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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蘭若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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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兩團雪白,圓如碗的東西在眼前微微晃動著,亦天好奇的伸指戳了戳,觸感柔軟和水袋相比是勝之有余,下一秒只聽到「啪」的一聲,亦天的手被不知明的東西重重拍了一下。
亦天挺身的那一刻已經見到在眼前的是一張臉,一張白皙的臉,與自己只相差一拳頭的距離,亦天雙瞳先是看到光滑的額頭,順著往下看是雙眉,雙瞳,鼻樑,豐唇,亦天又順著往上看去,只見那豐唇此刻正抿著,雙眉也是一皺,接著亦天只感到右臉頰傳來一陣灼熱感。
亦天隨即反應,右手按著發燙的右臉頰,右腳本能的往後大跨一步,已然退開了一米有余。
在亦天眼前的是一位女子,身穿綠色縷衣,身材的曲線與比例不輸聶小倩,但面容和聶小倩一比卻明顯暗然失色,不過也算得上是一位美麗的女子,雖然比不上聶小倩的妖豔,但卻有種溫柔的魅力。
亦天雖然被眼前的女子容貌愣住一會兒,但隨即便要開口,眼前身穿綠色褸衣的女子雙眼一睜立刻用手摀住亦天的嘴,亦天只能發出「嗚嗚」聲。
待亦天「嗚嗚」聲結束,眼前女子食指一豎緊貼豐唇,示意要亦天別出聲,亦天就算是再笨的人也明白這動作的意思,便點點頭。
眼前女子放下摀著亦天的手,大呼一口氣便拉著亦天往蘭若寺外走去,亦天雖然不願意但卻也無法掙脫女子的手。
到蘭若寺外女子看著亦天說:「你是誰?怎麼會闖進這?」
亦天被呼了一巴掌原本還在氣頭上,但一想到剛才自己那失禮的舉動後反倒有些愧疚。
「對不起!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亦天低下頭說著。
「這些不重要,你快離開這吧!在不走,就無法走出去了。」女子說這話的同時雙眼左顧右盼的,神情很是緊張。
「怎麼說?」女子這一說卻讓亦天好奇心大起。
「你這個人怎麼廢話這麼多,聽我的,趕快走就對了。」女子很急的語氣說著。
「妳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走的。」亦天接著說。
「你……」女子氣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忽然一陣狂風自蘭若寺內吹來,此風竟挾帶著一股陰寒之氣,亦天不禁打了個哆嗦,女子瞥眼看了蘭若寺又看向亦天,雙眉一皺,一咬牙便拉著亦天往當初進來時的拱門跑去。
不料奇怪的事發生了,明明拱門就在眼前,但任憑亦天和女子怎麼跑都到達不了拱門,始終有著一段距離。
拉著亦天的女子忽然停下腳步,轉身又拉著亦天往蘭若寺的方向跑去,快到蘭若寺時,女子猛的一轉變方向,往蘭若寺的右邊跑去。
被拉著跑的亦天只覺得手快被拉斷,只好拼命的跟著女子,眼前是一座小廟宇,女子停下腳步放開手,亦天才正要開口說話女子卻搶先說:「你!快進這座小廟,在天亮之前都別出來,天亮後就快離開這,記住!別再回來了,記住了?」亦天點了點頭。
亦天雖然滿腔的疑惑但女子的話卻好像有種魔力,好像非得照女子所說的話做不可。亦天緩緩走進眼前的廟宇,期間還不時轉頭看向女子,女子則是惡狠狠的瞪著亦天,直到亦天進到廟內,女子才轉身離開。
廟內除了一張簡單的供桌外並沒有什麼東西,亦天左看右看發現供桌下有一隻小小的虎像忽然大悟道:「原來是虎爺。」隨即朝供桌下的虎爺拜了拜。
