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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永不後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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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有兩人,一男一女坐在一塊巨石上,好像……
「是眼前的這塊巨石。」亦天大喊著,亦天這一喊原先在亦天身旁的昆蟲都紛紛逃開。
亦天摸著眼前的巨頭,倒沒什麼特別之處,只是……只是這塊石頭上面有著許多雕圖,那些雕圖亦天雖看的懂但卻不明白有何意思。
巨石上刻著一隻龍和一隻鳳,一龍一鳳身軀互相交纏,這一龍一鳳下方刻著四個字「永不後悔」。
「這代表著什麼?為何唸起這四個字心中有一種憾動?」亦天喃喃道。
亦天一躍站在這巨石的上方,往腳下的草原一看,亦天又是一驚,腳下的草原好像有人動了些許手腳。
草原從上頭往下看竟是一幅畫,由不同顏色的花朵和翠綠的草皮所繪,是一位女子的圖像。
這女子,怎的那樣熟悉,我好像在哪見過,亦天這樣想著。
隨著風一吹動,亦天腳下的女子就如同在動一般,那樣的生動、那樣的絕美。
亦天往林內走去,林中有一株最為壯大的樹,亦天看著眼前的樹腦中又有畫面閃過,這次畫面更為清楚,一男一女坐於樹上,開心的談笑。
畫面中那男人有著一雙大到足以覆蓋住全身的殘破雙翼,右手纏繞著繃帶。
「畫面中那人是我,是我自己!」亦天喊道。
「而那女子卻看不清,那女子是?」
「我的頭……好痛。」此時亦天忽然雙手抱著頭,很痛苦的跪倒在地。
亦天看到許多畫面如電影放映一般,在眼前放映著,亦天好像想起了些什麼,一步一步往林內更深處走去。
亦天停下腳步,眼前的樹林圍成半圓形,樹林圍成的半圓形內透著白光,很亮眼的白光。
亦天往樹林內走去,亦天的身影消失在白光中,這周圍有著一股悲傷的氣息。
裡頭只有一具棺木,這些白光是從這棺木所散出,棺木內躺著一位女子,是畫面中的那女子,樣貌與竹笙極為相似。
亦天跪倒在棺木前,當亦天探頭看見棺木內的女子,亦天大喊,悲傷的大喊著。
亦天雙眼滿是淚水,淚水不受控的潰成一條條水流,順著亦天的臉滑落,最後滴在棺木上。
「是妳……是妳……」亦天哽咽的道著。
亦天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棺木內的女子是自己曾經深愛過的女子。
亦天想起與棺木內的女子有過的曾經,一起賞花、看日落、日出……甚至是一起闖蕩,但卻僅僅只有想起與棺木內女子的一切。
「為何妳還躺在這,起來……起來呀!妳說你只是想好好休息,不要離開我,不要……」亦天哽咽含糊對棺木內女子道著。
亦天抱起棺木內的女子往外走出,走到草原的石塊上,亦天一邊流著淚一邊與懷中的女子說著話。
「看,這片草原是我為妳做的畫,妳總說不像,還記得嗎?」
「石塊上刻著妳給我的答案,妳說你不後悔、妳說你不後悔,妳記得嗎?」
亦天身旁多了許多動物,有鳥有兔子和一些小型的動物,這些動物圍繞著亦天與棺木內的女子。
「是妳叫我不要殺這些動物,看,牠們都還在,妳看阿!」
「看,妳看那木屋,是我們倆一同搭築的,妳怎麼都不說話?」
亦天緊緊抱著懷中的女子,並用手輕撫女子那絕美的容顏,亦天臉上的淚水依舊沒停。
「醒醒好嗎?別貪睡了,妳說你會醒來的,妳不會騙我的、妳不會騙我的。」
「你的身子怎麼那麼冰,你會冷對不對?」
亦天脫下身上的紫色大衣並蓋在女子的身上,亦天抱著女子,天色逐漸暗了下來,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又亮了起來。
亦天依舊抱著棺木內的女子,亦天不想承認事實也不敢去想,就這樣一直抱著女子。
