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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三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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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痕走進裡面一眼便看到眼前的巨大石門,風痕一揮手石門紋風不動,風痕加重手上的力道,小天聽到一聲風響,石門依舊沒開,風痕皺起眉頭。
「只有這裡的主人能開啟這道門。」兩隻死神道著。
「我想你們也有辦法開吧。」風痕沒轉頭道著。
「沒主人的準許我們無法開啟,就算我們有辦法開啟。」高瘦的死神道著。
「看來是沒辦法了,對了!你們的主人是誰?」風痕轉身便要離去,離去時停在小天身前並道:「你口中的亦天哥哥是否是一位身穿紫黑大衣、黑色靴子的人?」
「你認識亦天哥哥?」小天高興道。
「我們的主人便是你口中所形容的人。」兩隻死神插話道。
「哈哈!他果真不是簡單的人。」風痕道完便要離開。
小天追上風痕要風痕帶他去找亦天,風痕停下腳步又道:「你不怕我是壞人,是要害你口中的亦天哥哥?」
「不會,你的樣子不像是壞人。」小天天真道著。
「哈哈!不過我也不知道你口中的亦天哥哥現在身在何處。」風痕走了幾步後道。小天追了過去。
兩隻死神看著小天離去並沒有阻止的意思,接著高瘦的死神對著另一隻死神道:「讓小天隨他去好嗎?」另一隻死神回道:「他是風使應該沒問題。」接著兩隻死神又消失在石門。
遠古平定亂世的人,其中一人便是蚩天,蚩天是死界的墮落死神,蚩天在死界原是一位很平凡的死神。
因為一場戰役讓蚩天的名氣響亮整個死界,至於蚩天的來由沒人知道,死界只流傳著有位實力不低於死界統治者的死神,死界的人稱之為墮落死神。
當這片大地還未分割成許多界之前,各界是相通的,但在亂世即將掀起之時各界開始內亂,死界也沒例外,死界統治者,死神尊王,是一位非常祥和的死神,卻發起許多場戰役,試圖把死界各地區消滅。
死神們開始互相殘殺,死界分割成三個勢力,一個便是死神尊王的軍隊,另一個是抵抗死神尊王的人,最後一個是站於中立,不幫其於兩方,但只要哪一方侵犯便加以抵抗。
蚩天便是這第三方的死神,第三方所據的地方有著一棵巨大神樹,此樹高達天界,天界不屬於任何一界,卻遍佈各界,蚩天從此樹出現,當第三方的死神聚集於這蚩天便加入這第三方,蚩天為何出現在此神樹也是個迷。
墮落死神,蚩天,有著許多人追隨,當中有三位是不懷任何異心與蚩天如戰友般,又如朋友般幫助著蚩天,分別是虎使、風使、魅使。
虎使,有著一把名匠打造的戰戟,相傳虎使能以一人之力打退千人的軍隊,就如同一隻威猛的巨虎。
風使,有著駕馭風的能力,此人一生之中只敗給一人,那人便是蚩天。
魅使,此人充滿奇異色彩,能招喚許多生物,而招喚出的生物長像都異常奇特,但也同時有著兇悍的破壞力。
遠古這場動搖整片大地的平亂之戰卻只能暫時的把這亂世平息,並無法把真正阻止這亂世。
蚩天一行人連真正擾亂這世界的主事者都不知道,只能把他們的力量削弱,但等到他們有足夠的力量,亂世將一再重演。
奉天教一行人此時已到達魔域邊境,一踏入魔域邊境便可發覺魔域與其它地方有著大落差,魔域內呈現一片枯黃,枯黃的樹、草、土地,一切事物都呈現枯黃色。但卻不是死亡,魔域內的生物是活的,有生命的。
「別跑……別跑。」此時前方小村落傳來一聲聲威吼。
奉天教眾人加緊腳步往小村落去,一到小村落只見與奉天教一樣穿著的人正在這小村落內殺戮,奉天教眾人一見後便馬上前去阻止。
「為何連這樣的小村落都不放過?」說話的正是軒蓉。
「這是教主下的命令,如果不執行到時死的是我們。」帶頭殺戮的人道著。
「都停下手,有事我來承擔。」軒蓉大聲喊道。
大家見奉天教教主女兒願扛下責任便都停下了手,隨後也跟著回奉天教。
「怎會這樣?」黯帝在路途中問道。
「就如你所見,魔域內已是一片混亂,原本奉天教是保護這片土地的教派,現在卻成了魔域內令人害怕的教派。」奉天教老婆婆無奈道著。
黯帝沒接話,直到到達奉天教,奉天教雖是教派,但教派的規模著實大,座落的規模如同一座宮殿。教外有著許多奉天教的人,一見是軒蓉和奉天教老婆婆一行人,臉上都露著一絲喜意,但卻只有那一瞬間。
奉天教殿內沒有任何人,充斥著一股怪異的氣息,奉天教教主從內走出,一見是軒蓉回來便露出微笑,這微笑看在黯帝眼中有著許多詭異,只有奉天教的人才知道教主發生什麼事。
幾聲問候結束,黯帝被安排到一間房內休憩,另一邊的亦天看著魔域內的一切實在猜不透為何魔域內的生物都呈現枯黃色,既不是枯萎也不是沒生命,就好像是一種氣息把這塊地域感染般。
亦天伸手往這些枯黃的樹摸去,樹的外緣很脆弱,一摸便掉落,但掉落後樹裡頭是正常的顏色,果真這片地域都被一層東西所蓋住,但為何會這樣?
