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九章 初遇風痕 |
|
兩人停下動作後狂笑著,兩人竟都對彼此有著佩服之意,就好比遇上實力相當的戰友一般。
「兄弟怎稱呼?」亦天眼前的人道著,並往階梯走出,亦天回道:「叫我亦天便可。」
「亦天,記住了。對了!我叫風痕。」風痕道著,亦天跟在風痕腳步後頭。風痕躍上官府屋頂上,亦天跟著躍上。
風痕回想著剛剛的打鬥,想著亦天所使的招數還有修為,絕非一般人。一般的年輕人能有這樣的修為早已轟動整個武林,但風痕卻完全沒聽過,連一點傳聞也沒有。
「亦天,你從何而來?」風痕坐在屋頂後道著,亦天坐於風痕身旁道:「說來你或許不信,我是從另一個時空跌落的。」風痕聽後停了一下又道:「當真無門無派?」亦天點著頭。
「不介意我問個問題嗎?」亦天道著,風痕很豪邁的道:「問吧!」亦天接道:「鑰匙是怎麼一回事?還有此官府內怎的戒備竟如此鬆散。」
風痕聽後長嘆一聲,亦天又道:「我只不過好奇,並非當真想探知,如不想說便不說。」風痕聽後笑道:「這不正說明你想知道。」亦天則尷尬笑了笑。
「鑰匙?我並沒有鑰匙,也只不過知道鑰匙的去處,這把鑰匙當真害了許多人。」風痕一一道著,亦天專注聽著,亦天趁著風痕停下來的空檔又問起剛剛的問題:「為何此官府戒備那麼鬆散?」
「唉──這話說來可長了,此官府的人原跟風家莊有著良好的關係,對了!我是風家莊的人,你可能沒聽過。卻不料風家莊被滅後一切也隨之改變。」風痕說到這望著星空停頓一下接著道:「風家莊被滅後我遵循莊主的意思來此避難,也因為這樣讓我發現不少的事實真相,為何人心如此難以捉摸?」
「風家莊之所以會被滅也是因為此官府的官員對外造謠,我是不知道他們想知道的鑰匙的下落到底有何用處,我只知道此鑰匙的所在之處是風家莊口耳相傳至今,也因為這樣風家莊才會被滅。」風痕說到這臉上竟是無奈。
「而此官員早已心存異念打算從我身上打聽出一些消息,但只要我不想說能奈我何,而我原先打算如果能這樣躲一輩子何嘗不是件好事。風莊主要我保守的秘密我就算死也不會說出來,然而官府的官員也因為這樣偷偷對外放消息,就如同你剛才所見,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許多人都是為了鑰匙的下落,真不知此鑰匙為何能有如此大的魔力。」
「直到遇見了你……」風痕沒再說下去,亦天手指著自己道:「遇見我?」風痕點著頭隨後站起看著亦天道:「我要去一個地方,先告辭了。」
「這麼快?」亦天在此時空好不容易識得一位友人,當真想多聊一些。
風痕轉頭看亦天道:「我現在只想去尋我要的答案,我相信我們不久還會再見面。」風痕道完隨後化為一道人影隱沒在深夜。
亦天看著風痕消失的方向心中想著風痕剛才所說的一切,這說不定與我如何回原時空有著關聯,我不也正在尋找我要的答案。
此時在黑夜中的風痕回想起風莊主平時所叮寧的話:「風兒記住,當你遇到不需言語卻能與對方在打鬥中如言語般交談的人,此人必將值得深交。」而與亦天的打鬥中就如同交談一般,毫無殺意,看來亦天是值得深交之人。
風痕身法當真快速,不一會兒已走出風城,風痕往風城南方的山壁奔去。
