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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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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後,兩人終於來到努倫瑪加,城邦聯盟最北方的城鎮。
其間他們雖遇上了一些商團或是備兵團,但也再沒有走近那些團隊,一碰著便立即拉開好一段距離。也正因為如此,卻和找尋愛琳的艾迪等一眾人失之交臂。
城邦聯盟,這個由數百座不同大小的城鎮、都市所組成的聯盟,內部十分複雜,每一個座城都擁一名城主,在決策有關城邦聯盟的事情上,他們便是領導者。但往往很多事也不用集合城主來討論,因為在城主之上,還有一些長老處理事務,其中有一名更是人族五大長老之一。
除此之外,城邦聯盟西方是南部巨人的領地和大陸上居住了最多精靈的精靈森林,所以城邦聯盟也居往了不少的外族,有時連北方的翼人族也到這裡旅行作客。
愛琳看著四周不同於西羅國的建築特色,那些由多族融化成為城邦聯盟獨有文化色彩令她顧目四昐,卻不知周遭的人對自己已起了好奇感。
火紅色般的頭髮出現在城邦聯盟,而擁有這種髮色的人卻不是精靈族的,而是普通的人族,但人們的著眼點也不只在兩人的紅髮上,還有更多的是集中在愛琳絕美嬌俏的臉龐上。
相比之下,希維亞所得到的目光雖然沒那麼多,但也是不少,只因在經過多日來的休息,他的傷患早已痊癒,臉色不再蒼白,也不是一臉的病態,原本清秀俊逸的模樣也就顯露出來。
走著走著,兩人來到一間普普通通的餐廳,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坐了下來。
兩人吃著食物時,愛琳突然問道:「那人為什麼還出現呢?他不是說我們到了城邦聯盟的範圍後便會來找我們的嗎?那麼我們不如逃走吧,讓那人找不到我們。」
希維亞搖搖頭,愛琳可不知自己身上已被下了追蹤術,輕輕的道:「那人恐怖早就在我們的身邊監視著我們的了。」
「啊。」愛琳壓低聲音,閃爍的道:「他會不會聽到我說的話?」
看到愛琳的小孩心態,希維亞不禁莞爾,違反原本冷淡的性格,輕笑道:「會啊,而且還會出來嚇你。」
愛琳大驚,一下子愕住了,可是當她看到希維亞的笑容時,臉上的緊張立時變得氣鼓鼓般的模樣,嘟嚷道:「好啊,你原本是在玩我,我不理睬你了。」說著真的轉開頭去。
看到愛琳假生氣的神情、紅通通的臉孔,希維亞不禁呆了一瞬間,笑了笑,說道:「我待會吹奏音樂給你聽好不好。」
「好啊好啊。」愛琳拍著手,腦袋再次對向希維亞。
希維亞終忍不了,輕笑了一聲,他可好久沒這樣開懷了,在和愛琳相處的這二十多天,他卻得到兒時也很少的笑容。
愛琳可不理會希維亞的輕笑,急急的道:「你可不許反悔的喲!」
希維亞笑著點頭,再三保證自己不會反悔。
愛琳甜甜一笑,垂下頭再次進食,好一會兒,當她抬起頭來,卻看到希維亞呆了般看著後邊的一檯食客,只好輕喚道:「希!」
看到希維亞完全沒有回應,愛琳輕輕搖晃著他,仍沒使希維亞回過神來,她不禁看了看遠方檯上的一眾人,只見他們正口沬橫飛,卻因為距離太遠,她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少許。回頭一看希維亞,竟發覺他臉色已變得蒼白起來,拳頭緊握,身子微抖,顯然處於激動中。