「我會想辦法讓妳醒來的,一定會讓妳醒來。」亦天堅定的看著懷中女子。
亦天抱起懷中女子往那透著白光的樹林走去,亦天安穩的把女子放在棺內,亦天伸手輕輕摸著女子的容顏,然後亦天整個人如變了一樣。
看來那夢境是真的,我竟然腦中冒出許多與眼前女子的許多記憶,只是我卻不知道這女子的名子;看來我得先把屬於我的記憶找回,只是那記憶在哪呢?亦天這樣想著。
亦天站在壁外好一會,接著亦天往仙逝大陸的方向走去。
那竹笙呢?我想我是喜歡竹笙的,但有了那女子的記憶,我發覺我並不是真的喜歡竹笙,只因竹笙和那令我傷心的女子樣貌相似,亦天想著。
到了仙逝大陸境內,每一處都多了許多官兵,而有官兵的城鎮都呈現一片淒涼,街道顯得凌亂,人煙也少的可憐。
亦天一邊躲著官兵一邊查看這些官兵的一舉一動。
「去!每戶都給我搜,只要是除了幼童、老人和女人外,其於都給我抓出來,抗者殺!」一位衣著較為華麗的官兵道著,看樣子是比官兵還高的階位。
尋著這些官兵的動作,官兵打開每一戶的家門,直接闖入並把每戶內的輕年和中年人拖出,而那些反抗意志太高的則慘死在刀下。
那些被搜過的家戶沒一戶是完整的,這些官兵連家戶內一些有價值的東西都一併搜走,一下間整條街道都交雜著人民哭喊與憤怒的聲響。
亦天早已看不下去想起身去阻止時,遠處來了兩人,遠處看來是一位青年與一位中年的人。
來的倆人都沒開口說話,一下間這些官兵都紛紛倒在地面。
有些官兵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是誰?不想活了……」說話的這位官兵話還沒說完也迫不及待趕上對列,倒了下來。
亦天此時臉上露出一絲絲微笑,亦天躲得更加隱密並看著眼下的倆人。
亦天眼下的倆人一下間便把官兵都給打倒,隨後倆人往這鎮的出口走去,亦天隱身躲在後頭。
這倆人便是小天與風痕,倆人往飄逸山的方向走去,沿途路過的城鎮沒一處沒有官兵的存在,而小天與風痕都一一把這些官兵斬殺。
亦天發覺好像還有另外一人跟著小天與風痕,但這感覺卻是若有似無。
「難道是我多慮?」亦天輕聲道。
小天與風痕到飄逸山的腳下但沒上飄逸山反而往別出走去,越過許多林木,像兜圈子一般,繞著飄逸山兜了一圈。
這一圈可當真不小,足足繞了一座山,如果從高處府視下來,小天與風痕目前的所在位置便是在飄逸山的另外一頭。
小天與風痕到底要去哪?而此處已離飄逸山有好長一段距離,此處顯少人煙,也沒有城鎮或家戶,亦天這樣想著。
此處的林木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濃密,這些林木把光源幾乎都給遮蔽住。
小天與風痕交談了起來,亦天與小天和風痕的距離太遠並無法聽到其交談內容。
「在往前走便是邪暗盟的本營了。」風痕道。
「嗯……那我們是要?」小天問。
「探探邪暗盟的底細,聽說沒有人知道邪暗盟的一切,只知道邪暗盟是一個極隱密的暗殺集團。」風痕道。
隱身在後頭的亦天感覺到一股殺氣,這感覺不再是若有似無,亦天很肯定除了小天和風痕外尚有一人。
「有人!」風痕查覺到了。
「有人?這除了我和你外還有……」小天還未道完,眼前已出現一位身上包覆著密不透風白色長袍的人。
「你是誰?」風痕問道。
「我?哈哈!雲帝,聽說過沒?」
「雲帝……雲帝……我想起來了!你是破雲驚?」風痕道。
「想不到事隔那樣多年還有人知道我的本名。」雲帝道著。
「想不知道都難,霸拳門內唯一達仙氏的人,在當年我還年經便已聽過關於你的傳聞。」
「霸拳門內最強的弟子,也是弒殺自己門主的人,也因為這樣霸拳門才慢慢沒落。」風痕接著道。
「哈哈!不錯!不錯!沒想到還有人知道這些小事。」雲帝笑道。
「看來又要多了件小事了,那便是殺了你們倆。」雲帝接著道。
在好幾年前,許多門派忽地消失了或者沒落,也有許多門派趁此而壯大,而那些消失或者沒落的門派都在同一時期,就好像有人在操控一般,而那時期也多出了許多位達仙氏的人。
戰戟派也是在那時沒落,沒落的原因是分裂,但事實呢?