黯帝在房內也無趣,便走出房外在奉天教內走動,黯帝感受到一股鬼魅的氣息,氣息迴遶在奉天教內,黯帝尋著氣息想找出是從何處傳來,卻始終尋不著。
黯帝往氣息較為濃厚的方向走去,但一到那氣息卻又弱了下來,別處又傳來濃厚的氣息,但等黯帝一走近那氣息又轉弱,就這樣來來回回,黯帝始終找不出這氣息是從哪傳出。
魔域內不知為何並不怎麼明亮,亦天抬頭看向上空,那耀眼的光輝是掛在上頭沒錯,卻不怎麼明亮,魔域好像有著一股看不到的氣息籠罩這片地域。
「咦?」亦天撇眼間看到遠處有一道光,明亮的光照射著。
亦天展開身法往那道光奔去,越接近那道光也越廣大,等到達那道光不遠處才知道那道光並不小,在這道光所照射的地方沒有枯黃的色彩,此處有著綠意,這道光所照射的地方是那麼正常。
亦天環視這不大的正常地區,沒有人在這,就只有亦天一人,亦天越覺這塊光所照射的地方一定有古怪。
「咦!」亦天看著地面有塊凹下的草地發出聲。
亦天踩踏這凹下的草地,傳出空洞聲響,亦天伸手摸索,果真摸索到一個手把,一使力這片草地應聲拔起,下頭有著階梯,看來此階梯應該有人出入,階梯上並沒有太多灰塵。
亦天順著階梯往內走去,看來這只是一條地道,這條地道有些長度,亦天也好奇這會通到哪。
亦天無路可走時,眼前又是一道往上的階梯,看來是這條地道的盡頭,亦天靠近聽著,總不能一口氣上去然後看到人說:「各位好,我是從地道上來的。」
這一聽上面的確有聲響,像是有人正在上頭來回走動,而又傳出一些低語,語氣聽起來有些怒氣,不過隔著一片木塊,亦天完全聽不出上頭講些什麼,亦天只能靜靜等候。
終於亦天聽到一聲開門聲與腳步離開的聲音,亦天再一次確認後打開木板,沒想到開啟後的地方讓亦天更加不解。
怎的這地道竟是通到一間房間,看房內的擺設和傳來的淡淡幽香,應該是女子的閨房,亦天輕嘆一口氣並輕聲道:「原來只是一間房間阿。」
亦天看了看這房內並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亦天正想走出房外,沒想到此時外頭又傳來腳步聲,聽聲音是往這走來,亦天心想:「不會這麼剛好吧!」
那腳步聲越來越接近,亦天一時間不知道要躲哪,見到眼前的床便一溜煙的躲進床底下。
很用力開門的聲音,腳步聲也非常急促,亦天從床底下看去,是女子的腳踝。
「碰!」那女子大力的坐上床,一邊用力跺腳並大聲道:「那個死人怎麼沒跟來,對!沒跟來最好,要是真的跟來看我不整死他才怪。」
亦天聽這口氣與聲音總覺得在哪聽過,對了!是那脾氣大小姐,亦天此時嘴上露出一絲邪邪的笑意,想整人?看我不先把妳整死。
聲音忽然停了下來,只見軒蓉起身往衣櫃走去,拿了套衣裳便褪去身上的衣裳,亦天躲在床下睜眼看著,亦天知道自己不該這樣看著眼前女子但雙眼卻不由自主的去盯著,還好眼前的女子並沒有全部褪去,尚穿著一層薄紗。
雖說還穿著一層薄紗,在亦天看來那若隱若現的體態讓亦天更加臉紅,軒蓉往房內走去,亦天適才看過,房內是衛浴的地方。
亦天聽到水聲後慢慢從床底出來,也在此時把紫幽鐮刀藏在床下,畢竟帶這一把這麼顯眼的武器也不好在奉天教內行動。乾笑幾聲後,亦天壓低腳步聲往衛浴的地方走去,亦天完全沒想到這行為與淫賊並無二樣,腦中只想著軒蓉沐浴完見不著衣裳的表情就覺有趣。
亦天此時與軒蓉只隔著一道圍籬,不高的圍籬,軒蓉還高興的哼著歌,亦天則心想:「大白天在沐浴,還哼歌,就等著看妳的笑話。」
亦天輕輕把掛在圍籬上的衣裳拿走並隨手往床上丟去,隨後快速離開這房間,輕輕一躍已在屋頂上,等著看軒蓉的笑話。
果真不一會兒房內就傳出一聲聲怒吼,亦天在屋頂上狂笑著。
「是誰?是哪個不知死活的!」軒蓉走出屋外大喊著,不一下便走來許多侍人,侍人道:「剛才都沒人來過。」這話讓軒蓉既是羞愧又百思不得其解。
