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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分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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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烈寒聽著東方塵的話,一身蓄勢待發的勁力立即散去,臉上難掩驚訝之色,他深深皺著眉頭,寒聲道:「你不逃?」
東方塵淡淡的笑了,望著眼前男子,說:「離開都城的話,我不可能走遠,若果你帶著我們的話,那便連你也走不了。」
寂烈寒看著他,臉上不見神色,半晌,只見他目光一轉,問道:「那要怎樣做才能闖出去?」
「很簡單。」東方塵臉上掩不往泛起笑意,接著道:「直接由城門衝出去就成功。」
「哼!」寂烈寒臉色變得鐵青,雙目狠狠的瞪著東方塵,「你耍我!?城頭上那些士兵、那些期門軍的高手會看不到我,他們的弓箭會阻不到我?你是要我送死!」
東方塵搖搖頭,淡淡的道:「這看來很危險,但卻必定成功,因為你沒有了我的拖累,加上此時城門的防守是最為鬆懈的,他們只能傷你,卻絕對阻不了你出城的步伐。」
「你認為我會相信嗎?你憑什麼知道現時的防守最鬆懈?你憑什麼認為他們的力量攔不了我?」
東方塵臉上依舊不見神情,他說:「憑劉徹他們錯估了我,因為逃出城的只有一人,並非三人。」
寂烈寒臉上稍見緩色,目光不離東方塵雙眼,問道:「那對於弓箭呢?」
東方塵笑了笑,指著寂烈寒的後方,道:「劉徹的女兒在我們手上,你以為他會派人來射殺自己的女兒嗎?他只會在城外佈上數隊騎兵,防止我們逃脫,不過這不會難到你一個人的。」
不用細想,寂烈寒清楚一個人和三個人逃跑的分別,東方塵的話不無道理,只是這一切會不會太容易呢?儘管在城裡製造出混亂,但寂烈寒總感到有些不妥。
他回頭望了黛凝一眼,那一瞬間,他彷彿想到了什麼,不由皺著眉。耳邊只傳來東方塵的聲音:「我不把對方的行動說出來了,時間不多,若傳令的人在你行動前到了,那你便走不了。」
寂烈寒凝望著東方塵,問道:「你,為何不逃?」
「你是知道的。」東方塵淡淡一笑,看著寂烈寒。
寂烈寒冷冷凝視著他,慢慢的露出一道讚嘆的笑容,他彷彿要表達什麼,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好,不愧是謀士,永遠都保持著平靜,看來我的目的是沒法成功的。」
東方塵不置可否,神色淡然,對寂烈寒說:「出了城後,便沒有人追得上你,畢竟你是天下第一。」
說著,他不經意的望向黛凝,目光然後轉向周遭,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也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我們會再見的,東方塵。」寂烈寒深深的望了東方塵一眼,正要轉身而去時,腦中泛起對方剛才的動作,目光一凝,腳步也停下來。
他環顧四周一眼,然後回頭再次看著東方塵,毫無預兆的發出一股龐大的殺氣。
空間似乎變得冰寒,東方塵只感到身不由已的不住倒退了,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鮮血,只見身影閃過,寂烈寒已來到自己身前,一把抓起自己。
旁邊的黛凝,看到情況竟然變成這樣子,櫻唇張開,不自覺的發出一聲輕呼。她忙用小手掩著嘴,緊張的望向兩人。
寂烈寒眼內滿是怒火,彷彿下一刻便會爆發出來,他冷冷的瞪視著東方塵,一字一字的道:「好!好!好!」
東方塵似乎早知道寂烈寒的行動,臉上雖然現出痛若的神色,但目光仍是淡淡的,平靜的道:「你終於想到了?」
話音未畢,臉上現出一個痛苦的神色,張口竟吐出鮮血來。
黛凝在旁看著,茫然不知何事,地上的血跡讓她驚得呼吸急速,整個人不知所措。經過這幾天的時光,她已知道東方塵與寂烈寒的差距。
東方塵身中毒藥,加上曾失血過多,又被寂烈寒重傷了數次,身體根本不曾好過;相反,寂烈寒的武功乃是天下第一,對著東方塵這個連絲毫武功都不會的人,根本便像是獵人對獵物一樣。
但有時候,羔羊並不是那麼容易被吃的。
寂烈寒狠狠的瞪著東方塵,寒聲道:「沒錯,我終於想到了,這數天以來,原來你都只是在利用著我。」
東方塵咬著牙,寂烈寒的內勁讓他不得緊皺眉頭,但他仍忍著,抬頭望著對手。
