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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神秘山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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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在破封山遇到兩隻死神,而兩隻死神還尊稱自己為主人,接著便是仙亭發生的事,連夭死當初也說自己是蚩天。最奇特的還是自己,當捨獲紫幽鐮刀那一刻體內竟冒出許多力量,難道……
亦天還不敢證實心中所想,要是當真自己便是那位蚩天,那自己的存在不就是件超乎想像的事了。蚩天不是遠古的人,而自己可是在科技趨見發達的世界阿,這一點也不合乎邏輯。
「別困惑了,你就是蚩天。」女子貼著亦天的臉道著。
而此時的亦天的確進入了困惑,雙眼放空望著前方。
「我想你是把你自身的記憶封鎖起來,而你的力量也還未全部開啟,去尋找吧!蚩天!你還得為這場未完的戰役劃上休止符。」女子在亦天耳邊輕聲道著。
亦天聽到女子的話頓然清醒,愣愣的看著女子:「那我該去哪尋找屬於我的記憶、力量。」
「這得靠你自己,這只有你自己知道。」女子道。
「我走了,我保存至今的意念可以安心消去了,找一批信任的戰友停止這一切!」女子道完便化成一絲煙飄散開來。
此刻的軒蓉與亦天一樣都見到同一位女子,軒蓉看著眼前女子,好像在哪見過,軒蓉似乎抓到一點印象卻不是那麼鮮明,還是想不起來。
「你是誰?」軒蓉與亦天問起一樣的問話。
「我是誰你知道的,你會想起來的。」女子道。
「幻獸神,魔蚩,牠將會幫助你與你所追隨的人。」女子接道。
如同亦天夢境,女子化為一絲煙飄散開,軒蓉也在此時腦中接了線,軒蓉知道適才的女子是誰了,是奉天教的創教人,魅娘。
黯帝的夢境卻大大不同,黯帝發覺自己不知道何時站在一座高聳的山頂,山與山之間的窪地有著吵雜聲響,和黑壓壓的黑點,仔細一看這些黑點是穿戴著盔甲的人,下頭好像正發生激烈的打鬥,從人數來看應該算是戰爭了。
下頭忽然出現一行人,其中一人引起黯帝的注意,一位有著殘破雙翼的男人。
雖說下頭有著各樣人種但唯獨那位有著殘破雙翼的人特別引起黯帝的注意,此人身上散發一股難以形容的強者氣息。
這一行人出現,這場戰爭一下間改變,這一行人不到二十位,下頭一方,也就是一行人的那一方紛紛往後退,變為一行人對上另一方。
帶頭的人,也就是那位散出強者氣息的人,當他一舉起手中武器時黯帝聯想到一個人,亦天!
但隨後這荒唐的聯想一下間消去,亦天的氣息與此人相差甚遠。
下頭的一行人隨著帶頭的人往眼前幾千人的軍隊殺去。帶頭的人尤如一隻死神,一下間地上多了好幾百具躺著的屍體,黯帝再看看這一行人中的其他人,每一位都……都很強。