亦天等這場鬧劇結束後仔細看了一下四周,這不就是奉天教教內,沒想到卻是用這樣的方式進來。
亦天早在一進奉天教內後便察覺有股氣息罩著奉天教,亦天此時往氣息處找去,也和黯帝一樣,總尋不到氣息到底從何處傳出,這氣息讓亦天有點熟悉,這氣息很奇特,像是在呼喊亦天一般。
「教主又發作了,怎麼越來越嚴重呢!」遠處傳來交談聲,亦天快速隱身起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亦天躲在樹後聽著,見眼前的幾人走過後亦天跟在後頭,眼看有一人落單,亦天便展開身法快速擊暈此人,快速著裝後跟著奉天教的人身後,。
到奉天教殿內所有人都在,亦天微微抬頭看著奉天教教主,此人眼神竟是紅色的,一股惡魔的氣從身體傳出,看來並非只有亦天一人察覺,遠在右方的黯帝也早已察覺。
「快!快去把魔域內的居民殺光!」奉天教教主如發狂般道著。
「僅尊教主之命!」眾人大喊著,奉天教教主大笑幾聲後走進殿堂內。
等奉天教教主走後軒蓉大喊:「謝謝各位體諒,沒事了,可以下去了。」
等人走的差不多黯帝道:「教主的樣子很是古怪。」
奉天教老婆婆接道:「這便是請你來的原因,教主不知何時變成這樣,每當發作起來眼神便會這樣,古書上記載如受到惡魔的魔咒除了異界使者能解除外並無其他方法。」
「這不合邏輯阿。」黯帝接著道。
「看教主的樣子不像是受了魔咒,反倒是……反倒是受了某種控制。」黯帝接著道。
「原先也是這樣想,但自從教主這樣後便無法靠近,教主的樣子也變得非常古怪,力量比原先大上許多,就算聯合所有長老也無法制服,但有時教主又如沒事一般,總之怪的很。」老婆婆道著。
「教主原先很守護魔域內的居民,但每當一發作便說要把魔域內的居民殺盡,而也變得非常殘暴,到底教主是怎麼了?」老婆婆接著道。
「看來事情並不單純。」黯帝自言道著。
魔域夜晚來得特別快,才一下天色便已暗了下來,亦天趁著此身裝扮在奉天教內四處逛著。
正四處晃的亦天見黯帝一人往殿堂方向走去,亦天悄悄跟在黯帝後頭,黯帝一下間便已走到殿內並直往殿堂內部走去,也是奉天教教主進入的地方。
亦天隨後也到殿堂內部先是愣了好一下,殿堂內部好比荒廢的地方,此處所有建築物都老舊的可以,上頭攀附著藤蔓,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更往裡面走去,地上與牆上可見斑斑的血跡,亦天聽見有聲音便停住腳步,把腳步放緩。
「你真的是教主?」說話的是黯帝。
「殺了我……殺了我。」奉天教教主用著詭譎的聲音道著。
亦天此時也探頭看著,奉天教教主樣子比在殿堂時更加怪異,雙眼已紅如血般,身軀大了足足有一倍,四肢沒衣服遮掩的地方竟長著鱗片,亮綠色的鱗片。
而此處也不比奉天教教主的樣子怪,此處只有一張大椅,椅子旁有著許多屍體,屍體並沒腐敗但只剩皮包骨,椅子後面有一小沼澤,不過……不過顏色竟是血紅色的。
黯帝手中的黯邪之劍好似受到什麼吸引一般,發出嗡嗡聲響,而奉天教主也因為黯邪之劍而顯得相當不安。
黯邪之劍緩緩冒出一絲絲黑氣,飄往奉天教主,奉天教主如受了牽制般無法動彈,黯帝也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
只見黯邪之劍的氣綑綁住奉天教教主,不一下奉天教教主已被這黑色之氣所包裹,黑色之氣像在吞噬著什麼,傳出一絲絲波動。
亦天此時也看得出奇,該不會黯邪之劍會吃人?亦天這樣想著。
在奉天教教主身上的波動明顯小了許多,漸漸的黑色之氣再次回到黯邪之劍的劍身,眼前的景象讓亦天與黯帝大吃一驚。
奉天教主身上亮綠色的鱗片已完全消失,奉天教主樣貌恢復了過來。
「你是?」奉天教主開口對黯帝道著。
「我路過這,沒事我走了。」黯帝悠然道著。
亦天一聽到黯帝這一翻話差點暈倒,這……這……看不出來黯帝還挺幽默的!
