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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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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維亞凝看著黑衣人,一字一字的道:「你不殺我,也只是為了要我幫你做事。但如果你殺了她,以後你要所做的事,我都會把它們弄到亂七八糟的。」
黑衣人似乎看到希維亞心中的恐懼,詭異一笑:「哦,那對我並沒有影響,我會再找另一個人來代替你的。」說著時,黑衣人眼睛微微一瞇,像希維亞這麼強大的魔法師,雅當大陸上可沒有多少個的。
希維亞怎知自己這個「幫手」在黑衣人心目中的份量是何等的重。在聽到對方平靜不屑的話,卻只能憤憤的指著對方,口中恨聲的吐出一字:「你……」
除了這,他什麼也做不到。
儘管希維亞和愛琳是多麼的不想看到他的笑容,黑衣人仍保持著詭異的微笑,反常道:「不過若你親自用現在的模樣和血魔的身份去偷一樣東西,而安全的回來,我便考慮放過那人。而且……我也讓她回家。」說著指向愛琳。
「我答應你。」希維亞想也不想便點頭,只要黑衣人不會傷害人,他已放下心來,更何況愛琳可以回家,這更是他所希望的。
「到那時,我會再通知你的,你也要好好準備,因為你是要到精靈族裡偷另一樣水族的聖器!」
他這樣說,難道水族的聖器不只一件的嗎?
愛琳突然對希維亞道:「不要答應啊,他這樣做必是有陰謀的。精靈族可是十分神秘,到他們的族群裡難保不會有危險,我不要你去冒險,我不要!」
希維亞搖搖頭,道:「為了不使別人受到傷害,也為了你,我是有必要答應他的。」
黑衣人臉無表情,令人不知他在想著什麼,只聽他淡淡的道:「在偷取水族的聖器前,你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是不敢亂來的吧。」
愛琳不知自己是否聽錯,她竟感到黑衣人的話有一種威脅的味道,但想想,憑黑衣人的力量,何需威脅呢?不禁在心中搖搖頭。
黑衣人突然從懷中拿出一樣東西,交給希維亞,問道:「這是什麼?」語氣中在瞬間已變得冰天裡的寒流般。
希維亞一看,卻是那把水系的《史蒂林之眼》,便說:「這是有名的魔法杖,叫《史蒂林之眼》。」他沒有多說,因為到現在,他仍感到周身痛楚,剛才那兩下的撞擊又怎是他這名虛弱的魔法師可抵擋得往呢。
黑衣人眼中閃過冷芒,心中暗道:「哼,不愧是「紫劍寒槍」,竟把我也騙了,不過我總會得到聖器的。」
看了一眼半身染血的希維亞,黑衣人皺皺眉,從懷中拋了一瓶小藥丸給他,道:「每天吃一粒,對你的傷有幫助,那把法杖也給了你,隨你處置。下次的任務是在撒頓城裡,你們要在半個月之內到達,如果有人發覺你們的身份,就只好怪他們倒楣。」
希維亞心中一緊,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憤怒的問:「數天前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你是說那些死了傭兵團和冒險隊伍嗎?」黑衣人斜眼看著二人,接著冷冷的道:「那都是我所做的,那又怎麼了?他們可是自己估出你們是誰,那麼不殺而要留下後患?」
「你……」黑衣人再次行兇,希維亞卻只能空感到悲痛。而他自己也根本不知自己要就跟著這人到何時,難道當自己的力量提升到在黑衣人之上,他才可這離開那惡魔般的人嗎。
「哦,有人來了呢……」
黑衣人話裡意思模糊不清,但希維亞卻是一震,急急道:「你不可傷害他們的。」
黑衣人淡淡看了兩人一下,什麼也沒有再說,黑霧突然升起,那股寒冷氣息立時消失。
希維亞緊繃的精神立時放鬆,而冷汗到現在才從額上流下來。隨即感到整個身子像斷開一段段,傷勢比他自己想像的更要嚴重,強忍著不吐出口中的鮮血,靠愛琳撐扶才能站起來。
身後傳來一些微少的聲音,看來已有人快找到這個地方了
「我們走快一些吧。」希維亞並沒有想到當那些人看到這裡的破壞情況會有什麼的聯想,但他卻牢記著不可給人知道自己和愛琳的身份。
一直垂著頭,不說話的愛琳終於抬起頭,擔憂的道:「可是你的傷……」
「愛琳,我已害死了很多人的了……」希維亞淡淡的道:「這些傷……是不用理會的。」那種語調令愛琳聽得一陣心傷,什麼也說不出來。
兩人默默的離開森林,一路沉重……
離開了希維亞二人的佩玲絲,腳步不停的衝進森林,在一棵大樹旁坐下,身子倚著樹身,茫然若失的模樣和平日的她完全不同。
為什麼,為什麼你對愛琳那麼好?但對我卻……我到底有什麼比不上她?難道我真的令你這麼討厭?!
