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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黯邪之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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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聳的山腰此時靜的只聽見傲鷹的尖鳴聲,在周圍的眾人也對亦天的門派充滿好奇,尤其是亦天身上的扁木棺,沒事誰會帶著笨重的扁木棺。
「還是不肯說?」邪暗盟帶頭的人道著,周圍的人眾也期待著亦天的回話。
「不是說了,無……門……無……派……」亦天拉長了音,亦天此時真是哭笑不得,這不是事實嗎?怎的就是沒人聽懂。
邪暗盟帶頭的人從黑色大衣內抽出一把似劍的劍,此劍劍身如彎曲的蛇身,劍的前端如毒蛇的舌尖,分岔著。
「蛇劍派!」從周圍的眾人口中發出。
「沒想到蛇劍派竟也被邪暗盟吸收過去。」底下的人紛紛討論著。
亦天看著邪暗盟帶頭的人所拿的劍輕聲道:「似蛇的劍,還真怪。」邪暗盟帶頭的人察覺到亦天口中喃呢著些什麼,邪暗盟帶頭的人臉露殺氣往亦天打去。
亦天舉起扁木棺一擋,邪暗盟帶頭的人手中蛇劍打上亦天的扁木棺,照理說此力道應該穿透扁木棺才是,邪盟帶頭的人眉頭一揚,知道扁木棺內有硬物,手中蛇劍突地轉動,如活動的蛇般轉著。
邪暗盟帶頭的人見還是穿不透,便加上勁力,扁木棺登時產出裂縫。
邪暗盟帶頭的人並沒發覺那自扁木棺裂縫透出的一絲絲紫氣,手腕一晃又往亦天打去,亦天隨即退了一大步,此劍沒中。
邪暗盟帶頭的人不給亦天喘息機會,貼身又上,手中蛇劍左右並且上下微微晃動著,像一條等待機會便要把獵物吃下的蛇。
亦天看不出蛇劍要往哪處擊來,只能凝神注視著蛇劍的去向,邪暗盟帶頭的人手腕往右一動,亦天往左閃,卻不料蛇劍竟然是往左邊襲來,亦天右手一擺,蛇劍又碰壁,被扁木棺擋下。
蛇劍又再次擊中扁木棺,但劍身還是如蛇般晃動著,這一碰觸亦天雖擋下了但扁木棺隨這一擊破了開,木板往四處飛去。
一道紫色的光隨著扁木棺的破開以亦天為圓心往外散去,周圍的眾人雙眼如同被一道強烈的光照射紛紛閉了眼。
等眾人睜開眼看到亦天手上的武器時,源源不絕的交談聲在此時傳了開來,眾人紛紛討論著亦天手中的武器。
「你有見過使用這種武器的門派嗎?」
「那武器是放大版的鐮刀嗎?」
「那把武器所散出的光輝,看來是把名器,不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可當真開了眼界。」
「那個人是不是道上所說的,仙亭一戰的年輕人?」
此起彼落的交談聲一時間竟停不下來,而逸劍派的人也好奇著,不過蕭史和見過亦天的人卻沒有多大的驚訝神情。
「果真是他。」蕭史輕聲道著。蕭史想起在仙亭的情景還是不免為之一顫,畢竟亦天當時的樣貌完全顛覆了蕭史的所見所聞。
蕭史也知道為何亦天會帶著一個看似笨重的扁木棺還有面具了,帶著那把巨大鐮刀不引人注目才怪。
此時紫幽鐮刀像受了挑釁般,一絲絲紫氣環繞著紫幽鐮刀,但只出現那一剎那,隨著亦天握起紫幽鐮刀,紫氣又再次回到刀身。
