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五角色III(特別欠K的Kezak(筑)) |
|
(小K按:看了一星期的古龍,大家來學古龍 XD)
彈殼很燙。
銅紅色的彈殼如同豆子般隨意堆散在地面,像一個金屬的墳墓。
惠里香坐在十樓欄杆旁,看著狙擊槍冒煙的槍口,表情很冷。
她表情很冷,心更冷。
人並不是天生就喜歡殺人,殺人是因為沒有選擇。
不殺人,就被殺。
惠里香原本不喜歡殺人,但她不得不說謊騙自己她喜歡殺人,很喜歡很喜歡。
花了一輩子殺人,還說不喜歡,豈非與自己過不去?
一個掛在九樓欄杆上的屍體沒有聲音的往下滑,摔在大樓中庭的屍體上。
那些曾經是同伴的屍體上。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活著通過這裡。
這棟大樓裡的屍體可以作證,惠里香的狙擊槍子彈也可以作證。
可惜她沒剩多少子彈了,多少的意思就是不多不少,一顆。
一顆子彈意義可以有很多。
在弱者手裡,一顆子彈等於一個洞。
在高手手裡,一顆子彈等於一條人命。
在惠里香手裡,一顆子彈等於什麼?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還有一顆子彈。
人只需要注意自己擁有什麼就夠了,想太多不好。
因為面對敵人的時候,想太多的人,通常會變成死人。
惠里香不想死,所以她沒有想太多,她只知道有敵人在她背後。
她靠在欄杆上,而這裡是十樓,她的背後是天空,而且這棟大樓的出入口都在一樓。
沒有人類可以無聲無息的從一樓跑到十樓,即使用飛的也得發出一點聲音。
除非那是個死人,死人就不會出聲,連呼吸都免了。
一把太刀從後抵在惠里香的脖子旁,藉著刀面,惠里香看見她的對手也剛好就跟一個死人一樣。
死人沒有臉,臉上蒙著黑布,但那露出的眼睛是死灰色的。
皮膚蒼白,連握著太刀的手都白,白得看得到底下的紫色血管,好冷好冷的一隻手。
任何人被刀抵住脖子都不會太愉快,尤其握刀的人是個死人。
死人有很多種,有些死人意思是死掉的人,但有些死人卻是一遇上就會死的人。
而握刀的人顯然是後者,這無論如何不能算是個很愉快的經驗。
可惠里香竟然在笑。
「妳是忍者?」她問,笑著問。
「我是。」那人回答,聲音沙啞,也跟死人一樣。
「甲賀?伊賀?」
「都不是。」那人沉悶的回答,握刀的手沒有動作。
「哦!」惠里香很有興趣。
「伊賀甲賀早已不存在,我是我自己。」那人說道,手還是沒有動作。
「我懂。」惠里香笑得很開心。
一個忠於自己的人,最恐怖。
「妳知道我為什麼不揮刀?」那人又問。
「因為你怕。」
「我為什麼要怕?我們有七個人,每個人都有兩把刀。」那人冷冷的說,同時又是十三道刀光從惠里香身後的欄杆空處伸出來。
每把刀都對準了惠里香的脖子。
「即使這樣,你還是怕。」惠里香道。
「哦?」
「你怕我也是個忍者。」
「妳是?」那人冷冷問道。
「我不是。」惠里香回答。
「那我為什麼要怕妳?」
「因為你怕我真的不是。」惠里香笑笑。
這是個很奇怪的說法,一個人豈能是個忍者又不是個忍者?
既然不是忍者,又為何要怕?
