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三章 |
|
山道的出口處,已經有晨輝事先為雷諭準備好的馬車在等著了,可以直達目的地。
雷諭上了馬車,見裡頭的坐椅都是高級貨,還擺了些食物和飲水,準備的很周到,便無奈的笑了下。可惜的他是從來不吃、不喝自己覺得不安全的東西,就算跟他說是這輛馬車裡面附贈的也一樣,所以嫌晨輝這次花的錢有點浪費了,不過雷諭仍是很感謝他啦。
車夫舉鞭,「喝!」了聲力鞭馬臀。吃痛的馬兒拉著馬車,開始行進。雷諭要去地方名為旭達,是一座大小中等的城鎮,離帕白亞約六公里的路程而已。
亞斯諾大陸主要分成四個區塊,東、西、南、北各一個區塊。其中南區塊是屬於人類的領域,而旭達城鎮則是在人類領域中較南邊的一座城鎮,也是當戰爭發起時,離戰線最遠的。
雷諭將座位旁的木窗拉開,打算欣賞沿途風景,不過他的閒情逸致馬上就被潑了冷水。雖然已經到了平路上,這一帶卻還算是山區,所以路邊幾乎都是高聳遮天的大型樹木,沒什麼好看的。他不放棄,把頭伸出窗外向下一探∼石頭混泥土,還是算了吧。
「唔…頗無聊的。」雷諭輕輕的感慨。
「小聲一點的話應該不至於被聽見吧?」雷諭壓低聲音說。他在上車前和漾綵嬛約定好,再自己身邊有其他人的情況下,不會回應漾綵嬛說的任何言語,避免引起外來人注意。至於漾綵嬛,她就算是亂吼亂喊都無妨,因為別人聽不到她的聲音。
而現在的狀況,是雷諭坐在車廂裡,馬車車夫在車廂外,中間隔了一塊木板,且馬蹄聲也不小,怎可能被聽見?
『嗯嗯,應該是不會的』漾綵嬛回應。
「嗯。那個,我想問妳件事情哦……。」
『好』
雷諭遲疑了下,決定後問:「妳……需要飲食嗎?」老實說他自己也知道這真是個白痴的問題,但他還是想了解跟確定,又不好意思問的太明瞭,就只好用這種試探性的問法了。
『這、這個……我…不需要…』漾綵嬛回答的很勉強。
「哦哦,這樣呀!」
『嗯嗯。雷諭先生是不是想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呢?』漾綵嬛倒是很直接的問,可見她並不介意別人了解她的事情,也或許是她已經習慣、坦然接受了呢?
「呃!啊……算是吧」雷諭答的很心虛。他不好意思講白的事情被人一問就中,很是羞澀。
『嘻』漾綵嬛甜蜜的一笑,笑得雷諭心癢難搔,不由得的把頭四面八方轉來轉來去,總之目光不敢正對劍就對了。
隔了會兒,漾綵嬛的聲音才輕輕的從雷諭心底傳出來,『我…我的身體有大多部分內臟已經不能夠正常的運作囉。嗅覺、味覺、觸覺這些也都沒有功用了…。但是留下的也有很多呢!比如說腦部的思考和記憶,嘴巴可以說話,耳朵聽的到聲音,還有心中能有的許多種感覺……也都和雷諭先生是一樣正常的。我對於自己還能剩下這麼多,真的感到很開心。』漾綵嬛話說完後,馬車裡的氣氛變得凝重。
「嗯……」雷諭聽了這段話,覺得漾綵嬛似乎在暗暗害怕、擔心著什麼的樣子……。
『很是丟人的……我覺得自己仍是個人類。所以……所以雷諭先生,可以請您將我當成正常的人類看待嗎?』
雷諭還沒來的及回應,漾綵嬛逕自著急的接著說:『我知道這樣的請求是在無理取鬧,可、可是我……』
「………………」雷諭安靜的等漾綵嬛接著說下去,雖然有想打斷她的衝動。
『我……我還想要做個人類。我想要和其他人一樣,作為人類活著…。』
雷諭頓時呆住,心臟彷彿受到千萬噸的重量衝擊,連呼吸都忘記。腦中全剩下”都是我不好”這五個字。