扁木棺一破裂,亦天又是一退,紫幽鐮刀如見光般明亮了起來,雖說刀身已有不少鏽斑,亦天手握紫幽鐮刀站離邪暗盟帶頭的人一段小距離,握起紫幽鐮刀的亦天,身上立即散發出強者的姿態。
此時周圍的人還是不斷的討論著。
「那把鐮刀我看過,那把奇怪的武器說是鐮刀卻又比一般鐮刀大上許多倍、那年輕人倒底是誰?」許多問題與訝異在一旁的眾人口中傳出。
「難道他是在仙亭弒殺死神夭死的人?」邪暗盟帶頭的人心中這樣想著,雖然整體看來非常相似但也只是從那次處理件事的人口中得知,那人臉上有著一道傷痕,而眼前的人戴著面具。
另一方面去想,如果真是那人,照理說實力應該不止這樣。
邪盟帶頭的人卻沒注意到亦天到此時都沒拿出實力只是一昧的躲開,所謂當事者迷旁觀者清,邪暗盟帶頭的人真的沒去注意到。
亦天舉起鐮刀往邪暗盟帶頭的人擊去,蛇劍如蛇般靈巧萬分的舞動著,亦天不管從哪個角度砍去都被蛇劍靈巧且怪異的一一消去,亦天一時間竟拿邪暗盟帶頭的人沒法子。
邪暗盟帶頭的人見狀更加大膽的往亦天攻去,亦天雖一一擋下或躲開,不知是錯覺還是當真蛇劍伸長,蛇劍越舞越長,原本彎曲的劍身有時如蛇撲向獵物般,竟變長了許多。
亦天好幾次與蛇劍相交都差點被蛇劍纏住,但亦天在這交手內漸漸察覺蛇劍雖能從各處襲來,只要手上的紫幽鐮刀多注入一些勁道卻也很容易的便將蛇劍震開。
亦天這一想,邪暗盟帶頭的人見亦天手忙腳亂,趁著這一點蛇劍舞出一絲絲青色之氣,隨後竟幻化成一條獨眼的巨蛇。此刻蛇劍所幻化的青色巨蛇亦天卻不知該如何招架。眼看蛇劍襲來要震開也不知該從何下手,眼前的並非劍身。
亦天心中喃喃道:「到頭來還是得拿出實力,眼前手持蛇劍的人不如前一位那樣簡單。」
紫幽鐮刀立即散出紫氣,蛇劍碰觸到紫幽鐮刀發出的紫氣如碰上火般,隨即縮了下去,邪暗盟帶頭的人心中一驚。
紫幽鐮刀散出的氣遠比蛇劍的氣強上許多,蛇劍幻化的獨眼巨蛇一碰到亦天紫幽鐮刀上的氣隨之化了開來。
底下的人見到這不免又是一聲聲的驚呼,能化氣於形實力已然強悍,然而亦天光是散出的氣就把蛇劍的氣狂壓下去,可見亦天武學遠比邪暗盟帶頭的人高出許多。
但邪盟帶頭的人卻不以為意,此人好像也沒使出全力。
隨著邪盟帶頭的人一聲怒吼,全身從腳底升起一道氣包覆全身,手上的蛇劍幻化的獨眼巨蛇一分為二,體型依舊同樣巨大,身上的氣絲也如同多條獨眼蛇在身上遊走著。
兩條獨眼巨蛇如狂獸般往亦天襲去,亦天躲開,地面上被兩條巨蛇咬出兩個洞窟。
兩條獨眼巨蛇從左右襲來亦天眼看躲不開,空著的手紫氣如爆炸般升起,由左至右一揮,紫氣化為一道巨大刀刃把襲來的兩頭獨眼巨蛇從嘴一分為二。
此招倒有點像風痕的揮風訣,亦天這一出招場下靜默良久才又爆出轟聲。
「這年輕人看來又強上了許多,真是英雄出少年呀!」蕭史自言的道著,在一旁的黯帝瞇著的眼頓時睜了開來,但隨即又瞇了起來。
亦天左手升出的紫氣如火豔般旺盛,亦天又是一記橫掃,一道巨大刀刃往邪盟帶頭的人襲去,邪盟帶頭的人舞著獨眼巨蛇擋去,但卻如同前一擊,竟都被劈開,直至邪盟帶頭的人身前,邪盟帶頭的人右手持劍左手抵住劍身擋著已至眼前的刀刃。
碰的一聲大響,邪暗盟的人雖擋掉但人已往後滑行好幾尺,隨著身體不再滑行,邪暗盟帶頭的人嘴角流出一道紅色水流。
亦天與邪盟帶頭的人都停下了動作,邪暗盟帶頭的人心想眼前戴面具的人竟如此強大,要是再打下去只怕連性命都不保。
眾人都凝神看著空地上,只有大自然傳出的風動聲和蟲鳴鳥叫,卻在此時闖進了猛獸的吼聲,吼聲一步步接近,眾人往聲音處看去。
