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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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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感到受人冷落對待,少女雖然氣憤難平,但大多的卻是害怕,特別是剛剛看到魔狼那恐怖的獠牙後,她更不敢自己一個人獨處。
她從未試過哭得這般委屈,晶瑩的淚珠不停的流下,衝上前一把拉著希維亞的手,哭喊道:「哇!你叫人家這麼辦!就這樣便想走了,你好歹也應伴著我……嗚,你難道不知我跟了你很久嗎,你卻理也不理,完全不當有我的存在。嗚嗚……」
希維亞臉上卻因痛苦而冒出斗大的汗水,但他卻忍受著,轉過頭來,落入眼簾的是一張哭得抽抽噎噎的悄臉,那美麗的眼眸也因不停的落淚而變得又紅又腫。這時希維亞才真正的看到少女那天使般的臉孔,那令他想起自小便一起玩耍的伊絲麗,不知她這時在做些什麼呢?她有沒有告訴兩位爺爺自己發生的事呢,想起來又是一陣的傷感。
望了一眼被少女捉得緊緊的手,正是早前受了傷的左手,本想推開的,但一看到少女哭得這般模樣,只好坐在她身旁,忍耐著痛楚先安慰她:「不要哭好不好,剛才我是因為想事情想得太入神才這樣,我不是有心的。」
說著,疑問便湧上心頭,眼前這個少女為什麼要跟著自己呢?剛才她好像有說過的,但希維亞卻沒有理會,也沒有回應過她。
一陣歉意湧上心頭,想起剛剛少女對著魔狼那個害怕的樣子,平時對人淡泊的希維亞道連說對不起,可是少女卻還是哭喊不停,更不斷的低罵著希維亞。
希維亞實在沒法令少女停下來,他本就不善言語,從少便只有伊絲麗這位住在希耳山脈的同齡朋友,大部分時間更是和兩位老人生活,後來有和土羅多一起的半年,一天也沒有幾句話,而且全是用心靈來交談的。這時只好任少女抓著自己的手,等她停下來。
一個念頭閃過,從懷中取出今早那奇怪的樂器,希維亞把這樂器提到嘴旁,不同早上那樣,這次他沒有用魔法發出聲音,而是自己輕輕吹奏。
一種不屬於塵世間的樂聲響起,那是充斥著天地間的靈氣,隨著手指輕按在怪笛上不同的小孔,空氣經由希維亞的口轉化成美妙的聲符。天地間都像是沈醉在這樂聲裡,連月光也從雲霧中出來,彷彿要聽清楚聲音從何而來。音樂雖打破一片靜寂,卻又顯得那麼的和諧。
仔細去聽,表面是輕快的曲調,但慢慢的,卻可從內裡聽出那深深藏著的哀傷。似乎知道自己的樂聲變了樣,希維亞心中嘆息一聲,便停下來。
一旁的少女早在樂聲響起時已慢慢的停下哭泣,俏臉望著希維亞那專注的神情,不過很快的便閉上一雙哭得紅腫的眸子,全副心神投入去享受這音樂,她感到心靈在一瞬間平和下來。這是少女第二次聽這令人迷醉的音聲,但兩次都給她完全不同的感覺。
早上的那次是一場舞曲,非一般的舞曲,便好似聽到元素們的心聲,知道它們那時的感覺,感受到它們帶來的那一片歡樂的氣氛,那是一種似迷糊像虛幻般的快樂,使少女忍不住停下來欣賞這用魔法這做成的音樂。
這次不同早上,少女是真正的置身其中,不只是一個旁觀者,而她知道這次的樂曲是紅髮少年為她而奏的。沒有了魔法的配合,是單純的用口吹奏樂器,令少女覺得更為真實,也更能感受到樂聲內裡所傳遞的信息,所以樂聲傳來的不再柔和,而變成了一陣陣的傷感時,她便立即感應到了,也抬起原本沉迷在樂聲中的小腦袋。
「你為什麼停下來?」少女滿臉不解,那側著小臉的樣子散發出一陣可愛。