「想殺我們倆?看來也不是一件易事阿!」風痕話雖這樣說但心中直喊糟糕。
「哈哈!不錯!我喜歡。」雲帝道完後大笑著。
遠在別處的亦天知道已達仙氏的人有一定的實力,亦天心想風痕與自己交手過,風痕可不是簡單的人物,不過小天……看來必要時得出手相救,但就算我出現能贏的了已達仙氏的人嗎?
此時小天與風痕擺開架勢,而雲帝看了看只是帶著笑意。
雲帝動著身軀,身上的白色長袍傳出陣陣聲響,看來雲帝身上的長袍是由特殊材質所造。
風痕手微微撫動著,一道風刃便往雲帝身上擊去,但雲帝並沒躲也沒閃,白色長袍外多了一道氣,風痕所揮出的風刃碰上雲帝的身上竟沒發生什麼事。
風痕微微一驚,心想達仙氏的實力當真可怕。
「風家莊?原來是風家莊的人阿!」雲帝道。
「沒錯!」風痕回道。
「風家莊不是早在幾年前已被全滅,除了……」雲帝沒再道下去。
「憑你這不痛不養的風刃能有何用?」雲帝接著道。
接著風痕手上的動作加大,比適才發出的風刃更加為大,雲帝一見伸出手來把快比自身大的風刃用手接住,並且一捏,風刃一下間散去。
沒想到眼前的人竟有如此強勁的實力,看來是我小看了,雲帝心想著。
小天也在此時加入戰局,但看情況兩人並沒佔上風。情況還是一樣,雲帝一樣輕鬆應付著。
「戰戟派?」雲帝輕聲道著。
戰戟派不是早在好幾年前就被本盟所控,怎沒聽說過這一號人物,難道眼前此人是滅戰戟派的那人?雲帝這樣想著。
「你是前些陣子滅戰戟派的人?」雲帝不確定的道,畢竟小天年紀夠小了。
「不是我。」小天道。
此時小天與風痕手上依舊沒停下來,雲帝也不忙著真正動起手來,一邊問道著。
「那是誰?還有你這身武學是誰所傳授?」雲帝問道。
「沒必要告訴你。」小天道。
躲在遠處的亦天暫時放下心,雲帝的殺氣減退了不少,看樣子小天與風痕還不至於有生命上的危險。
「有趣有趣,看樣子你是知道那人是誰。」雲帝道。
雲帝下一個動作突地變換,雙手散出一股白色的氣,這股氣順著雲帝的手呈螺旋狀環繞著整隻手,接著這股氣漸漸化為形體,雙手上滿滿是由氣所化的尖刃。
風痕與小天互相看了一眼,遠在別處的亦天也慢慢靠近。
一道白影快速閃動著,亦天還來不及反應,風痕與小天分別中拳,不!並沒真正中拳而是躲了開來但卻被雙手上的尖刃劃出了傷口。
「我還未使出全力,你們兩別想活著離開了,不過……不過只要你們肯說那人是誰我還可以考慮放過你們。」雲帝道。
而亦天則是大驚,沒想到實力達神氏的人竟強到這樣一個離譜的地步,眼前的實力或許比在風城遇到的邪者更勝一籌,亦天正想奔過去幫小天與風痕。
也在此時一股強到令亦天喘不過氣的壓迫感衝擊而來,小天與風痕則是暈了過去。
雲帝身旁竟多了一人,此人背對著亦天,亦天連此人哪時出現的都沒察覺,只是那股氣更加濃厚,亦天只覺得全身不自在,有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你怎會出現在這?」雲帝道。
「如果不想死,就別動他。」那人道著。
「你說的我要照做?」雲帝道。
那人舉起手,手中不知動了什麼手腳,天空上的雲朵竟形成一輪漩渦,漩渦越轉越大自此人的手為中心轉動著。
「知道了。」雲帝不願的道著。
亦天看到此張大著嘴,雲帝旁的那人舉手間便能創造出這樣大的奇景,亦天簡直不敢相信。
隨後雲帝旁的人又不知哪時消失了,而亦天直覺那人應該早已察覺到自己,只是為何那人不對自己發難?亦天想著。
那人走後雲帝看了躺在地上的風痕一眼,一種很詭譎的眼神,隨後雲帝也走了。
亦天等雲帝的殺氣完全消失才狂奔至小天與風痕身邊,還好倆人只是暈過去而已,亦天把小天與風痕搖醒。
「你怎會在這?」風痕醒來後見到亦天第一句話。
「亦天哥哥你怎會在這?」小天道。
「剛好路過,呵!」亦天乾笑了一聲。
「雲帝呢?剛才發生什麼事了?」風痕問道。
