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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黯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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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皇宮般大的石造殿堂,殿堂前頭有著高聳階梯,階梯的最頂端隱約坐著一個人,殿內飄忽不定的光源並無法看清坐於上頭的是何許人也。
魔氏邪者半跪於殿堂並垂低著頭,似乎懼怕著坐於階梯上頭的人。
「辦的如何?」此聲迴繞著整座殿堂,是從階梯上所發出。魔氏邪者則緩緩吐出幾個字:「屬下無能。」臉如死灰微微抬頭看著階梯上頭。
階梯上傳出腳步聲,魔氏邪者頭更加的低,快垂於地,腳步聲消失後魔氏邪者帶著重傷快步離開這座殿堂。
自從亦天入住異樓後都沒見過別的旅客,亦天尋遍這整間旅館,果真沒見著別的旅客,亦天手中搖擺著老掌櫃所給的鑰匙。
異樓內並沒有一間房是套上鎖頭的,直到亦天站在櫃台旁的老舊倉庫門前,亦天心想這是最後一間門了,隨後亦天開啟門並走了進去。走進後除了左右兩旁的雜物外裡面還有一道門,一道上了鎖的門。
亦天拿出掌櫃所給的鑰匙,這時一股興奮感忽然從腳底竄上頭頂,是偷窺的欲望在作祟,隨後亦天搖了搖頭:「我這是在幹嘛?」
此房間內雖有著橘黃的燈光但亦天還是無法看的很清楚,亦天環視一下房內,入眼且吸引亦天注意的是眼前那一大幅的畫,畫中只有一尊人像便無其他之物。
此畫雖只是黑白所成的筆墨畫,但卻如此生動。亦天走近畫一看,畫中之人背對站著,臉微側望著,亦天看了不禁驚嘆道:「畫中人好似站於高處,衣著彷彿正飄動著,這畫可真奇特,想必此畫著筆之人天賦奇高。」
亦天對上畫中人眼角的餘光,亦天只覺眼角散出的氣息竟如此熟悉,但卻說不出這熟悉的感覺。
亦天轉身看著房內擺著、吊掛著的兵器,有許多兵器亦天倒沒見過,不過畫像的左右兩邊牆上似乎應該有兵器才對,亦天看著畫像左邊與右邊牆上的雛形應該是兩件兵器。
此時亦天已經適應房內的光線,撇眼間見著畫像下擺放著一本老舊書籍,從上頭的灰塵看來已經好久沒人翻閱過,亦天隨手捨起並翻閱著。
是一本手記,開頭這樣寫著……
〝異界奇士,破空臨界,剖空化界,平亂寧世〞
亦天看著第一頁所寫,心想這與我原時空的亂世說不定有著關聯,亦天飛快的閱讀。
寫這手記的人被異界奇士所救,並敘說著亂世平靜後所發生的事。亂世雖平息但卻仍舊有人還在暗地裡操控著,而那些暗地裡操控的人竟是從五界存活到現在的人。
「真的假的!如果如手記上所說那麼那些人不就已經存活了不知道多少個世代,老妖怪了吧!」亦天隨口道著。
最後一頁寫著亂世必再重演,寫這手記的人相信異界奇士必會在出現,而寫這手記的人也努力找尋想打亂這一切的幕後之人可惜卻是徒勞無功。
手記中也提到兩件兵器,擁有此兩件兵器的人也將是能阻止此亂世之人。
其中一件兵器正是救他的人所使用的,另外一件是另一位異界奇士的,而這一件卻意外的遺落在這時空,只可惜尋了良久連下落也沒打聽到,是一把黑的發亮的劍。
亦天擺放好書籍心想這時空果真與原時空的亂世有著大關聯,但手記內所提及的並沒有多少訊息,亦天望了畫像後便走出此房並上了鎖。
出這間房後亦天胡亂在街上走動著,竟不知覺的走到風月樓前,可見白天的風月樓比不上夜晚的熱鬧,在外也沒有招攬的人,亦天隨後走進風月樓內,只見樓內客人還是不少,但還是遠比晚上來的少。
