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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走出魔幻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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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小段路也不見異樣,但亦天還是沒把警戒去除。
「這……」亦天看著眼前如戰場過後的荒寂後道著。眼前就如同戰場一般,刀、劍、槍……盾等凌亂散落於各處,為數不少的骸骨也把這片荒無盡數填滿,剩下的骸骨和隨風飄起的沙塵、枯葉,此處顯得淒涼無比。
亦天望著眼前景象道:「看來此處曾發生過一場浩大的戰事。」亦天道後閉眼去想像當時的情境。
亦天一面走過滿地骸骨一面看著不禁想,從古至今戰事始終沒停止過,和平的表章下卻是在醞釀著另一場戰事,就這樣循環至今從無止盡。
亦天看著地上骸骨身上所穿著的戰衣忽覺不對,地上骸骨上頭的穿著都一樣。亦天望眼過去,果真不假,地上沒萬人也有千人的軍隊竟是同樣的穿著,難道說……,亦天左看右看始終沒見到穿著不同的骸骨。
如果是同一個軍隊的話怎會都已成骸骨?看樣子應該是有另外一團軍隊才對阿,難道對戰的另一方竟無人傷亡?這不可能阿。
白衣女子也發覺這點,亦天用詢問的眼神望向白衣女子,白衣女子也搖著頭,看樣子白衣女子也猜不透。
亦天緩緩走過一具具骸骨,眼前數具骸骨中站立著一具不高的人像,亦天往前一看的確是人像但此人像並非骸骨而是有著肉體,亦天看著眼前人像再看著地上的骸骨,很明顯的對比。
眼前人像全身已被塵土厚厚蓋上,一動不動,連風吹過也不見絲毫飄動,就如同一具石像。亦天望眼看去,此處竟有著幾具如同眼前人形的石像。
「該不會這碩大的軍隊都是被這幾人所滅?」亦天疑惑道著,亦天一一看著這幾具如人形的石像後又道:「這幾尊人像有些詭異。」白衣女子也道:「的確與這格格不入。」
「如果是這幾人所滅為何還保有人形?不該已如同地上軍隊已化成骸骨?」白衣女子接著道,亦天同意的點著頭。
亦天順手撥掉屯積在人像上的塵土,撥掉塵土後亦天一看果真詭異,竟完好如初,只是身軀好像沒水份一般乾枯著。
「走吧!天色已近昏黃,我可不想跟這一大群骸骨共渡一夜。」亦天望向白衣女子道著,白衣女子也正有此意。
亦天與白衣女子和白衣女子身旁的寵物走不到幾步,被亦天撥開塵土的人像有著變化,人像上的塵土隨風的吹撫一一飄落,緊接著人像徒地睜開了眼,眼球緩緩轉動著……
亦天與白衣女子並沒發覺,只想快快離開這。
人像身軀極細微的動著,身上塵土一片片剝落著,人像慢慢轉動,朝亦天與白衣女子的方向,人像的動作越來越大,甚至傳出骨頭轉動所發出清脆的聲響。
亦天聽見聲響後停下腳步並道:「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亦天道後不等白衣女子答話便朝聲音發聲處望去,白衣女子也轉頭望著。
亦天轉頭望了一下隨後對白衣女子道:「應該是錯覺……」亦天話道一半停住了口後又道:「那人像好像動了。」
