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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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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得不到回應,女孩垂下頭,失落的問:「大哥哥你不答應嗎?」
希維亞摸摸她的小腦袋,柔聲道:「當然可以,如果我辦好了手上的事後,我便來說給你聽人族的故事。」說話間,他已隱去女孩不能學習人族文字的殘酷。
女孩帶有些許失意,紅唇微微嘟起,喃喃地說:「可是我明天便要回家了,大哥哥根本沒有時間……」
這麼近的距離,希維亞當然聽得一清二楚,心中雖然不忍,但也沒有忘了黑衣人和今晚將會出現的殺戮,自己是沒法子陪伴這小女孩的。悲痛之下,他還是柔聲的道:「大哥哥答應你,一有時間便來找你,給你說人族的故事,這樣好嗎?」
「好啊,大哥哥你不要反悔啊。」小女孩彷彿想起什麼,細語問道:「可是大哥哥你知道我往在哪兒嗎?」語氣中似乎有著一些困難。
「你現在可以說給我聽就行了。」希維亞笑了笑。
「但是……」翼人女孩搖搖頭,抓著希維亞衣袖的小手垂了下來,用翼人族的語言輕輕地道:「我住的地方是翼人皇宮呢,其他族人是不可以進來的。」
希維亞知道女孩以為自己不懂得翼人語,才說出口,卻不知自己從少也有學習翼人族的語言,聽得明白。他不禁也用翼人語問:「為什麼不可以呢?」
「那是因為……」翼人女孩一愣,想到對方用的竟是翼人語,垂下的手再次抓上希維亞的胳膊,喜喊出來:「大哥哥你也是翼人!?這樣你就可進來皇宮了!偉大的阿提斯娜,您的僕人誠心的讚美您。」
女孩知道外族只有少數的人懂翼人語,聽到希維亞流利的翼人語後,她不禁以為這大哥哥是翼人。
「大哥哥?」翼人女孩扯了扯希維亞,奇怪他為什麼不說話。
「我很少就懂得翼人語了。」希維亞並不想看到女孩失落的模樣,過了良久,才輕聲的回答,「只是我只是名人類,看來是沒法去你們皇宮裡。」
小女孩似乎並沒有失落,她露出笑容,解釋道:「不是的,外族人的確是不可進入皇宮,但是如果那人是我的老師,那就不在此規條裡。」
「你的老師?」希維亞垂下目光看著她,疑惑的問。
「是啊,大哥哥,你來擔任我的老師好嗎?過去教我畫畫的老師也是人族的,現她卻不可以再教我了……」
希維亞知道女孩想起了自己的眼睛,他心中嘆了嘆,手撫上女孩的眼睛,再次沉默起來。
「大哥哥,你是為我感到難過嗎?不要緊的,終會有一天,我可以再次看見東西的,我一直都相信會有這一日的。」小女孩抓著希維亞的手,微笑著道。
看到女孩充滿樂觀的笑容,希維亞心中一陣沉重,他不禁問自己:我有相信過嗎?我有相信過血之詛咒會被解開嗎?我有相信過黑衣人會離開自己嗎?
不管是腦海深處還是心底裡的另一把聲音,答案仍是這一個:沒有。
強壓下心中的悲傷,希維亞展顏一笑,對女孩柔聲道:「會的,你的眼睛一定會康復的。」
待想到女孩是看不到東西的,希維亞的笑容立時散去,臉上變作自嘲的神色。
「那大哥哥會保護我的嗎?」
他望著女孩,衝口而出的道:「我是你的大哥哥嘛,我會照顧你的,永遠!」
「我們說了很久呢,我帶你回去吧。」眼光一掠天邊,看到西方的夕陽已降下多時,希維亞拉起女孩的小手,終於再次舉步。
「嗯,大哥哥。」
往北方小花園走去的途中,希維亞卻不免緊張起來,若是那惡魔在房裡找不到他,那他會做出什麼事出來……
想著想著,他不禁越走越快了。
「大哥哥,你慢一點好嗎?」女孩輕喘著氣的請求。
「對不起。」希維亞一揮手,正要施展魔法時,卻停下來。不知為何,他並不想這小女孩沾上自己的魔法。這樣下,希維亞只好一步一步,帶女孩回到她自己的房間。
快來到目的地,希維亞不禁感到疑惑,她這樣一個看不見東西的小女孩,怎麼會沒有人照顧的?