下頭一位穿著黑衣的女子不知從哪招喚出許多猛獸,一位戴著高帽的人飄浮於空中,手一舉一道如火的光束往前方敵軍掃射而去,一下間這幾千人的軍隊已一半都成躺平的屍體。
這是戰爭嗎?也太誇張了,黯帝這樣想著。
其中一人也特別引起黯帝注意,此人全身被黑色燄氣所包圍,而他所舞動的軀體黯帝越看越好奇,怎的此人會逸劍派的路數,而他手上的劍也讓黯帝大為吃驚,竟是黯邪之劍。
過沒多久這場戰爭就這樣誇張結束,也在此時那位能招喚猛獸的女子一下間便到黯帝眼前,黯帝一時間還回應不過來。
「想不到破曉的傳人也出世了,呵呵。」女子道著。
隨後黯帝醒了過來,其於的人也在同一時間醒過來,大家對於剛才的夢境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也沒有人開口說。
「碰──轟──」一聲巨響從上頭傳來。
「看樣子這不是能久呆的地方,好像已被察覺,如今也只有兩個方法。其一,殺出去、其二,也是殺出去。」奉天教主道著。
亦天心想,這不是有說與沒說一樣,想不到奉天教主還有那麼點幽默,不過不是時候。
大家都沒說話,想來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大家出了這房間後沒走多久又傳來一聲聲巨響,接著那些被水態人形侵入的奉天教眾已殺了進來,亦天與黯帝並沒有太多的畏懼。
但當砍殺被水態人形控制的奉天教眾,那些水態人形便逃出奉天教眾的軀體,水態人形越來越多,被砍後又一化為二,怎麼殺也殺不完。
亦天這一行人越殺越退,直到退入到這底下的深處,巨大雕像的鐵牢外,漸漸的亦天一行人被包圍起來,成了一個僵局畫面。
而在亦天一行人身後的雕像此時竟慢慢剝落著,但此時此刻誰也沒去注意到。
水態人形從中讓開一條通道,有一尊與其他水態人形略為不同的人走了過來,全身呈現朱紅色袒露著上半身。
「你可知道你壞了我的遊戲。」眼前的人對著黯帝道。
不多話的黯帝道:「遊戲?那是你的遊戲又不是我的遊戲。」此時亦天與奉天教主一行人都轉頭看向黯帝,黯帝見大家都看著自己又道:「不對嗎?」
眼前的人見大夥竟不將他看在眼裡,眼中正燃起怒火,一個手勢只見身旁的水態人形一個接一個變成球狀進入他身體內。
他的樣貌也慢慢轉換,身體更為強壯,也不是之前那醜陋的模樣,漸漸變化為一個人,正常的人。與常人一般,唯一不同的是額頭與兩眉間有著如半截月且呈螺狀的角。
不過亦天與黯帝都注意到了,眼前眉間長角的怪人眼光特別往黯邪之劍看去,難道眼前的人懼怕黯邪之劍,亦天這樣想著。
但眉間長角的怪人卻是這樣這樣想:「那把劍,怎傷的了我?難道是遠古的劍?」
眉間長角的怪人緩步向黯帝走近:「那把劍挺有意思的,就當破壞我遊戲的報酬。」
此話一出眉間長角的怪人一瞬間到黯帝的眼前,眼看伸手便要把劍奪去,黯帝也在此時散出黑色燄氣,眉間長角的怪人像被電擊到一般縮了手。
「有意思,有意思!」眉間長角的人大笑道。
看來亦天在旁有意要幫黯帝,但黯帝給了個眼神,要亦天別插手,亦天只好打消這念頭。
一下間黯帝與眉間長角的怪人激烈打鬥著,該說激烈嗎?