這次亦天反倒沒有喝酒,而冶麗這次看來也有著許多不對勁,冶麗用薄紗把臉一半都遮掩上,只露出明亮的雙眼,亦天見後雖覺不對勁,卻也沒點破。
「我要離開這城鎮了。」亦天看著窗外道著,冶麗沒答腔。
「我該去尋找,尋找我來此的目地。」亦天接著道,道完亦天起身並開啟房門。
「等……等,你不能就這樣走了。」冶麗所發出的聲音是那麼急促且那麼的不對勁,就像喉頭乾枯所發出的聲音,那麼不悅耳的傳入亦天耳中。
亦天聽後轉身,只見冶麗喘著氣伸手想觸及亦天,卻還沒觸及亦天便一個重心不穩昏厥過去,嬌弱的身軀隨之便要倒下,亦天見狀快速攙扶住冶麗,冶麗此時臉上的薄紗也隨之掉落。
沒了薄紗的遮掩亦天清楚看見此刻的冶麗,蒼白不透一絲血色的俏麗臉蛋,雙唇也有著許多皺折,怎的兩唇之間乾枯成這樣。
而冶麗衝著亦天擠出痛苦的微笑便真的暈死過去,亦天抱著冶麗入房內並放置於床上,下一秒亦天便找老鴇並道著冶麗的情況。
老鴇聽後並沒多大的表情只是輕嘆了一聲,並入房看冶麗。老鴇從身上拿出藥品倒於茶水中讓冶麗服下。
「冶麗她也真命苦,這話說來可長了。」老鴇自顧自的道著。
老鴇嘆了一口氣後接的道:「當年我還是這家店的姑娘時,那時不管武林還是國家間都是戰事不斷,有一天一位身受重傷的女子,此女子當真如天仙下凡般美麗,手中抱著還不滿週歲的女娃托我照顧。」老鴇手提茶壺倒了一杯並淺沾一口。
「當時我也貪圖她所給的錢財便照顧這女娃,沒想到她便一去不回只留下這女娃,無奈之下便只好照顧起,沒想到時間過的真快,冶麗也這般大了,我也視如自身女兒般愛護。」說到這老鴇又深深嘆了一口長氣。
「沒想到三年前冶麗竟忽地患了這奇特的病,好在當時有位奇人給了鎮服這病的藥。這病說來也怪,久久才發作一次,但每每發作起來就要人命,冶麗她還這樣年輕,唉──」老鴇說完轉頭看著冶麗並溫柔摸著冶麗的臉頰。
這時冶麗緩緩醒來,一臉倦容看向亦天並投給一抹淺笑,亦天也點頭微笑著但額頭不免摺起多條紋路。
老鴇見冶麗醒來後起身出房,房內只剩亦天與冶麗,冶麗想起身但被亦天制止。
「你真的要走了?」冶麗用她那微弱且緩的語氣道著,亦天點著頭。
「那你還會回來嗎?」冶麗期待的神情看著亦天。
「會,一定會!」亦天堅定的說著,但心卻反問著自己:「我還會回來嗎?」連亦天自己也不敢確定。
隨後亦天看著冶麗慢慢閉上眼才轉身離去,亦天離去不久冶麗身上竟發出一道直衝天際的光芒,冶麗身體漸化成一粒粒光點如黏土般漸化為一個形體,有對光明羽翼如天使般往上空飄去。
冶麗化成的形體雙眼看著下方,無盡的傷感從那明亮的雙眼透出,隨後冶麗抬頭往無止盡的尉藍天空快速飛去,冶麗竟是神界之人。
亦天走往異樓,看了看那欲墜的牌榜後便走進樓內,上樓後亦天敲了敲竹笙的房門,並不見竹笙出房。
亦天則走往自己的房內,唷嗚也不在房內,看樣子是出門去市集了。
亦天拿起扁木棺並開啟,手握紫幽鐮刀,原先猶豫的心已平靜下來。
樓下發出聲響,亦天知道是竹笙回來了,亦天背起扁木棺順手拿起面具掛於腰間便走下樓去。
「亦天你要出去?」竹笙看著亦天的打伴問道。
「沒錯!這次我可能沒辦法攜同妳一起去,我得把妳的安全擺在第一位。」亦天簡單的道著。
竹笙倒沒繼續追問,只是看著亦天。
「能請妳在這等我回來嗎?」亦天接著道。
竹笙點著頭,亦天伸手摸著竹笙的臉龐深情的凝視著,隨後亦天跨步走出異樓,竹笙轉頭看著亦天的身影,是疑惑和些許的不捨,而唷嗚也被亦天拋下與竹笙留在異樓。
亦天尋問著飄逸山該往何處走去,打聽到方向後亦天便往飄逸山的方向走去。
往飄逸山這一路上亦天所見著的都是有著濃厚江湖味道打扮的人,亦天隨口問這些江湖人士。
「兄弟看你的打扮你當真不知道?」亦天詢問的人看著亦天道。
「當真不知。」亦天真的不知道。
「最近宮庭不知怎的開始收納高手並一一斬除道上的門派,我們這便要往飄逸山去,打算討論如何抵抗宮庭。」