想著,口中已說了出來:「為什麼沒有人照顧你的?」
小女孩臉色一黯,半晌後才輕輕的道:「除了父王和普納表哥外,皇宮裡都沒有人喜歡我,因為我只是一個私生女,沒有人承認我。現在父王病了,王兄王姐便把我趕到來這裡,還好父王知道後命人帶我回去。只是那些僕人卻更看不起我了,畢竟我只是一名小公主,什麼權力也沒有,任人擺佈。」
聽著輕柔的話語裡掩著的那絲絲哀傷,希維亞脆弱的心靈不禁起了共鳴。眼眶裡滿是濕意,只是淚水卻沒有溢出。他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忙用衣袖拭拭眼眸。
「你感到傷心嗎?」
女孩雙翼輕輕抖動,輕輕搖搖頭,「不會了……現在我都習慣了。那些人不理會我,我也可不理他們啊,大哥哥。」
「嗯。」希維亞已經不知怎麼回答好了,只能發出單音節。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起來。
走不了多久,來到了女孩的房間,希維亞停下腳步,垂頭看著身邊的翼人女孩,他發覺自己說不出離別的話。
這在這時,房裡傳出一陣陣歡笑聲,希維亞一愣,再看了一次門牌,上面正正寫著「翼人族公主」的字樣啊。
正要推門而入,女孩的聲音傳來:「大哥哥,到了。我的房間是在左邊盡頭的。」
希維亞疑惑的看了這房子一眼,剛要留神聽裡邊的人語聲時,衣袖被女孩扯了扯,他不禁回頭,看到翼人女孩一手拉著他,一手摸索著牆壁走路。
他立即走在女孩的前方,抓起她的小手,道:「讓我帶你去吧。」
女孩什麼也沒說,垂著小腦袋跟著希維亞走,小小的雙翼輕輕抖動……
「到了呢。」希維亞拍拍女孩纖弱的肩膀,柔聲作出道別的話:「我也該離開了,待一下次,我再和你聊天吧。」
女孩的手撫上木門,聽到希維亞的話,身子一震,沒有卻抬起小腦袋,輕聲問道:「大哥哥,你會來找我的嗎?還有你可以告訴給我知你的名字嗎?」
希維亞笑了笑,點頭道:「當然可以呢,我叫希維亞。我會答應你的,一定會去找你的。」
「我是往在翔天城的皇宮裡,我叫莉娜。」微微一頓,女孩用微微沙啞的聲音道:「謝謝你,大哥哥。」
說著,沒等希維亞回應,莉娜推開房門,閃了進去後,迅速關上房門。
希維亞眨眨眼睛,下意識抹了抹眼角,輕輕呼出胸口那團悶氣。轉過頭來,走不了兩步,只見短短的走廊地上,竟有一滴滴水點連綿到莉娜的房間外。
希維亞鼻子一酸,險些兒哭張出來,回身望了一眼那小房子,心中彷彿從不曾這般的沉重。過了良久,他才再次舉步。
來到前先那房門外,內裡的歡笑聲似乎更刺耳了,希維亞看著那門牌,心中嘆息,正要離開時,他聽到那些女僕的交談。
「……我們的小公主怎麼了,還是在房裡嗎?」
「那小妮子一定在哭哭啼啼,平日她都是那樣的。」
「餓了她數天,她還有氣力哭嗎?」
「小公主現在懂得自己弄飯了啊,上次那些黑糊糊的東西就是她弄出來的啊!」
「那個瞎了的私生女也懂得照顧自己了嗎?她弄飯時會不會燒得自己的啊,哈哈。」
「……」