眉間長角的人一味逃避,且是很輕鬆的便躲開黯帝的每一招,他的目地只有黯帝手中的黯邪之劍。
「拿點實力出來,一味的逃避算什麼。」語畢黯帝隨手把黯邪之劍往後一擲,插在背後的雕像上。
眼前此人的實力竟比黯帝還強,亦天與奉天教主都不敢置信。
而亦天最為好奇的是,怎的一個比一個實力強的一一出現,這到底意味著什麼?亦天這樣想著。
眉間長角的怪人邪笑著,黯帝與眉間長角的怪人展開了一場攻守戰,黯帝拳頭雖都擊在眉間長角的怪人身上但眉間長角的怪人身體就如同水一般,任憑黯帝多大的力量擊上都一下間消失,只聽見拳頭打在水面上的聲響。
眉間長角的怪人以極快的速度越過黯帝,站於雕像前道:「遊戲該結束了。」說完眉間長角的怪人一躍並伸手拔下黯邪之劍,黯帝轉身正要上前,地上劇烈搖晃起來。
雕像竟動了起來,眉間長角的怪人還愣愣看著眼前雕像。
雕像發出一聲巨吼,吼聲所傳出的波動如此強大,整個地面都強烈晃動著。
雕像緩緩動著雙翼,眉間長角的怪人或許是好奇眼前雕像為何會動也或許是好奇眼前的巨獸,竟看著眼前巨獸忘了躲開。
幻獸神魔蚩此時轉頭看到眉間長角的怪人二話不說便伸爪揮去,眉間長角的怪人舉手一擋,沒料到竟擋不下直往璧上飛撞過去,魔蚩再一次人揮爪過去,眉間長角的怪人心一驚化為水態消失在壁內。
魔蚩見眉間長角的怪人不見便往亦天一行人看去,亦天原以為魔蚩會如同打眉間長角的怪人一樣襲來,卻萬萬沒想到巨獸看了亦天一眼發出一聲低嗚後便展翼穿破上頭的石壁飛出外頭。
也因為巨獸這一撞,此處已開始崩塌,亦天一行人隨著巨獸所撞開的洞往外逃出。
逃出後奉天教主看著眼前崩塌的地方嘆著氣:「就這樣輕易的毀了,奉天教的一切就這樣輕易的被埋葬。」
「爹爹,那雕像怎麼會忽然動起來。」軒蓉問道。
「幻獸神魔蚩,是魅娘,也是開教始祖魅娘最喜愛的一隻幻獸神,也是力量最為強大的一隻,相傳是蚩天送與魅娘的。」奉天教教主道著。
這時亦天聽到蚩天這名子不由的拉長耳朵,希望能多了解關於蚩天的一切,軒蓉也想起適才的夢境。
正當奉天教主還要說些什麼,遠處傳來一陣陣略帶悲傷的低吼聲,亦天一行人覺得奇怪怎會有這種吼聲,是生物的叫喊聲嗎?怎的聽起來就像在耳邊吼一樣。
「去看看。」奉天教教主道著,臉上露出一臉擔憂,是怕此時要是又有外敵可就糟了。
亦天一行人往吼聲處走去,出了奉天教牆外便可見剛才在底下所見的魔蚩。魔蚩站在魔域內唯一有光照射的草地上,抬頭對著上空吼著,吼聲忽大忽小、有長有短讓聽者有一種難以說明的悲傷。
難道眼前的魔蚩有感情?如果有不就跟狗一樣。這世界當真有著許多我所未見的事阿!亦天這樣想著。
「爹,幻獸神魔蚩怎麼了?怎會這樣?」軒蓉問道。
奉天教主還未開口,奉天教老婆婆已開口:「是在呼喊吧!被自己的主人封印了那麼長一段歲月,而破封之時自己的主人卻早已不在。」
「好可憐。」軒蓉道著。
亦天則看了一眼軒蓉,這時候不是同情的時候吧!