其實我已經改變了很多,難道你看不到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什麼你看不到?為什麼?而你卻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我!你知道我的存在嗎?不,你知道的,但為何對我卻那麼冷淡?哈!真可笑!可笑我仍像個蠢材一樣,拿自己的熱情讓你毫不憐惜的傷害、蹂躪。
你真的是那個沒心沒肺、冷冰冰的血魔嗎?但你對愛琳卻……
天知道,我多麼希望我那天所看到的全只是假的!我多麼希望那只是我看錯了!你口口聲聲說那些人不是你殺的,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要走?
我像個傻子找了你整整十天,你知道嗎?你不知道!你只帶著她離開,什麼事也不理,便是整個工卜路蘭都為了你這血魔和她而亂成一團,你卻就這樣走了,連一句話也沒留下……
我只為了你的一句叮囑、一句請求,我毫不猶豫的幫助你,沒有透露出你的身份,而你居然要避開我……
哥說得沒錯,從一開始,我就不應接近你、不應違背自己、不應為你而傷心,在暗地裡為你提心跳膽……
天知道我現在有多後悔!我錯了,錯的是我認識了你。希維亞,我恨你!我恨你!恨你對她的好、對她的親密、對她的關懷;恨你對我的壞、對我的漠視、對我的兇惡!
一切一切,都是你……是你……
「佩玲絲!」一聲溫柔的輕喚令佩玲絲回到現實,言語裡有著絲絲的關切,那是因為佩玲絲的淚嗎?
「誰?」拭去臉上的兩行淚痕,佩玲絲站起身子,抬起頭來,在看到來人是誰後,臉上的神色轉為驚喜:「露妘!」
在佩玲絲眼前的是一名精靈,渾身散發一股淡泊恬靜的氣息,瘦削的肩膀上背著一把翠綠色的精靈短弓。到肩膀的那銀白色頭髮像黑夜下的月暈,散發出醉人的光澤,還插著一片綠葉點綴著,像是毫不修飾,顯得非常自然。
她的美麗並不像佩玲絲那麼的明艷照人,不可忽視,而是清幽中有著一種自然的朦朧美,令人一看舒坦,彷彿人世間的煩惱都可離身而去似的,膚色不全是雪白般的顏色,而是帶有微微的粉紅,那是比任何的胭脂更為美麗的色彩。
被淡淡呈淺綠色的風元素包圍下的臉龐掛著淺淺的微笑,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那抹霞光似的雙唇輕輕張開,盈盈的語話流轉著:「好久沒見了,想不到會在這裡遇到你,你怎麼會來的呢?」
說著,兩人已挽著對方的手。
「我還以為要一年多後才可到你居住的地方,怎想到會在這裡碰上你的啊?」佩玲絲滿臉歡喜,在遇到這名精靈族的朋友,她剛才的不快似乎慢慢消散,問道:「你不是回族裡接受元素使的修練嗎?怎麼在這出現的啊?」
露妘搖搖頭,尖尖的耳朵輕抖著,「我還未夠資格成為元素使啊,所以要多點的歷練,這次是我母親叫我到這片森林來採摘風靈之葉的,卻想不到碰到你。」