幾尊巨獸不客氣落在亦天所站的空地,一位老邁婆婆持著柺杖輕聲落下,身後有好幾位年輕弟子,其中一位女子身著白衣。亦天看到那位身著白衣的女子輕聲道:「是她!」
「是魔域的奉天教大駕光臨。」蕭史大聲喊道。
「這怎少的了我們奉天教呢。」老邁婆婆嗓著音道著。
亦天看著白衣女子再次確認,果真是她。奉天教?又是沒聽過的教派,這時空怎的分那麼多教派,光記頭就暈了,亦天這樣想著。
「眼前的年輕人年紀輕輕便能打退邪暗盟派出的人,武學可不弱。」老邁婆婆看著亦天再看看邪暗盟帶頭的人說道著,亦天卻覺得這位老婆婆話中有話。
隨後老邁的婆婆招了招手,身後一位年輕弟子站了出來,年輕人身旁有著一尊巨獸,是一隻比亦天看過的獅子大一倍的猛獸,不過樣貌尚比白衣女子先前的那隻遜色許多。
「遠在仙逝大陸魔域內的奉天教怎的會來?宮廷不可能危及到魔域這塊地方才對呀,奉天教此行到底有何目地?」蕭史輕聲道著,蕭史當真猜不透。
邪暗盟在此時已悄悄下山,亦天也正想退下,卻不料帶著猛獸的奉天教年輕男子又擋住了亦天。
「現在是怎樣?」亦天怒道著。
「犬師,別丟奉天教的臉。」白衣女子在身後興奮看著,但立即被老邁的婆婆制止。
犬師轉頭看著白衣女子,眼神透著不一樣的情素,任誰都看出犬師喜歡白衣女子,白衣女子的容貌也令在場的眾人眼神多停留於白衣女子身上。
「不怎樣,筆劃筆劃。」犬師正言道著。
「真搞不懂這時空是亂了還是病了?那麼想證明自己的實力?好!老子奉陪。」亦天當真怒了起來。
亦天拖著紫幽鐮刀往犬師大力劈下,速度之快可見一般,犬師見亦天劈來一聲哨音,猛獸快速跳開,犬師站於猛獸身上,犬師手中握著把兩公尺長的黑色鐵棍。
犬師控著猛獸,快速移動著,亦天雖好幾招都未能砍中,但力道之猛可從地面上多處坑洞看出,說亦天在劈砍犬師倒不如是亦天在發洩來的貼切。
奉天教的人認為是犬師佔上風,但眾人看過亦天與邪暗盟的比試知道亦天並未使出全力。
亦天停下動作伸展了一下四肢,對天大呼一口氣,隨後自亦天身上吹起一陣寒風,紫氣也隨後從亦天身上傳出,紫氣漫延的如此之快,整個空地都被亦天的紫氣之霧所覆蓋,隨著亦天手一揮,犬師連人帶獸被震飛而出。
「老子難得要好好展現身手,唉唷!這是怎麼了?」亦天緩緩道著。
只有亦天自己知道發生什麼事,犬師與眾人都認為這是徒然刮起的強風,但武學較高的人都看出紫氣是亦天身上所散出。
「沒想到仙逝大陸竟出了位這麼強悍的年輕人。」奉天教老邁婆婆輕聲道,白衣女子聽後卻是一聲悶哼,顯然白衣女子並不同意。
白衣女子一眼就認出亦天,白衣女子想起在魔幻林那些羞愧之事現在恨不得往亦天殺去。
奉天教的老邁婆婆叫犬師退下,犬師非常的不平,白衣女子倒是沒任何反應,白衣女子武學比犬師高上許多,白衣女子知道這都是亦天所為。
亦天身上爆開的紫色霧氣,令人周圍武學較低的都發出一股寒顫。
「還有誰想上來?沒有老子這便下場休息去了。」亦天環視眾人並道著,見沒人上來亦天退到人眾裡,亦天身旁的人都遠離著亦天,亦天那墮落的氣息讓人無法忘懷。
「奉天教來此究竟所為何事?」蕭史道著。
「只是想跟逸劍派借黯邪之劍一用。」奉天派老邁婆婆乾咳幾聲後道。
這一出口,周圍的眾人又開始吵鬧不休。黯邪之劍是逸劍派的鎮派之劍,在仙逝大陸的道上可說是眾人皆知,但至於是怎樣的一把劍卻沒有人知曉,而逸劍派內也鮮少人知,逸劍派的人都未看過此劍。
「黯邪之劍是什麼?」亦天朝身邊的人問,但結果可想而知,現在完全沒人想理亦天,亦天摸摸鼻子不再追問。
