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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死而復活(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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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亦天繃緊神經看著眼前的道路,速度緩了又緩,但這條通往奶奶家的路並不長,只要騎過眼前這條筆直的道路便到奶奶家了。
亦天停了下來,抬頭看著眼前的拱門,原先來時並沒有多去注意,原本的拱門上橫寫著「普天同慶」左右對聯各為「龍騰虎躍人間景」、「鳥語花香天地春」但此刻亦天所看到的拱門上金字橫寫著「望家村」而原本的左右對聯卻成了一些歪七扭八的圖文。
就連原本在左右拱門下的吼竟成了兩隻有著人臉、獸身且帶著對翼的詭譎生物。
「這是幻覺嚇不倒我滴!」亦天上下兩片嘴唇不停顫抖著。
亦天深吸一口氣緩緩驅車前進,道路的兩旁亮著一盞接著一盞的燈籠,沿著電線桿吊掛著。
若是以前的亦天此刻肯定開心極了,這表示村莊恰巧正舉辦著廟會,但亦天看到這情況卻一字一句自顧自說著:「肯定是剛才來的時候太急沒去注意到。」
亦天嘴上說著但腦中卻想起了電影「倩女幽魂」的場景,又緩緩低聲道:「可惡!最好別真的有蘭若寺。」亦天有時真恨自己的腦袋,看到什麼都能胡亂聯想,好在「倩女幽魂」這部電影並不是多嚇人的鬼片,反倒是一部人鬼戀的愛情片。
才這一說一想之間已經看到奶奶家外的紅磚圍牆,亦天此時想也不想直接驅車進去。亦天停好車後定了定神喊著:「媽我回來了。」
此時晚風吹動,靜得只聽到雜草發出窸窣聲和亦天自己的心跳聲。
當老舊的木門開啟,一位中年婦女走了出來,亦天雙眼圓睜瞪的斗大,看到眼前婦女的面貌亦天大呼一口氣,眼前的中年婦女正是亦天的老媽,並沒有如同亦天所想的變了個樣。
「媽妳怎麼會在奶奶家?」亦天一見便開心說著,剛才的緊張氣氛一掃而空。
「阿你也真奇怪,我不在奶奶家會在哪?還有,你歐兜賣是怎樣又改成這樣。」亦天的老媽一開口就是碎碎唸。
亦天雖然很長一段時間沒回到奶奶家但對家中的擺設還是記得一清二楚。相信有看過三合院的都知道三合院的構造就如同門聯,一橫兩豎。
亦天想也不想便往橫的建築物走去,跨過門檻眼前的便是神明廳。亦天雖然鬆了一口氣但卻也不敢鬆懈,進到神明廳入眼的依舊是一尊始終不知道是何神祇的神像,亦天看了看神像後又大呼一口氣,這還是記憶中的神像,既然神像都在那此時此地應該不是恐怖電影中的異界才是。
亦天雙手合十拜了三拜後朝身後的老媽說:「有沒有吃的,快餓死了。」
「在廚房有煮了些。」亦天老媽指著廚方的位置說,正打算在嘮叨幾句但亦天已經一溜煙的走向廚房。
亦天站在廚房拿著筷子看著桌上的菜並沒有馬上動口,而是拿起筷子在桌上的菜挑了又挑看了又看並且聞了又聞後才緩緩放入口中,一嚼後亦天開心說著:「這是菜!是菜沒錯!」
「阿你又是在起啥笑。」老媽已經站在廚房門口。
亦天畢竟不是鐵打的更不是小說中的人物,吃飽飯後亦天的睡意濃濃的襲上了身,老媽嘴上說什麼亦天也都聽而不聞往記憶中的房間走去。
這一晚才不過經過了幾小時的時間但亦天周遭的事物卻極速的轉變著,不止人、事、物轉變就連未來也正改變著,轉變得極奇詭異出乎亦天意料之外。
隔天一早雞啼聲響起,亦天從床上緩緩爬起,伸了個懶腰後大喊一聲:「爽!」
亦天帶著懶散的腳步在三合院裡裡外外瞎晃著,家中擺設依舊但卻起了變化。這時亦天正走向神明廳,一入廳內亦天雙眉一皺看著眼前的神明桌,桌上的不知名神像竟然憑空消失,看到這亦天怎能不驚,這神像是唯一能讓亦天安心的最重要寄託。
亦天老媽此時也走了過來柔聲說著:「怎麼這麼早起來。」原本關心的話語在亦天聽來卻覺得忐忑不安。
「你阿公過幾天會回來,你就住個幾天,他可是很久沒看到你了。」老媽此刻接著說。
亦天並沒有回話而是一個轉身往廳內的牆上逐一看去。在亦天的記憶中阿公的靈像正掛在這廳內的牆上,阿公早在亦天尚未出世就已經仙逝,那亦天老媽口中的阿公又是誰?
