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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異界使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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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蓉看著亦天正欲開口道謝,活死人又動了起來轉而往亦天打去,亦天與黯帝都發覺活死人並沒有自身的意識,是被黯邪之劍操控著。
幾招下來亦天發覺黯邪之劍威力雖大但在活死人手中卻顯得笨拙,亦天大喊一聲後身法快到讓人錯看成好幾具人影,一下間活死人已被亦天手中的紫幽鐮刀砍成數塊。
黯邪之劍落下並插在地面上,但劍身上的黑色火燄卻沒熄滅反而火燄更加旺盛,軒蓉見黯邪之劍落下,奔往黯邪之劍一伸手便想奪取此劍。
亦天見狀想阻止已來不及,軒蓉還未觸摸到黯邪之劍便被冒出的黑色火燄震了出去,亦天雖來不及阻止但還來得及去接被震出的軒蓉,亦天一把抱起震飛的軒蓉,卻不料軒蓉沒感激亦天反倒是一巴掌貼上亦天的臉。
亦天先是錯愕,正想罵手上的軒蓉,但當亦天看到自己的左手並非是摟著軒蓉的腰而是緊捏著軒蓉的胸脯,亦天一陣尷尬,也忘了放開。
「還……還不放手!」軒蓉受了傷怒道著。
亦天此時才回過神,快快放下軒蓉,軒蓉受的傷不輕,跌坐在地上,亦天伸手想去攙扶,軒蓉瞪了亦天一眼並拍掉亦天伸出的手。
黯邪之劍的黑色火燄越來越大,慢慢的化成一隻具形體的生物,是朱雀,一隻黑色火燄纏繞著的朱雀。
而蕭史護著奉天教的人也只能看著亦天和黯帝與朱雀間的打鬥。
一聲巨吼,朱雀展翅拍打著,快速飛起,在上空盤旋著,這畫面讓亦天著實吃驚,劍竟能幻化成一隻會動的鳥,還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神鳥〝朱雀〞。
黑色火燄的朱雀在上空盤旋幾圈後地面已出現多處巨大坑洞,是朱雀身上的黑色火燄所致,朱雀每揮動雙翼便會落下許多道黑色火燄。
朱雀張口吐出一道黑色火燄朝亦天噴去,眼前這道黑色火燄是如此巨大,亦天全身散出紫色之氣舉起紫幽鐮刀擋下。
朱雀盤旋於空,亦天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只能一一擋著朱雀所噴出的黑色火燄,黯帝在此時有了動作,黯帝手捏劍訣,食指與中指合併著,一道黑色之氣由食指與中指間射出,成了一道由氣形成的劍。
黯帝手中的劍氣伸長,往天空的朱雀揮去,朱雀體形雖龐大但靈巧度卻也極高,黯帝幾招下來一一被上空的朱雀擋下。
亦天趁著黯帝與朱雀纏鬥之時揮著紫幽鐮刀,揮出好幾道紫色氣所形成的刀刃往上空的朱雀擊去,但朱雀一拍雙翼,亦天所揮出的刀刃一下間化為無形。
亦天見此招無用,把紫幽鐮刀重重插於地面,雙手爆出驚人紫色之氣,雙手畫弧,一道巨大的半月刀刃往朱雀射去,朱雀當真極具靈性,見巨大半月刀刃飛去,口吐一道黑色火燄,黑色火燄與亦天發出的巨大刀刃相碰,互相抵消掉。
