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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法師
作 者
魂恨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8.05.31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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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法師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7.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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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四周一片靜悄悄,彷彿連草擺動的聲音都被大地之母給收回,所有深藏在長草下的動物猛獸,全停止本身的行動,一致的朝某個方向注視,靈敏的嗅覺不住起伏,危險的信息透過腦神經傳給四肢,一些膽怯的小動物已經弓起身軀,準備逃竄。

目光所及之處是達卡谷地裡罕有出現的生物——人類。一陣陣令人皺眉的血腥味從這兩名人類之中散發到周遭,那血裡的味道卻顯得十分怪異,竟連最愛血腥味的兀鷹都不敢靠近,還未接近便像觸電般彈開。

希維亞拖曳著沉重的軀體一步一步走路,那影子顯得特別的軟弱無力,伴著他的是已經香汗淋漓的愛琳。

「我們停一下吧。」看到愛琳已經累得氣喘喘,希維亞提議。

愛琳聞言,開心的應道:「好呢!我已經走得好累了。」話畢才想起希維亞在身旁,小腦袋不禁尷尬的垂下來。

愛琳偷偷望向希維亞,想起他受了重傷但一聲呼痛都沒有,而自己卻連少許辛勞也捱不住,一時間她想起自己過往的生活……

希維亞其實比愛琳更為疲倦,這不單是肉體上的傷在折磨著他,還有要為血之詛咒而憂慮。可是他本就是一個把痛苦深藏在心內的人,不管是誰,他都不想有人知道他心裡的痛苦。

「你怎麼不坐下?」希維亞坐下來,發覺到愛琳仍然站著。

「對不起,剛才我什麼都幫不了。」坐下後,愛琳感慨的道。不一會,她輕輕的自語道:「從少我就在大家庭中長大,家中每一個人都對我非常的好,我要什麼,父母都會給我,可是他們卻要我不斷的學這些學那些,我很不喜愛那些事,我只好找藉口不學那些所謂的貴族學養,但是我怎樣也躲不了,所以我總會感到缺少什麼似的。」

「到了昨天我才知道,我沒有的是真正的自由,當我聽到你演出來的音樂後,我便一路的跟著你,我也不知為什麼,那時我只感到你那樂聲好像風一樣,那麼輕快,那麼活潑,那麼的自由,可能是你的音樂令我下了決心不暫時不回家的。」

說到這裡,愛琳望向希維亞,帶著點不解的道:「起初,你給我的感覺是多麼的冷漠,什麼問題你都不回應,那時我真的十分氣憤,因為從沒有人這般的對待我,之後碰到那只大魔狼時,我發覺自己是顯得多麼的弱小,在我最驚惶的時間,你終於回來了,那時我發現你並不是表面那般冷漠。」

愛琳雙手輕輕的撫上希維亞的臉,「直到我看見你的笑容,我知道我錯了,因為你表現出來的音樂和你的心是不一樣的,你的笑容充滿著悲哀,因為你心裡藏著的是……」

「不要說了!」希維亞打斷她,臉孔扭向另一方。他在害怕,愛琳所說的都是真的,他希望的是可以擁有像風一樣無憂無慮,不受任何事拘束,可惜事與願違。他不知愛琳說下去的會是什麼,他甚至以為愛琳知道了他的一切,不由己的,他再次想到血之詛咒那錐心之痛。模糊過後,身心俱疲下希維亞終於暈了過去,便連傷口都似乎惡化了,滲出一片矚目的血紅。

愛琳不再說下去,她原本想說的是自己為什麼離家出走,可是當她說到希維亞時,不知怎地好像有股力量控制自己,不自覺說出來,是希維亞那奇怪的氣質嗎?

正因為她摸不清希維亞究竟是個怎樣的人,所以她對希維亞的心中的祕密卻更感好奇,是什麼事令這樣一個斯文俊逸的少年弄得這麼的哀傷?