亦天聽後道了聲謝,跟隨在這些人後頭,心想這倒好像書中所讀到一般呀!怎地覺得我正身處於古代之中,還是武俠小說。
飄逸山,此山如其名,山峰深藏於雲霧之中,望不著頂端般直立高聳的罷氣靜駐於這,飄逸山身旁有著大小不一如護衛的矮山,飄逸山旁不高的山頂端可見著不少樓房。
一批批的人紛紛往飄逸山那如一道巨大刀痕的山腰而去,山腰間是一大片平地,亦天也跟著人群往山腰走去,亦天也在此之前便把那面具掛於臉上。
山腰這一大片空地上聚集著許多不同打扮的人,交談聲雖小但許多人一同交談的聲響可想而知,很吵。
亦天混進人群內,走到最前頭看,前頭有著一道石門,石門與飄逸山連接著,想必是有人在飄逸山掘洞;而石門上有力刻著〝逸劍派〞三字,這便是逸劍派的所在地了。
石門在這時緩緩開啟,發出石門與壁間磨擦的聲響,石門完全開啟後人群從左右分別站開,左右一下子便成兩道人牆,此時廣場上的人頓時鴉雀無聲。
石門內走出幾人,年紀都在中年間,其中一位是亦天在仙亭已見過面的蕭史。而更引起亦天好奇的是站於這幾位中年人身後唯一年紀與亦天相當的年輕人。
這位年輕人身上散出一股黑色氣息,與逸劍派眾人格格不入,但身上卻穿著一身潔白的道袍,給人很不一樣的感受,或許應該說是完全不搭。
「那位最年輕的便是黯帝,年紀不過二十卻已與這幾位劍聖平起平坐。」亦天身旁的人這樣道著。
但黯帝卻一副懶散的樣子,亦天與黯帝眼神一下間便對上,黯帝眼神透出刺眼光茫,只是那一瞬間,但亦天直覺告訴自己對方很強……很強。
「感謝各位對逸劍派的信任,抽空前來商討該如何對付宮庭的殲剿。」蕭史大聲道著。
大多數的人呼應著蕭史的話,不過一些人卻不是這樣想的,從他們的眼神中亦天心想是的。
「那就煩請蕭史劍聖了。」廣場中一道宏亮聲音傳開,但語氣中卻帶著不友善。
蕭史也知道對方並非專為此事而來,蕭史和善道:「煩請兄台有些什麼好主意儘管說。」蕭史這一說完,廣場中間有幾位穿著黑衣的人浩浩蕩蕩的往蕭史方向走去。
「果然邪暗盟來這是不懷好意。」亦天聽著從身後傳來的交談。
邪派在這時代並無正邪之分,而是在於武學的差異,正派講求一步一腳印,而邪派則是靠著一些方法讓武學一下間突飛猛進。
這時代就如同前面所說,正派中亦然有著無惡不做的人而邪派內也有著善良心性的人。
「邪暗盟有何指教?」蕭史對著前來的邪暗盟眾人道著。
「只是好奇為何我們非得聽逸劍派的指揮。」邪暗盟帶頭的說道。
「請問你是邪暗盟哪一支部?」蕭史和氣問道。
邪暗盟帶頭的人笑了一下便從黑衣裡拿出一塊令牌,此令牌是一塊五角形的黑色鐵塊,鐵塊上刻著白色的字「辰」。
邪暗盟到底有多大江湖上的人各自其說,只知道邪暗盟內有十二分部,是以地支下去分配,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這十二分部。
「原來是辰分部的人,排在第五分部,看來應當有一定的實力,不過派第五分部就不知是何用意了。」蕭史心中暗道。
底下原先已經有著許多人在說著邪暗盟的是非,但等邪暗盟帶頭的人這一說頓時一片混亂,有人批評邪暗盟是什麼東西,但也有人支持邪暗盟所說的。
「辰分部,算來是第五分部,看樣子邪暗盟不是說說的。」亦天身旁的人說著。
「很厲害嗎?」亦天插嘴問道。
「小弟看你的樣子應該在江湖上也有走動怎的會沒聽說?」亦天旁的人接著道。
「在江湖上走動的人多少都有聽過邪暗盟,就我所知道邪暗盟有十二分部,以地支下去分配,而在前頭的便是第五分部,聽說排在越前頭的分部實力越強。」見亦天沒回話又接著道。
亦天聽後心想,什麼第五分部什麼地支,為什麼要搞那麼複雜。過了一下亦天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該不會是天干地支的地支吧!