「幻獸神魔蚩不會傷害我們的,走吧!」奉天教教主道著。
隨後一行人又進奉天教內,軒蓉則依依不捨的看了幻獸神魔蚩一眼才進奉天教內。
奉天教教主一看到滿地的屍體又是嘆氣又是皺眉,一臉無奈,軒蓉與犬師也不禁感傷起來,許多教眾都是玩伴也是朋友更別說是待自己如兒女的奉天教長老了。
亦天一行人著手處理滿地的屍體,直忙到午夜才把全部屍體處理好。奉天教內燃起熊熊火光,煙裊直衝天際,伴隨著偶爾的吼聲,顯得更加悽涼。
而在崩塌的地面,當亦天一行人走出奉天教外察看那吼聲的同時,眉間長角的怪人已化為人形帶著重傷離開奉天教,黯邪之劍也被眉間長角的怪人一併帶走。
這場火燃燒到天微亮才停止,奉天教主看著火漸漸熄滅獨自轉身走了開來,大家都知道奉天教教主是該好好靜靜了。
亦天一行人坐在屋內,大家都靜默良久,沒人開口。大伙都不知道此刻該說些什麼,或許安靜是此刻唯一能做的事,而那悲傷的吼聲也久久才傳出一聲。
直到奉天教教主入內後才打破這寂靜,奉天教教主一入內便開口對黯帝道:「黯邪之劍……」黯帝知道奉天教教主要開口說些什麼便接道:「那把劍也是意外得來的,不用太在意。」
奉天教教主聽黯帝這樣說卻反而皺起眉頭:「黯邪之劍是一件古物,此劍極為重要你知道嗎?或許對你來說黯邪之劍只是一件兵器,但對別人來說或許就不是單單一件兵器這麼簡單。」
「去找回黯邪之劍吧!或許等你再一次捨獲會得到你所想知道的答案。」奉天教教主接著道。
隨後奉天教主對亦天與黯帝道:「兩位就在這歇個幾天吧!」
「謝謝奉天教教主的好意,可是……」亦天道著。
「沒什麼好可是的,就留下幾天吧,我還有許多話要對你們兩人說。」奉天教教主接道,隨後便走開。之後亦天與黯帝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
亦天一回到房內便倒頭躺在床上。
而在另外一間房內的黯帝則思考著奉天教教主的話,黯帝不否認,當拿到黯邪之劍的確有種強烈的感應,難道當我再次捨獲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但我此刻卻不知道我要什麼答案,需要什麼答案。
亦天直到晚間才醒了過來,亦天打了一個大哈欠,隨後起身走出房外,抬頭便看到那道光,晚間那道光顯得特別突兀,正當亦天還在適應晚間的黑暗,眼前有一道人影往外頭走去。
亦天心想奉天教除了黯帝、奉天教主、軒蓉、老婆婆和犬師外還會有誰呢?亦天便跟上前去,要是此時又來外敵可糟了。
等亦天追近後鬆了一口氣,眼前的人影是軒蓉。軒蓉要做什麼?亦天這樣想著。
軒蓉往幻獸神魔蚩的方向走去,而亦天跟在後頭。
軒蓉停在魔蚩巨大身軀旁抬頭看著,亦天靜靜走到軒蓉身旁。
魔蚩也靜靜的轉頭看向軒蓉與亦天,魔蚩的樣貌是兇狠了點,亦天怕魔蚩會突然發怒便擋在軒蓉身前,魔蚩看著眼前的二人,好像想些什麼,隨後又轉過頭看著上空。
「還在傷心嗎?」軒蓉走向魔蚩腳下道著,這舉動讓亦天嚇了一跳。
魔蚩聽了軒蓉這句話後低鳴了一聲,隨後動起身軀,低頭仔細看著軒蓉然後又對著軒蓉發出一聲低鳴,然而亦天又走到軒蓉身前對著魔蚩道:「想幹麻?」
「走了,別管牠,看牠,長得真怪異。」亦天一邊道著一邊拉著軒蓉。
沒想到魔蚩卻跟在後頭,亦天又轉頭道:「怎麼突然跟著我們,該不會……該不會是我長像太出眾!」亦天這話一說出口軒蓉第一個反對,沒想到魔蚩也從鼻孔吐出氣來,像是不屑一般。
亦天走到奉天教大門前又轉頭對魔蚩道:「還跟阿,我想你的身體是沒辦法擠進去的,還有你倒底想做什麼,難怪有人說擁有越強大力量的生物行為更怪,咦……這好像是我自己這麼想的,總之你還是乖乖待在那。」