黯帝也沒閒著,跳躍著山壁越攀越高,等待著朱雀飛來,一個跳躍黯帝已跳往全身被黑色火燄包圍住的朱雀,朱雀也發覺黯帝,在空中高速飛行試圖甩開黯帝。
黯帝全身發著黑氣以免被黑色火燄灼傷,亦天沒停下動作,好幾道巨大刀刃往朱雀打去。
朱雀甩不掉黯帝又接連受了好幾道亦天所發出刀刃,身軀好幾次便往山壁撞去,但朱雀的力量卻更加龐大,地面已如火海般。
朱雀見甩不掉黯帝便把注意集中在亦天身上,龐大身軀往亦天襲去,張嘴便要往亦天咬去,亦天拿起紫幽鐮刀擋了下來,這一擋亦天手中紫幽鐮刀發出共鳴般,一聲吼聲隨亦天手中紫幽鐮刀傳出。
紫幽鐮刀自刀身浮出紫色圖騰,是一條龍的圖騰!圖騰化出一大股紫氣,盤旋於空中,漸漸形成一條身形不小於朱雀的紫色之龍,朱雀對紫幽鐮刀幻化的紫龍發出震天吼聲。
亦天看著手中的紫幽鐮刀又看看空中幻化而成的紫龍滿是疑惑,紫龍也如同朱雀都有著自身的意識,天空一時間紫色火燄與黑色火燄相互對立著,誰也不讓誰,天空已成為朱雀與紫龍的戰場。
黯帝依舊抓著朱雀喉頸,朱雀眼中只有紫龍,兩道巨大之氣相互碰撞刮起巨大颶風,亦天也只能在底下望著。
朱雀與紫龍展開撼天震地的打鬥,兩獸一碰撞空氣便產生巨大波動,整個空間都似搖晃般,紫龍用巨長的身軀纏著朱雀,朱雀則飛身往岩避撞去,紫龍與朱雀又再度分開,反反覆覆當真沒了結。
黯帝也在朱雀身上搖搖晃晃,亦天看著天空兩獸這般打下去沒完沒了,時間一久恐怕戰場便不止於此,雖說紫龍是從紫幽鐮刀所幻化,但亦天卻無能為力。
亦天爆出紫色之氣手持紫幽鐮刀想把兩獸分開,卻無任何效力,兩獸越鬥越激烈,亦天偶爾插進兩獸的打鬥但卻馬上被震開。
亦天站於岩壁上與黯帝互打著眼色,黯帝似乎也知道亦天此時想法,亦天把氣全集到紫幽鐮刀上,黯帝則手中散出黑色劍氣。
亦天再次跳近兩獸中,黯帝手舉黑色氣劍奮力往朱雀身上刺去,黑色劍氣刺入朱雀身軀越變越大,穿透了朱雀,朱雀一聲嘶叫。
亦天此時也跳於紫龍身上單手高舉鐮刀往紫龍砍去,紫龍沒有吼叫,而是化為紫氣再次回到紫幽鐮刀內,紫幽鐮刀似乎有著些許憤怒,在亦天手中震動著,天空中的紫氣一瞬間消失。
朱雀還在爭掙扎著,掙扎好一陣天空的黑色霧氣快速往朱雀身上注入,朱雀的形體漸漸剝落化為黯帝手中的黑劍,是黯邪之劍!
黯邪之劍還不安定的在黯帝手中,黯帝高舉黯邪之劍朝天空射出一道黑氣,一切歸回,而黯帝手中多了把黯邪之劍。
「異界使者!」奉天教老邁的婆婆不知從何時醒來並道著。
亦天與黯帝使了個眼神便往奉天教方向走去。
「請你們一定要救救奉天教。」奉天教老邁婆婆見亦天與黯帝走來道著。
「救?」亦天疑惑道,黯帝則又恢恢以往神情。
隨後奉天教老邁婆婆又暈了過去,軒蓉攙扶著與奉天教人眾、亦天、黯帝隨蕭史下山。
飄逸仙人見蕭史、亦天與黯帝和奉天教人眾回來並無多說些什麼,飄逸仙人好似早已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般,有戚伯在,奉天教受傷的人都已被安置妥當。
逸劍派內部構造當真奇特,通過長長的岩道出來的是如一般屋宅,看來逸劍派是建於山與山的中間窪地,此處也有著水、樹林等鳥獸,別有洞天,地域可謂廣大,但要入逸劍派非得從前門入內才可。