希維亞醒來時,發覺自己的傷都包紮得好好,傷口也沒有那麼的痛,抬頭看天,入目的不過是滿天的浮雲,斜陽慢慢向西方地平線落下,照出一片片紅霞。旁邊的草地上,愛琳靜靜的睡著,昨天來她都沒好好睡過,所以替希維亞包紮完傷口,心情一鬆,便倒頭睡起來。

轉頭看了一眼愛琳,希維亞心中輕輕嘆息,這時天上的陽光越發顯得通紅,唉,血之詛咒,你到來了嗎?

希維亞走到遠處,到了一個愛琳看不到他,而他卻可看到愛琳的地方,他在等血次詛咒發作,經歷過那麼多次的發作,他幾乎可以平靜的去面對,可是每次血之詛咒發作後,都必會令他心悸多時,便好像是一個循環,每次七天,每一個循環都好像是一次的死亡和復活,不過那是沒有重生的喜悅,只有「死亡」所帶來的痛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希維亞和愛琳處在同一處的草地上,可是他們卻是一個大大的對比,各自擁有著自己的夢,一個寧靜中露出歡愉的微笑,彷彿睡夢中回想到過往生活中的趣事,另一個臉色從平靜緩緩轉為凝重,最後泛上一個像看破世事的苦笑神色,然後便無聲息的倒在草叢裡。

希維亞趴在柔軟的草地上,一動也不動,迅即來了一陣強烈的嘔吐感,只是希維亞卻已無力撐起身子,只能辛苦的反轉身軀,任由那驚心的鮮血吐滿全身,當血紅色染滿附近的長草時,血不再只從口中湧出,希維亞周身的傷口也一同爆裂,鮮血好像要和希維亞頭上的紅髮比賽般,不斷的展現那耀目的紅芒。

當血差不多像流盡了般,希維亞卻沒有一點因失血過多而有的暈眩感覺,神智反而越發清醒,希維亞知道血之詛咒的威力真正的到了,剛才那不過是前奏,目的只是令人更為痛苦。一滴淚光滴了下來,那卻不是因痛苦而落下的,因為詛咒開始後希維亞連控制自己流淚也不行,可是面對詛咒前他就是想不哭也沒法,那種痛苦是植根在心裡的,像是黑暗般慢慢地吞噬著希維亞的靈魂。

感到有無數的弓箭洞穿全身,強烈的痛楚傳到腦部,希維亞被迫張開還殘留著鮮血的雙唇,可是詛咒竟連一絲發洩的機會也不給他,痛苦的呻吟聲硬生生頂在喉嚨裡,詛咒似要把所有痛苦都由希維亞全數承受。

希維亞在這一刻只想瘋狂起來,那種痛若幾令他到達崩潰的邊緣,但當他以為不可能再有更痛苦的感覺出現時,他感到一股不尋常的熱力湧出來,紅芒自他身上燃起,希維亞全身變得像火般的顏色,緊接著的是一道道的火苗,希維亞身上那熱度竟可令四周的事物燃燒。

火苗還未擴展,卻又突然的熄滅了,然後希維亞附近的空氣卻凝化成一粒粒冰塊,寒氣把剛才蒸發上來的水份全變成冰粒,希維亞的臉亦妖異的轉為深深的水藍色,變化的速度快得嚇人,前後一秒時間也不到,溫度卻起了這麼大的變化。希維亞像似在恍惚間,只是神智卻是那麼清楚,他只感到上一刻到置身在火海之中,下一刻便變成為了雪地之內。

這還不只,這種變化竟不只有一次,當冰粒還未落下之際,在半空中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消失了的火光再一次出現,冰和火互相的交替,希維亞周遭不斷的閃出紅色和藍色的火芒,越來越快,最後更分不清紅藍,只剩下玄妙的紫雲色。

當希維亞再也分不清寒熱時,一股柔風自體各處泛出來,把兩種溫度趕到不知那兒去,這時希維亞竟感到身軀動起來,還慢慢的升到離地面一尺的高度,可惜任憑他怎樣努力,傳進到大腦的還只有無邊的劇痛,他早已經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柔風、微風、弱風、大風、強風、暴風,希維亞現在只感到身體內不同的部份一起的轉動著,每一處都是不同的風,最令他難受的可不是胃裡那猛烈的「暴風」,反是腦海中那陰森森的「柔風」,一方面清晰的接收各種能令他瘋狂的苦痛,另一方面無數的圖像閃過腦海,那些圖像竟是他體內的每一處地方,希維亞彷彿「看到」心臟慢慢的作三百六十度的捲動,「看到」每一條肋骨急速的擺動……他的神智雖是那麼的清醒,可是他卻分不清現在自己感受的是真還是假,若他能動的話,他可能早已瘋了。