她不禁離開椅子,走近希維亞,小手撫上他緊握著的拳頭,突然間,她發現自己的聽覺清晰起來,竟可把那些人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瞬間後,她也變得呆了起來。
「……喂,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那個血魔真的那麼恐怖的嗎?」
「唉呀呀,讓我告訴你事實吧,你們知道在一個多月前,西羅國發生的事嗎?」知道吸引了眾人的好奇後,那人輕咳一聲,接著道:「就在一個多月前,也就是西羅國魔武比賽的前夕,工卜露蘭出現了一名叫「血魔」的魔鬼……」
那人說到這裡,愛琳感到希維亞整個身子一抖,她連忙看著希維亞,卻見希維亞閉上了雙眼,臉上閃過悲傷的神色。
耳邊繼續轉來話聲,「……他一個人就把數十名大漢殺死了。」
某人插口道:「這個我也知道,那些大漢其實是殺手來的,聽說血魔在各地作惡多端,有不少人都請了傭兵或是地下殺手來懸賞血魔的人頭啊。」
「對,而且血魔的手段非常的兇殘,聽說他是慢慢的折磨那些殺手的,據說當第一個來到兇案現場的警衛官一看到那場景,足足吐了數日呢。你們根本想像不到,那是只有在地獄中才會出現的慘狀,一地都是內臟腸子,所有殺手的頭顱都被割開了,腦漿和血混在一起,那種臭味四處飄揚,中人作嘔。」
另一人也道:「是啊,現在工卜露蘭到處都流傳出關於血魔種種傳說,而且快速的散播開去,每個說法都是把這個血魔描述的非常兇殘,沒有人性的。更有傳,法雷爾家族失蹤的愛琳小姐便是他抓走的。現在很多人都想抓到這個血魔,,救回愛琳小姐,發一筆大財啊。」
「靠!連法雷爾長老都不是他的對手,就憑普通的傭兵、殺手便可抓到他?」
「你說血魔打敗了法雷爾長老?這不是真的吧,法雷爾長老可是雅當大陸上排名五十之內的魔法師呢。」
「當然是真的啊,有不少傭兵就是不想放過這成名的機會而紛紛找尋血魔。但這還不只,血魔可是同時的打敗了聖夜學院的校長那他法師。」
竟連可以打敗十大魔法師之一的那他法師,眾人紛紛嚷說不信,那人一急,大聲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啊,血魔曾在武武比賽中現過的……」
一人打斷他,笑著道:「難道他會是參賽者嗎?」
原先說話的人看到眾人都停下來,再次留心的聽,心情立時改變,不急不緩的道:「當然不是了,血魔怎會是參賽者的呢。」只聽語氣,就可能會認為這人十分熟悉血魔。
只聽他接著道:「他是去殺人!不過這次他只不過是隨便的殺了十多人便走了,沒有人知道他的目的,只有人看到他曾與法雷爾長老大戰連場,又使出據說是千年前已消失的日不落咒語。」
一名打扮似是魔法師的人道:「你不要在這裡亂說了,怎麼可能會有人懂得那恐怖的咒語。」
「這……」那人彷彿想起什麼,大聲說:「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到事務所或是不同的傭兵公會裡看看吧,隨便的問一問,那裡的職員全都可以解答出實情,我便是在傭兵公會中得知這些事的。雖然沒有血魔的圖像,但我保證你們看到懸賞的金額時,會重重的嚇了一跳。」
愛琳聽到這裡,卻發覺聲音突然變回原來的細微,呆了呆,轉過頭來,看到希維亞收起了魔法,慢慢的站起來,耳邊傳來他平淡的說話:「我們走吧。」
氣氛一陣凝重,原本在臉上的笑容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懷著忐忑的心情跟著希維亞,感受著他那無言的悲痛。