「黯邪之劍?本派並無此物。」蕭史當真不知道此物。
奉天派老邁的婆婆沒回話,正在思考著,這同時蕭史身後的石門再次開啟,眾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石門走出三位,一位有著雪白髮鬢與垂至頸邊的長鬍老者,此老者飄逸出一股仙道之風,老者身旁黏著一位女孩,是語馨,語馨身旁則是戚伯。
「逸劍派掌門!」周圍的人眾異口同聲說著。
逸劍派掌門在這近百年間在仙逝大陸上可說是一位傳奇人物,此時的逸劍派掌門人們又稱飄逸仙人,關於飄逸仙人的過去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師父,傷好點了沒?」蕭史慰問道。
「我的樣子像是有事嗎?」飄逸仙人開懷道著。
「是逸劍派掌門,飄逸仙人,那正好。」奉天派老邁婆婆道著。
飄逸仙人還未答話底下已經有許多聲音傳出,盡是因為蕭史的那句話,眾人不相信在這世上還有誰能傷的了飄逸仙人。
「奉天派有何事?」飄逸仙人早先已聽到但還是再次問道。
「想借黯邪之劍一用。」此句是白衣女子所道。
「黯邪之劍,本派確實是有此劍。」飄逸仙人這一出口底下雜聲又是不斷。
「當真有此劍?怎沒聽師父說過?」蕭史的訝異並不輸給眾人。
「哈哈,不知道是必然的……」飄逸仙人停下口,抬頭回想著些什麼。
「隨我進來吧。」飄逸仙人朝奉天教一行人說著,隨後又走進石門內。
「天色已晚,各路英雄,比武暫時停歇明早再繼續各位沒有意見吧!如果不嫌棄可至本派休息。」蕭史對著眾人大聲道。
蕭史這話一出,有些人選擇留下、有些人看到今天的打鬥後便下山聯絡自派再請高手,至於邪暗盟眾人則留下幾位在這打聽情況,其餘都下山去了。
亦天混在人群中快步往逸劍派內走去,隨後尾隨著蕭史,蕭史雖沒察覺但蕭史旁的黯帝早已察覺只是黯帝懶的管。
奉天教一行人隨飄逸仙人至逸劍派的大廳,隨後蕭史那一行人也隨後到達。
「黯邪之劍本是邪物但卻有著靈性,逸劍派從遠古就已守護著,雖說是守護倒不如說黯邪之劍在守護著逸劍派,但卻在百年前發生一場大鬥爭,爭的便是黯邪之劍,卻不料手持黯邪之劍的人都無故消失,最後下落好像在飄逸山的頂端。」飄逸仙人道完腦中還留在百年前的鬥爭。
「為何沒人再去取回黯邪之劍?」蕭史問道。
「哈哈,能拿此劍的人少之又少,本派除了開派老祖外尚未有人能持此劍,此劍極為邪門,但還是有許多人在尋找此劍下落。」飄逸仙人不以為然的道著。
「並非本派不借此劍而是此劍不在本派,黯邪之劍最後下落於飄逸山上,僅管去拿吧。」飄逸仙人道著。
此話一出蕭史等人對此劍有著好奇,亦天也想見見此劍倒底有何能力。
剛才飄逸仙人話語中已說明黯邪之劍就在飄逸山頂上,奉天教的人道謝後趕往飄逸山頂方向走去。
「師父……」蕭史猜不透飄逸仙人這是何用意。
「黯帝你也跟去吧。」飄逸仙人道著,黯帝也沒開口,隨奉天教的腳步走去。
亦天也尾隨去一探究竟,飄逸仙人眼神瞬間轉為正經。剛剛飄逸仙人是因為亦天所散發出來的氣而往比武場而去,沒想到那氣一下間便退了下去,而又剛好奉天教一行人來借黯邪之劍,飄逸仙人才沒再去一探究竟。
而就在大廳飄逸仙人早已察覺亦天的氣息,只不過和比武場的氣息又不盡相同。
此時語馨孩子氣的搖著飄逸仙人手臂,飄逸仙人眼神又隨即恢復,蕭史看看飄逸仙人又看看已走遠的黯帝,隨後蕭史快步往黯帝方向走去。
