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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黑夜的烏鴉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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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沒聽到他剛才的話嗎?難道你不覺得傷感?」
「你還只是個孩子,思想很單純,很多事,你不會明白的。」寂烈寒見黛凝想說話,伸手止往她,續道:「沒錯,或許他曾經歷過一些悲痛的往事,但這樣可以抹殺他所做的壞事嗎?今天,你看見他悲傷的一面,但明天呢?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一面,你不能因為只看到他這一面,而忽略他背後的一面。昨天、前天,他是一個智者,所有的事都以理智為先,因為他要逃過你父親的追殺,所以他會那樣對你,那時,你會看到他這樣的一面?」
「我,是他的敵人,我談不上了解他,但我知道他背後的一面,他可以為求目的而不擇手段,對付我,他用盡方法、手段。是的,他沒武功,但那又如何,我是天下第一,卻仍敗在他的手上。沒有人會猜到他心裡所想的事,或許剛才他悲傷的模樣也是裝出來的。」
「不可能的,剛才他的話、他的神情……」黛凝搖頭,東方塵剛才的模樣她都看在眼來,那怎可能是假得了呢?
寂烈寒對黛凝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覺,看著她,令寂烈寒想起自己的女兒,儘管她們的性格相差很大。
感到東方塵的呼吸開始平緩,寂烈寒便鬆開手,向黛凝淡淡的道:「我從不曾見過他現在的模樣,也許他只是沒意識的把心裡的話發泄出來,那麼這一刻,我同情他。」
黛凝稍微安心,在看到東方塵這時的模樣,現在她只是單純的同情這男子,卻沒想過若是東方塵表現出寂烈寒所說的模樣時,自己會有何感覺。
「但安全逃出都城後,我仍要殺死他。」
黛凝驚愕的望向他,心再次懸起,「為什麼,你不是同情他的嗎?」
寂烈寒臉上泛起一個苦笑,原來自己所說的話,這娃兒卻沒有理解明白。他微微搖頭,輕聲道:「你還是不明白,算吧,反正你也只是個孩子。」
「他比我大多少?」黛凝有點不滿,「我不明白,那他呢?但你卻要殺死他……」
寂烈寒淡淡一笑,道:「中原上有多少個他這樣的少年?他經歷的事比你多,甚至比我還多。」
黛凝忿氣的不說話,看著床上的東方塵,她想不通,這男子真的會那麼可怕嗎?他是對我很兇,但他也不曾傷害我,最多只是……
想著,黛凝卻不禁心下喘喘,東方塵的每一個警告彷彿便在眼前掠過,那兇惡的神情、言語……
黛凝嬌軀微微一抖,不自覺的稍稍退了數步,才敢重新打量著東方塵。
床上的人臉色蒼白,嘴角有一行血跡,整個人顯得憔悴,儘管是在昏迷中,他的雙眼仍微微抖顫著,不曾安穩。
寂烈寒皺著眉照顧著東方塵,他可不能讓東方塵這樣病下去,最少也要令東方塵有力氣站起來。
劉徹一個人靜靜的坐著,四周的環境並不美,空間也不夠大,一點也不符合他的身份。
這裡不是皇宮,劉徹也不是坐在王座上。
這裡只是一所民居,一所無人居往已久的民居。
劉徹皺起眉頭,望向窗外,天邊那抹紅霞慢慢的褪下。隨著第三個黑夜的近臨,劉徹臉上益發凝重起來了。
他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牆上的圖畫和那四個字上,沉思著。
「你們都進來吧。」良久,劉徹才說出話。
外邊守候已久的四名臣子魚貫而入,屋子不大,他們分開了兩邊站在皇帝身後。
「你們都知道昨天的事吧,墨影和寂烈寒安然逃去,你們有什麼看法?」劉徹沒有回頭,氣氛已然變得凝重。
「臣以為此事應盡快平息,抓他們兩人雖然重要,但都城的安全更為重要。」說話的是中郎卜式。
這樣說即是要放棄追捕?一旁的李蔡聽此,與武括對望一眼,均微微搖首,耳邊只聽劉徹說道:「停止搜捕?不可能!以他們兩人的實力,若是給他們成功逃出都城,只會增添寡人的煩惱。」