希維亞已沒有聽下去,回身,他跑到莉娜的房外,淚水早已湧了出來。看著木門,聽著一聲聲哭泣自內裡傳出,他放在門上的手竟推不了一下,整個人呆呆的站著。
不知何時,希維亞雙手已緊握成拳,臉上泛上憤怒的神色。他有種衝動,要把那些僕人全暴打一頓,為莉娜出一口氣……
不發一聲,輕輕推開木門,舉目一看,不看還好,這一看,希維亞心中彷彿被重重轟了一擊。
滿地雜物,牆壁上積著厚厚的灰塵,床並不是柔軟的。這漆黑的小房間竟是一名公主所住的地方,這種任誰也不會相信的事,卻實實在在的擺到希維亞眼前。
纖弱的小身軀伏在木床上,雙肩起伏不已,哀苦的抽泣聲正是由這兒傳出。
想起剛才莉娜強作歡笑的模樣,希維亞雙目更加模糊了,心也彷彿碎開了一般。
正要走上前,擁著莉娜,讓她好好的哭一場。眼前卻突然出現一道人影,只見這人手一拂,女孩便立即倒下,斷續的哭泣也終於停下來。
「你把她怎樣了?」看到莉娜一動不動的伏在床上,希維亞大驚。
「我只是讓她睡過去。」黑衣人淡淡的回答,半晌後,命令道:「到大廳去,任務開始了。」
希維亞彷彿聽不到黑衣人的話,拭去了臉上的淚痕,來到莉娜旁,溫柔的抱起她,讓她平躺在床上。用帶著請求的語氣,對黑衣人道:「絡我一些時間。」
黑衣人不置可否,臉上毫無表情,雙手交叉在胸前,靜靜地看著希維亞的舉動。
希維亞坐在床沿,注目在莉娜的小臉上,心中又是一震悼動。這眉頭輕皺、滿佈淚水,充滿著憂鬱的臉孔實不應是一個小孩所擁有的啊。
閉上雙目,心念間,希維亞便召集了無數的風元素、水元素,讓它們拂拭這房間的一切。片刻後整間房子便換了模樣,潔淨的空間瀰漫著清新的氣息,雜亂不已的環境也被弄得整整齊齊。
希維亞大手在莉娜身上一拂,元素的波動立即湧向這翼人女孩身上,只見她臉上的愁容片刻消除不見,換上平和的氣息,呼吸也沒有先前那麼急促了。
雙手結出一道道手印,然後在莉娜身子上的半空裡畫了一個六茫陣,希維亞念著不知是那時代的咒文,只見六茫陣閃過藍光,飛快的溶入了女孩身上。
「哼。」黑衣人發出不滿,希維亞浪費魔力竟然只是為了創造一個結界來保護這女孩……
希維亞沒有理會黑衣人,環目一顧,心中對比先前這房間的模樣,目光慢慢的變得冰冷了,流露出絲絲的憤怒感。再看了看莉娜一眼,感到做好了所有事後,他站起身來,便往房外走去。
一旁的黑衣人看到希維亞的眼神,嘲角泛出一道微不可察的詭笑。他的神情明顯是在期待著一些事的來臨。
和黑衣人來到有門牌的房間外,希維亞撥了一下額上的劉海,讓它掩蓋自己的黑眸,正要推門而入時,彷彿想起,傳過頭來,望了望黑衣人一眼。
心裡搖搖頭,希維亞放下手,平靜的道:「現在我就去大廳,但我是不會殺人的。」
黑衣人臉孔泛上一絲失望,但隨即詭異一笑,道:「你難道要讓那女孩繼續過這種日子嗎?」
希維亞聽著房裡傳出的笑聲,看了遠方莉娜那房間一眼,眼中冷茫一閃,整個人流露出一股冰冷氣息,沉聲道:「請你不要插手這件事。」
「我不會理會的。」黑衣人輕輕一笑,他知道希維亞是害怕自己會把內裡的人全殺了,所以剛剛才不進去。
把自己變得像以往一樣的冷漠,渾身發出陣陣冷意,希維亞才推開房門,走進房內。