「風靈之葉?聽說是一種珍貴的藥物,而且它不可受到碰觸,否則便會失去了靈氣,變得毫無作用,所以採摘它必須要懂得掌握中等以上風系魔法的力量啊。」
「咦!」露妘帶點奇怪的語氣道:「你也知道呢,風靈之葉可是沒幾多的人會知道有何用處的啊。」
佩玲絲苦澀一笑,那時她擔憂希維亞的傷勢,特地去了翻醫書,也記下了不少的藥名,怎知在餐廳那時希維亞竟會那樣對自己……
佩玲絲輕輕問:「你可以回去族裡了嗎?」
「本來是回去的了,不過現在遇到你,那便遲些兒才回去吧。」拉起佩玲絲便向前走。
佩玲絲看到露妘帶著一絲興奮的眼色,不禁問:「我們要到那裡啊?」
「我們先是準備好食物,然後便到城邦聯盟其中一個城市玩一玩。」回過頭來,對佩玲絲頑皮的一笑。
雖然露妘表面上仍是那個恬靜的樣子,但佩玲絲卻知道她心中是十分興奮,受她的感染,佩玲絲也笑了笑,「那麼一切開銷由我包辦啦!」
「你說的啊,不要反口喲。」露妘揮揮手上的弓,奇蹟般的把弓縮成一個環形,那弓竟已變成手鐲似的,連花紋也和原來的一樣,穿在手上。
「這是什麼的弓,很神奇啊。」佩玲絲抓起露妘柔若無骨般的手,遞過頭去,觀察了一會,除了發覺那柄弓模樣似的手鐲有些綠氣環繞著,卻怎也想不到為什麼一張弓會變成手鐲的。
舉舉手,露妘回答:「這把弓叫作風鐲之弓,雖然它只比其他的弓多上了風系的元素,但卻擁有另一種的能力——凝化,所以可變得這模樣。」這把弓是露妘母親交給她的,在精靈界中,這也是一項作為身份象徵的物品。
「啵!」遠處傳來一聲巨響,一股勁風隨即襲來,所經之處,落下無數片綠葉。
佩玲絲和露妘面面相覷,那麼龐大的力量波動竟會發生在這片森林中?!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露妘再也保持不了臉上的閒逸,她在這也住了不少的時日,卻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而且更奇怪的,那股力量竟是由不同元素所發組合而成的。
「我們去看看吧。」露妘輕輕說了聲,當先的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來到這片空地,稍稍打量四周,那種程度的破壞令佩玲絲掩不往吃驚,問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只見一塊方圓十米多的空地突然出現在森林之中,倒下了的樹木散落在空地外圍,連未倒下的樹幹竟然也是支離破碎的,幾乎沒有一棵是完整的林木在附近。
「這裡的元素波動十分活躍,看來剛才這裡曾發生過一場大戰。而且這些都是由魔法所做成的,破壞這裡的人明顯是魔法師。」露妘皺著眉頭,竟會有人隨便的破壞自然的一部分,在精靈界來說,那是一個嚴重的行徑。
「是魔法嗎?」聲音一下子沈寂了,佩玲絲知道有能力弄出這事的人現在就在附近,可是他到底遇上了什麼,為什麼要把這裡破壞成這個模樣?