漾綵嬛剛剛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深深刺痛雷諭的心,對於嘗試要配合的他來說,即使漾綵嬛故意裝的輕鬆自在,還是一樣的悽涼。最奇妙的是,為什麼要把”自責”這個情緒套在自己身上?他不明瞭自己現在的心情,究竟為何而難過…。
『……雷、雷諭先生,請問…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漾綵嬛關切的問。
「啊……不,沒有…。」雷諭恢復理智,剛剛的心痛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來的直接去的也突然。
『嗯嗯』
「………我或許明白妳的想法了。」雷諭說。
『嗯,那…』
「但是妳現在…已經不是人類了。既然妳的內臟已經沒有了功能,也無法與我之外的人交談…那妳是無法繼續作為正常人類活下去的…。」雷諭清楚表明了想法,他認為的事實。
『我、我……』
「妳是個靈魂,寄宿在這把劍中的靈魂,這點是無法改變的……。」
『…………是的,我知道…』漾綵嬛顯然對於雷諭的答覆失望到了極點。
「所以妳說想以”自己仍是人類”的心情繼續存在於這世界上──我覺得那是在欺騙自己,是在逃避事實,而且…會導致妳沉溺在自衛性的謊言中。」
「所以根本就不能算是作為人類活著,而是成為了謊言活著……。妳不覺得,這樣好像反而貶損了自己的存在價值嗎?」雷諭認真的說了。
『……雷諭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呀,我呢……」雷諭深呼吸口氣,繼續道:「我相信自己絕對能夠以對待平常人的態度去和妳相處,即使妳是無法碰觸、眼睛所見不到的靈魂……。啊~!乾脆這樣說好了,甚至要我把妳當成人看待也沒問題!但重點……妳並不是個人,妳該要認清自己的處境,勇於接受,然後當個最特別,又獨一無二的靈魂。……抱歉說了這麼多,我只是覺得這樣才是正確的……。」雷諭將想說的都說完後,直接道歉。因為他剛剛的口氣是放的有點重了。
『沒、沒關係的,我還要謝謝雷諭先生和我說這些。………對不起,請讓我…靜一會兒。』漾綵嬛說著說著就哭起來了。她一定期盼著雷諭會直接的認同她,畢竟她是那麼的希望……。
「………………」雷諭默不做聲的望著窗外,內心卻煩憂透頂,因為把女生弄哭了……。他本來還打算要問漾綵嬛的身世和過去的…可以現在的情況看來,絕對只能以泡湯作為收場。泡湯也就算了,他最怕別人跟自己打冷戰,所以會惹人動怒的事情他是能免責免。
太不尋常了,怎麼會弄成這樣的……?雷諭進入”失神”的境界,在腦中苦思這個問題,直到抵達目的地,還要車夫叫喚幾聲才知道下車。
「這裡就是……旭達嗎?」雷諭有點驚訝,他頭一次來到城鎮,以前都一直只是待在沿海的邊緣部落,因為他的住家和親人皆在那部落裡頭。
旭達雖是個建有精英培訓學院的城鎮,但往往不會與『戰爭』相關事件有直接性的衝突發生,是屬於人類領域的三座知名城鎮中,居民最多的一座。
雷諭四處觀望,腳下緩慢的走到了城鎮門口前,已經有人在等他了。
「雷~~~!好久不見囉!」一名貌美可以吸引萬眾矚目的清純美少女小跑步到雷諭身邊,並且!摟住他的手臂,導致!旁邊無數的凶惡眼光全都投向雷諭身上。
外地要入旭達的多數學生都會在這個時段到達城鎮,也是有較早抵達而在城鎮內遊逛等時間到的人。
另外,想在入學之前就泡到妹妹的單身漢當然也不會少到哪裡去。
「呃…哦……一個月前還見過的不是嗎…」雷諭感到混身不自在。這兩人雖是青梅竹馬,在自己生活的部落中親密一點倒也就算了,可是這光天化日又大庭廣眾之下……會要命。
「一個月就很久了啦~!」少女撒嬌道,和雷諭的身體貼得更緊了!