等眾人散去後飄逸仙人露出一臉疲態,戚伯見狀知道是所受的傷正在隱隱痛著,戚伯挽著飄逸仙人走出大廳,語馨則撇眼間看到亦天的身影輕聲道:「那是亦天嗎?」隨著戚伯的叫喚,語馨隨後跟上戚伯。
飄逸山當真高的出奇,奉天教一行人與逸劍派一行人走了半天卻只能抬頭看著那埋藏於雲霧中的山頂,雲霧之上不知道還有多高。
眼看光輝漸漸隱沒在山的另一邊,眾人找了有山壁遮掩的空地休憩著,亦天則遠離眾人,黯帝也
是。
「你在這幹嘛?」黯帝隨口道著。
而躲在大石頭後面的亦天則想,眼前那個人是神經病嗎?竟然對著山崖說話。
「我在說你。」黯帝又開口。
亦天又想了想,該不會我被發現了?不可能啊,我應該躲的很好。
「你的武器比石頭高。」黯帝又道。
亦天看著手上的紫幽鐮刀再看看石頭,真想找個洞鑽,自己就如同白癡一樣在竊竊自喜。
「那你想幹嘛?」亦天走出石頭後道。
蕭史也在此時走到黯帝身旁,黯帝只道了句:「那有一個人。」隨後便走開。
「小兄弟好久不見了。」蕭史一見是亦天便和亦天熱絡的聊了幾句。隨後帶著亦天往逸劍派一行人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奉天教則熱鬧許多,犬師一味的討好著白衣女子。
「軒蓉妹妹會不會累?會不會口渴?」犬師找了塊平坦的石頭清了清後要軒蓉坐下,軒蓉則擺著大小姐的姿態。
原來那白衣女子叫軒蓉阿,亦天看向軒蓉,軒蓉注意到亦天正看著他,瞪著亦天,亦天隨即轉過頭去。
這一晚倒也沒發生什麼事但眾人都不敢熟睡,畢竟逸劍派的人對奉天教尚存著警戒,而奉天教也是。亦天也沒闔眼,擦拭著紫幽鐮刀。
軒蓉看著亦天笑了笑隨即擲了一塊小石子,亦天輕鬆閃過並不想去理會,卻不料軒蓉玩起興趣了,接連往亦天擲了數顆小石子,亦天依舊閃躲不理會,軒蓉自討沒趣的停下了手。
露水在亦天身上漸漸形成水滴,眾人起身繼續往山上走去,經過半天跋涉已身在雲霧中,到這耳邊不時傳來一陣陣吼聲,是風劃過山谷所傳出還是說山頂上有著什麼在發出這吼聲。
越往雲霧中走去越見黑暗,照理說越往山上應該有著明亮的光源才對,但在此卻不適用。此處卻籠罩著如霧氣般的黑煙,眾人也提高警覺,已無人交談。
「是骸骨!」有人大喊著。
眾人也看到,地面四處可見米白色的骸骨,眾人看了那些骸骨並沒多大驚奇,然而奉天教卻加緊了步伐,黯邪之劍對奉天教有何重要只有奉天教的人知道。
越往前走骸骨越多,空氣也顯得更加陰寒,那陣陣吼聲此刻聽來卻像是哀嚎聲。
眼前的奉天教停下了腳步,在眼前那一堆骸骨中閃出一道黑的刺眼的光,讓此刻更顯得詭譎。
「與記載一般無誤,是黯邪之劍!」奉天教的老婆婆興奮道著。
軒蓉此時搶在前頭,之前的神情轉變,是亦天在魔幻林所見的白衣女子沒錯。
亦天此時也往前走,眼前是一把黑的發亮的劍,插於骸骨上。
劍身黑的出奇,看起來頗為沉重,劍長快達一位年輕男子該有的高度,只不過……只不過黯邪之劍旁有著一道身影,仔細一看,是人,此人手握黯邪之劍一動不動。
此人是死是活很難判定,手握黯黑之劍的人臉與手和可見的地方都只剩皮包著骨,但卻沒腐爛而眼神還有著靈性。
逸劍派一行人看著眼前情況沒有動作,反倒是奉天教一行人已有人往黯邪之劍走去,走去的人離黯邪之劍只有一步的距離,看了看手握黯邪之劍的枯瘦人後轉頭正要道些什麼,忽然一陣黑氣掃過,那人連出聲都來不及已被砍為兩半。
亦天與眾人看的仔細,手握黯邪之劍的人並沒動,是適才的黑氣所砍嗎?