「等……」奉天教主又道。
黯帝看樣子並沒有要停下腳步的跡像,奉天教教主上前拉住黯帝並道:「是異界使者嗎?」
黯帝停下腳步,奉天教教主鬆了一口氣,走到黯帝面前示意要黯帝跟隨,亦天見黯帝與奉天教主走後也隨即跟上。
亦天也走後,在椅後的血色沼澤浮出一道人形,水態人形,隨後消失在沼澤。
奉天教教主走往殿堂,伸手按了機關,殿堂地面從中劃開一條大通道,此時奉天教主看向亦天躲的方向道:「你也一起來吧!」
亦天躲的方式並不怎麼高明,或許亦天並不是真心想躲。
一入內那股氣息一下間彌漫而出,看樣子奉天教內的那股氣是從此處所傳出。
走了一小段路奉天教教主停下腳步道:「這還是第一次這麼安靜。」奉天教主這一道,亦天與黯帝都疑惑了。
「這地方從教派一開始便已存在,裡頭……裡頭,多說無益等看了便知道。」奉天教教主繼續道。
開啟一道又一道的門,奉天教教主沒再發言,亦天也好奇裡頭有著什麼,而黯帝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此地最深處是一座巨大鐵牢,牢內沒有任何東西,只有一尊石像,一尊樣貌怪異之極的石像,此石像很巨大,而那股氣便是從牢內石像傳出。
「此尊石像叫魔蚩。」奉天教教主似乎有些話停在嘴邊沒說出口。
奉天教主伸手按了璧上機關,左邊看似無縫的石壁頓時頗為兩半,奉天教教主走入內。這內部看來倒像是一間書室,裡頭有著許多書籍。
「此處記載了許多事,遠古的事。書中提到有關遠古前的那一場戰役,也提及當時平定亂世的人。」奉天教主道著並拿起一本書籍翻閱著。
奉天教教主放下手上的書籍後往前頭走去,前頭有一小桌子,桌上同樣是書籍,只不過只有一本,奉天教主拿起並吹散書上的塵灰,接著拿給黯帝,黯帝並沒打開書本反而轉手遞給亦天。
正當亦天打算翻開書頁,這極安靜的地方傳出一陣陣波動,是從外頭石像傳出,奉天教教主臉色一變隨即離開這,亦天隨手把書籍收進衣內,與黯帝追了上去。
「教內好像出事了。」奉天教教主沒停下腳步道。
一到殿堂倒不見發生什麼事,奉天教教主往殿堂外奔去,外頭可就不是如此。
外頭出現許多水態的人形正與教內的人打鬥,而水態人形一砍殺人後便成水態注入被砍殺的人體內,樣貌一下間轉變,變成奉天教教主之前那詭譎的模樣。
「爹──」一聲呼喊聲從遠處傳來。
往聲音處看去是軒蓉、犬師與老婆婆,軒蓉那一群還未被水態人形侵略的人往奉天教主這奔來。
「沒事吧?」奉天教教主問道。
「沒事,只是怎麼會這樣呢?」軒蓉道著。
「這……」奉天教教主還未答話只見眼前被水態侵略的人越來越多。
雖然一揮招便能把眼前的水態人形打散,但打散後水態人形由一變二由二變四,越變越多。
「先進地道內!」奉天教主大喊著並往殿堂內大步走去。
奉天教教主此時開啟機關,殿堂中間又劃開一條通道,是先前亦天與黯帝進入的地道,奉天教教主讓還尚未被侵略的人入內。
一進地道沒多久亦天與黯帝都發覺裡面充斥著亂波,一股氣正雜亂的在這空間內亂奔。
「爹,這還是我第一次進來,這不是禁止進入的嗎?」軒蓉問道。
「這……等等在說。」奉天教主好似擔心著什麼。
又來到地底深處的巨大鐵牢,而當走到鐵牢前那雜亂的氣又平息了下來,奉天教主開啟機關,這次是右邊的壁上開啟一道門。