越往南走風聲響音越大,此山壁並不高也不崎嶇,如同一片片圓盤疊成,由大至小往上排列,每一片圓盤與圓盤之間都有著階梯。
此時天空也隨之轉變,由黑轉灰再轉至橘橙,早晨已劃過天際緩緩到來,下一秒天空已被照耀的一片金黃。
風痕踩著階梯一步步往上走去,圓盤的最頂端是一大莊園,半吊在門檻上的牌榜標著〝風家莊〞,此處正是風家莊。
另一處的亦天則已回到旅館,年邁的掌櫃見亦天便道:「最近可得小心點。」亦天可能是每回都被老掌櫃這樣說痲痺了,並不太在意。
當亦天走上樓層後老掌櫃抬頭看著門口遠處自言自語的道:「這小子不知怎的竟去惹到魔氏中的邪者。」老掌櫃道完後做著自己的事就如同沒事一般。
此界武學達頂峰的人都稱為氏,而氏又分為神氏與魔氏,神氏指的是習正道而達武學頂峰的人,而魔氏則是習魔道而達武學頂峰的人,至於邪者則是對此人的稱呼,每一位達氏的人都有其稱號。
風痕停在門檻好一陣,直盯刻著風家莊的牌榜。風痕捨起並拍掉牌榜上的塵土扛在右肩上並且入內,只見此莊已不在是莊而是雜草叢生的荒地,風痕見狀後一陣難過襲上心頭。
風痕撥著比人高的雜草並往前頭的房屋走去,房屋並沒有多大的損壞,不過塵土卻已積上厚厚一層。
風痕直立放下牌榜,雙手微微撫動著,屋內隨風痕手的撫動而吹起了風,風就如同風痕雙手一般,隨風痕的動作而動。
風一一掃過屋內每一處,塵灰隨風而去,不一下屋內塵灰已竟數掃去。
隨後風痕走出屋外,屋外是不小的庭院,風痕望了望屋外的雜草後輕嘆一聲,只見風痕食指與拇指相扣接著一彈,一道小風刀隨即產出,小風刀掃向眼前雜草,雜草隨之斷截,幾次下來眼前的雜草也已全數除去。(修改到這忽然想起重金搖滾雙面人主角除草的畫面,我笑了。)
風痕望著整理過後的庭院神情微微含笑著,但風痕看到那隨時間呈現暗紅色的血跡心情又沉了下來。
風痕見整理的差不多便往屋後走去,屋後有著一小片林木,但此時的林木旁卻多了許多塊石碑,風痕臉上雖沒任何表情但卻多了兩道溫熱水流。
風痕跪在大小不齊的石碑前,兩眼直視全身絲毫未動,風痕慢慢回想……回想著……
「風痕練那麼勤阿,要不要一起去抓鳥阿?」與風痕年紀一樣的男孩道著,此男孩是風莊主的小兒子風烈,是風痕的玩伴,那一年風痕才儘儘十八歲。
「好阿!」風痕停下後道著。風痕常與風烈到莊後的林木抓鳥,風痕運用所學的風訣在林木間穿梭捉鳥,當時的風痕就如同一般青年正享受著此年紀該有的樂趣。
但風痕滿十八歲後莊主開始強迫風痕練武,也從那時起風莊主也開始告訴風痕有關風痕的身世,風痕從有記憶以來就沒見過爹與娘但風莊主待風痕如親生兒一般,風痕反倒不去在意。
「風痕知道風訣共有幾訣。」風莊主把風痕帶到風家莊的岩壁上道著,風痕很快的回道:「共九訣,喚風訣、集風訣、揮風訣、彈風訣、劈風訣、掃風訣、振風訣、御風訣、滅風訣。」風痕道完臉上盡是得意。
「那你現在練到第幾訣?」風莊主問道,風痕又很快的回道:「振風訣。」風莊主滿意點著頭並道:「練到振風訣在武林內已難有人能將其打敗。」
「風痕你就如同你父親神風聶狂一樣。」風莊主道著,風痕聽著,風莊主繼續道:「你知道嗎?你的父親是風家莊好不容易武學能達神氏的人。」風痕插口道:「什麼是神氏?」