沒想到下一秒魔蚩身體開始轉變,一直縮小,縮小到只比亦天矮些的動物,樣貌雖不怎麼可愛但有著一股霸氣。
「沒想到你這隻怪東西還會幻術阿,跟唷嗚一樣,只可惜沒唷嗚那麼可愛。」亦天道著,而身旁的軒蓉則看傻了眼。
難道唷嗚也是幻獸?亦天看到魔蚩變幻後這樣想著。
而在此時魔蚩走到軒蓉身旁,軒蓉伸手摸著魔蚩,魔蚩此時看著亦天擺出一副不屑的眼神,亦天看了有點哭笑不得。
「難道牠在向我示威?」亦天獨自走在前頭,而軒蓉已經跟魔蚩玩了起來。
「這劇情會不會轉換太大了點。」亦天自言道著。
「魔蚩好像不好聽,就叫你小蚩吧!」軒蓉高興道著。走在前頭的亦天真服了軒蓉,往後魔蚩隨時都跟在軒蓉身旁,有時還會向亦天示威,讓亦天有想把魔蚩殺掉的衝動。
隔天一早廳內坐著奉天教教主與黯帝,奉天教教主正道著這界此時的局勢,亦天專注的聽著,而黯帝聽著奉天教教主所道的並沒有特別意外,許多都在飄逸仙人口中早已得知。
「這片土地在過不久將會動蕩不安,一股勢力早在許多年前已在暗地操控著。」
「哪一股勢力?」亦天問道。
「邪暗盟,我想許多人都知道這是一個龐大的組織,雖然表面上是掛著收錢替人暗殺但邪暗盟的實力可謂浩大,不是我誇大,所有在聽得到的派別聯合起來說不定還不敵邪暗盟。」
「而最近卻莫名有一股勢力出現,便是皇宮,我就是因為潛入皇宮後身體才會那樣。」
「這兩股勢力我想他們都有一個共通點,便是統一,統一這個世界。被統一後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但我想都不是好事。」
「而我猜想,統一只是第一步,憑邪暗盟的實力如果要統一早在很久前便可以辦到為何到現在才有所行動。」
「古書上有提到,這世界並非只有你現在所看到的,在遠古這世界又分成很多界,各界是相通的。遠古發生一場浩天的戰役,戰役之後被一位叫蚩天的人和其戰友把各界分割並封印其通道。」
「而奉天教的始祖便是封印各界的其中一人,魅娘。魅娘留下的古書中提到,戰役只是事件的開端,但書中強烈提到,能阻止這一切的只有遠古參與這場戰役的人。」
「這我倒沒聽說過。」黯帝此時開口道著。
「沒聽過是正常的,這聽來在人的耳中本就是天方夜譚。」奉天教教主回道。
「可是如教主所說,要遠古參與那場戰役的人才能阻止的話,那些人現在還在嗎?」亦天問道。
「問的好,就如你所說的,遠古參與那場戰役的人早已不在,但……」
「我就舉奉天教來說好了,奉天教是當年參與那場戰役的魅娘所創,而逸劍派也是參與那場戰役的其中一人所創,不過……有許多派早已被邪暗盟所滅。」
「至於黯邪之劍,是逸劍派的鎮派之寶,只不過在很久前便已消失,然而現在又尋回了,這意味著什麼?」
「的確是這樣沒錯,教主的意思是說黯邪之劍或許能告訴我們些什麼,關於遠古的那場戰役?」黯帝回道。
「呵呵,一點就通,沒錯!遺留在這界內的名器多多少少都牽扯到那場戰役。」奉天教教主接著道。
「教主能否告訴我有關那位蚩天的一些事?」亦天問道。
「可以……只不過我知道的並不多,大多都是從歷屆的教主口中所聽到,必竟我不是那年代的人。」
「蚩天他的出現是一個謎,但此人力量的強大是不可否認的,誰有能力去把每一界都劃分開來,我想也只有此人。」
「說到這,想一想除了說蚩天他的力量外還當真沒有其它的,不過……」
「不過什麼?」亦天急問道。
「歷代教主曾說過,蚩天曾去過第五界,第五界其實是存在的,只是到過第五界的人不久便消失在這世上,而蚩天是唯一到過第五界後還一直存在的人。」