「我認為我們邪暗盟才是帶領群眾對抗宮庭的人。」邪暗盟帶頭的人道著。
邪暗盟這一出口,已有人舉起武器便要與邪暗盟對上,但有些人卻沒有任何反應,而那些沒有反應的知道就憑自己的修為要和邪暗盟第五分部對上可沒甚麼好處。蕭史舉起雙手示意要下頭的人冷靜點,左右兩旁的逸劍派弟子也出來阻止下頭的爆動。
「貴盟憑什麼就認為我派無法帶領群眾。」蕭史身旁的人怒道著,說話之人是在破封鎮亦天已見過的人,身材較豐腴的那位。
「就憑我邪暗盟的實力!」這句話一出底下一片寂靜。
「我看還是先觀察一下,這也還是我第一次遇到第五分部的人,實力如何還是未知。」亦天身旁的人輕聲道著,許多人也紛紛同意這樣的看法。
的確,邪暗盟雖然並非正派也非邪派但旗下的人眾著實之多,各處都可見邪暗盟的人,盟內當然不乏高手,只知道邪暗盟也可說是一大型的暗殺組織,不過這次邪暗盟會來此,當真不知道打著什麼主意。
「簡單,誰強便能帶領群眾。」邪暗盟帶頭的人此話一出底下頓時間可熱鬧了。
亦天看到此心想該不會要來個比武大賽吧,果真如亦天所想,不一下時間廣場空出一塊足夠伸展的空地,四周站滿了各地方的門派。
亦天看到這不禁心想,原先支持逸劍派的人眾聽到此話一出倒也沒說些什麼,想必各門派也想證明自派的實力吧。
不過要是這群眾一個個上來,不知得打上多少天,亦天這樣想。
亦天望了望四周的人,看來倒都是年輕一輩的,想必是各門派所派出的傑出弟子。
方形空地上此時已有著兩位身影,一位是蕭史另一位則是穿著綠色樸素的衣裳、背上帶著把大刀,年紀看來比蕭史小上幾歲,大刀的刀身上明顯刻著狂刀派三字。
不是邪暗盟提出的主意,怎的卻不是邪暗盟先上場?亦天不禁納悶;而逸劍派一開始便是蕭史,這也讓亦天猜不出逸劍派是何用意。
「是狂刀派的狂疆半客。」底下人眾這麼道著。看來眼前此人在道上小有名氣。
「得罪了。」狂刀派的狂疆半客禮貌性的道著並給與一個鞠躬。
狂疆半客單手拿起大刀擺開架勢,反觀蕭史,右手持劍背於身後,飄逸之氣瀰漫著。
狂疆半客持刀往蕭史劈去,蕭史只是閃躲,狂疆半客揮舞著大刀,刀快速與空氣摩擦發出震耳吼聲,刀快速在狂疆半客手中舞動著但蕭史卻從容的一一避開。
狂疆半客橫掃大刀眼見便要掃中蕭史,只見蕭史一彈人已身在空中反轉一圈後落在狂疆半客身後。
狂疆半客雙手持大刀便要往身後刺去,蕭史此刻出掌在狂疆半客頸處輕擊,狂疆半客往前傾,大刀也沒刺中蕭史。
狂疆半客收起大刀道:「不愧為劍聖,在下佩服。」道完狂疆半客徒步走出這四方形空地。
蕭史站著,人群中走出一位黑衣打扮只露出雙眼的人,是邪暗盟的人,邪暗盟的人就沒那樣客氣。
一上來便展開身法往蕭史打去,邪暗盟的人空著雙掌往蕭史招呼,亦天仔細一看此人雙掌皆套著灰白的鋼套。
蕭史也如同之前閃躲著,邪暗盟的人果真有兩下子,蕭史好幾次都險些中招。
邪暗盟的人見打不著蕭史,路數突地轉換,身法也快上許多,眼見一拳便要擊上蕭史腹間,蕭史手上的劍一擋一絲火花隨即迸出。
蕭史此時手中揮著劍與邪暗盟的人有進有退,沒想到邪暗盟派出的人竟與蕭史打了個平分秋色,周圍看著的人不得不對邪暗盟的實力重新評估。
此時異常的安靜,只有劍與鋼套碰撞所發出的聲響,漸漸邪暗盟的人手掌發出紅光,並飄出煙裊般的遊絲。
看著邪暗盟那通紅的鋼套與蕭史越見發光的明劍,亦天知道此時兩人都拿出真本事。