舉目一看,華麗的房間立時給予希維亞視覺上的衝擊,這裡和現在莉娜那房間,簡直是一個大大的對比。明亮的魔法燈、柔軟的床舖、掛有壁畫的牆……
這本是莉娜的房嗎?冷冷掃視了房內一眼,牙關緊緊咬著,目光落在房內那三名翼人,看著她們正在下棋耍樂,希維亞差點便失去理智,放出魔法。
他從不曾這般的憤怒,便是黑衣人對他所作的事,他也只會默默承受。但今天,他遇上的女孩莉娜,卻是一名受人欺負的小女孩,而且失去了視力,這些都令希維亞為她感到傷心。不過更令希維亞傷感的是莉娜臉上的笑容,那是多麼天真、多麼純樸的笑容,只是他不知道莉娜有多久不曾這樣的笑過了……
一件真實的事呈現在眼前,那份觸動是特別的令人深刻的,更何況是一件淒楚的事情呢!當希維亞親眼看到這名小公主被人換了房間、被人在背後冷嘲熱諷著、被人拋落在角落,毫不理會。那一種對小孩的憐憫之情,便更加的溢出來。
在這段時間,希維亞只覺得自己的遭遇只不過微不足道,什麼血之詛咒、血魔之名也給拋在一旁。
一把由火元素形成的魔法劍出現在希維亞手上,他冷冷的凝視對方,一聲不哼,便舉起火劍重重的揮落。
由希維亞進門後,房裡三名女翼人便已站起來,動作閃縮,彷彿是做了壞事的小孩被人抓到了一樣。在看到開門而入的只是一名人族少年,她們不禁鬆一口氣,同時也想到這裡並不是皇宮,沒有人可以管轄她們,神情在瞬間便回復高傲。
正要喝罵這名人類為什麼闖進來時,怎知對方手拿一把火劍斬下來,三人忙嚇得向兩旁閃避。
希維亞用魔法劍指著三人,另一手剛舉高過頂,龐大的元素波動俱現化出來,在他眼前的空間裡,竟像有一股看得見的力量化成深淵,貪婪地吸收這裡的元素。三名翼人心神被奪,在她們眼裡,只見一團幻光在慢慢的吞噬著她們,背上的雙翼全下意識展開,包裹自己的身軀。
準備好一切,正要念動咒語發出魔法之時,希維亞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停下動作,垂下頭,不知在想什麼。三名翼人渾力一震,從呆滯中回過神來。
一時間的衝動已被希維亞強忍下來,只是他卻仿緊握著拳頭,心裡做著掙扎。
火紅色的劍茫微微顫動,碰到地上那些玩兒,無情的燃起它們。陣陣熱力瀰漫在房內,可是三名翼人卻不敢理會,她們都驚異的看著眼前這名一頭紅髮的人類,暗自警戒。
剛才希維亞在一瞬間所表現出來的氣勢,早已深植在三人心中,這廳大的力量,便是在翼人世界,她們也不曾見識過有這樣實力的翼人。
看著地上的火慢慢燒盡,房內依舊默默無聞。希維亞是想不出話來說,那三名翼人剛是被震懾了。
最後其中一名翼人想起自己的身份,有恃無恐的道:「你在這裡做什麼,我們可是翔天國莉娜小公主的下屬。」
聽到莉娜的名字,希維亞再次升起怒火,憤然罵道:「那你們為什麼會在這房裡?」
見對方沒有動手,翼人們還以為希維亞是不敢攻擊她們的,淡淡道:「這是我們公主殿下的命令。」
對方的無中生有令希維亞氣得說不出話來,想到她們以反也會欺負莉娜,他心裡不禁罵起自己。
希維亞!你明明知道不給這些翼人威嚇,她們便會永遠的欺負莉娜的了,但你為什麼不施展魔法?