「想想這些可信亦可不信阿!」奉天教主笑道著。
「還有,前些日子魔域內的一些高手與仙逝大陸上的一些高手有到魔幻林去。」說到這奉天教教主停頓一下接著道。
「魔幻林想必都聽說過吧!魔幻林有著許多傳說,但古書有提到,魔幻林並非如傳說的那樣,魔幻林內其實沒有寶物,只有一些可怕的生物與一些遺落的古蹟。
「前些日子有派小女去過,小女差點就回不來。」
聽到這亦天想起去魔幻林的情境。
「魔幻林據說是與別界的通路,裡面還留著遠古的生物,但我敢說一定有人到過那並試圖把封印解開,古書是這樣說的。」
「還有就是奉天教的開教始祖魅娘也是因為魔幻林而重傷,到底魔幻林有著些什麼?」奉天教教主似乎在說給自己聽。
交談結束,亦天還是沒得到有關於蚩天的一些事,「難到那個夢是真的,我就是蚩天而我把自己的記憶封住?不!不!這太不真實了。」亦天自語著。
雖然亦天口中這樣說但心中卻深深懷疑著。
隔天一早黯帝便要離開魔域,奉天教教主要軒蓉與黯帝一起回逸劍派,而亦天也正要離開奉天教。
就當亦天走出奉天教跟在黯帝與軒蓉身後,亦天心中突然一絲絲的抽痛著,亦天看著自己身體,並沒任何傷口阿,怎會突然痛了起來?
亦天忽然轉而走向魔域的右邊,亦天也不知道為何,但就是身體不自覺的往右邊走去。
往右邊走去的亦天不自覺的越走越快,到後面甚至奔跑起來。
奔跑了好一陣亦天終於停了下來,在眼前的是山壁,亦天看著眼前山壁一動不動。
「我怎會跑來這?為什麼心好緊?為什麼我會有想哭的衝動?」亦天自語的道著。
眼前山壁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我怎麼不想離開呢?亦天這樣想著。
亦天伸手摸著山壁,山壁因為亦天這一摸,眼前的山壁出現一道旋渦,亦天看到毫不猶豫的走進旋渦內。
旋渦內是個隧道,亦天往裡頭走去,裡頭越來越大,倒與破封山那洞窟有著相似之處,最為相像之處便是此處與破封山那洞窟一樣,很明亮。
此處與逸劍派內部也有著相同之處,有花也有草地,更少不了樹林,規模竟比逸劍派還大,是另一片地域,一片沒有人跡的地域。
「沒想到魔域內竟還有這樣的地方。」亦天自言道著。
亦天看了一下周圍,此處非常寧靜,沒有人的喧鬧只有蟲鳥與動物的聲響。
在樹林中有一間木屋,不大的木屋,亦天往前走著。
「怎會有那樣熟悉的感覺,就好像以前曾在此處居住過一般。」
亦天推開眼前木屋的門,木屋內很簡陋。亦天摸著木屋內的每一樣東西,心又不自覺的痛了起來,眼眶甚至不自覺的有水氣在打轉。
「天……天……」
「誰?是誰?」亦天道著。
亦天這一開口那聲音便不見,但那聲音卻令亦天莫名的心悸。
難道是我聽錯?此間木屋內除了我沒有別人了阿,但那聲音卻又是如此熟悉。
「天……天……」這聲音又傳來,不過這次好像是從屋外傳來。
亦天往屋外走去,屋外除了亦天一人還是只有亦天一人,亦天看著屋外廣大的草原和樹林。
那聲音又不見了,亦天看著廣大的草原腦中快速閃過一道畫面,那畫面太快,快到讓亦天根本來不及去吸收。
亦天往草原走去,眼前的這片草原除了有些昆蟲在飛翔外,和一些隨風微微擺動的花朵外,還有一塊巨石,這塊巨石在這片草原上是那麼的顯著。
亦天往那塊巨石走去,當亦天走到石塊前腦中又是剛才的感覺,腦中閃過一幕畫面,這次亦天看到模糊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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