愛琳知道剛才那些人說的話是關於他的,自己也曾聽希維亞略略說過,知道希維亞並沒有殺人,可是現在自己卻找不到任何安慰的說話,心情顯得比希維亞更為沉重。
好久好久,兩人只默默的走著,四周的目光聲音彷彿是在另一個空間似的。
直到天色昏暗,涼風拂身,希維亞才停下來,卻令身後恍惚間的愛琳碰到自己。
希維亞大感歉疚,他幾乎忘了愛琳是在跟著自己的,連忙轉身,扶起搖搖欲墜的愛琳。
她雙眼紅腫,臉上深深刻在兩行清淚,整個人哭得快要垮下來似的,只靠一股意志支持著,看得希維亞心疼不已。
愛琳茫然的看著希維亞,好半晌,才顫慄的說道:「我不要看到你悲哀,那些都不是你做的,都不是……」
「愛琳!愛琳!」愛琳竟突然的倒入希維亞懷裡,嚇得他一陣慌亂,還好愛琳只是太累而睡著了。
「對不起。」希維亞輕輕整理一下愛琳眼前的劉海,抱起她柔軟若骨的嬌軀,也不理會旁人驚羨、好奇、不解等等夾雜的目光,靜靜的看著愛琳……
既然我不是血魔,我又何必去計較那些人說的話呢?那些事只是那名惡魔的所為,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他的工具吧……
唉,希維亞啊希維亞,你不可因顧著自己的心情喜好,而傷害身邊的每一個人,在希耳山脈是這樣,現在來到人族的地方也是這樣。你到底何時才會改變這自私的性格呢?
愛琳,當初我曾說過不要令你傷心,現在你卻為我而流淚,我實在太不應該了……
我雖未必能帶給你歡樂,但我答應,我會努力嚐試。
就算是痛苦,我也只會隱藏在心中,我只希望你繼續你的無憂無慮,所有的悲哀苦痛就讓我獨自承擔吧……
靜靜望著睡床上愛琳那惹人憐愛的模樣,他已經坐著不動達一個多小時了。
突然間,希維亞心念一動,暗中發出元素之力,淡淡的說道:「你終於出現了嗎?」從懷中拿出已破解了結界力量的《史蒂林之眼》拋到身後。
空間一陣異動,黑衣人已現身在希維亞的身後,輕輕接過法杖,眼神中露流出喜色,嘴上竟讚道:「能無時無刻都保持感應元素的能力,好!好!」
希維亞眼中閃過掩蓋不了的憤怒,這人是誰,他到底何有目的?把我拉進來這個漩渦那也罷了,為什麼要令愛琳也捲進來?
對黑衣人那一點點反抗的漣漪,已開始在希維亞心中慢慢的擴張。
黑衣人輕輕望了愛琳一眼,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反而希維亞微微握起的拳頭,卻令他嘴角微揚。他望著希維亞的背部,輕輕的道:「有不少人都在找尋她,你以為只改變她的髮色就可以了嗎?」
希維亞站起來,身子輕輕的顫抖著,當他轉過頭後,卻看到黑衣人雙手交疊在胸前,靠在牆壁,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
希維亞只感到一團火在心中燃燒著,憤怒已籠罩著他,不受控制的對黑衣人吼道:「都是你,若不是你,她怎會捲入來。」
「你可以叫她不跟著你嗎?」
回應他的是希維亞的魔法,五彩的芒光攻向黑衣人,但黑衣人卻像早有準備,所有魔法都給他輕易的擋下來。
見希維亞還瘋狂的拋出魔法彈,黑衣人也是一陣皺眉。
希維亞這次可是出盡全力,任何華麗強大的魔法,他一概不用,只用最直接的魔法彈,他是要在速度上取勝,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
希維亞則閉上雙眼,臉色凝重,全身定著了般,但無數的元素湧入他的體內,不同系的魔法彈以弧線來追擊黑衣人。
除了五色光芒外,整個室內只剩下一團黑霧急速的飄移著,它像黑洞般,所有的光芒一遇上它,也只餘下消失的一途。