入內後亦天先是一驚,裡頭有著一股難以說明的熟悉感,這股氣讓亦天顯得不是很自在。
為何來到這界竟出現許多我所熟悉的氣息,好像以前我就早已熟識一般,亦天心中這樣想著。
「這是創教者所留的房間,與外頭鐵牢內的雕像一樣,從一開始便已存在,但這地方卻是如此空曠。」奉天教教主道著。
「至於這地方為何禁止,其原因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這是歷代教主所吩咐……」奉天教教主還未道完,這空間忽然傳出一陣波動,很柔的一陣波動,下一秒全部的人都沉睡,每一個人都墜入屬於自己的夢境中。
奉天教教主在回憶框內遊蕩著,奉天教主回想起少年時意外闖進魔域,初識軒蓉母親的情景。
犬師回想起幼時與軒蓉玩耍的樣子,犬師臉上露出滿足的笑意。
至於老婆婆則回憶起軒蓉出世的那一天,原本都有霧氣籠罩的魔域在軒蓉出世那一瞬間徒地照射下一道光,老婆婆回想起那一刻還是震驚的神情,雖在夢境中但卻如此真實。
亦天、黯帝與軒蓉所看到的畫面卻不是自身原有的記憶。
亦天夢境中是一片寬廣的草原,這片草原除了風的吹動外還傳來聲聲蟲鳴,草原中央站著一位身穿黑衣的女子。
「妳是?」亦天對眼前的女子道。
「你不認得我了?」亦天眼前女子沒轉頭道。
「你到底是誰?」
女子轉頭往亦天走近,亦天看著女子越靠越近,臉上的眉也深鎖著。
往亦天走來的女子是軒蓉?但氣質卻完全不一樣,等女子越近亦天才看清,眼前女子只是長得與軒蓉十分相似,比軒蓉更加豔麗。
「我等你好久,你說你會回來,沒想到是這樣漫長的歲月。」女子伸手輕撫亦天臉頰道著。
「你到底是……是誰?」
亦天這話一出口只見眼前女子手一揮,眼前場景完全變了,亦天感覺到身上好像只剩下雙眼是自身的。
亦天眼前站著適才的女子,女子身旁又站著一個人,女子旁的人右手纏繞著繃帶,背部還有著一對翅膀,翅膀大到足以遮蓋全身,是黑色的翅膀,不過翅膀顯得殘破,倒好像亦天在破封山洞內見著的兩隻死神。
是死神沒錯!但體形沒有很巨大,只比女子高壯一些,眼前的死神背對著亦天,亦天看不清眼前死神長得如何。
「蚩天,這場戰役結束了嗎?」女子問道。
「蚩天!難道眼前的這位男子就是蚩天?」亦天心想著。
「不!這只是一個開端,眼前的我們還沒有能力去掀起更浩大的戰役,我們只能在各界設下封印,光這樣就耗去我們大半的能力。」蚩天道著。
「不過我還會回來,這封印將會有破封的一天,還有記住!別讓後人忘記這場戰役。」蚩天接著道。
蚩天道完轉頭離去,也在蚩天轉頭這一瞬間亦天看清蚩天長像。
竟……竟與亦天自己極為相似。
「那你多久會回來,還有……還有你就這樣離去!」女子喊道。
「多久?需要多久呢?」蚩天停下腳步自言道。
「封印被破那時我一定會回來。」蚩天大聲道。
「對不起,我還忘不了她。」蚩天隨後又轉頭對女子道。
蚩天走後女子呆望著蚩天離去的方向良久,良久。
此時畫面再一次轉換,女子豔麗臉龐又浮現在亦天眼前,而亦天腦中卻想著蚩天的模樣接著想起來到這界所發生的許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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