邪暗盟的人每一掌都衝出一道熱氣,蕭史一一避開,蕭史臉上已然開始冒汗,是鋼套散出的熱氣所至。邪暗盟的人似乎還未盡全力,只見蕭史擋著襲來的拳,雖擋住襲來的拳但還是被散出的熱氣所傷。
蕭史沒過多久已漲紅著臉,看樣子鋼套所散出的熱氣溫度頗高,把周圍空氣都封鎖住,蕭史動作逐漸緩慢,好幾次便差點被紅通的拳擊中,周圍的人也隨之驚呼。
「碰!」蕭史雖用劍擋住襲往胸口的拳頭但還是被擊重,下一秒另外一拳直往蕭史門面打去,亦天見狀隨手掏出銅版往快至蕭史門面的拳頭擊去,也因為亦天這一擊,那一拳偏了,從蕭史耳際劃過。
亦天心想:「蕭史的實力不該如此而已,該不會在仙亭所受的傷還沒好?」
「誰?」邪暗盟帶頭的人道著。
蕭史也趁著此時好好喘氣,蕭史周圍的熱氣散去使蕭史得以離開熱氣環繞的包圍。
亦天不是傻子當然不會笨到站出來,但遠在一旁的邪暗盟早已見著是亦天動的手腳。
邪暗盟的人往亦天方向看去,看來是逃不過邪暗盟的眼睛,亦天只好站出來,亦天此時戴著面具,料想蕭史也認不出,蕭史走向亦天輕聲道:「多謝相救。」
「不謝、不謝,老子舉手之勞而已,哈哈哈!」亦天此刻完完全全一副痞子樣。
「年輕人,好大膽子,哪一派的?」邪暗盟的人說著。
「什麼是門派?老子無門無派,哈哈哈。」亦天確確實實回答著,但邪暗盟卻認為這是亦天的高傲,不這樣認為也不行,亦天此時的態度當真高傲的欠打。
空地上邪暗盟的人手舉那發紅的雙掌往亦天招呼,亦天閃躲著,亦天此刻才知道蕭史的困境,周圍的空氣像被吸納一般,極為稀薄,亦天雖還不至於喘不過氣但時間一久不免重蹈蕭史的情境。
「唷!你那雙手拿來烤雞應該不錯,可熱死老子啦!」亦天依舊一副吊兒啷噹。
亦天心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亦天輕躍離地,雙腳踢開原先要擊重腹間的拳,也借力跳躍到身後好幾步外。
一碰觸到地面亦天快速踩踏著雙腳,沒想到剛剛那輕輕一碰鞋底竟冒出火花,可見那發紅的鋼套溫度高的出奇。
「逞英雄,怎這時只知道逃?」邪暗盟的人道著。
「逃乃老子之最厲害招數也,不服氣來追老子啊!」亦天說著並拍了拍屁股。
亦天看著眼前邪暗盟的人悶哼一聲後如打拳般擊出好幾道熱氣,亦天一一閃避,眼見一道熱氣是怎麼躲也躲不開,亦天拿下背上的扁木棺擋著,擋開的熱氣往四周散去,散去的熱氣襲著周圍的人,亦天隱約聽見有人大喊:「好燙!好燙!毛都給燙熟了。」
亦天手上有扁木棺,邪暗盟的人一時間拿亦天沒法子,身形一變逼身近亦天,紅燙的鋼套帶著熱氣與亦天近身打鬥,亦天仍舊用扁木棺擋著,幾招下來扁木棺上已有多處焦黑。
「老子的扁木棺快上火了,唉唷!真糟糕。」亦天嘴上雖然還開著玩笑但心中卻不是這樣想。
「眼前的年輕人竟如此輕鬆應對,英雄果真出少年。」蕭史輕聲對身旁的人道著,底下也傳出許多聲響。
邪暗盟的人見扁木棺上多處的焦黑後,鋼套發出聲響,原先通紅的鋼套竟冒出火燄,變為一對火拳。
「還能冒火,耍戲法來著。」亦天道。
亦天見到對方雙拳冒出火燄,心想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亦天凝神看著對方出拳,亦天心想對方弱點應該在下盤。
趁對方那火拳逼近,亦天放下扁木棺與地平行,就在那一剎那亦天身體往後傾,並踢出放下的扁木棺。