白衣女子望著身後那人像一會兒後道:「好像……」白衣女子也停下話語。亦天與白衣女子都見身後的人像正緩緩的動著身軀,亦天看到人像動後對白衣女子道:「他在動?」白衣女子接著道:「是在動沒錯。」
亦天又道:「他動了。」白衣女子則道:「我知道。」亦天再次確認著。只見人像動作越來越大,身上的塵土已盡數剝落,剝落後就如同乾枯的屍體,眼神充滿著殺氣並望向亦天與白衣女子。
「逃?」亦天見狀後道,白衣女子點點頭,亦天便往前頭奔跑起來,沒想到身後的枯屍一晃眼已在亦天眼前,亦天先是一驚而後往另一頭奔去。
亦天奔跑到哪邊,身後的枯屍卻緊追不放,看樣子是擺脫不掉了。
「擺脫不掉。」亦天一邊奔跑一邊急促的道著,白衣女子也回應著悶嗯一聲。
「怎麼進魔幻林後就一直在跑,這可不是魔幻林杯賽跑阿!」亦天又抱怨道,但這一次白衣女子卻搞不懂亦天在說什麼。
亦天舉起紫幽鐮刀快速往枯屍砍去,枯屍輕易的便躲了過去,亦天接連砍下數刀,一一被枯屍躲過,亦天皺起眉頭,看來眼前枯屍並不好對付。
亦天舞動起紫幽鐮刀,身旁塵土隨亦天手中紫幽鐮刀的舞動而飄著,白衣女子見狀後心想:「想不到眼前這痞子的武學還不弱。」
亦天右腳輕踏地面身軀隨之移動起來,身形飄移著往枯屍打去,而枯屍也不弱,身形也快速移動著,只見兩抹人影快速移動著,偶爾互相對撞。
而此時在別處的人像似乎也有著些微的動作,但亦天與白衣女子卻沒察覺,也沒多於的空閒去注意。
白衣女子見亦天久久打不下便躍身加入戰局,三道人影互相交錯打鬥著,也因為白衣女子的加入,枯屍節節敗退。
枯屍不久便已被亦天的刀末掃出好幾處傷口,但枯屍卻還是殺氣騰騰並不因這樣而有退縮之意,反倒更加勇猛。
亦天垂下刀身並用腳踢刀身,刀身往枯屍快速撞去,只見枯屍被撞擊而出,亦天不讓眼前枯屍有喘息機會,飛奔直至枯屍身前並快速放下紫幽鐮刀,刀口朝向枯屍,由下往上奮力一提,枯屍從腳邊到頭頂徹底被一分為二,枯屍連想動的機會也沒了。
「呼──」亦天把枯屍一分為二後大吐一口氣,並接著道:「快點走吧!要是再有一隻可真的麻煩了。」白衣女子點著頭。
但為時已晚,原本在別處的枯屍已如同亦天所砍死的枯屍一般,身上塵土已盡數剝落並活動了起來。
「有壞消息,妳認為要說嗎?」亦天看著白衣女子身後好幾隻枯屍道著,白衣女子還沒意會過來疑惑道:「壞消息?你在說些什麼?」亦天冷靜指著白衣女子身後,白衣女子轉頭一看後緩緩轉回。
亦天擺了個無奈的表情,白衣女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此刻該有何動作,亦天與白衣女子只能眼睜睜看著枯屍快速奔來。
「看來也只能應戰了。」亦天提起紫幽鐮刀並道著,白衣女子也手持明劍擺著架勢,亦天被三隻枯屍圍了起來,白衣女子也是,而白衣女子身旁那醜陋的寵物則被兩隻枯屍圍著。
亦天被三隻枯屍圍著倒也不處於下風,只不過挺吃力就是,白衣女子也如亦天一樣,但白衣女子的寵物處境卻是非常之糟。
白衣女子的寵物雖有不弱的身手但身法跟枯屍比起卻顯得緩慢許多,白衣女子的寵物一邊發出威人吼聲一邊跳動著巨大身軀與兩隻枯屍纏鬥,卻只見白衣女子的寵物如同玩物般被玩弄著。
「碰!碰!碰!」枯屍一招招在白衣女子寵物身上招呼著,白衣女子只能眼見寵物如困獸般無能為力,白衣女子也沒法子去解救寵物。
亦天也見著,但此刻也抽不了身,亦天大吼一聲讓紫幽鐮刀舞出一陣風勁,枯屍見狀退開,亦天趁這時腳踢起地上的刀、劍,只見刀劍筆直往白衣女子寵物旁的兩隻枯屍飛去。