「呵呵……是、是呀。」
兩人一同走進城鎮街道,這裡的一切對雷諭來說都太新奇,例如路邊的攤販、餐館,或者是販賣許許多多罕見珍物的店家等等,他全都充滿好奇心。
不過又不好意思向旁邊這位美人發問,擔心因為自己的無知而導致她在別人眼中產生不好的印象。
這位名叫凌霜琳,和雷諭是一同長大的好朋友。因為總是一頭隨風飄揚的黑色秀髮,又喜歡穿白色的連身裙,通常也不會配帶金銀手飾之類的,整個看起來就很淳樸乾淨,所以呀…常被家鄉的人稱做”小天使”。她本人是覺得有些誇張了,世界那麼大,比她更為美麗的人肯定是數之不盡的。
「伯母說~等確定你考進之後,會把行李送上來。這裡有些亞幣,是伯父托我拿給你的。」凌霜琳將綁在腰間的小麻袋解下交給雷諭。麻袋裡傳出呤呤啷啷的清脆聲響,聽來數量不少。
雷諭忙將麻袋打開查看,見裡面真裝著滿滿的亞幣,面露驚愕之情,隨後心感愧疚,低聲問凌霜琳道:「這…真的都是他給我的嗎?」
「嗯~~」凌霜琳將臉轉向別方,應道。
雷諭嘆口氣,將手伸近麻袋內抓了一把,當要抽出時,凌霜琳無可奈何的坦承道:「好啦好啦……其實我有自己放一些進去啦!不要為這種事情生氣嘛……」
「……我不是生氣,只是覺得自己很……很……」雷諭無法將”很沒用”這三字說出口來,他不能給自己洩氣了。
凌霜琳卻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微笑著說:「雖然錢不好賺,無錢也萬萬不能,但是有很多事情~是金錢幫不了你的哦!」
「嗯……但是,這些錢是妳打工賺的吧?」雷諭問。
「……你呀!我有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才對!……好吧,偷偷跟你說,我半天的工錢,就可以抵伯父伯母在烈陽下辛苦耕作的收入五天不只。我可不是在炫燿哦!你要仔細想想我說這個的意義是什麼哦~」
「嗯……」雷諭沉思起來。
凌霜琳接著又說:「其實你應該是早就明白了啦,不然又怎會跟我有著同樣的目標、抱負呢?」
「是、是呀…」雷諭答的有些猶豫了。
凌霜琳的目標,是成為有權有勢的高階領導人,站在實權的頂鋒,藉此可以讓自己長大的故鄉,那小小村落有繁華盛榮的機會。而雷諭,卻一心只想當她的貼身護衛而已,就是類似保鑣的那種行業,不過也很有賺頭就是了。
雷諭的想法從沒有跟凌霜琳提過,或許是因為有點沒信心的關係,也或許是怕她反對,因為保鑣這工作……出事率高得嚇人。
「好啦好啦~~~考試時間快到了哦!」凌霜琳拉起雷諭的手,朝精英培訓學院直奔而去。而這個景象,又招來不少可怕的眼光注視……。
「唔哇……這就是…我要考的學校?」雷諭驚訝的說著。
他從未見過高聳的建築,也一直認為帕白亞已經是很高、很大的了,但現在在眼前的數棟高樓,已經徹底的告訴他「你的想法未免太天真。」
「嘿嘿~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也是和你一樣的表情哦!等你看過更上一層的學校後呀~~~~哼哼哼,就會覺得這邊其實算還好的而已啦~。」凌霜琳神秘兮兮的說著,將雷諭的思緒帶往不知多久後的未來中,那有著更高的樓、更豪華的世界。
「嗯~~我記得報考的新生應該是在廣場集合吧……啊,那邊那邊!」凌霜琳拉著雷諭跑,怕他會不見似的。
而雷諭呢,只能臉紅紅,乖乖的跟著啦。
今年的新生也非常多,不論男或女,畢竟這是為國家效力的起點,是必經之路呀。
學院整體上看來碩大壯觀,頗具氣勢,甚至令人感覺只要踏入其中,就已經是名優秀的戰士了。但,也只是”感覺”而已。
雷諭將這個”感覺”輕聲細語的和凌霜琳分享,導致她”噗哧”的笑出聲來。
「耶~~~雷,如果你覺得這樣子就覺得優秀了的話,那到我現在的學校去,可能就變成”偉大”囉!」
「是、是這樣嗎?」雷諭又開始進行穿梭時空的幻想了。