此處當真愜意,亦天走到樹林處找了個最佳的位置,躍上樹頭看著昏黃的色彩,手中把玩著樹枝,沒任何想法,風的吹動、水的涓流、鳥獸啼叫,當真是個不亞於破封山的地方。
鳥獸不畏生的在亦天身旁走跳飛翔,亦天看著腳下與頭上的鳥獸嘴角露出一抹淺笑,亦天大呼一口氣後靜靜的躺靠在樹幹旁,抬頭望著不刺眼的陽光,眼看就要日落了。
亦天隨手捨起地面的樹葉抿在嘴邊吹出簡單的曲子,遠處分別走出兩道人影,語馨蹦跳的往亦天方向走近,而在語馨身後躲藏的人影是軒蓉。
語馨走到亦天身前並坐在亦天身旁,軒蓉則躲在遠處看著亦天與語馨。
語馨沒開口說話,亦天則沒停下嘴上動作,望著漸漸灰暗的天空,一首優美的曲子傳出,語馨捨起地上枯樹枝隨意在地面劃弄著。
軒蓉眼看原本想清靜點的地方已有人正想離去,卻被亦天與語馨的對話所吸引。
「亦天這段日子你都去哪?」語馨把玩著樹枝問道。
「這段日子……」亦天看著漸漸浮現的星點想著些什麼。
「我在問你這段日都去哪?還有竹笙呢?」語馨轉頭看向亦天再次問道。
「這段日子沒去哪阿,都跟竹笙在一起。」亦天想著這段日子的情況決定不對語馨說,深怕語馨的好奇會有著說不完的話。
「是兔子!」語馨看到眼前的兔子起身抱了起來。
「那你怎麼戴著面具?」語馨溫柔摸著兔子的背道。
「這是……」亦天一時間竟答不出來。該說是為了遮掩臉上的傷疤還是為了避人耳目。
語馨也不等亦天答話便把亦天臉上面具摘下,而在遠處看的軒蓉輕聲對自己道:「果真是他。」
「臉上的傷疤?」語馨看到亦天臉上的傷疤問道著。
「不小心受的傷,沒什麼大不了的。」
語馨逼近亦天的臉,亦天自覺臉紅便偏頭轉向別邊。
「對了,你和戚伯那天匆匆離去是?」亦天問道。在遠處的軒蓉心中不知道想著些什麼,甩手離去。
「就如你現在看到的阿,來逸劍派阿。」語馨答道。
亦天還想打聽些什麼,但想想還是算了。語馨就如同當初所遇的孩子氣語馨,嘴總停不下來,亦天時而笑笑時而點頭的回應語馨。
「時間不早了。」亦天起身,亦天原先是想一個人靜靜,看來是沒辦法了。
語馨卻還不想放過亦天,回去的路上依舊沒打算停下嘴巴。
回到逸劍派廳堂,戚伯正忙著治療奉天教的人,一見語馨旁的亦天打了聲招呼便後又忙著,語馨隨著戚伯的叫喚也加入治療的行列。
亦天便隨處在逸劍派內走動,看著逸劍派內的構造亦天還是不禁為打造這的人有著敬佩之意。
亦天在一間不小的房前停下腳步,此間房沒有房門,房間旁的兩個巨大木柱上刻著字,左邊刻著〝古今平亂〞右邊則刻著〝亂世再現〞亦天入內。
入內眼前是一具雕像嗎?亦天在往前一看,是雕像沒錯,看著雕像亦天感受到雕像所傳來的飄逸、豪邁。
「這是開派始祖。」一道聲音從亦天身後傳來,是蕭史。
雕像的右手好像握著武器,但眼前的雕像並沒有握著武器。
「右手原來便是握著黯邪之劍,從很久前便已不在,如今是尋回了。」蕭史接著道。
「小弟的武學又長進了不少。」蕭史走到亦天身旁道著。
亦天回以一個笑便慢步走出這房間,蕭史轉身問道:「小弟不早了,上哪?」
亦天揮了揮手道:「走走去。」等亦天走開蕭史拉開雕像後的門,此門一開裡面又是一間同等大小的房間,這房間內有著許多書籍,與許多掛著的畫像,是逸劍派歷代掌門的畫像。