黑衣人一邊抵抗,一邊觀察希維亞的實力,他要知道希維亞是否還在自己的控制之下,而且黑衣人也要為對希維亞作一個評估。
這場無聲的對決,終於在希維亞跌倒在地上的那一刻結束了,不管是體力還是在精神上,希維亞都已超出自己所能透支的範圍外。
暈到的前一刻,他只見黑衣人站得筆直,似乎自己發出的魔法對他毫無作用。
黑衣人默默的凝視著倒地的希維亞,好久才說道:「下次你不會有先出手的機會了……」說著,一行血痕竟順著他的左手流下來,一滴滴的落在地上,希維亞終還是把他給傷了。
空間一陣波動,黑衣人隨即消失,地上流下的只有一張字條,而血跡竟同時消失。
「愛琳,愛琳!」愛琳迷糊之間彷彿聽到有人喚著自己,略一掙扎便從睡夢中睡醒過來。
一張開眼眸,窗外的陽光隨即佔據著她的視線,令愛琳不得已用手擋著。
目光一轉,只見坐在床沿的希維亞拿著那奇怪的笛子正在吹奏,無比動人的音符輕柔的傳入自己的耳裡,那正是喚醒了自己的緣由。
「希!」深情一聲,愛琳已撲入希維亞的懷中,口中呢喃:「我不需你吹奏樂曲,我只要你在我的身旁;我不要你為我做什麼,我只希望你能遠離悲傷,得到快樂。」
希維亞心中感動,無形之間把愛琳擁緊,要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感激,柔情的道:「或許在過去我不懂得珍惜你,也曾拒絕你,而你一直默默的關懷我,卻毫無怨言,我卻常令你流淚,甚至漠視你的愛……對不起,愛琳,現在我知道怎樣做的了。」
愛琳仰起俏臉,看著心目中的王子,聽著他美麗的說話,只感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對希維亞一笑,輕輕的道:「我等了你的話很久了,可是你卻在現在才說……不過,我真的好開心,好開心。」
好一會兒,希維亞問:「愛琳,你爺爺就是法雷爾長老嗎?」
愛琳閉著眼睛,躺在希維亞的胸懷裡,彷彿不再想動般,只微微點頭道:「是的啊,我爺爺對我很好的,只是很少在家。」
「啊!」愛琳突然想起在餐廳裡那些人所說的話,立時坐起來,問道:「你曾經和我爺爺比過魔法嗎?他有沒有打傷你?」
希維亞搖搖頭,道:「沒有,我是在聖夜學院裡碰上他的,那時他是要阻止我逃走,所以要用魔法把我留下來。」
「爺爺為什麼要阻止你?」
希維亞心中一痛,臉上卻仍保持著淡淡的微笑,說道:「因為那時我是血魔……」
愛琳掩著他的嘴巴,搖頭道,「你不是血魔,很多事你只是被逼的。」
希維亞輕輕的撫著愛琳柔順的頭髮,對她笑一笑,道:「你爺爺是認為我抓了你的,所以想要抓著我來問清楚。」
「那你沒有說什麼吧,你不可以說的啊,否則那個黑衣人會傷害你的。」
對愛琳單純為自己著想的念頭,希維亞更是無法忘懷,像現在,愛琳隨口所說的話也是為了自己。
搖搖頭,道:「我只對他說你沒有事,可是他好像不太相信。我又想不到有什麼方法聯絡可以你的家人。」
看到愛琳欲言又止,希維亞從懷中拿出一張字條,交給愛琳說道:「這是那人留下來的話,他要我們聯絡你的爺爺。」
愛琳驚喜的看著手上的字條,隨即不解的問:「可是……那人為什麼要這樣做?而且只可聯絡爺爺」
「我也不知。」希維亞給愛琳一個苦笑,自己也是不明白黑衣人的用意,只隱隱感到不會是表面上這麼簡單。
愛琳想了想,深深的看著希維亞,堅定的道:「不可以聯絡爺爺的,那人一定是有陰謀。」
希維亞雙手搭在愛琳的香肩,目光正視她說:「一定要找方法,你的家人已經很久沒有你的消息了,他們一定會擔心的。」
「可是我有預感,那人這樣做的目是要害你……」內裡必有問題的啊!