抬起頭只看到希維亞轉開了臉孔,正想再次詢問,希維亞已回過頭來向自己遞來一個不是笑的微笑,只是她卻看不到希維亞抬手撥走淚水的動作。
希維亞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輕輕的搖頭,然後道:「你令我想起一個朋友,很久以前每當我做出一些令她不開心的事,她必定會哭一場,那時我都會吹一首曲,當我吹完後,我總會發覺她靜靜的坐在我身旁。久而久之我們都習慣了,我也不只在她哭時才吹,只不過………我和她可能不會再坐在一起了。」希維亞沒有說出最後一句話,也不知為什麼自己對一個陌生人說這些事。
還有兩行淚痕留在臉上的少女卻急著問:「只不過什麼?」她可是想繼續聽故事的哦。
希維亞苦澀的道:「沒有什麼,是了,你為什麼跟著我?」正準備站起身時卻慘哼一聲。
原來少女剛才十分用力拉扯著希維亞受傷的左手,這樣一來又令他的傷口裂了開來,鮮血飛快的從傷口中留出來,轉眼間便染紅一大片衣袖。
「啊!我不是有心的。你沒事吧?」看到希維亞捲起衣袖,露出那深深的傷口,少女忍不禁低喊。
當她看到希維亞處理傷口時,忍不住擔心道:「不是這樣的啊,你怎可這般隨便的包扎呢!」一把提起希維亞的左手,仔細的幫他包扎起來。
不過當少女看到那麼多血時,心裡不禁一陣心慌,從小到大她都未曾見過有人留過這麼多的血,一時間也不知怎辦才可止血。
自己小時候不小心弄傷,看著大人們為自己止血治療,幾下手腳便包扎好了,也不過是需要一塊白布包上幾層就成了,可是那些畢竟只是小傷小痛,和現在希維亞這深得見骨的傷口明顯是不同的啊,可笑那時自己還大哭大喊,眼前人的傷口可是給自己抓緊了很久的了,那麼他不會痛的嗎?想到這裡少女忍不住向紅髮少年望去。
反觀希維亞,心神明顯的不在左手傷口處,不知是想著什麼,偶爾才向少女投來一兩下茫然的目光,似是對少女的行為感到不解,但卻沒有說什麼,只靜靜的讓少女弄著左手的傷口。
其實這傷患可算是十分嚴重的,而傷口再次裂開便更麻煩了。在普通人來說這並不是一般的痛,但是希維亞經歷了數十次血之詛咒所帶來的痛楚,這只不過算是其中的九牛一毛吧,血之詛咒的痛可是會令人瘋狂,對比之下當然差一大段距離。
不過希維亞卻看得大輕鬆了,當然呢,上次他不小心弄傷了土羅多,土羅多卻連理也不理,令希維亞還以為受什麼傷也可不理會,只止了血便算了。但他可不是土羅多,並沒有龍族那般強撗的肉體。
想不出什麼辦法,少女只得死命的按著希維亞的傷口,希望血不再湧出來。怎知這動作卻令希維亞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痛。
「啊!對不起!」
看到少女那束手無策的樣子,希維亞道:「你是想幫我止血嗎?我自己來就行了。」舉起右手便集結起魔法來。
「是啊,可是……啊!你懂得魔法?」一道藍光在希維亞傷口處閃過,所有的血全凝結成冰跌落地上,像是一塊塊紅色的晶石。不過突然看到這種情況,少女訝異地看了看地上的血冰,又看了看希維亞。
正視著少女明美麗的眼眸,從中還可看出一絲不解,希維亞點了點頭道:「懂得,上次我也是這樣做的,很快就會沒事。」
自從看過布特那冰魔法後,希維亞便常常練習把水變作冰。
「那你為什麼不用魔法治療你的傷口哩?」少女記得魔法好像可以治療傷口的。
希維亞再次想起血之詛咒,淡淡道:「我知道,但是我雖然懂得其他魔法,卻不能使用治療魔法,從小便是這樣了。」一邊說著便站起身來。
因為詛咒的關係才令他不能使用治療魔法的,再者飛爾、畢飛德和土羅多也曾經對他使用過治療魔法,可是卻對他的身體沒有作用,甚至還被拒斥。