李蔡站出來,緩緩道:「現在只能盡快的找出兩人,但據昨天的戰果來看,我們不可再次作大規模的行動,這樣不單會引起城中混亂,而且憑我們的高手,是不可能在抓到寂烈寒的,而墨影,我們應派高手搜捕他。」
劉徹緩緩點頭,轉身對著眾人,道:「墨影並不普通,寡人一定要抓到他。武括,你認為應怎樣做?」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兩人還在城裡,只要我們在派增派高手到各城門,任他二人有通天的本領,也難以逃出都城。」武括躬身道。
「武將軍。」卜式皺眉問:「若果他們只是躲在城裡呢?」
武括笑了笑,向他道:「這不可能,至少對寂烈寒來說是不可能,我已經派人去他妻女所在的地方,若寂烈寒在五天內沒法逃出城外,那麼他仍是要就範。而墨影一但失去了寂烈寒的保護,那麼任他智計過人,也不能敵得過高手吧。」
本只在聽著的朱買臣想起什麼似的,說道:「昨天呈上來的戰果提及他們兩人並不是在一起的,如果他們兩人早已分開逃脫,那麼我們應改變一下策略。」
「黑夜的烏鴉啊……」卜式喃喃的道。
眾人皺眉,無不在思索,。
劉徹望著眾人,憶起這三天所發生的事,問道:「還有一些問題寡人也不清楚,東方塵畫的這幅畫有什麼作用?這些字又是用來做什麼?而他脅持著黛凝會作出什麼的行為?」
李蔡目光一凝,沉聲道:「我們都想得太簡單了,墨影做每一件事都一定有目的,而現在他的目的是要逃出長安城,只有由這裡開始設想,我們才能想出他的破綻。」
劉徹直視著他,道:「丞相請說下去。」
李蔡輕輕吸一口氣,接著道:「第一,也是最重要的,墨影他們是想怎樣逃出城外?」
武括接口道:「這個可以不用細想,除了以城門進出長安,他們根本不可能有另外的方法。長安的城牆是高達七丈,便是寂烈寒這種高手,能到五丈已是極限,便是他有工具,也絕不可能在不驚動守兵之下翻過城牆。他們唯一方法只能是進入城樓,但那裡不但有重兵把守,在晚上便有更會有火把在照著,就算他們可闖進城樓也沒有用,因為四周聽到變化的高手會立時進行圍捕。所以,他們只有把目標放在白天才會開啟的城門,但那裡也是最多防衛的地方,更何況光天白日下他們也不敢出現。」
李蔡點點頭,道:「墨影他們必定要在城門闖出去,關鍵是他們會怎樣行動而已。」
「墨影一定早有法子,而他的每一個行動便是為了讓這法子可以實行。所以第二點,我們一定要先想清楚他每一個行動的目的。」
「丞相這麼說,那他寫的這四個字、畫的畫也必定有目的?」思索間,劉徹問。
李蔡躬身道:「是的,陛下,不但這樣,或許墨影的其他行為都是深思過的。比如他們為何會選在這民居?又為何要在昨夜弄出亂事?還有很多,但老臣一時間也想不到。」
卜式插口道:「有一點很重要的,為什麼墨影明知寂烈寒是他的敵人,他也要選擇救寂烈寒?」
劉徹笑了笑,道:「如果他們現在仍互相敵視,寡人相信他們很快便會落入寡人的手裡。」
朱買臣搖搖頭,凝重道:「他們兩人不是常人,在另一個情況下,他們必定會互相對付,但現在,或許他們仍暗中防範對方,但更多是會攜手合作。」
卜式沉聲道:「墨影救出寂烈寒必然是要借助他的武功,但我們所知不多,難以得知他兩人下一步的行動。」
「沒錯!」李蔡看著他,說道:「所以我們要一步步的分析,這樣總會得到一些蛛絲馬跡。」
劉徹問道:「那麼現在知道的事情有?」
皇帝的目光向著李蔡,這名丞相心裡泛起苦笑,轉移話題的說:「這一次,我們不可以用普通的方法了。而武括將軍則是我們的軍師。」
眾人皆愕然起來,武括指著自己,疑惑道:「丞相,我只是一名武官,怎可能……」
朱買臣想通了,臉上一笑,插口道:「武將軍,正因為你是武官,才最重要啊。」
「此話何解?」劉徹奇問。
朱買臣與李蔡對望一眼,均笑了笑,然後一同望向卜式。
卜式心領神會,微微一笑,道:「因為現在的長安城是一個戰場!」
朱買臣接著道:「墨影和寂烈寒便是敵軍,我們則是一支追擊他們的軍隊,長安為戰場,而這個戰場武將軍則最為了解,所以抓捕的具體行動要由武將軍提出。」
武括一愣,苦笑道:「但我不知他們會逃到那裡啊。」
李蔡正色道:「所以現在我們便要由兩天前墨影逃脫時開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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