不過很意外的亦天看到廳內牆上掛著一副靈照,一下間亦天已然站在靈照前,而這一看後亦天只想大叫,亦天雙手掩著嘴不讓聲音發出,因為在亦天眼前的靈照竟是亦天的父親「望亦誠」。
「老爸是在十七歲那年去世沒錯,但可是放在靈骨塔內,靈照不應該在這出現,在這的應該是阿公才對。」亦天心想著。
「現在我所站的地方,還有這空間倒底是真是假?」亦天又想著。亦天不禁開始懷疑記憶中的是真的還是現在所見的才是真的。
亦天開始思考著:「站在我眼前的老媽是真的,我昨天吃的飯也是真的,老爸去世也是真的,那我昨天看到的神像是假的?還是幻覺?而外公尚在人間是真的?還是假的?倒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一大堆問號卻得不到解答,亦天看著眼前的老媽幾欲開口卻又吞了回去,這些問題讓亦天完全猜不透。
亦天需要好好整理思緒,亦天緩緩走到廳外,往三合院的大庭走去,亦天開始回想。
事情好像是從那場地震開始,起先是姊姊們的電話消失接著原本住的家換了人,然後是老媽說阿公沒有去世。
如果是以精神錯亂來說的話,那這一切都可以解釋的過去,難道我真的精神錯亂?不對!如果精神錯亂那些記憶怎麼可能那麼清楚?
亦天抓了抓頭還是想不出來,亦天思緒非常亂,亦天想把整件事做一個連貫但卻有著太多疑點,記憶和眼前所見所聞完完全全是兩碼子事,八干子搆不著。
亦天嘆了一口大大的氣,如果此刻能聽聽看傻子的意見不知道該有多好。
五怪中的傻子一直以來都是五怪中的智曩,雖然平常都是一些鬼主意為多,但真的遇到事情傻子的話卻常常一語點醒夢中人。
亦天此時拿起手機嘴上低聲說著:「該不會傻子也是虛構的?不存在的?」亦天快速翻閱著電話簿的名單,不翻還好,這一翻竟又大出亦天的想像。
電話簿中此時又出現了三位姊姊的電話,而四怪的當然也在,亦天知道想也沒用,立刻撥了通電話,希望這通電話傳來的不是「您撥的電話是空號,請查明後再撥。」
電話通了,亦天的心跳好像停止一般,緊張萬分,嘟了幾聲被接了起來,亦天面露喜色,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亦天大喊:「喔我的買尬!」
「喂!」電話那頭傳來,是傻子的聲音沒錯。
「是傻子嗎?」亦天再一次確認。
「亦天喔?沒想到電話打的通了!」電話那頭也傳來傻子開心的語調。
「傻子,我有很多疑問想問你。」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聽我說,我們的記憶沒錯,但我們現在所見到的也沒錯,記住!相信自己就對了,趁現在打的通我快打電話給其他人,掰!」傻子話一說完電話也掛了。
亦天依舊將電話拿在耳邊,咀嚼著傻子所說的那一番話。
「我們的記憶沒錯,但我們現在所見到的也沒錯,記住!相信自己就對了。」
「所以說我沒有精神錯亂,但我現在所見到的也是真的,也就是說這記憶和現在所看的進行的共同存在,雖然還是很難理解。」亦天還是猜不透但傻子最後那一句:「相信自己就對了!」也讓亦天豁然開朗。
「我暫且別想那麼多,迷底應該會解開的。」亦天自我激勵著。不過最讓亦天開心的還是現在所在的地方還是原本的世界並不是自己以為的恐怖片中的異界。
「傻子果然重要時刻是很有用的。」亦天說了這句話後站起身又往三合院走去。
亦天原先擔心害怕和混亂不清的思緒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亦天倒想看看這世界怎麼個變法。
有在追這部小說的讀者們,更新雖然不快但盡量能在至少兩天一篇的進度上努力
雖然一篇的字數並不多 = =+
補充一點 拱門上的吼應該為全犬字旁的吼 貼出來會變亂碼 暫且以口字旁的吼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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