白衣女子寵物旁的兩隻枯屍躲著亦天踢去的武器,也在此時白衣女子的寵物見狀猛力往其中一隻枯屍踩踏而去,只見那枯屍被白衣女子的寵物踩踏已成一塊扁餅。
白衣女子的寵物現在面對一隻枯屍情況好了許多,但還是挨了不少攻擊。
而白衣女子這邊卻不輕鬆,原本還可出招,現在看來只能閃躲。白衣女子身形輕巧的飄移躲著,但白衣女子額頭已滲出不少水滴。
反觀亦天這一邊,也不算輕鬆但比白衣女子好上許多,圍剿亦天的三隻枯屍身上多多少少有著傷口,但僅僅只是劃過的傷口。
打鬥持續有好一會,只見亦天越打越順手,好似練武一般,亦天手中的紫幽鐮刀就如同手足般越見順暢,到後面亦天眼神內已無三隻枯屍的影子,竟沉於自己的空間般,就好像自己正在舞動一套武學。
仔細看看亦天的神情,好似抓住了些什麼,竟得意的微笑著,招招越見精巧。
白衣女子撇眼見亦天神情心中想:「他的武學又更進一步了。」,也因為這一想讓白衣女子受了其中一隻枯屍的拳頭並喊出一聲。
亦天神情徒地轉變,是因為白衣女子這一喊嗎?亦天招式也隨之轉變,亦天揮舞著鐮刀足見陰柔之氣。
亦天動作變得極為緩慢,但砍、掃、挑這一瞬間卻極為快,如沒細看的話只見亦天緩慢揮著手中紫幽鐮刀並無攻擊的跡像。
也因為亦天此時的轉變,三隻枯屍都身受重傷,但不知怎的枯屍身法卻不見衰退,身上的傷就如同沒有一般。
再望向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已多次被擊中,好在白衣女子盡量閃避,並無大礙,但時間一久可糟了,白衣女子額前、髮稍已如沾過水般。
亦天見白衣女子的情況後,已不再戀戰,手中鐮刀何時出招已很難見著,只見其中一隻枯屍手臂被砍落,其於兩隻也好不到哪,身上傷口已深可見骨,枯屍神情不變但身形卻不得不慢了下來。
枯屍動作慢了下來後,亦天往白衣女子方向奔去,變成了亦天與白衣女子被六隻枯屍圍攻著。
白衣女子因亦天的相助輕鬆許多,額頭上已無水滴滲出,六隻枯屍身上都有著不小的傷痕,眼看不久便可把枯屍盡數擊退。
卻在此時地面晃動了起來,搖晃到令亦天與白衣女子都站不住腳,該不會又有什麼事要發生了吧!亦天與白衣女子這樣想著。
地面搖晃了好一陣終於停止,枯屍們一隻隻停下了動作,亦天與白衣女子也停下動作。
「唰!」地面上塵土隨這聲響起而塴塌,地面冒出一大坑洞。
坑洞內跳起一人,身著朱紅色盔甲的衣裳,頭頂多出了雙角,雙眼有神但臉卻並不怎麼好看,反倒有些扭曲,但可稱得上是一門藝術。
「惡魔。」亦天輕聲道著,沒錯!眼前跳起的正是死界內的惡魔,跳起的惡魔往亦天望了一眼,枯屍見惡魔便都跪了下來,亦天則看著眼前有著怪異臉形的惡魔。
惡魔張開雙臂,只見枯屍紛紛往惡魔身上飛去,惡魔身邊形成一圓形紅霧,亦天見狀心想不妙便向白衣女子使了個眼色後往前方逃開。
「應該沒追上吧。」白衣女子逃了一段路向亦天道著,亦天則搖著頭。亦天感覺那惡魔並非善類,死界內不管是死神、惡魔、不死者都有著好壞之分,就跟沒壞人就沒有好人的道理一樣,就如同雞生蛋,蛋孵雞循環著。
一陣波動從亦天身後震了開來,隨之是一聲巨吼,亦天心想完了。白衣女子也知道能逃多遠便逃多遠,亦天與白衣女子往前直直奔跑著。
眼前又是一大片樹林,亦天與白衣女子便在樹端跳躍著,白衣女子的寵物也鑽著樹縫前進著,而離亦天有一段距離的惡魔有著大變化。
惡魔扭曲的臉形已消去,反而有些許俊俏,頭頂的角也消失,就如同人類一般。惡魔尾隨亦天與白衣女子的腳步,但此惡魔卻是用飄的!