「武學已達到如神一般,行使自如尤如仙人一般便能歸於神氏。」風莊主眼神望著遠處道著,風莊主看向風痕接道:「你與你父親一樣,儘儘十八歲便已把風訣練到第七訣,風家莊看來又有一位能達神氏之人。」風莊主眼神中透著驕傲。
風莊主接著道:「但風訣並非只有九訣,而是十訣,而第十訣正是無風訣。只因能練就第十訣的除風訣的創立始祖之外便是你父親,希望你也能練就這第十訣。」
風痕聽後想著練就第十訣的模樣,風莊主見後笑著道:「無風訣,行風無聲,動如靜、靜如動,風化無、無化風。」風莊主唸著口訣,風痕牢牢記著。
下一秒風莊主臉上轉為嚴肅並道:「接下來的話要牢牢記住。」風痕知道是重要的事也專注聽著。
「守異地之鑰,助異者,這是你父親臨終前要我交代給你的。」風莊主道完風痕接著道:「父親不是已達神氏怎會……」風痕還未道完風莊主接著道:「這世上存在著許多未知的謎,連我也不清楚是誰能有這樣強大的能耐。」
「守異地之鑰原先便是家族一代接代的口耳相傳,異地之鑰只有風莊家內的人才知道,至於助異者是指什麼我無從去想,或許是你父親知道了些什麼。」風莊主說到這,一位下人慌張跑來並大聲道:「莊主,出事了。」
「什麼事?」風莊主並沒因此而慌,依舊穩重道著。
下人指著下方慌張道:「有人殺進來。」風莊主一聽小聲道:「看來該來的還是來了,沒想到竟如此之快。」隨後風莊主展開身法往屋子方向奔去,風痕緊跟在後。
果真屋前庭院有著許多手持武器的人,風家莊的人正與這些人打鬥,從現況看來風家莊是佔上風。
風莊主與風痕加入戰局,只見敵方不一下便已全數被滅,許多屍身躺於庭院,風家莊內並無幾人受傷。
風莊主隨手抓起一位尚有氣息的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只見被風莊主抓起的人開口卻無法出聲,舌頭竟早已被割下。
風莊主皺起眉頭吩囑下人把這些屍身處理掉後便與莊內老一輩的人商討。
「看樣子應該還會有下一批,沒想到竟來的如此之快。」風莊主嘆道。
當晚風痕詢問著風莊主為何有人會殺進風家莊,風家莊雖不是武林中的門派但家傳的武學以及聲望怎的會有人殺來。
「異地之鑰阿!」風莊主簡單說了這句,風痕心想此鑰匙當真有如此之大的吸引力?
隔天另一批人又殺進來,但實力比前一批強上許多,這次風家莊內傷重的人不少,風痕看著此般情形實在很不能諒解,就為了一把未知的鑰匙,異地之鑰?
每一天都有著一批人殺進風家莊,且實力一次比一次強,就算風家莊強者已不算少但此般惡鬥下去只見風家莊傷者越來越多,一次比一次更加難以抵擋。
風家莊外頭更是埋伏著為數不少的人,「看來對方是存心要滅我風家莊。」風莊主無奈道著。的確這樣就如同被關在牢籠內只能任憑宰割,想對外求救也不可行。
幾天下來風家裝莊可謂一踏糊塗,受傷的人已佔據了屋內,人人臉上竟是暗淡,風莊主臉上始終皺著眉。風莊主看著莊內大小的人輕嘆一口氣。
「想走的快走吧!相信無關的人他們不會為難。」風莊主對家莊內的大小僕人道著,大小僕人聽後雖停下手邊工作一會兒但下一秒就如同沒聽到風莊主所說的一樣,風莊主又嘆了一口氣。