「不知道,我來到這只見小天和你都暈倒在這。」亦天心想要是剛才的經過都說了,那豈不是讓風痕知道自己在跟蹤。
「對了!為何你在這?」亦天問道。
「據說這片林內便是邪暗盟的本營,正想來看看邪暗盟到底是怎樣的組織。」風痕道。
「最近邪暗盟的動靜太大了,大到讓人不得不懷疑邪暗盟有所行動。」風痕接著道。
「動靜太大?」亦天問道。
「自從我離開風城後,所到之處都能見著邪暗盟的蹤跡,這不很怪嗎?邪暗盟就我所知是一個極隱密的暗殺組織。」
「還有最近宮廷的動作也異常的大,我想這與邪暗盟應該脫不了關係。」風痕繼續道著。
「那現在?」亦天道。
「先找出邪暗盟的本營。」風痕站起身來看著前方道。
「我倒覺得這不是個明智之舉,姑且不論邪暗盟本營是否在此片林內,如果再遇上雲帝這樣的高手,想脫身可是萬萬不能。」亦天沒說出適才所見的情形。
「嗯……」風痕尚猶豫著。
「為何急著在此時找出邪暗盟的所在處?」亦天問。
「還記得我所說的異地之鑰嗎?還有仙逝大陸上的動靜,讓我不得不把這和邪暗盟扯上關係。而且經過我的調查,當初滅我風家莊的人也入了邪暗盟。」風痕回道。風痕說到此眼神也變了。
「聽我的勸,我們早晚都會找上邪暗盟,但也得等到我們有相當的實力不是嗎?」亦天也沒再多費口舌在說些什麼。風痕嘆了一口氣後緩緩點頭,同意亦天的建議。
亦天與小天、風痕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這片濃密的森林。
在離開的途中聊到了各自的狀態,小天道著這些日子和風痕所遇的事和所做的事,而亦天則是選擇性的道了最近的事。
「仙逝大陸上的各門各派一個個接著消失,存留下的僅剩一些較為大的門派,而這和邪暗盟的動作有著相當大的關連。」
「在仙逝大陸上的各城鎮,也相繼有著官兵在執行所謂的徵兵,手段卻是強迫徵兵,各城鎮可說是一片混亂。」在途中風痕道著。
亦天聽後思考著,邪暗盟絕非單存的暗殺組織這樣簡單,但為何宮廷會有這樣的動作,想來想去還是不得其解。
「亦天,你有何打算?」風痕問道。
「我打算去逸劍派。」
「那我和你同行吧!逸劍派可是仙逝大陸上最有名氣的門派,或許可以和逸劍派的人商討。」風痕接著道。
亦天、風痕和小天加緊腳步往逸劍派去。
早先回到逸劍派的黯帝與軒蓉,在派內長老的解說下也知道了目前仙逝大陸上的狀況。派內許多人分批到各城鎮去調查,而蕭史則留在逸劍派等黯帝的歸來。
「黯帝你剛從魔域回來先休息一晚,待明天我在和你詳細說明。」蕭史見到黯帝後說著。
跟著回來的軒蓉也被安培道一間房間休息,軒蓉雖不懂奉天教教主為何要自己也跟著黯帝回逸劍派,但也沒多過問。
就在黯帝要走時蕭史才發覺黯帝身上的黯邪之劍竟不在身上便開口問:「黯帝怎不見黯邪之劍?」
「丟了。」黯帝簡單回道。
「丟了!黯邪之劍可是本派鎮派之寶怎可說丟就丟。」蕭史緊張道。
「黯邪之劍在本派早已消失好久的年代,只因為前些日子被尋獲辯說是鎮派之寶
?」黯帝依舊不在乎的說著。
蕭史聽後快步往黯帝走去,一把拉住黯帝正想追問細節,在此時蕭史被按住了身子,蕭史往後一看,竟是飄逸仙人。
「黯帝說得一點也不錯,雖說黯邪之劍是逸劍派的鎮派之寶但卻是有名無實,就連我也無法拿得起黯邪之劍。」飄逸仙人說道。
「可是……」蕭史還打算說些什麼,飄逸仙人搖了搖頭,蕭史只好作罷。
「門外來了幾位有為青年。」語畢飄逸仙人微笑緩步離去。
蕭史到逸劍派大門口看了看,沒見著飄逸仙人所說的青年正打算入內之時,遠處出現了三道人影,蕭史快步往前而去,仔細一見果真是三位青年,而其中一位是蕭史所認識的亦天。
「還正想說黯帝從魔域回來了怎不見小兄弟你。」蕭史開心道著。
「這是風痕和小天。」亦天介紹著。
「這是虎嘯戰戟?」蕭史看到小天手上的武器後說著。