蕭史停在其中一副畫像前,此畫像內有著兩具人像,畫中有著許多人種,而畫像內的兩具人像好似與畫中許多人種對立,豪不畏懼,其中一人便是逸劍派始祖,而另外一人只有背影,蕭史看著畫中背對的人像輕聲道:「真像。」
亦天不知覺的又往林中走去,林中最為大的樹上有著人,是軒蓉!軒蓉察覺有人便要走開。
「不用急著走,一起觀賞月色吧,不必躲著。」亦天沒抬頭看樹上的軒蓉,原來之前亦天與語馨在這時早已察覺軒蓉那時躲在不遠處。
「你應該沒忘記我之前說過的話吧?」軒蓉道。
亦天坐在樹下抬頭看著月色沒出聲,良久才笑道:「哈哈,那麼久的事我早忘記了。」
軒蓉看著樹下的亦天正舉起手來便要發難,亦天則假裝沒看到般,軒蓉手停在半空硬是收回並悶哼一聲。
「奉天教是何教派?」亦天問道。
「沒必要知道。」
亦天笑了幾聲一個身法人已跳上樹頭與軒蓉背對背坐著,軒蓉發覺時正舉手便要打向亦天。
「想幹麻?」亦天比軒蓉快了又快,手成刀狀離軒蓉頸子不到一根手指寬的距離。
「你又……」軒蓉轉頭道,話還沒出口,軒蓉沒料到亦天竟也轉頭與軒蓉靠的如此近,而軒蓉這一轉頭,亦天與軒蓉的唇瓣輕輕交合著,亦天與軒蓉都瞪大眼望著對方。
停約兩秒軒蓉才恢復意識重重的把亦天推開,亦天正想說些什麼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軒蓉怒目看著亦天。
軒蓉那雪白的臉頓時間如紅色蘋果般,亦天此時開口道:「妳的臉好紅,沒事吧!」
軒蓉快速撇開臉並跳下樹,憤憤的走開並怒道:「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亦天看著軒蓉因害羞而走掉的樣子大笑著,直到軒蓉離開亦天的視線後才停止笑聲。
亦天抬頭看著月光慢慢被一叢雲朵所遮蔽然後隨著雲朵飄開又再一次展露,心想:「其實她生氣的時候也挺好看的。」接著又是一陣輕笑。
「軒蓉妹妹怎了,誰惹妳生氣?」犬師見軒蓉生氣的臉道著。
軒蓉聽到犬師的問話更加火大,但又不能說出剛才發生的事,軒蓉只能把自己關進房內氣的來回跺腳,犬師在房外關心的問道著。
「走開,我要休息了。」軒蓉對著房外的犬師怒道,犬師聽後便帶著疑惑走開。
軒蓉或許是累了,軒蓉帶著怒氣坐在床舖上,軒蓉躺下並想著那令人臉紅的畫面,嘴上雖罵著亦天但軒蓉的表情卻是滿滿的羞澀與笑意。
隔天一早逸劍派庭院傳來了一聲聲的練武聲,亦天徒步看著人數不少的練武弟子,而在前頭帶練的是蕭史,蕭史見亦天走來打了聲招呼後又繼續帶練。
亦天走著,迎面而來的是軒蓉,軒蓉一見到亦天便擺起臭臉色,亦天笑了笑倒不以為意,反而是軒蓉身旁的犬師看了看亦天又轉頭看看軒蓉臉上盡是說不出來的吃味。
「亦天,那麼早起。」語馨從遠處跑向亦天。
語馨挽著亦天的手與軒蓉、犬師擦身而過,軒蓉悶哼一聲不知道在抗議著什麼,說不定連軒蓉自己也不知道。亦天則是把笑掛在臉上,是在笑軒蓉此刻的樣子。
語馨嘴巴又沒停下來,說天道地起來,遠處走過飄逸仙人與奉天教老婆婆,兩人好像正談論著重要的事情,臉色頗為凝重。
「遠古的事情正在一步步重演,如果古書上記載無誤的話。」奉天教老婆婆對飄逸仙人道著。
飄逸仙人好像也知道般,飄逸仙人帶奉天教老婆婆進入一間房內。
「異界使者已經出現,根據本教古書上所說,是能駕御黯邪之劍的人。」奉天教老婆婆道著。