一陣酥麻的感覺自身體某處升起,開始希維亞還以為詛咒的發作已經完了,繃緊了的心神終於放鬆下來,怎知酥麻感竟在一瞬間強烈了數十倍,變得像閃電般一樣,希維亞只感到腦海中一黑,便暈過去了。

彷彿中看到一片片雷光落下,希維亞周身似感到被電擊中般,不是似乎!因為希維亞真的感受到那些雷電所帶來的「刺激」,他知道血之詛咒還在肆虐中,但念頭一出現時,他再一次被電暈過去,或許這種暈過去是一種解決痛苦的好方法,可是希維亞遇到並不是一般的暈,他遇到的是不斷的昏暈,然後再次醒過來,連續不停的重複,最後他已分不清自己是醒還是暈,反正怎樣他都是處於痛苦之中,血之詛咒就是只有死亡才可以得到解脫……

漫長的苦楚令希維亞不知過了多久,彷如萬年歲月般,當他能夠把身體控制回來時,他的臉色已變的比剛才更蒼白,是比死人的臉色還要蒼白的那種。

四肢的感覺慢慢回來,希維亞動著還在抖擻著的身軀,那種恐怖的感覺似乎還殘留在裡面,每動一下,軀體都不受控的搖晃著,希維亞越是努力的想停止,但身體卻越不受控制。

低頭望著那似不屬於自己的軀殼,他知道血之詛咒的恐怖無形間又上升了,一次比一次強,他還是像以住一樣,現在想到的念頭是——自殺。

但任他怎樣想,卻無法做到,他實在是太虛弱了。望著身旁那一塊尖銳的石頭,彷彿相距的並不是兩三厘米,而是隔著無限的遠。

知道和過往般一樣無法成功,希維亞不再掙扎,放任身體不理,表面似乎是靜靜的躺在地上,但心中卻是泛著死亡的陰影,臉上也流下那包含無限痛苦的晶瑩。

若此時有人看到的話,便會發現在希維亞附近的草都變成一束束枯黃的屍骸,全因為剛才那妖異的溫度而枯萎了,而那寒暖的變化連希維亞身上的血液都消失,隨風散落。

不知過了多久,希維亞終於能夠站穩,他從懷中拿出那支手臂般長度、疑似短笛的樂器,緊緊抓在心頭處,希望令自己心情平伏下來,不再去想那死亡的念頭,那是兩位爺爺送給他的東西,一種多用途的物品,既可當樂器亦有法杖一般的作用。

雖只是項物品,卻是希維亞現在唯一能感到溫暖的東西,他已經身心俱冷,那軀殼早已不當是自己的,唯一令他留戀的便是那過去了的回億。

一聲悲悼的音符靜靜地轉到四方,希維亞雖然沒有多餘的力氣吹奏樂器,不過他則把身上那些因血之詛咒而殘留下來的魔法運用起來,輕輕的傳到法杖那兒,經過奇妙的轉化,變成無形無質的幻音。