此時外頭聲響再次響起,而風家莊也只剩武學較為強的幾位,風莊主展開身法走在第一位,只見迎面而來的只有一位,一位身穿金色戰甲手持鐵灰色大刀的人,風莊主完全沒見過此人,更別說是聽過。
身穿金色戰甲手持鐵灰色大刀的人掃過剩餘的人道:「想不到風家莊還得讓我親自動手,看來風家庄在江湖上的名聲不是空穴來風。」風莊主怒目望著眼前自大的人,風莊主眼前之人卻完全沒放在眼中並道:「要自己交出或者要我出手?」
風莊主並沒回話反而手使振風訣,只見風莊主雙手往前用力一振,並沒看到風莊主使出些什麼但眼前身穿金色戰甲的人周遭忽然出現許多道風刀交叉且密集的打在此人身上,只見一陣強風打在身穿金色戰甲的人身上後擴散吹著。
一陣塵風飄散,身穿金色戰甲的人一動不動並沒因風莊主的攻擊而有絲毫傷痕,就連一塵灰也沒沾染上。
風莊主道:「你究竟是誰?你是存心要滅我風家莊?」此人臉上並沒多餘表情道:「魔尊迪亞,至於為何要滅你風家莊,我也只不過是照雇主的交待辦事。」
「魔尊迪亞,沒想到眼前的竟是魔道上一等一的高手。」風莊主自言道著。
「憑你的身手怎會甘於替人辦事?」風莊主大聲問道,但魔尊亞迪並沒有回話。
風莊主接道:「你的雇主是?」風莊主心想能動用許多武林中的人並定大有來頭。魔尊迪亞卻道:「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只要你們交出異地之鑰便能無事。」
風莊主何嘗不想,不過就算交出情況也會一樣,風莊主這一想便展開身法往魔尊打去,身後的人也如同風莊主,風痕也在其中,但魔尊始終站於原地,不知用什麼招式把攻擊一一打散。
唯獨風莊主與風痕微微見到,魔尊亞迪身上散出一股氣,此氣如有意識般游走於魔尊亞迪身上,風莊主一見便知眼前此人儘管風家莊內的高手全數圍上也不能將其打敗,風莊主知道但也只能如此,風痕也把性命豁了出去。
魔尊亞迪有了動作,只見魔尊亞迪跨出一步但人卻已在風莊主眼前,舉手之間風莊主頭頸已被魔尊用手鎖住,其餘的人見狀便一一撲上,魔尊亞迪手揮大刀,一弧血色揮灑而出,撲來的人沒有掙扎便已死去。
風莊主見後眼內悔恨與怒氣交雜著,但話卻卡在喉間,全身也被封制住,只能睜眼看著這一切。
魔尊亞迪眼看這任務已無法交差,隨手拋下風莊主,只見風莊主筆直飛去撞上屋子,魔尊亞迪展開身法一下間好幾道血水交叉潑灑著。
風痕與風烈見風莊主被震而出已奔向風莊主,當風痕與風烈一回頭只剩風莊主、風烈、風痕三人。
風莊主也見到此情形,轉頭對風痕道:「異地之鑰在破封山,記住了!去風城官府內避避,我想官員會幫助你。」
風痕聽後則道:「我與風家莊同在。」風莊主搖搖頭緩慢起身,不料風莊主起身後雙手把風痕一送,只見風痕隨風而去。
風痕一著地後便狂奔風家莊,回到風家莊一切已然結束,只有橫躺風家莊四處的屍身,風痕看著滿地的屍身腦中竟沒任何想法,應該說是悲傷已超過腦中所能擁載的容量。
沒想到魔尊亞迪連屋內那些毫無反抗的樸人、家眷一個也不放過,風痕把一具具屍身處理著,一把眼淚也隨一具具屍身而落下,當風痕把所有處理完後心中悲傷已轉到絕望,連報仇的想法也被絕望所趨除。
風痕思緒回到現狀,風痕看著眼前無數的石碑大喊著,那深埋心中的憤怒慢慢升起。