沒錯,爬到越高的人,能體會到的東西就更多。只是雷諭突然有種「還是自己來探索,會比較有趣吧?」的想法,因為他對於世面的了解,和凌霜琳相較是差異太大了…。雷諭認為稀奇的東西,凌霜琳卻顯得看膩似的,十分乏味。
『那!那……』漾綵嬛突然發出聲音,害雷諭嚇了一跳。
「怎麼了嗎?」雷諭對著掛在腰間的劍鞘低聲問。
『……嗯……我看到了一位…很是眼熟的姐姐…』漾綵嬛語氣帶有點不確信的味道。
雷諭大驚,不小心喊出聲來:「姐、姐姐?!」
在前面拉著他走的凌霜琳被嚇到,忙轉過頭來問:「你什麼時候有姐姐了?怎麼都沒跟我說?」
「啊?」雷諭的腦袋瞬間被疑問佔據,懵懂的看著凌霜琳。
「我才要”啊?”啦!你剛剛不是大叫姐姐嗎?不要跟我說是在叫我哦,不然我死給你看~!」凌霜琳假裝生氣的盯著雷諭喊。
「哦…哦哦!當然不是叫妳啦,我只是……」雷諭環顧四週,努力找尋可以當做藉口的事物。
『雷諭先生,那位姐姐在您的右手邊。』漾綵嬛提示雷諭。雷諭往右邊一看,目光立即停在某位正忙著佈置會場的女性身上………嗚哇!確實有眼熟到!…耶?不過為什麼他也會覺得眼熟?
啊呀!那個問題就等一下再去解決,現在先搞定眼前的青梅竹馬比較重要,於是雷諭迅速的將理由掰出:「只是覺得那邊那位姐姐很~很……很特別,嗯,很特別,就這樣而已。」
凌霜琳到處看看,隨後問:「哪邊哪位?」
「這、這就不重要了吧,我們快走吧。」雷諭推著凌霜琳繼續朝新生集合點─學校廣場去。
「你看起來很奇怪哦,真的沒有認姐姐嗎?」凌霜琳懷疑。
「當然呀,妳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的?呵呵……」
「真的嗎?如果你騙我的話我會哭哦!」凌霜琳不像是在開玩笑。
「真、真的啦…」
「……哼,我就相信你這一次!」
「好…真是謝謝妳,下次不會了。」雷諭冷汗直出,心想:就算妳不相信,又要怎麼做呀?。凌霜琳對此類事情總是異常的充滿執著。
『雷、雷諭先生,那位姐姐……』
「………………………」
漾綵嬛見雷諭沒有回應她,難過得中斷了原本想和雷諭說的事情,改口道:『對、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您現在不適合和我說話……』
「等會再說,我也對她有點印象…」雷諭說這話時,劍鞘幾乎貼在嘴巴上了。這舉動雖然怪怪且難看,但也只需要一下子的時間,總比不小心被前面那位青梅竹馬聽到來得好很多。
漾綵嬛微驚,第一原因是她沒料到雷諭會願意回應她,第二則是……他果然和焠羽是有深厚關聯的…,絕對不只外表、氣息相似而已。
『好、好的……』
雷諭將劍繫回腰帶上後,回過頭去遙望那令自己有點熟悉的身影……。
「天藍色的長髮……唯讀這點陌生吧?妳…又跟焠羽有著什麼樣的過去呢?」雷諭在心中問著。
不一會兒,兩人便到了爆滿人潮的廣場中。
「唔哇……好多人,真不愧是學校呀。」雷諭讚嘆著。
「應該要說指名說『精英培訓學院』會比較恰當哦~。在人類國土內,可是有很多間學校的呢,可不是每間都像它這麼地位隆重的哦!」
雖然是初等的。
「原來如此呀…」雷諭聽凌霜琳說後才知道,原來這片大陸上還有很多學校。他對於亞斯諾的了解程度,真是淺的讓人痛心……。
「來,我先帶你到定位之後,就要去找以前的”恩人”敘敘舊了~」
「啊?恩人?」雷諭好奇。
「嘿嘿~~就是老師啦!沒有那些好老師,我就不會有今天囉。雷你可能不會給他們教到,不同科系……」凌霜琳為雷諭感到可惜的搖了搖頭。
「這、這樣嗎?」雷諭應道,同時心想:我會碰到的老師應該也不見得壞吧……不,要說希望不壞才正確。
「嗯~~當然啦!啊,武類的是在這邊集合……」凌霜琳又拉著雷諭走。
入學考試很重要,但現在更讓雷諭掛心的卻是剛剛那位……天藍色長髮的女性。
雷諭已經斷定,自己絕對沒見過她,肯定又是和焠羽、及早上那個重複好幾次了的夢有關係。說是這樣說,現在和焠羽有關係的人也等於和他有關係了,而這種奇妙的人物豈能只是看幾眼就過去的?