希維亞搖搖頭,打斷愛琳的話:「不管怎麼,我們一定要聯絡你的爺爺,不能再因我的關係而令他們擔憂。」
愛琳順從的點點頭,說道:「那我們要找傭兵公會或是事務所。」
希維亞雖在兩位爺爺的故事聽過傭兵公會、事務所這些事,但畢竟自己都不曾接觸過,只好問:「有用的嗎?」
「是的啊,有什麼事都可委託他們的……啊,若我們到公會的話,會不會有人認出我的身份?那樣你……」搖搖頭,愛琳急道:「不可以透過公會或是事務所來做這事的。」
希維亞一呆,心中猶豫不決,如果堅持和愛琳到公會的話,就算愛琳的髮色已變了,但難保愛琳不會給人認出來。
但是,這樣愛琳就可以透過那些傭兵回家,不用再跟著自己,那卻會對她有好處。
若接受她的說話,她可能會失去一個回家的機會,那我不是害了她?
望向愛琳,只見她一臉焦急,顯是想著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聯絡爺爺。希維亞腦中不禁閃過愛琳哭時的模樣,心中大震。
只要自己做的事不讓愛琳傷心,那便是正確的……
想好了一切後,他才道:「愛琳,我們還是到公會吧,不會有人認出你的。」
愛琳微微羞澀的道:「可是我這個樣貌……」
希維亞看著她那絕美的臉龐,微笑道:「你記得在那次在小城旅館裡遇到的精靈嗎?」
愛琳呆了呆,不知希維亞在說著什麼,好一會才想起他說的是霧蓮,不禁奇問:「你說的是霧蓮阿姨嗎?」
愛琳雖認識霧蓮,但希維亞卻不認識,也不知霧蓮便是當天的元素使,道:「她是叫霧蓮的嗎?唔,我是說她那時的模樣。」
愛琳不明所以,眨動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疑惑的問:「那時的模樣?」
「是啊,你看著我。」說著希維亞站起來,心念甫動,一股水元素慢慢凝聚,只一會,他身上已被一層水霧覆蓋,便像當天旅館裡的霧蓮一樣。
愛琳看著希維亞的變化,輕呼道:「啊!這是……那麼就不用怕會有人認出我們了。」
在淡藍色下的希維亞,整個人一片朦朧,愛琳看著看著,嬌軀突然感到一股柔和感,呼吸彷彿比平時更為舒暢,心頭更是一陣輕鬆。但不到一好兒,這股感覺卻已消失了。
張開不覺間閉上了的眼眸,愛琳望向希維亞,看到他已回復原來的模樣。問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我原本想把水元素聚集在你的身上,形成一層藍光,但你的髮色因為是由火系魔法弄出來的,所以互相抵抗。現在我只好把你的頭髮回復到原本的顏色。」
希維亞把手放在愛琳的上空,淡淡的紅光從愛琳的頭髮裡透出來,隨著紅光的消去,愛琳變回原先的淡金色頭髮。
希維亞心中同時升起了疑問:怎麼別人的身體不可同時附有火、水兩系的魔法,但自己卻可以?
他沒有多想下去,因為愛琳已抓著他的手臂,撒嬌道:「我要像你剛才那樣,整個被水霧包圍,快點快點。」
希維亞輕輕一笑,心中的鬱悶一掃而空,看著愛琳,心中不禁想:對著你,我總會得到歡笑……
口中道:「我正要想這樣做呢。」
半小時後,平靜的努倫瑪加出現了兩名疑是精靈族的元素使,他們身上被淡藍色的水霧環繞著,各自發出了不同的優雅氣質,卻又無比的融洽在一起,令人認為他們是一對男女。
一股柔和感輕輕散向四方,街路上的人俱感到回歸了無比恬靜的自然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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