少女感到奇怪,不禁問道:「你怎麼會這樣的?我爺爺說每一個學習魔法的人都懂得最基本的治療魔法哩。你隨便就可以放一個魔法,應該很強的才對哦,怎可能不懂治療魔法呢?」
所謂的治療魔法其實沒有什麼功效,而基本的治療魔法充其量只可治療十分普通的小傷,例如輕微割傷和擦傷,作用還不大呢。
還想嘀咕幾句,不過一看到希維亞止了血便要站起來,似乎認為右手傷口這樣便可以了,對那麼深的傷口竟連少許激動也沒有,彷彿受傷的人不是他而是別人。
少女呆了一呆也站起來,問:「你這是做什麼?」目光看著希維亞的傷口,然後轉向希維亞的臉。
落入眼內的是一臉疑惑的希維亞:「怎麼了?」
少女指著他右手的傷口奇怪的道:「你不用理會嗎?」
希維亞抬起自己受了傷的手,上面還殘留少許未溶化的血冰:「不用了,上次我也是這樣的。」
他自己也不著急,少女卻幫他著急,搖晃著小腦袋:「這樣當然不行啊,你只不過是止了血,還要清洗傷口和包扎。若果只像你這般隨便,傷口可是會很久也不能好。」
少年卻不以為然,道:「不會的,土羅多也是這般的做,很快就會好的了。」不過他卻沒有想到土羅多和他並不是同一種族,強壯堅硬的軀體比希維亞可是強上數十倍的呢,回復的速度當然也是強了不知多少啊。
不過少女沒有聽清楚希維亞說了些什麼,因為她已撕破自己的裙腳,幫希維亞扎著右手傷口處。
「好了!你試下動一動手臂。」把絲條扎得緊緊的,少女歡天喜地,可能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少女有著不少的成就感。
不知是什麼原因,希維亞覺得真的沒有剛才那般痛,這不是說少女的手法好,令希維亞的傷變得輕了,而是少女的行為令希維亞感到一絲的溫暖,那是一種來自母愛的溫暖。
揮揮手,一團水霧在空氣中突然出現,拭去了兩人身上的血污。
希維亞對著少女說了聲謝謝,投來一個感激的目光,令少女害羞的垂下小腦袋,不知在想些什麼。看到少女這個模樣的希維亞則望向星空,想起過往的生活。
星空還是那般美麗,但他還會有機會過那種生活嗎?
沈默的情況持續了一會,卻被兩人不約而同的話打破了。
「你叫什麼名字?」一個輕輕抬起頭,一個微微垂下頭。問的都是同一個問題,一時間兩人都反應不來。
還是希維亞先出聲:「我叫希維亞,你呢?」
「嗯,你叫我愛琳吧。對了,你為什麼會受傷的呢?」平靜下來後,好奇心慢慢的湧上心頭。
「那是被一只狼抓傷的,我們還是快走吧,待會要找地方休息哩。」希維亞閃爍其詞,他並不太想給別人知道自己的事。
愛琳抓緊了身上的衣衫,天真的道:「不是隨便那裡睡就行的嗎?我爺爺常常對我這樣說的。」
希維亞微微愕然,搖頭道:「不是的,若果休息時來了剛才那只魔狼,那會怎麼樣呢?」看了看周遭,希維亞指了指前方,接著說「那裡好像有一堆石頭,我們到那兒吧。」
愛琳當然沒有什麼主意,她是第一次在郊外過夜哦,當然什麼也不懂。
用不了多少的時間就到了希維亞所說的地方,便如希維亞所說般,一大堆的石頭雜亂的放在一起。隨著兩人踏進石堆內的聲音轉來,一些居住在內的小動物卻被嚇得從小洞穴走了出來。
這種一堆堆的石頭在雅當大陸可是有不少,不過它們的來源剛有很多種不同的說法,其中最為流傳也最神秘是說這些石塊是古代的魔法陣,不過近千年來已沒有人看到真正的魔法陣。除了這種石陣外,在雅當大陸上也散佈了不少類似希耳山脈邊緣處的那種古代魔法陣。
遠方轉來一兩聲狼嚎,令愛琳又是一陣驚慌,剛才那可怕的經歷彷彿又浮上心頭,驚叫一聲便衝入希維亞懷抱內,口不擇言的道:「那些魔狼又來了,壞蛋!快點趕走牠們。」
聽不清楚那聲「壞蛋」的希維亞忙拍拍愛琳的粉背,安慰她道:「牠們不會來的,沒有事的。」他早在剛才已放了一個探知之風。