亦天起初還當真乖乖呆在這小廟內,不過隨著時間過去,亦天腦中開始慢慢運轉起來。
「這聶小倩和甯采臣不知道現在怎麼了,不知道會不會有燕赤俠這號人物出現,還有剛才那位女子又是誰?是誰呢?」
亦天卻不知道此刻的處境是多麼危險,就如同女子所說的,在不走,就無法走出去了。
但亦天怎會知道,對亦天來說眼前所見到的任何事都是這世界的轉變,儘管怎麼轉變,自己卻不會有任何影響,亦天心中便是這樣想的。
「我是不是應該救救甯采臣,幫聶小倩離開這呢?」亦天兀自想著。
此刻在這間小廟內靜的出奇,連一點風吹草動都感覺不到,當只有一人的時後便會感決時間過的特別慢,此時便是這樣的感覺,亦天已經在這小廟內來回踱步。
忽然亦天停了下來,右手為拳左手為掌,雙手一拍:「決定了,去救聶小倩和甯采臣。」亦天想了很久才做了這個決定,雖然他極不願意違背身穿綠色褸衣女子的話。
亦天又走到蘭若寺外,微微一頓後便跨步往內走去,亦天尋著原本的路往甯采臣的方向走去,裡面燈火依然亮著,隔著紙窗往內一看,卻不見甯采臣與聶小倩的人,微一躊躇後便在這看似不大卻遠比想像中要來的大的蘭若寺內搜索著。
蘭若寺雖然是一座廟宇,但亦天在這寺內走了一陣,卻不見有任何的神祇存在,不過對於這點並沒有對亦天造成多大的驚訝。
蘭若寺原本就是一間不應該存在的廟宇,不過亦天並沒有想到這一點,卻只想著該如何找到甯采臣和聶小倩,其實在亦天內心深處也想找到身穿綠色褸衣的女子,亦天隱約覺得那位女子有些不同,但哪裡不同卻又說不出來也想不出來。
亦天此刻早已不知道自己身在蘭若寺的那一方位,穿過一道長廊,廊道的左右兩面壁上均有著彩繪,亦天隨眼看著壁上彩繪也並不怎麼在意,此時若是亦天能仔細一看便能看到壁上的彩繪正動著,栩栩如生的動著,只可惜亦天並沒有注意到。
忽然眼前轉角處透出光亮,加快腳步,到轉角處時亦天停了下來,身子緊貼牆壁,伸出半個頭微微一瞥後隨即縮回。
這一瞥只見光亮處是一間深且長的房間,稱為廳子也許恰當些。也在此時亦天聽到廳子深處傳來微弱的歡笑聲。
亦天往廳子內走去,躡手躡腳的慢慢往廳子內走去,隨著亦天的走動,廳子內的燈光也隨著亦天的腳步緩緩點亮,亦天被這忽然亮起的燈嚇了一大跳,差點便喊出聲來。
隨著亦天往廳子內走去,身後的燈也隨著熄滅,只不過亦天雙眼凝神直盯著前頭並沒有發覺。
亦天正緩緩走入一個已經設計好的圈套內,而不自覺。亦天始終牢記傻子的那一句話「相信自己就對了!」但事情卻並非如此簡單,記憶沒錯,眼前所見的也沒錯!
相信自己固然沒錯,但如果眼前所見卻不是記憶中原本該存在的呢?如果眼前所見的只是一個虛構的世界呢?
歡笑聲越來越大,也就表示亦天越來越接近了,亦天放緩腳步一邊緩緩走著一邊也在思考著:「這裡並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要是前面並不是甯采臣和聶小倩,那會是誰呢?」顯然的這自問並沒有答案。
「眼前所見只是變化過的世界,諒這變化後的世界也不能將我如何。」這一想的亦天已不再緩緩而行,而是大步往前。
只見眼前有著許多人,廳子的左右兩旁各自擺放著多組矮桌和坐墊,每一張矮桌都坐著一位男人和多位女人,女人們各個婀娜多姿,正與男人們談笑著。
矮桌上擺放著秀色豐餚和上等好酒,女人們各個矯情的服侍著男人,只見男人們都飄飄然的沉醉在這酒色之中。
「唷!有新朋友來了。」此話從為首矮桌的女子口中說出。
一下間便有幾位女人腳踩醉步媚笑著往亦天身上走來,忽然亦天眼前卻出現了那位身著綠色褸衣的女子,女子雙眼一睜其餘女子見到後訕笑著又走回原本的男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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