對方眼看一拳就要擊上亦天,嘴角不自覺上揚著,卻不料身體竟往前倒,倒下快與地面緊貼前看到亦天的扁木棺擊中自己下盤並反彈回去。
「怎的自己跌了一跤?」亦天捨起反彈回來的扁木棺看著與地面接觸的邪暗盟人,邪暗盟的人起身後停頓一下。
邪暗盟的人想著適才打鬥都不見亦天有展現任何武術便輕鬆令自己出糗,於是選擇了退下,畢竟今天一同前來的還有實力高於自己許多的。
底下的人眾見蕭史打不下的邪暗盟,又見亦天輕易的便打退邪暗盟派出的人,一時間沒人敢上來挑戰亦天。
亦天見沒人上來便搖搖晃晃往眾人處走去,蕭史見狀大聲道:「年輕人留步,沒人上來便是你來帶領大家。」
「老子只是湊湊熱。」亦天停下腳步簡短的道著,道完亦天又往人群中走去。
蕭史正打算開口留住亦天,卻有另一道聲音傳出:「讓我來會會你。」是邪暗盟帶頭的人。
亦天仍舊往眾人處走去,邪暗盟帶頭的人一個身法已然擋在亦天身前不讓亦天走,瞬間一掌劃空擊上亦天門面。
亦天雖然一驚但本能的舉掌拍掉,又見一掌襲來,亦天輕躍,人又不得已站上空地中間,邪暗盟帶頭的人腳底輕點如風般已身在亦天眼前。
蕭史見此反倒替亦天擔心起來,見邪暗盟帶頭的人露這一手,可見實力不弱。
蕭史轉頭對著身後黯帝輕聲道了些話,想必是緊要關頭要黯帝出面。蕭史看著眼前亦天想起良久前在仙亭遇見過的年輕人,不過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畢竟在眼前的是個戴了面具,行為舉止怪異的年輕人。
邪暗盟帶頭的人一掌快如閃電已至亦天胸口,亦天驚覺後快速出掌,兩掌一對亦天往後退了好幾步,邪暗盟帶頭的人則是右腳往後跨躍半步。
邪暗盟帶頭的人心一驚,沒想到武林上竟有年紀輕輕如此實力之人,。
邪暗盟帶頭的人不禁又心頭一震,如果不是自己先出掌恐怕不相上下。邪暗盟帶頭的人這一想但卻沒停下手,一個飛身人又到亦天眼前,出掌如風般不給亦天喘息機會,亦天使出虛控一一拍掉襲來的掌。
「戰戟派!」蕭史隨口道出,蕭史回想起年輕時曾見過戰戟派高手用過此招,當時戰戟派還是一大門派,卻不知怎的一下間戰戟派四分五裂,在四分五裂後已少有人見過戰戟派再出英雄。
底下的眾人聽見蕭史喊出戰戟派,許多年紀稍長的也回想起當年震威四方的戰戟派。
邪暗盟帶頭的人在蕭史還未說出口便已知道亦天使用的是戰戟派的武學〝虛控〞但戰戟派不曾聽說過這號人物。況且不論這,戰戟派不久前還慘遭滅門,這讓邪暗盟帶頭的人更加疑惑。
戰戟派還未被滅門前已歸順邪暗盟,有這號人物應該不會不知道。邪暗盟帶頭的人這樣想並加快出掌的速度,在一旁觀看的人耳際分分傳來一道道狂烈的風聲,只有武學達一定程度的人才見著亦天與邪暗盟之間的過招。
亦天不如邪盟帶頭的人,亦天靠著手腕的撫動一一擋去邪暗盟帶頭的每一掌,輕柔且快的與邪暗盟帶頭的人過招。
「倒底是何門派?怎的會戰戟派的武學?」邪暗盟帶頭的人一個後躍已離亦天好幾步外。
「老子不是說過了,老子無門無派,至於戰戟派的武學,說不定是戰戟派偷學老子的也不一定。」亦天嘴上依舊嘻笑說著,但亦天知道眼前此人並不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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