希維亞正在作出掙扎之時,在房外黑衣人嘿嘿一笑,他早把希維亞的性格摸熟了,用感應力「看」到希維亞不發一聲,他做自己特有的聲音,傳聲道:「你不傷害她們的話,她們便會永遠的傷害別人啊。」
希維亞身子一震,手中的火劍微微一動,終是控制了自己憤怒,沒有發出龐大的魔法,手只輕輕一揮。
一個個火球掠過三人頭上,卻似乎沒有令對方感到威脅,希維亞目光不由得一凝,這次發出的風刃直接的攻向三人。
這三名翼人卻是不懂魔法武技,只見風刃在對方的手上留下三條淡淡的傷痕,但卻仍無法激起她們的懼意,只能令她們稍稍退後。
看到希維亞不敢重重的傷害自己,翼人們諷刺的笑了。這樣更讓希維亞感到憤恨,指尖更握到發白不已,呼吸聲亦因怒氣而顯得急促。
感到希維亞心靈上的破綻,黑衣人詭異一笑,誘惑的道:「只要讓這些翼人看到血魔的印記啊,那女孩就不用再受她們的欺負了。這樣就不會傷害這些翼人了。」
黑衣人的話重重擊在心裡,他知道黑衣人是不懷好意的。但為了讓莉娜不再受到欺負,他是一定要幫助她的,儘管要用上血魔的名號……
三名翼人互打眼色,正要把這名人類趕出去時,卻發覺身子完全動彈不得,大驚下,目光落在希維亞身上。
只見一團濃濃的黑霧積累在對方身後,使他看起來像是黑暗中而來的使者,奪去一切光明。同時,四同充斥著的冰冷氣息瘋狂湧來,她們心裡不由泛起無邊的恐懼。一時間,三名翼人彷彿以為自己墜入了地獄,面對著一頭紅髮的魔怪,自己卻只能任他宰割。
「你……想怎麼?」一名翼人顫抖著問,其他兩人更是嚇得說不出話。
黑衣人暗中所做的事,希維亞卻沒有發覺,他只想著怎去幫助莉娜,口中冷冷的道:「你們不可以再欺負莉娜……」從來不曾威脅別人的希維亞,也只能說出這樣的話。
黑衣人聽到希維亞話,冷冷一笑,臉上現不滿意的表情,也不現他張口,他獨特的話聲便傳入房內:「否則我就殺了你們!」
三名翼人渾身一震,卻沒有發覺這聲音和先前的有所不同,感到自己的身子回復自由,便連連點頭起來。
但看她們的表情,連希維亞這種人也不覺得她們有把話聽進去,更不要說對方會遵守,不再欺負莉娜。
「你只要留下血魔的記號,她們就記著今天的事,這樣那女孩才不會再給她們欺負啊。」黑衣輕輕的傳音,一句句的誘惑著希維亞。
希維亞不自覺的點點頭,雙手在空中舞弄,把手上的火劍重新分解為火元素,然後兩手一按,滿空紅點散落地上,卻沒有消失而去,反而形成一個圖案。
一個大大的圓形,內裡是數條抽象的曲線,這正是血魔的記號。
三名翼人看到這圖案時,神情明顯一愕,但很快轉作驚懼的神色,看來血魔的名號也在她們的腦海裡浮現。
看到目的已經完成,希維亞轉身,慢慢走出房間,臉上輕輕一笑,最少在這刻,他感到自己的存在是有意義的,最起碼可以幫助到莉娜,儘管他是用血魔這邪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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