愛琳卻不知怎地的用小手打起希維亞來,口中呢喃道:「都是你這個壞蛋的錯,都是你,都是你。」
這一次希維亞終於聽清楚「壞蛋」這兩個字,不禁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他呆不是因為這個詞語,而是他又想起在希耳山脈時,伊絲麗也常這麼樣叫他,兩人都是那麼的相似,那麼愛哭,那麼的……無憂無慮。
唉,既然一早決定了要離開希耳山脈,就不要再想了,忘記過去吧!
感到氣氛有點異樣,愛琳停下動作,看到呆頭鳥般的希維亞正看著自己,一片紅暈不禁抹在白晢的小臉上,急忙垂下頭來,卻又忍不住的慢慢微微抬頭,暗暗打量著希維亞,這才發覺他只不過在想著不知什麼,芳心不禁有一點忿怒。
隨便找了個問題,希望能夠打斷希維亞的思路:「你的家在那裡?」
一句當即令希維亞整個人呆了起來,好半晌,一滴眼淚落在草地上,希維亞把頭深深理在雙腿間,他終於把心中對血之詛咒的悲恨哭出來:「家嗎?我……我是不可以回去的了。」
跟了希維亞整天,愛琳原本只不過是為了聽那虛幻般的音樂,但聽過後,卻帶上了一點落寞,也不知是什麼原因,不只是因為他那深邃的眼神,更主要的是他臉上總是帶著那一副平靜冷漠的面具。
不過都比不上現在希維亞哀傷的語氣,他無聲的哭泣給愛琳一種深入心靈的震撼。
是自己被他那寂寞的氣息感染了嗎,為何我感到一陣的傷痛,他的微笑下隱藏的到底是什麼?我剛才用力的握住他受傷的手,那麼重的傷他也忍著,只是為了安慰我嗎?是不想別人知道還是他本就不在乎。
或者他從我跟著他時就已經知道我的存在,他為什麼不理會我,那時他究竟在想什麼?剛才他說的那個故事只說了一半就不說下去了,他又想起什麼事情呢?為什麼他總是透著一片憂愁?
他為什麼不可以回家?他到底收藏著怎麼樣的過去?
想到這裡,愛琳美麗的眸子望向希維亞,一股母性的溫柔油然而生,嬌軀貼近希維亞,一雙小手緊緊抱著他不住抽動的雙肩。月色下,兩個年紀相近的年輕人依偎在一起,雖有著孤獨的哀傷,卻也有溫暖的情感。
夜色漸濃,寒意不斷的湧上心頭,兩人只好坐在剛起的火堆旁。氣氛還有點尷尬,愛琳在想著剛剛抱著希維亞時的情景,她不知為什麼自己變得那麼大膽。雖然垂下小腦袋,不過眼眸無時不在偷偷的望向希維亞。
望著希維亞那俊逸的臉孔,愛琳這才真正看清楚了他的長相,原來希維亞是如此的清秀,便像個不知世事的少年,若不是感受到他那悲傷的心靈,一定不會知道他的心隱藏著什麼。
這讓愛琳對他的過去又有了更想知道的慾望。而且和他一起雖只是區區的數個小時,但是卻給她帶來和平時完全不同的感受,只那美妙而虛幻的音樂就已不是平日可以聽到的了。
「多謝你,愛琳。」正當愛琳胡思亂想之際,希維亞突然彈出這麼的一句話來。愛琳聽不清楚,還以為自己偷看希維亞的行為給他知道了,臉蛋一時間變得紅通通的好看極了,就連希維亞也呆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的時間,愛琳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氣氛,輕聲對希維亞道:「我先睡了。」然後逃開似的找個地方躺下來,心中卻如小鹿般亂撞。
躺在柔軟的草地,無邊的倦意湧上心頭,從未走過那麼多路的愛琳很快便沉沉睡去……
希維亞抓抓頭,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冥想,心中想著為什麼剛才愛琳只不過是說了一句話,那自己便哭呢?她難道有著龐大的感染力量?