奔了好一陣白衣女子忽地發覺身旁的寵物驚道:「我的寵物呢?」亦天聽後往後頭一看果真沒見著白衣女子的寵物。
「牠剛才受了不小的傷,看來……」亦天沒再道下去。
不久惡魔已追上亦天與白衣女子,但此惡魔卻好像有計謀,竟刻意與其保持距離。
但此時亦天已察覺惡魔在身後不遠處,但卻始終有著一段距離。
「妳察覺了嗎?」亦天輕聲對身旁的白衣女子道,白衣女子的眼神告訴亦天她也已察覺,不知何時白衣女子與亦天的默契竟如此之妙。
亦天向白衣女子使了個眼色後,躍下樹端轉而在林中奔跑,目地是要甩開身後不遠處的惡魔。
原本已無方向感的亦天與白衣女子此時更是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只能胡亂跑著。
惡魔也順應亦天與白衣女子的要求刻意收起自身散出的氣息但還是緊跟在不遠處,而亦天與白衣女子卻以為已經甩掉惡魔並放緩了腳步。
「看樣子是甩掉了。」亦天道著。亦天看了一下天色後又道:「看樣子當真要在此處過夜了。」白衣女子則冷冷的沒回話,是因為寵物可能已凶多吉少的關係吧!
亦天找了處樹林較少的空地緩緩坐下,但白衣女子卻避開亦天在好幾尺處,亦天見後開玩笑道:「本大爺眼睛可還沒瞎掉。」白衣女子則瞪了亦天一眼。
天色不一會兒便暗了下來,亦天在周遭巡了一遍後才安心躺靠在樹幹休憩著,白衣女子則曲膝坐著。
坐在遠處樹枝上的惡魔面無表情看著亦天與白衣女子,此惡魔究竟用意何在?憑惡魔此刻身手可以馬上要了亦天與白衣女子的性命。
白衣女子警戒的看向亦天,深怕亦天有不禮貌的舉動,但身體卻不聽使喚,終究沉沉睡去。
亦天睜眼看著體力不支而睡著的白衣女子微笑著,並輕聲道:「好在我還是位可恨的君子,遇上妳也真夠倒霉,天逢連夜屋漏雨,咦……是這樣唸的嗎?」亦天沒再道下去。
亦天並沒熟睡,亦天慢慢看著天慢慢微亮著,此時白衣女子忽地驚醒並察看自身,而亦天見了白衣女子的反應大笑著,白衣女子漲紅著臉羞怯的轉過頭去。
「走吧!我可不想在這種地方再呆一晚。」亦天笑後道著,白衣女子拍拍身上的塵灰後起身。
「該往哪邊走呢?」亦天看著眼前不知該往何處。
亦天望向白衣女子後道:「看運氣了。」亦天往右邊走去,走去依舊是一大片樹林。
緊跟在後的惡魔終於開口緩緩的道:「此處有著許多變化,也不知我,滅豕在這沉睡了多久,法界那會使禁咒的可恨法師。」滅豕露出一絲殺氣。
看來亦天的選擇是對的,走了不久後便看到當初進來的山壁,眼見是很近但走起來卻著實有著一段路程。
而那些進魔幻林的人都沒有再出魔幻林,有的已葬身於內,有的靠著高超的武藝還存活著,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看來亦天與白衣女子還真夠幸運。
也因為這樣往後亦天多了一個麻煩的人物,不!應該說是麻煩的女子。
「終於可以走出這鬼地方了。」亦天高興的道著,白衣女子的眼神也隨之光亮。
走在熟悉道上不久便走出魔幻林,亦天大呼一口氣,白衣女子聳了聳肩。
「那後會有期了。」亦天道完後往怪醫鬼童的方向奔去,白衣女子還未反應過來。白衣女子見亦天背影好一段時間才想起在魔幻林的羞辱,生氣跺腳心中暗道:「以後就別再讓我遇到。」
白衣女子往另一處走去,然而等亦天與白衣女子走後,魔幻林穴口站著位俊俏男子,是在魔幻林內的惡魔,滅豕。
當初亦天進魔幻林遇到的生物,有著王者氣息的生物抬起頭望著魔幻林的出口直盯著,隨後搖了搖頭。