風痕手邊亂揮著,只見無數風刀砍向眼前的林木,林木一下間便已被盡數砍斷,風痕臉上已恢復以往,心中打定主意後便往風家莊大門走去。
亦天回到房內心想著老掌櫃所說,亦天也感覺到自己好像會遇到麻煩的事,亦天搖了搖頭後倒頭睡去。
而在遠處的魔氏邪者也離去,老掌櫃緩步走向旅館內一間窄小的房間,入內後只見房內如同倉庫,但此間房內卻又有著一道門,老掌櫃開啟後裡面傳著一絲絲詭譎的黑氣。
此道門內是一間不算大但也不小的房間,房內左右擺著許多畫和武器,中間擺放著一副大畫像,老掌櫃發神似的看著此畫並喃喃道:「怎有著如此相似之人,難道老祖所說的事即將發生?」,此時老掌櫃眼神為之煥發,一下間尤如年輕了幾十歲。
一雙帶著些許憂傷的明眸正透過窗戶看著外頭的繁華,是冶麗。
「冶麗阿,怎的魂不守舍?」老鴇無奈的說著,從前天冶麗便不接客,是什麼原因也只有冶麗自己知道。
冶麗想著亦天離去的背影臉上透著一抹紅暈,冶麗竟想著亦天,冶麗想著竟不自覺笑了出來,冶麗是想起初次見到亦天的情形笑著。
亦天又扮起貴公子裝扮前往風月樓,一到風月樓門口那招待的中年男子一眼便認出亦天並上前招呼著:「公子,歡迎、歡迎。」入內後接著是老鴇的一陣問候。
「需要叫姑娘相伴嗎?」老鴇笑著問道,亦天點著頭道:「冶麗姑娘,麻煩了。」老鴇先是臉上一陣為難後道:「冶麗姑娘此刻人不舒服,還是我叫別的姑娘來招呼?」
「那不用了,給我擺好酒菜便是。」亦天道後,老鴇隨手招喚一位下人帶領著亦天前往招待客人的房間,此間房間擺設與上一回沒多大差別。
「冶麗,是上次那位公子,要接客嗎?」老鴇還是敲了敲冶麗的房門問。
「公子在哪間房,我等等便去。」老鴇沒想到冶麗這兩天都不接客,竟此刻一口答應,老鴇也沒多去想回了亦天在哪間房後便離去。
冶麗此刻臉上難掩高興之情,冶麗此刻正仔細打扮著。
亦天隨手捨起桌上彎曲的酒瓶走往樓台處望著。
此處往外望去是一片燈海,帶著繁華的燈海。房門開啟,亦天並沒轉頭望,亦天並不知道是冶麗,以為是送酒菜的下人。
冶麗進房後也沒出聲,靜靜的撥動琴弦,不同於上次的弦律,是輕快的節奏,很隨意但在亦天聽來倒有著一種甜蜜的存在。
「這曲?」亦天看著外頭問著,冶麗微笑著,手上沒停,曲子依舊彈奏著,這畫面是多麼和諧、有一種味道彌漫在冶麗身邊,是幸福的味道。
但亦天腦中除了此弦律外還想著該如何打聽之前跟隨的四人底細。
曲子彈奏完畢亦天回到桌前坐下隨手便是一大口酒下肚,亦天沒開口但嘴卻沒停過,一口酒一把菜往嘴裡送,冶麗見狀以為亦天心情很糟也沒開口,一陣沉默化為一叢屋雲飄在亦天與冶麗頭頂上久久未見散去。
「公子看來有心事?」冶麗開口打破這沉寂,亦天抬起頭看著眼前含笑亮眼的容顏一時間還真不知該如何回話。
亦天偏頭道:「無心何來憂事,有心卻未必煩事,只是心卻不受控的憂煩著。」冶麗聽後笑著回道:「小女子可否為公子分擔憂煩?」
亦天大聲笑道:「此刻已無憂無煩,酒燒憂煩曲冶心智,哈哈!」亦天心想,我在道些什麼。冶麗臉上微露出一股訝異隨即消去並轉為笑意道:「公子是否聽首曲子?」亦天微笑的點著頭。
一首輕快節奏的曲子填滿整間房,亦天飄搖在曲子弦律中,冶麗帶笑彈奏著,曲子卻被外頭巨大聲響所打斷,亦天走到窗口對外一望,俯看之下只見風月樓下圍著一大群人,原本的喧嘩一瞬間凍結,亦天疑惑看著外頭,也把原先來這的目的拋到腦後。