「好……就再找機會……嘖!不對呀!我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去找人家搭話呢?那樣不被人誤會才怪……但是,如果放過這次的話,說不定以後就再也看不到她了,那要怎麼瓣?……等等,剛剛好像看到她在幫忙校務人員做事情?這麼說的話……她是學院的一份子?……且慢!我到底在想什麼?就算她是學院的一份子又怎樣?我還是沒有理由去和她說話呀,總不會要我去對她說”我第一眼就覺得妳有點眼熟,雖然我之前從未見過妳”這種白痴語言?」雷諭在心裡天人交戰。
未知未覺,雷諭就已經被凌霜琳放在”武類考生集合區”內了。
「唔~~這系的人果然每年都最多呀……」凌霜琳將每個科系的人數稍微估計、比較了一下,有了這個結論。
「是、是嗎!?那會比較難及格嗎?」雷諭有點緊張。
「這個嘛……通常只要事前有準備,應該都考的進去啦!其實也因為戰事不斷……所以你要的這系特別容易及格。」凌霜琳說到後面,表情顯得有些黯然……。
「……是這樣嗎…」
「好啦!你就在這邊等測驗的時間到,可不要亂跑哦!我要先去找老師一下~」凌霜琳叮嚀雷諭後,往某棟大樓跑去了。
雷諭觀察周圍,發現成群結隊來報考的人還真多,像自己這種孤零零的倒比較少。
各各表情沉穩凝重、體格強壯,都看似武打的強手。由於亞斯諾大陸的人類國土,是不分習俗、人種的,因此常常能夠見到和自己的外表、五官有明顯不同的人,因此,學校收學生也是不分人種。唯一被國家高層明文規定的,只有”語言一致”,溝通的必須。因為有這麼一項規定,所以只要是在人類國土內,不論你走到深山高峰上,或是海底深淵中,只要碰得到人,幾乎都能進行交談。
「綵嬛?」雷諭小聲呼喚著漾綵嬛的名字,他想說反正周圍的人都在熱烈討論著他們的主題,自己小聲點應該不會被人發現。
『嗯嗯?』
「剛剛那位…妳所說的”姐姐”,妳對她的名字還有印象嗎?」
『嗯,我記得,也是剛剛用了些時間才想起來的。那位姐姐的名字叫做”月凜”,她現在的外貌和以前的時候……有少許差異呢…』
「月凜……這個名字可能沒在我的夢裡出現過……。少許差異是指頭髮嗎?」雷諭問。
『嗯嗯,以前月凜姐姐的髮色應該是烏黑色的,很漂亮。』
「果然嗎……好!既然知道她的名字了,多多少少也比較能設法和她擠點話題出來吧……雖然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
『雷諭先生您要去和月凜姐姐說話?』聽漾綵嬛的口氣,她好像覺得蠻不妥的。
「可能吧,我也還沒有下定決心,只是認為……查個清楚會比較好。說不定…我跟焠羽之間……她知道些什麼。」
『……嗯嗯……』
語畢,雷諭站在原地發呆了十幾分鐘左右,正嫌無聊之際,不遠處突然傳來”砰!”的大鑼巨響聲,震撼他的精神。同時,也代表著今天的主要節目即將開始。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