「遠古發生什麼事我並不清楚,但最近許多怪異的事的確一一出現,出現實力高於神氏也高於魔氏的人。」飄逸仙人緩緩道著。
「根據本教古書上大約提到當亂世出現將會有來自別界的人。」奉天教老婆婆回應道。
「而能阻止這一切的人古書上並沒去提到,只寫著遠古前平定這亂世的人遺落著一把劍,黯邪之劍,而古書也記載此劍遺落在飄逸山。」奉天派老婆婆說到這看著飄逸仙人。
「沒錯,黯邪之劍的確是遺落在飄逸山,本派的開派始祖也是能持有此劍的人,不過從歷代掌門口中得知開派始祖也曾參與遠古的聖大戰事,但開派始祖逝去過後卻沒人能持有此劍,此劍所帶的力量遠遠超過我所能想像。」飄逸仙人道出奉天派老婆婆想知道的。
「如今能持有此劍的人出現了,能拯救奉天教的只有黯邪之劍的持有人了。」奉天派老婆婆接著道。
奉天教老婆婆有些事並沒有說出來,但飄逸仙人也不簡單。
「奉天教所崇拜的也是遠古平定亂世的其中一人吧!雖然奉天教被認為是邪派。」飄逸仙人笑著道。
奉天教老婆婆沉默好一回接著道:「沒錯!只不過本派古書卻沒記載有關我教所崇拜的人,只相傳亂世再現此人必會出現。」
「奉天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飄逸仙人不再與奉天教老婆婆討論這些,直言道出重點。
「奉天教教主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開始屠殺魔域境內的人,好像被控制住一般,現在的魔域可以說是戰火不斷。」奉天教老婆婆憂心的道著。
飄逸仙人則想著,沒想到遠在別處的魔域已戰火不斷,雖然仙逝大陸還未展開戰火,眼看也快了。
「能否請貴派黯邪之劍持有人替魔域平定這不間斷的戰火,與奉天教的教主?」奉天教老婆婆又道。
飄逸仙人點頭答應,奉天教老婆婆用感激的表情看著飄逸仙人,倆人的談話也到這止住,但雙方卻有著許多沒說出的話。
談話結束奉天教眾人便離開飄逸山,離去時多了一人,便是黯邪之劍持有人黯帝。飄逸仙人並沒多派人,就只有黯帝一人,當蕭史知道後對飄逸仙人的用意更加猜不透。
亦天也跟著,但並沒讓奉天教眾人察覺,亦天對魔域這地方有著莫大的好奇,對奉天教所散發出的色彩更加想一探究竟。
語馨此時正在逸劍派內找著亦天的蹤影,語馨尋不著亦天後知道又被亦天拋下,正對著物品發怒,戚伯與語馨隨後也離開逸劍派,回破封山去。
飄逸仙人也如同風一般消失,蕭史對這一切早已見慣,只不過擔心起飄逸仙人的傷與黯帝此行的安危,畢竟黯帝年紀尚輕。
奉天教眾人在回魔域路程中極是隱密,但多處都有著內應,讓奉天教一路上極是平穩,沒出一點亂子。
破封山的湖底,也就是亦天被救起的那一片湖,湖底如同仙亭,有著一道巨大拱門,拱門上刻著許多彎曲的文字,像是封印的文字。
文字慢慢裂開,拱門內傳出一道道黑暗的氣息,在破封山洞窟內的兩隻死神感受到湖底巨大拱門所傳出的氣息,而在洞窟內壁上的龍騰圖案也漸漸凸出。
湖底下傳出的氣息如呼應般,讓仙亭下也產生些許騷動,好像有著東西正要出來般。
小天此時已是一位散發光芒的青年,在戚伯家練武的小天也發覺有事情將要發生,拿著虎嘯戰戟往破封山洞窟走去。
破封山的山林中也出現一道身影,此身影正注視著小天,此身影並沒有任何攻擊的跡像,只是靜靜的看著小天。