眾人見到此沒人出聲反倒更加安靜,只有一陣陣哀嚎的風聲傳出。
隨後奉天教一行人便快速轉身要往回退去,不料黯邪之劍射出幾道黑氣,想走的人沒有一位活著。
奉天教的人都停下動作,或者該說沒人敢動,此時黯邪之劍旁的枯瘦人緩緩動了起來,他的眼睛內並無眼珠,而是一團黑氣,隨後這枯瘦人全身傳出黑氣,原本枯瘦的軀體一下間賬了起來,變為一個活人!還是該說是位活死人!
緩緩拔起黯邪之劍並舉起,一道直衝天際的黑色奇光衝破雲霧並且散了開來,天空一下間被黑濁的氣所籠罩,黯邪之劍圍繞著黑色之氣,如火燄般。
手持黯邪之劍的活死人舞動著劍往奉天教一行人奔去,幾聲哨音下,奉天教好幾隻猛獸紛紛往活死人跳去或奔去,卻不料活死人一揮手中的黯邪之劍,好幾隻的猛獸一下間只剩下屍體。
活死人又是一揮,一道黑色火焰往眾人掃去,奉天教的老邁婆婆伸出拐杖一片如鏡的大盾擋著此招,在奉天教老邁婆婆身後的沒人受傷,但其於的人卻無能幸免的也成了屍體,亦天舉起紫幽鐮刀擋下,在遠處的蕭史與黯帝等人則舉起手上的劍輕易擋下,。
活死人手持黯邪之劍畫了個圓,劍上的黑色火燄化為一顆黑球往奉天教再次襲去,圓球碰上奉天教老邁婆婆形成的大盾,只聽見一聲大響,圓球也隨之分解成許多小圓球往四處飛去,被小圓球擊中的地方燃燒起黑色的火燄。
亦天與黯帝也快速閃躲,奉天教老邁的婆婆接下這招後人也隨後被震飛,白衣女子軒蓉快速起身穩穩把飛去的老邁婆婆接住。
「逃……」奉天教老邁的婆婆無力的道著。
「可是……黯邪之劍就在眼前。」軒蓉看著眼前的黯邪之劍道著。而手中的老邁婆婆已然暈了過去。
下一秒活死人奔往奉天教眾人,亦天與黯帝和軒蓉只能看著奉天教的人一下間倒了好幾位,軒蓉放下老邁婆婆,手腕一動好幾道冰刃往活死人射去,但還未打到活死人已被黯邪之劍的黑色火燄化於無形。
「快走,帶婆婆走!」軒蓉大喊道。
軒蓉喊完又是好幾道冰刃往活死人射去,但活死人如視而不見還加快速度往軒蓉方向而去,眼看軒蓉便要被黑色的火燄所傷,一件兵器出現在軒蓉眼前,是亦天的紫幽鐮刀,這一碰撞卻很妙,沒有聲響反而靜的出奇。
活死人沒有任何的反應,倒是黯邪之劍,與亦天的紫幽鐮刀碰撞後黯邪之劍上的黑色火燄忽大忽小燒著,好似在說話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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