唉,自己果是一個沒有家的人,便連自己的父母也不知是誰。從小長大的希耳山脈已成為希維亞的家,可是他卻不會再回去的,除非血之詛咒……
搖搖頭,心裡苦笑,他總是不其然的想起血之詛咒,這已是深刻在希維亞心中的一個無底洞。
感到自己靜不下來,希維亞只好練了一會魔法的操控性,然後才睡,而臉上掛上的則還是那變不了的愁容。
月亮再次害羞地慢慢的從烏雲中探出頭來,見證兩個命運、生活完全不同的人第一日相處的結束。
可是希維亞睡不片刻便醒了過來,隨手放了個水系魔法令自己清醒一下,每次在血之詛咒發作前一晚,他都是這樣的,久而久之也當成了習慣,經過六天的時間,血之詛咒的影響早沒有六天前那麼龐大了,令希維亞今天不像往日的冷淡,但明天便是下次血咒的發作日子了。
希維亞見睡不了便站起身來,走到一塊大石上自語:「還是這樣,為什麼就是睡得不久?」
傳過頭正看到愛琳那美麗的睡態,絕色的小臉全是單純與歡快,還流露出甜甜的微笑,希維亞心中閃過一絲的羨慕,自嘲的細語:「這樣的笑容我可以有嗎?她的生活真好,多麼的無憂無慮,想做什麼都可以……」說著便泛起一個微笑,不過那卻是苦澀的。
用自已那憂鬱的雙眼抬頭看著那彎曲的黃色發光物,他知道新的一天正在來臨當中。
這次血之詛咒又會是何時發作的呢?
一陣蟋蟀般的聲音響起,那邊的愛琳竟然也坐了起來,畢竟愛琳還是第一次離開熟悉的人到野外,而且還要睡在凹凸不平的地上,愛琳當然不習慣,睡不了多久便醒過來,左轉右轉卻再也睡不著,只好揉著眼睛坐起身。下意識的望向希維亞剛才所睡的地方,卻不見了他的人影。
「他拋下我走了!」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愛琳驚慌的四周張望,還好,她在不遠處看到正坐在石上的希維亞。
打著哈欠,愛琳夢遊般的走到希維亞旁坐下,側側腦袋道:「你在想什麼?」那說話卻已變得迷糊起來。
希維亞轉過頭,對上是愛琳那因剛睡醒而帶著迷糊的眼眸。而他卻沒有回答愛琳的問題,反而望向天上的月亮,輕聲道:「今晚的月色很美,我從前所住的地方由早到晚都被霧氣包圍,只能看到一個迷朦的影像。出來以後,雖然每晚都可以看到真正的月亮,不過我還是喜歡那朦朧的月光。」他想起自己在希耳山脈裡穿過重重的霧氣,才能看到的月色,那可以說是他故鄉的月亮。
「唔唔……」愛琳抱著希維亞的手臂磨蹭了幾下了,直到找到舒適的位置便不再抵抗,眼皮沉沉的垂下,夢囈般的道:「找天你一定要帶我到你以前住的地方看看……」隨著聲音的沉寂,愛琳也再次慢慢的睡著。
聽到這話的希維亞,也不知道這時想著什麼,過了良久,他才輕輕的道:「如果我的詛咒治好了,我一定會帶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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