這是土羅多教他減除血之詛咒發作後所帶來的影響的方法。

想起土羅多,雖然離開希耳山脈只有七天,但那沉厚的聲音彷彿還在耳旁迴旋著,半年裡和土羅多生活在一起,一人一龍,一少一老雖然很少談話,但感情卻已深深印在心靈處。

法杖傳出來的聲音和希維亞一樣虛弱,音調顯得極為細巧,可還是傳向四方,那傷痛的感覺蔓延至那些不為人知的靈魂處,一些動物甚至發出相和的悲鳴。


「你醒啦。」這聲音比平時顯得更溫柔,一個笑容亦同時掛在希維亞蒼白的臉上,儘管現在他身體還是虛弱得難受,他卻打定主意不讓愛琳知曉。

愛琳一起身便聽到希維亞聲音,看到他的笑容,那雙眼眸內的神情顯得多麼輕鬆,好像什麼事情都放下了似的。只是她並不知道那不過是希維亞無力的表現而已。

發覺到希維亞身上的血跡突然變消失了,愛琳奇問:「你沒事了?」帶著不思議的目光上前察看他的傷口,包紮處的絲條竟帶著一點燒焦的痕跡,摸上手的感覺卻是冰冷得很。

看到愛琳眼神內的懷疑,希維亞忙用虛浮的腳步退開:「我沒有事,不要談了,再這樣等著,天黑前就出不了谷的。」再給愛琳看下去,誰保證她不會發現什麼。

「是呢是呢,你快點使用那種好像可以飛的魔法,這樣天黑前一定可以走出穀的。」想到剛才那種乘風暢行的快感,愛琳連剩餘的少許睡意也不翼而飛。

「……等一下吧,我還很累。」希維亞早在愛琳睡著時已把數個風系法術加在身上,否則他連動一下也是很困難的。

愛琳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道:「那我們慢慢走吧。」上前輕輕的扶著希維亞。

愛琳這小小的動作令希維亞身軀明顯震了一下,她是在關心我嗎?一時間他只覺身上的虛弱好像不那麼強烈了,心中的孤寂感也似乎放下了點。心中一熱,希維亞左手放在半空畫出一個完美的圓形,愛琳只覺身子一輕,那種令她喜愛不己的感覺又一次降臨在她身上,絕美的臉上全是掩不住的笑意,兩個淺淺的酒渦浮現在小臉上,令她更顯動人。

放出這個風行術後,希維亞體內像被淘空似的,那種因虛弱而產生的暈厥感覺令他臉上白得駭人。

拉著希維亞的愛琳蹦蹦跳跳的向前走,開心的道:「走吧走吧,這次我拉著你走,你只管休息就行了。」那對愛琳來說可不是普通的玩樂啊,她從未試過這般有趣的事。

這種速度的急行,卻苦了希維亞,為了不引起愛琳的懷疑,只好忍著頭暈、身體的虛脫慢慢的跑動,那迎臉而來的清風令他感到一陣寒冷,剛才血之詛咒已令身體處於生病的狀態下,冷暖交替更使希維亞額頭處於高熱,但四肢則像冰一般。這次血咒帶來的影響比以往的強多了,希維亞半迷糊的想著,身子則任由愛琳拉著。

開始沒多久時愛琳沒有發覺希維亞的不妥。風行術一施展在身上,便是領著希維亞也沒有覺得重多少了,反而比平時跑步快輕鬆呢,這其實是因為希維亞的魔法問題,在飛爾和畢菲德兩人的訓練下,希維亞的法力和對元素的操控性比普通的魔法師好上了不知的多少倍,便是普通的風行術或火球術,其威力和持續性已強出很多。

走了差不多上十多里,希維亞雙腿已完全靠愛琳的動力才能動,愛琳亦同時發覺到希維亞的異樣,若不是她自己亦嬌喘連連,可能還未知道希維亞的苦況。

一停下來,希維亞便立即躺到在柔軟的草原上,身體比剛剛更顯疲憊,喘氣聲不斷的此起彼落,眼前的影像顯的迷迷糊糊,那種感覺令他閉上了眼。不過雖然辛苦,可是殘留在希維亞身上的痛楚卻在剛才慢慢的消散,平常在血之詛咒過後,那陰鬱的苦痛可是維持長達三四小時的呢,所以現在希維亞只是十分虛弱無力、失血過多,其他甚至傷口也沒什麼大礙,畢竟這次這此這樣快便脫離詛咒的威力,希維亞雖然感到一點疑惑,但大多都是感到歡愉的。

「啊!你的臉色好蒼白,你傷口感到怎樣?對了!那人給的藥物還有一點,你要不要?」愛琳的觀察力不算好,她還以為希維亞是因為傷口的原因臉色才會這樣的,從懷裡拿出盧奜給他們的藥物。