「剛才好像感受到惡魔的氣息,希望是我的錯覺才好。」老邁的聲音從王者氣息的生物口中發出。
「而那少年竟讓我錯以為是蚩天,多久了?都過了千年了,預言的時間也快到了吧!」
滅豕看著前方心中不知道盤算著些什麼露出一抹詭譎笑意後人影一瞬間消失在穴口處。
亦天循著原先道路不一會兒便已在怪醫鬼童屋前,亦天摸了摸下巴好像有件事沒做,想了良久後亦天眼睛一亮,是忘了抓寵物。
亦天在外來回走動著心想此事該如何交代,想了許久還是想不出有什麼理由可以搪塞過去,亦天心想罷了,如果怪醫鬼童不肯醫治也只好來硬的,打定主意後亦天緩步入內。
怪醫鬼童聽外頭有聲響便出來一探,一見是亦天便露著笑容看向亦天,亦天也不想拐彎又轉角的便道:「你要的寵物沒有。」怪醫鬼童神情卻沒任何變化。
「早在意料中。」怪醫鬼童平穩道著,亦天則是猜不透怪醫鬼童究竟打著什麼主意。
「沒料到你當真平安無事出來,挺讓我訝異的。」怪醫鬼童接著道,亦天則瞇起眼看向鬼童道:「那你是在耍我了?」,亦天不爽道著。
當亦天還劈哩啪啦說著在魔幻林內遇到的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時鬼童打斷了亦天的抱怨。
「不!你看……」鬼童指向屋內,亦天進屋一看,竹笙已安穩的坐在椅上,只是雙眼無神。
亦天走向竹笙面前並蹲下身來,卻見竹笙一點反應也沒有的看著亦天,亦天發覺不對便看向鬼童,鬼童搖了搖頭並且揮手把亦天叫於一旁。
「你也見到,這算正常現像,能否恢復正常要看契機,也有可能一輩子這樣。」鬼童憂心道著,亦天轉頭看向竹笙後道:「只要竹笙還活著就好。」,鬼童聽後點著頭。
亦天走到竹笙眼前看著竹笙,只見竹笙好奇盯著亦天看,亦天驚覺似的舉起手在竹笙眼前擺動,竹笙深褐色瞳孔也隨亦天的手擺動著,亦天瞪大眼看著。
「竹笙的眼睛已經看的到了?」亦天高興的道著,鬼童聞聲在屋外道:「這點小事我還辦的到。」亦天再次確認著竹笙的雙眸。
「竹笙,認的出我嗎?」亦天輕聲對竹笙道著,竹笙疑惑望著亦天並道:「你是……」
亦天見狀後卻沒有任何失望的表情,反倒露出安慰的笑臉。
「唷──嗚──」亦天走出屋外喊著,不久唷嗚從屋頂上飛落下來,唷嗚一見是亦天便高興繞著亦天身邊打轉。
亦天隨後便往鬼童方向走去,鬼童則是瞧了唷嗚一眼,臉上露出些許羨慕神情。
「我想我該走了。」亦天對著鬼童道,鬼童假裝沒聽見般做著自己的事。
「該如何走出這?」亦天接著道,鬼童停下動作道:「要走出並不難。」鬼童道後走出屋外指著屋外的另一條路,屋前的右邊林道。
亦天隨口道:「你知道那些戴著面具的人嗎?」鬼童聽後先是思考了一下後接著道:「魔幻林的存在始終是個謎,那些人都有著自己想得到或知道的東西。」
「的確,我還未進真正進到魔幻林的內部,我可還不想死。不過在邊緣我便遇上許多不屬於這界的生物。」亦天接著道,鬼童聽後想說些什麼卻停在嘴邊,輕嘆一口氣。
亦天道謝後往屋內走去,亦天臉上有著說不出的溫柔並望向竹笙。
「竹笙走吧!」亦天溫柔道著,竹笙卻道:「要去哪?」竹笙這話也點醒著亦天,亦天回想起原時空的混亂。
「尋找答案!」亦天堅決的道著,竹笙點點頭。竹笙也不知該往何處去,但卻有種感覺,跟著亦天將不會錯。
亦天把紫幽鐮刀放入扁木棺背負在後與竹笙走出屋外,鬼童如沒看到一般,亦天很感謝鬼童但卻始終開不了口,也不知該如何道謝。
「鬼童謝了,我欠你一份人情。」亦天在屋外大喊著,鬼童聽後在屋內大笑著,亦天轉身往屋前右邊的林路走去,此時又傳來一聲:「年輕人,我相信日後你會締造許多傳說。」