「是虎嘯戰戟沒錯。」小天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小天是戰戟派的傳人。」亦天到著。
「原以為戰戟派就此消失沒想到上還有傳人。」蕭史這句話當真發自內心,亦天聽後只能微笑著。如果讓蕭史知道戰戟派是被自己所滅那蕭史的反應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這一晚亦天、風使、小天也在逸劍派內休息。
遠古平定亂世的嗤天有著許多人追隨,當中有三位是不懷任何異心與蚩天如戰友般,又如朋友般幫助著蚩天,分別是虎使、風使、魅使。
而如今亦天所遇到的小天、風痕、軒蓉和遠古所描繪的三人有著不謀而合之處,在不久的將來先是大陸將掀起一場浩大的戰事。
翌日。
在逸劍派的大廳上,中間坐著飄逸仙人,左右各坐著派內長老,隨後是蕭史、黯帝、軒蓉、亦天、風痕、小天。
「想必大家都知道最近在仙逝大陸上所發生的異狀。」飄逸仙人道著。坐在左右兩旁的人紛紛點頭回應著。
「門派已派出一些弟子下山查探,而我也查到一些線索。」
「宮廷被一股勢力所掌控,而者股勢力是從何而來卻不得其解,至於邪黯盟早在這界的初始便已存在。」飄逸仙人停頓了一下。
這一停頓左右兩旁的長老們紛紛乎相觀望著,一時間對飄逸仙人所說出的話充滿著疑惑。
「這界的初始?難道除了仙逝大陸和魔域外尚存在著我們所不知道的地方?」其中一位長老提出疑問。
「遠古這廣大浩瀚的土地上存在著五界,人間界、死界、法界、冥界,至於是否有第五界的存在尚是個未知數,而我們現在所在的這界為人間界。在遠古有人將其四界各自封印其通道,而邪黯盟便是在四界封印後便已存在於這界的組織。」飄逸仙人緩緩回道。
除了左右兩旁的長老有大反應外,亦天等人則是沒有多大的反應,亦天等人都早已知曉有五界的存在。
飄逸仙人並沒有再多說一些讓個長老訝異的話,飄逸仙人接著說出他自己探查的結果。
「經過我的探查,邪黯盟的分布遍及於各地,也都極其隱密。其中一處竟也在飄逸山下。」
飄逸仙人這話一出兩旁的長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蕭史也是,至於黯帝則依舊事不關己。亦天與風痕、小天則早已知道,而軒蓉從一開始便沒有專心於這,反倒和魔蚩玩得忘我。
「這次便是要你們去查查在飄逸山下的邪暗盟分部,還有分散於各地的分部。」飄逸仙人說道。
隨後飄逸仙人緩步離開大廳,各長老尚還討論著剛剛所聽到的。
蕭史、黯帝還有亦天軒蓉等人則也離開大廳。離開大廳後蕭史朝亦天走去。
「亦天兄弟有何打算?」蕭史問道。
「就如同飄逸仙人所說,我打算去探探邪暗盟的分部,不知道蕭史與黯帝是否同行?」
「邪暗盟分部不只一處,我看分開行動或許會好些。」蕭史接道。亦天點頭同意。
蕭史、黯帝、亦天等一行人紛紛下山,軒蓉也跟著下山。下山後亦天、風痕、小天一起行動,而蕭史與黯弟一起行動,至於軒蓉則是先行離去,軒蓉打算趁此機會好好在仙逝大陸上玩個時日。
「飄逸山下的分部就由我們來查探吧!」風痕在此時開口。
蕭史沒意見的點點頭後便與黯帝往離去。
「風痕這……」待蕭史與黯帝走後亦天道。
「我知道你的疑問,前天在這遇到的雲帝不是我們所應付得來的,但就算加上蕭史與黯帝又如何?」風痕道著。亦天聽後點頭同意風痕所道。
亦天一行人循著前天所走的路線而去,沒多久的腳程便來到了上次的濃密森林。
到這亦天、風痕、小天提高警覺放慢腳步往林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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