那是一些外敷用的膏藥,十分特別,因為那在西羅國很少出現,加上平民百姓根本就不曾見這種藥物,所以有很多人都不知這膏藥的用途。但愛琳的家庭明顯是顯赫的貴族,連這些平日難以看到的物品都有很多,耳濡目染下,愛琳對這些膏藥也熟悉得很。

一股清香的藥物味撲鼻而出,看來這膏藥和希耳人的藥物並不相同,當中沒有刺鼻的味道,嗅上一點更令人感到一陣舒暢。

希維亞知道自己不過是虛弱過度,並不是因為傷口,所以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復原,不過血液可是沒法那麼快便能回復的,他畢竟失血太多了。

原本不想麻煩的,可是那股香氣卻引起了他的好奇,因為他一嗅之下腦袋中那暈眩的感覺一下子少了,加上剛才愛琳為他包紮時,他正暈了過去,所以並不知道愛琳幫了他。

張開眼眸望著面前用瓶載著的藥膏,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很香呢。」說著坐起身來。雖還是一臉蒼白,但已比詛咒發作後那嚇人的情況好上不少了,除了軟弱無力和身子發冷外,希維亞感覺上已沒有大礙,便連魔力亦回復到平日的三成左右,在愛琳不知道的情況下,希維亞在身上佈了一層淡淡的火元素,令自己保持和暖。

「這是藥膏,很香的呢,聽說是從東方傳過來的,我家中就有不少。小時候我弄傷了也是靠這些藥膏治好的,其他的醫師藥師都很麻煩的,動不動便要人家躺在床上休息,什麼都不能做。」一說起話來,愛琳彷彿連氣喘的感覺都消失了。

希維亞重覆的問:「東方傳來的?那裡的醫術十分發達的嗎?」顯然他已留上了心了,他想到了其中一種可能治好血之詛咒的方法。

一想到血之詛咒,希維亞的心情又沉重下去,血之詛咒實在一種永不離身的「詛咒」,像影子般不分晝夜都跟隨著他,令他心靈上被枷鎖所束縛、所折磨。中了血次詛咒後,痛苦的苗芽便狠狠的在他身上生了根。

看到希維亞似乎有點著急,愛琳當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是難得希維亞問自己問題,所以愛琳連忙答道:「是呀是呀,我爺爺常到各地旅行,聽他說東方那裡有很多新奇有趣的事物,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小臉閃過一絲嚮往,卻在看到希維亞失落蒼白的臉孔時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關切。

「你怎樣了,是傷口再次爆裂嗎?我……對不起……我不知怎麼辦呢,你千萬不要有事啊。」她輕輕的卷起希維亞的衣袖,小心翼翼的避免碰到希維亞的傷口,可是卻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左手的被狼咬過的傷口包紮得緊緊的,沒有血跡滲出來,可是她卻沒有發覺紮在傷口處的絲布卻是連一絲血跡也沒有。

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希維亞微微舒緩一下心中的不安,向愛琳解釋道:「我沒有事……」他想不到更多的言語。

愛琳雖然只和希維亞相處兩天,可是希維亞給她的感覺和她以住所遇上的貴族子弟完全不同,他像比其他人認識更多的事,雖然愛琳只知他懂魔法和音樂,不過好卻未曾見過有人用把魔法做到這種地步,在希維亞用魔法對敵前,她只認為魔法不過是一種小把戲,在見識了那龍捲風後,她震驚於它的美麗和破壞性,對於希維亞使用的風行術,她更湧起了興趣。

而對於希維亞,她只想知道他在想什麼,從她碰上希維亞開始,他都好像心不在焉,什麼事都不理會,就算自己在身旁他都不過在低著頭,想著事情走路的多,偶爾才說上一兩句話,大多數時間都是自己自言自語。

不過他的音樂真的很好聽,他是怎樣弄出來的呢?一定要跟他學習……

就在愛琳越想越遠之際,一股壓迫感已慢慢凝聚,周遭的動物紛紛表現得和平常不同,死亡的氣氛漸漸籠罩著達卡谷地,猛猲終於出現,第一下的吼嚎聲響起來。

殺戮的時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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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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