亦天聽後嘴角微微上揚大喊道:「再會了。」亦天也大笑著。
踏上新的旅程亦天知道前頭還有著許多未知在等待,轉頭望著竹笙和唷嗚,有著說不出的踏實。
「唷嗚,你知道些什麼嗎?」亦天隨意問著,卻見唷嗚擺動著可愛身軀,做出許多表情與動作,亦天輕聲笑著,竹笙也如同亦天被唷嗚的動作惹得笑聲不斷。
一路上笑聲不斷,亦天與竹笙、唷嗚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林道。
走出林道,遠處已有著城鎮,亦天加快腳步,城鎮越走越見廣大。
「此城鎮實在不小,破封鎮與此鎮比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亦天道著,竹笙倒是一臉新奇。
城鎮上頭牌榜標著「風城」二字,亦天心想果真是城如其名,此處風的確有些大,亦天一行人跨過牌榜走進城內。
還未進城便已有著許多來往的人,一進到城內更是人潮擁擠,各種行業的人都有。
「肚子會餓嗎?」亦天問道,竹笙點著頭,而唷嗚也狂點著頭,亦天隨處找了家飯館便進內用餐。
飯館內望眼過去,看來每一桌都已客滿,亦天想著該留下還是換另一家飯館。
「是亦天嗎?這邊……」這聲音聽來有些熟悉卻一時間想不出來,亦天看向聲音出處,是在飯館的角落發出,是陸無極與陸無霜,陸無極臉上滿是喜悅但陸無霜臉上卻如同糞坑,臭氣可以衝天!
陸無極與陸無霜的餐桌並無他人,亦天感受到陸無霜不歡迎的眼神但為了省下麻煩亦天還是往陸無極與陸無霜的那桌坐去。
「亦天你怎會到這?」陸無極見亦天坐下後道著,亦天則笑著並反問道:「那無極兄怎會在這?」陸無極道:「叫我無極便行,這是小妹無霜。」
「我與小妹路過這。」從陸無極的口氣可聽出陸無極並沒說出原因,只是隨口帶過,亦天也不好探聽便點點頭一副不在意的神情,而陸無霜卻很不和善的瞪著亦天。
「亦天兄你臉上的傷?」陸無極發現亦天臉上的傷後道著,亦天微笑著道:「不小心被樹枝刮傷。」而陸無霜卻嘲笑道:「這麼大的人還會被樹枝所傷,唬小孩子呀!」亦天卻假裝沒聽到一般笑著。
陸無極對陸無霜的無禮感到不好意思於是對著亦天笑著,陸無極看到亦天身旁的竹笙先是一驚然後道:「亦天兄真的找到那位能讓人起死回生的人?」亦天點著頭道:「說來話長。」
「好可愛,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寵物。」陸無霜見到原先躲在亦天背後的唷嗚探出頭後道著。
當陸無霜伸手要撫摸唷呼時,唷嗚伸出細小的爪往陸無霜的手抓去,亦天見狀立刻制止唷嗚,但心裡頭可當真爽個八九萬的。
好在唷嗚的爪並沒有任何的殺傷力,亦天把唷嗚放到竹笙的身邊,陸無霜便逗著唷嗚玩了起來,而亦天繼續和陸無極聊著。
亦天可真不知該如何形容鬼童,要說鬼童是位小孩還是要說鬼童是位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不死,這實在很難開口。
談了好一會陸無極與陸無霜先行離開,陸無霜離開前還不忘給亦天一個臭臉,亦天也只能裝作沒見,飯後亦天與竹笙、唷嗚便在這廣大的風城閒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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