「發生了什麼事?」冶麗問道著,亦天也不清楚的搖著頭。此時風月樓內也因為外頭傳來的巨大聲響而鬧哄哄。
亦天走出房門往風月樓大門口走去,此時風月樓內的人也爭相往外頭走去,好不容易走出只見外頭豎立著高約三尺寬約一尺半的巨大銅鐘。
銅鐘上站著一位身穿墨綠大衣雙手握於背後的老者,此老者雙眼凝視著異樓的方位,下頭圍觀的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著,亦天則大驚,怎的完全沒注意到有這樣一位武學達巔峰的人來到。
而另一處,也就是異樓的門口站著的是那位老掌櫃,老掌櫃低聲喃喃道:「沒想到日子如此之快,尋找的人卻未見現身,難道老祖所交待的遺言無法完成了嗎?」
「魔胡二奏,該是了斷的時候了吧!」站在銅鐘上的老者道著,傳出的聲音卻尤如鐘聲一般傳入每一個人的耳內,異樓的老掌櫃拿起二胡動起身來。
當亦天看到老掌櫃出現在此處,沒想到銅鐘上老者所說的魔胡二奏竟是老掌櫃,原本老邁的身軀一下間轉為靈活幾個跳躍已在銅鐘上老者眼前的屋簷上。
「銅響一鳴,沒想到約定的時間那麼快就來到。」老掌櫃道著,從話語中只感覺到兩人似乎相識許久。
「你尋到了嗎?」老掌櫃輕聲的道著,站於銅鐘上的老者也回問道:「你尋到了嗎?」,兩人相識而笑,兩人心中都知道答案。
「看來……這任務是無法達成了,該是我們一較高下的時候了。」銅鐘上老者對老掌櫃道著,接著老掌櫃轉身往左邊狂奔而去,銅鐘上的老者手拍大鐘接著一扛,一具大出老者許多的銅鐘應聲聲扛於肩上,底下的人們見此狀大呼神奇。
其中有人道:「是道上老一輩的高手,魔音二老,魔胡二奏與魔鐘一響。」
亦天聽後直呼:「這什麼怪稱號?」
其中有人接著說魔胡二奏與魔鐘一響的稱號來由,但亦天已無心再去聽緊跟著兩人的身影而去。
兩人身形非常之快,亦天也緊跟在後,老者與老掌櫃早已查覺並相互打了個眼神。
老者與老掌櫃停下腳步,此處風勁狂嘯著,右邊是山壁而左邊卻是深谷,兩人沒再接話。
老掌櫃拿起腰際間吊掛的二胡並拉著,一股憂柔的聲響傳出,亦天心想,這老掌櫃果真不是普通人,二胡所拉出的聲響有著厚實的內力,拿鐘的老者大聲笑道:「看來你這段時間武學倒沒荒廢。」
扛背著鐘的老者手拍銅鐘所傳出的聲響是一陣陣霸道的聲響,一拉與一拍之間只見聲響漸漸化為形體互相打擊著,有時是各式各樣的武器,有時如猛獸互相纏鬥著,只見所拉出、拍出的節奏越來越快。
兩位老者動起了身,閃避著對方所發出的聲擊並回擊著,兩位老者臉上都是笑意。
「還記得年輕時的夢想嗎?」老者道著,老掌櫃回道:「是阿!到達神氏的列位,不過現在看來是無法達成了。」老者接道:「老祖所達到的境界到現在還是無法想像。」兩人相視而笑著。
神氏?眼前兩位老者武學已是如此之高,那神氏是怎樣的境界呢?亦天很難去想像。
兩位老者笑後眼神為之一亮,兩人皆拋下手邊樂器,兩道身影化成兩弧曲線交叉打鬥著,交叉那一瞬間周遭氣流也化為一股波動,多壯烈的畫面。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