「你由頭到尾到沒想過要逃出長安,因為只有你自己的話根本逃不出長安,而我明明可以逃出去,但你卻在言詞上誤導我,讓我只能幫你。」寂烈寒冷冷一叱,寒聲道:「你只是要我護著你,助你到皇宮,然後拖往我,令我沒法一個人闖出城外。而第二天,你確實有借刀殺人的用意,便是我死了,你最多只是增加一點危險已而。」
「沒錯,由我救你的那一刻起,我便只是在利用你,只有你才可擋往劉徹派出的高手,只有你才可帶我到皇宮。我所做的一切,也只不過是為了自己。」
寂烈寒散去殺意,凝望向東方塵,道:「我只問你,剛才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我說真的,你便殺了我嗎?」東方塵淡淡的問。
寂烈寒不作一聲,現在他恨不得立即便殺了東方塵,他根本不知道東方塵所說的話有幾分真,萬一東方塵騙自己的話,那麼儘管自己先殺了他,那自己也一樣會死,他不能冒著未知的風險闖出城。
東方塵看著他,突然輕聲的道:「寂烈寒,這場的戰鬥,我其實早便輸了,只是你狠不下心。如果你一早殺了我,再要以黛凝公主的生命要脅劉徹,那麼你是可以逃出城外的,但你卻沒這樣做。」
寂烈寒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會這樣做?」
「就是因為你是真正的遊俠,你才不會這樣做,但正也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有機可乘。」
「告訴我,如何出城!」寂烈寒沒理會他的話,只沉聲說道。
東方塵知道不能猶豫,飛快道:「剛才我所說的都是真的,現在是你逃出城的最好機會。」
寂烈寒相信東方塵的話,但臉上仍不見喜色,望著東方塵,沉聲道:「說出來,你不怕我便立即殺了你?」寂烈寒的手來到東方塵的脖子上,微微用力。
「怕,我很怕。但我知道你不會殺我,因為就算你能令我不發出聲音,卻沒法掩上黛凝公主的口,我一死,她一定會大喊出來,那麼在聞聲而到的士兵也足以令你逃不出都城。」東方塵喘著氣,接著說下去:「只要有一絲的可能,你都不會冒險,因為你的親人還等著你,除非你能下子把我們兩人殺了。」
寂烈寒看了黛凝一眼,對方目光中滿是驚惶,是的,對著婦孺,自己根本下不了手,更何況他對黛凝有好感。
扭頭瞪視著東方塵,寂烈寒強忍著要殺死他的衝動,然而那股極為可怕的氣勢卻逼得東方塵無法言語。
過了半晌,他才把目光投向四周,只見周遭是錯綜複雜的街道,若自己走出這條巷或是跳上屋頂,那麼在城頭上的士兵都會看到自己的所在。
看著東方塵那痛苦卻沉靜的臉容,他不往思索,殺?不殺?
「好,這次我便放過你,但為了活命,你也是要付出代價!」很快,他作出決定,如果現在站在他身前的不是東方塵,他會毫不留情的殺了對方,但可惜不是,儘管東方塵是在欺騙自己,但他也不得不信。
東方塵笑了笑,反問:「你難道就不怕我大喊出來?」
寂烈寒寒聲道:「你為了這一刻,花了多少的心機,你不會喊出來的,除非你真的想與我同歸於盡。」
東方塵凝視著他,嘴角慢慢扯出一道苦笑:「這次,你勝了。下次再見面時,你我再問生死。」
「哼,少費話!」
東方塵瞥了一眼黛凝,想了想,然後提起手緊緊的掩著自己嘴巴,對寂烈寒點點頭。
寂烈寒先是望向黛凝,見她一臉喘喘不安的望過來,似乎隨時都會驚呼起來,只好推翻殺死東方塵的打算,緩緩提起右手。
「你還是要殺他嗎?」黛凝輕聲的道:「難道你不可以放過他嗎?」
寂烈寒微微搖頭,說:「我只是打他一掌,不是殺他。」
話畢,一陣勁風吹起,只見他右手輕輕的印在東方塵的胸口上,然後回頭,身影一閃,便已朝城門的方向衝去,只留給黛凝六個字:「保重了,小女娃。」
黛凝在寂烈寒的右手碰到東方塵時,心裡悚然一驚,還來不及反應,眼前飛來一物,她只感到嘴上一麻,發不出話。
在她眼前,東方塵整個人向後跌到……
第一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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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是對漢謀比較有信心的,也下了不少功夫,只是出來的結果和自己的相距較大……
第二集先不上傳了,我會先完成血法第一部的情節,九月開始我又上學又上班,盡量抽時間來寫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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