但惠里香背後的人怕了,他們的刀同時抖了一抖。
這一抖給了惠里香機會,她沒有花多少力氣就站了起來,站在他們七個死人面前。
他們每個人手上都吊著絲線,就是這樣他們才能吊在空中,從後面拿刀子抵住惠里香。
但此刻他們的姿勢感覺很可笑,不只是惠理香這麼想,他們自己也這麼想。
「我的名字是服部惠理香。」惠里香說道。
沒有人回答她,但有人吸氣了。
死人不該吸氣,忍者也不該吸氣,會吸氣的忍者就是即將變成死人的忍者。
惠里香知道,他們七個人也知道。
所以他們七個人都在冒冷汗。
「惠美。」剛剛拿刀的那人回答,聲音已不再沙啞,反而很好聽。
好聽的聲音,主人通常不會太差,至少當那死人拿下臉上的黑布時,那張臉很好看。
那是張女人的臉,很好看的女人的臉。
那張臉的主人又道:「即使如此,妳仍只有一個人,跟我們打,妳不會贏。」
惠里香承認。
「但我們也會死一半,至少一半。」惠美又道。
惠里香不否認。
「那或許我們之間可以有個協議。」惠美說道。
「哦!」
「妳走。」
「哦!」惠里香很仔細在聽。
「只要妳把刀留下,我們可以保證妳離開拜斯大樓,我們甚至可以幫妳開路。」惠美淡淡道。
「哦!」惠里香完全明白。
「妳說呢?」惠美謹慎的問。
「不好。」惠里香笑笑,七人盡皆動容。
「為什麼?」
「因為我們聊了很久,都沒有動手。」惠里香道。
「所以?」
「所以不動手,讀者們會很幹。沒有人喜歡看人廢話,然後不動手的。」惠里香又笑笑。
她拔出小太刀來,一把藏在左大腿後,一把藏在右大腿後。
她又接著笑道:「所以,至少我們得意思一下。」
(小K按:戰鬥畫面,換回金庸。)
七人錯愕之際,只見惠里香踏步向前,刀勢瞬間爆漲,直如狂風暴雨般壟罩住七忍,太刀若流星趕月,又如羚羊掛角,一時之間,七人左支右絀,被惠里香的刀法逼得四散躍開,但惠美首當其衝,仍不免被惠里香逼開丈許,發了一垂繩苦無才在空中穩住身形。
惠里香嬌斥一聲,刀光乍現,使開身法一躍就跨上了欄杆,望空中的惠美躍去,轉身扭腰之際,身形曼妙,其餘六人雖臨大敵,仍不免暗暗喝采:「好身法!」
躍身空中,惠里香疾出一刀,望惠美手中繩索砍去,刀勢竟隱含風雷之聲,惠美不由得暗暗叫苦。要知道,東瀛忍刀以速取勝,奉「輕」、「準」為圭臬,而此刻惠里香之刀顯非此兩字形容,氣勢吞天,霸氣十足,十足不似忍刀,從未碰過此等刀法,惠美竟連此刀有多少後著都看不清,只得驟起用右手抽刀險險架住。
刀勢被架住,惠里香腳下無物,只見她凌空虛點,身形竟不下墜,又是一記橫掃而來,惠美見此刀刀勢又是無跡可尋,有些點蒼派劍招「雲過西秦」的味道,卻又帶了些五虎斷門刀的猛勁,似是而非,撲朔迷離,只能胡亂用太刀架住,心知自己渾身都是破綻。
刀光一現,惠里香手腕一運勁,刀勢登時改了個方向砍來,原來先前那招竟是虛招。只聽得她輕斥一聲:「著!」惠美就這麼被一刀劃傷左手,濺出點點鮮血怵目驚心,手中繩線也隨之斷裂,望下摔落,撞在中庭地板上,一命嗚呼。
惠里香接住方才惠美懸吊過的索繩,一手舉刀,一手拉繩懸吊半空看著其餘六人。眼見同伴被殺,其餘六忍登時紅了眼,不顧一切朝惠里香擲出無數暗器,其中多半是些苦無與手裡劍。
(小K按:正經寫吧……其實我只是在玩而已。)
眼見一堆哩哩摳摳的東西飛來,惠里香伸伸舌頭,只得放手讓自己摔了下去,才不過一眨眼,吊在空中的黑色身影就這麼消失在其餘六個忍者的視線中。
幾個忍者對看了一眼,飛快地從原地散開,知道惠里香絕對不可能就這麼摔死,她的目的只是要讓他們趴到欄杆上往下看,好讓她從底下偷襲而已。
忍者們飛快地拔刀蹲低,訓練過的感官開始搜尋這整棟大廈的聲音,然後,他們同時回頭,看見身後的落地玻璃窗上出現了一個黑色身影。
距離玻璃窗還有一段距離的身影頭下腳上的迅速靠近,手中還握著某種繩線,看起來竟像是整個人從下方盪上來的,幾個人還來不及反應,那個黑色的身影已經撞破了玻璃窗,帶起一堆無色的玻璃碎片紛飛在整個空間中。
太冒險了……竟然用整個人去撞玻璃窗!倘若是防彈玻璃,那她該怎辦?幾個忍者滿臉錯愕地快速後退,熟練地用太刀格開較大的玻璃碎片,其中還有幾個人冷不防地用手裡劍射向那個黑色身影。
「噗!」「噗!」兩聲,手裡劍迅速地沒入了黑色身影體內,帶出兩道血花。雪花般的玻璃碎片迅速落下,六個忍者的視野回復清晰之際,他們同時看見眼前倒地的黑衣少女,有著一張他們熟悉的臉。
那是之前才剛被惠里香殺掉的同伴,惠美,手中纏繞著她自己的絲線,胸前有個誇張的腳印,看樣子是被人從底下一腳踹得盪上來的。
忍者們傻眼。
「跟你們說,苦無是這樣用的!」這時候,他們才聽到惠里香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伴隨著無數苦無飛射而來的破空聲。
六忍紛紛轉身,卻只看見數十發苦無全數釘在他們面前的欄杆上,上頭還綁著絲線,如格子般展開於整個樓中樓建築中央,而一個黑衣的少女,就這樣穩穩站在空中的絲線上,手中拿著兩把小太刀。
然後,惠里香笑了起來。
「雖然有點掃興,但三千個字用完了,下次見囉。」她向六個忍者搖了搖手,甜甜的笑著說:「莎呦那啦!」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