小天走進破封山洞窟,兩隻死神見是小天便現身,而兩隻死神也察覺除了小天之外還有人,兩隻死神先不點破,小天依舊不知道。
「最近好像有怪事要發生?」小天問道。
兩隻死神對望了一下,其中一隻死神對小天道:「去找回我們的主人,墮落死神。」說完另一隻死神接著道:「出來吧,不必躲藏。」小天不懂另外一隻死神說的話。
小天身後不遠處便現出一道身影,小天此時也察覺了,轉身一看是一位從未見過的人,小天見此人後道:「你是誰?」
「那你又是誰?還有身後的兩隻……」說這話的人是跟在小天身後的人,此人正是風痕。
小天還未回話兩隻死神已快速移動到風痕面前,風痕只是笑笑看著眼前兩隻身體殘破卻有著強勁氣息的死神。
兩隻死神也不如亦天初遇時,現在的兩隻死神的力量也都大大提升。原本就不屬於這時空的兩隻死神也因為各個時空慢慢開啟而實力大為提升,也或許是因為亦天的關係。
「想不到這世上當真有死神。」風痕道著。
「你到底是誰?」小天也走到風痕身前。
「我?一位尋找我要的答案的人。」風痕道。
「什麼?你在說什麼?」小天道。
風痕不管兩隻死神和小天直往前面走去,兩隻死神快速擋在風痕面前,小天也隨後舉起虎嘯戰戟不讓風痕過去。
「裡面並沒有你要的答案,裡面也不是你能去的地方。」其中一隻死神道。
「如果我執意要往前呢?」風痕看著眼前兩隻死神和小天道。
「那就先通過我這關!」小天不等兩隻死神便開口搶先道。
小天練武過招的對像就只有這兩隻死神,而兩隻死神也緊謹遵亦天的交代,不過兩隻死神都點到為止,小天也想趁著這機會試試自己的武學到達那邊,兩隻死神也知道小天心中所想便沒阻止。
小天先舞動起手上的虎嘯戰戟,風痕看著小天臉上露出淺淺笑意,心想眼前還是一位小孩武學應該不高,倒是手中的武器,看來是一具名器。
小天一跨步人已持虎嘯戰戟往風痕刺去,風痕不慌不忙舉起右手食指,這一指小天的虎嘯戰戟前端離風痕食指那毫米的距離停下。
仔細看風痕食指,食指上有一團氣流,像風被困在一個空間胡亂衝著,但卻不會衝出這空間。
小天一個轉身虎嘯戰戟往風痕左邊掃去,風痕舉起左手掌,左手掌又是一股氣流,小天加快舞動的速度朝風痕四方擊去,但仍舊被風痕不費力氣輕鬆擋下。
小天一邊如暴風般揮舞著手中戰戟一邊找著風痕破綻,小天撇眼看到風痕兩腳都沒移動過,下一秒便往風痕腳下掃去,眼看便要擊重,卻掃了個空。
風痕人此時已飄在小天上空,並且沒有落下的跡象,小天看著飄在上頭的風痕當真猜不透風痕是用何法子飄在上頭。
而在小天身後的兩隻死神互望一眼後同聲道:「是風使,是風使對嗎?」兩隻死神互望著點點頭。
「小天回來吧!」兩隻死神道著。
小天也知道是打不贏眼前的人便聽從兩隻死神的話。風痕緩緩落下笑著對小天道:「你的武學已可讓你在這片道上闖出一般名聲,只不過……只不過經驗是少了點,還有你今天遇到的我也不是一般人物。」
「要是亦天哥哥在你一定打不贏。」小天不平道著。
「你可以進去找你要的答案。」兩隻死神對風痕道著,而小天也不知道這處有什麼風痕要找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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