「佩玲絲,你怎麼了?」
「沒什麼,你知道是什麼人把這裡弄成這模樣的嗎?」佩玲絲試探的問,她心底似乎有個聲音祈求著:不要讓露妘知道這些事是希維亞做的。
「這裡都曾出現了四系的魔法,對方起碼有四人以上。」斷了斷,露妘續道:「破壞自然是我們精靈族所不容許的,我一定會讓這些人得到教訓的」
佩玲絲轉開話題:「那我們現在?」
「只是從他們的魔法的實力來看,憑我們是勝不了的,那只可以跟蹤他們,反正這些人應還未走遠的。」露妘突然看到什麼似的,發出「咦」的一聲。
「那是什麼?」露妘疑惑的自語,輕輕的移到一棵樹的旁邊。
佩玲絲跟著她走近那棵樹,但第一眼看到的卻不是地上的小衣飾,反而是樹身的一個人形凹痕,隨著目光移下,一片片血跡眼裡。
是他嗎?最好是他,這是他該死的……但他之前的傷……哼,那只是我太多心了,他可是血魔的啊,隨了給猛猲弄傷外,那會有事呢。佩玲絲心想,可是心底處卻掩不了那絲絲的關切。
「露妘,我們現在就追上去好嗎?」
露妘雖奇怪佩玲絲為什麼這樣急,不過仍點點頭:「好吧,我剛才已用風系魔法探索了一下的,那股能量的波動是往南方去的。」
說著在地上檢起那衣飾,和佩玲絲向南方那片林子走去。
佩玲絲一邊走,心情卻起伏不斷,一時想是要希維亞受傷,一時卻希望不是他,兩種心情互相交替,矛盾得要命。
露妘和佩玲絲並肩的走著,時不時也看看她,發覺到她臉上一時流露出關切神色,一時卻是滿臉的恨意,一時卻是幾欲流淚的模樣,想起剛才一見面時,佩玲絲的雙眼也是紅紅腫腫的,不禁拉著她,停下來問道:「佩玲絲,你怎麼了,有什麼事和我說吧。」
佩玲絲望了望露妘恬靜的模樣,以往可以把煩惱拋開的感覺卻沒有出現,心情仍是那麼沉重,想說什麼,到頭來卻說不了出來,只好輕輕的搖搖頭:「我沒有事呀,露妘,你不要擔心好了。」
露妘早卻發覺佩玲絲的不同了,一年多不見,佩玲絲竟像沒有了以往的高傲,那麼快便改變了性格?那是不可能啊……以往她雖然對著自已也放下高傲刁蠻,但在言語上也會流露出來啊,除非她的心情很差吧,想起剛才佩玲絲應該是哭過了,心中不禁點點頭。
搭上了佩玲絲的香肩,露妘柔聲的問:「到底是什麼事啊,說出來吧,看看我可不可以替你解決的。」
佩玲絲低下頭來想了想,最後還是搖搖頭,對露妘一笑,道:「怎麼了,突然那麼關心我啊,我們還是快點走吧。」
「佩玲絲!」露妘拉住了佩玲絲,嘆了口氣,「可是你哭了呢!」印象中,佩玲絲是從來也沒有哭過的,是什麼是令她哭的啊?
佩玲絲輕輕一震,雙手不知怎的,不由已的往臉上擦拭,把那一滴淚給拭走,微微嗚咽的說:「露妘,你不要問好嗎?」
「但是……好吧。」露妘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心中不禁泛起絲絲悲傷的漣漪。
在露妘和佩玲絲離開了的小空地處,這時亦來了三人,只見他們正四周的打量著,觀察著。
三人看著四周的破壞,心中驚異,這種破壞可是完全的破壞,原本擁有樹木的地方,完全變得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留下來,外圍則倒下了不少枝節斷裂的樹木。
「這力量雖然不是很龐大,但也雅當大陸上絕少僅有的,以我多年來的經驗,我確定這必是龍族所發出的力量。」
「不錯,就算不是龍族所發出的,但也是和龍族有關的,這龍息是不會欺騙人的。」這人手上拿著一粒發著光芒的小晶石,光芒時而亮時而暗。
「那股氣息往那方去了?」
拿著晶石的人不往每個方向打量一下,一會兒後,只見他手上的晶石閃了一閃,那人立時臉現喜色的道:「在南方!龍息是往南飄去。」
「好,我們快走!」最開始說話的人手一揮,當前往南走去。
在雅當大陸上,存在著一批人,他們實力比冒險者更強,所到過的地方比旅行家更廣,擁有的錢財比占卜師更多。
他們有著數不盡的法寶、玩意,那些都是平常人看也機會看到的物品。
他們很閒,也很忙,既神秘,也不神秘。
很多人認為他們的行為很無聊,對他們的做法不明所以,也有些人卻認為他們的行為很刺激、很充實。
有人羨慕他們,也有對他們感到不屑。
他們的雅當大陸上的一員,是被歸納為最奇特的那類人之一。
他們的名子是:尋龍者!
希耳山脈,土羅多一如以往的,來到希維亞最後出現的地方。
凝望著遠方,沒有知道,他思念的是什麼,是離去的希維亞?是千年前的同伴的?一切一切,只有蒼老的牠才知道。
突然一股力量的波動掠過這一片的天空,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在心頭盪漾,土羅多龐大的身軀一震,往南方的天邊望去,眼神流露複雜的情感,有疑惑、有驚懼、有迷茫、也有無奈。
那是號角之杖上的力量啊!我把它給飛爾兩人之後,他們也一直沒有使用過那力量了……
少年啊,你為什麼使用那力量啊,到底是什麼事令你這樣?
我把號角之杖交給你們,是對呢,還是錯?
牠們會知道嗎?牠們的出現將會給雅當大陸上帶來什麼的影響……
想到這裡,土羅多的目光轉向西方的那一片陰沈,心中輕輕一嘆。
該來的,總會到來。
西方,迷失之地。
自從十年多前,這片的大陸便再沒有一絲的戰火,只是那飽受摧毀的土地卻無法改變。
雨,落在地上,滲入泥裡……只是,還有農作物讓它滋潤嗎?
這片土地的中央,只餘下那小小的綠色,一塊不到十平方公里的樹林給不同的種族瓜分了七七八八,剩下的,是精靈們的居所。
所有的種族都千方百計的維持這片林木不再消去,因為那是迷失之地上的一個靈魂,一個可令各種族生存下去的地方。
這一片土地已佈滿了荒漠,儘管所有的種族都為生存而奮鬥,但他們的心卻累了,因戰爭而累了,十年過後,亦是如此。
龍,牠們不同,牠們是王者,永遠的王者,迷失之地有三分之一的地方都是他們的,而者這三分之一的土地上,不是荒地,反而分佈著大大小小不同面積的林木。
同是迷失之地的地域,卻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同是一塊土地上的住者,卻有著各種不同的命運。
這時,在龍的領地裡,兩只黑龍飛落在一個山峰裡,兩對巨翼扇了數下,發出兩肢勁風。
「你也感應到嗎?」
「那……那是號角之杖的波動啊!」
「不錯,但那波動不是在迷失之地,那是在東方,雲和海的彼端!」
「但號角之杖不是在主上的身旁嗎?怎會在那未知的彼端?」
「這事你是不知道的,因為號角之杖不是一件,它是由三件物品所合成的,其中之一是在主上的身旁,那是號角之杖的主體,其餘的兩件副體則已經在千年之前失落了,其中之一在十年前得知下落,但那場戰爭……」
「哦,原來是那樣東西啊……唉,那件事你還想著嗎?都以過去了,是對是錯,就讓它風逝去吧,反正知情的,除主上和我們五名黑龍外,再沒有了,而剩下的,也已經全被滅口吧。」
「你說的也是,但這次另外那副體的出現,總給我不好的感覺。」
「千年來也沒有龍去找這副體?」
「戰亂不已,又沒有線索,如何去找?但現在不同了,副體的波動是那麼的明顯,主上感應到了就必會下命令去找尋的。」
「是到彼端吧,那裡的世界到底會變成怎麼的模樣呢?」
「這我倒不太感興趣,但號角之杖則不同了,當本體和副體合一時,那……」
那力量……是傳說中的那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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