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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角色I(毛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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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白光透進黑暗,將眼皮裡的微血管照成淡淡的血紅色。
一名年約十七八歲的男孩睜開眼睛。
男孩睜開第一眼所見是兩個穿著深綠色制服的白人,兩個傢伙各背著一把M4A1突擊步槍站在自己兩側,前方是一整面牆的大鏡子。
男孩也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手銬反鎖在鐵椅子後面,鐵椅子更牢牢焊在地板上,和整個白色房間融為一體。
「啊!」男孩根本搞不清楚現在什麼狀況,從後腦湧上的痛感頓時讓他叫出聲來。
編號:9527
任務:破壞藏於拜斯大樓B17的私人兵工廠
什麼鬼?
男孩頓時想起來自己叫9527,沒有一點覺得這名子有什麼怪異,只是搞不懂為什麼自己非得來破壞這莫名奇妙的兵工廠。
是任務?
怎麼一點都沒印象。
但9527非常清楚的記得以前自己是做什麼的。9527從六歲開始就在俄羅斯軍閥的調教下加入游擊隊,之後軍閥解散,9527跟著幾名同伴做起雇傭兵,索馬利亞和阿富汗都去玩過一兩次,被人這樣抓起來當然也不是一兩次了。
不過那些所謂的『同伴』,自己一點都沒印象。
什麼時候出這個任務,甚至怎麼來的、怎麼被抓的、同伴是誰都完全沒印象。
見鬼。
看著大鏡子裡的自己,腦袋又開始痛了起來。
「你是為誰工作?」房間突然憑空發出聲音,那聲音還聽不出來是男是女。
經過變音處理是吧,那面鏡子百分之百是陰陽鏡。9527心想。
「我不知道。」9527照實話說。這問題他媽問的太好了,也是沒印象。
「你來有什麼目的!」聲音開始暴躁起來。
「我剛剛才想起來,可是剛剛又忘了。」9527笑道,這次撒了一點點小謊。
9527這才發現,鏡子裡的自己明明一附亞洲人面孔,說的卻是流利的英文。
難道又是失億搞的鬼?
但不管怎麼樣,看著身邊這兩個一八零的白人,還有他們身上的步槍,9527知道不趕快離開這裡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小子,我們耐心有限。」聲音又說,9527還是一附欠人扁的微笑。
9527直視著陰陽鏡裡的自己,笑著說:「不然這樣好了,你先來一份沙朗牛排和一瓶可樂,我考慮告訴你我的電話號碼。」
9527邊說,被銬著的雙手正慢慢的執行逃脫工程。
被手銬銬著行動不變,但也沒人可以看的到雙手的動作。9527的左手慢慢的從右手三根手指上的老繭裡抽出鋼針,在手銬鑰匙孔上弄來弄去。
「小子,我知道外面還有你的四名同夥,他們可沒像你那麼好命在這裡休息,你不用指望他們來救你。」聲音變得氣急敗壞。
「喔?我還不知道我有同夥哩。」9527笑。
喀嚓。
手銬鬆開。
就向自然反應一樣,9527右手拿著打開的手銬,一把甩在右邊白人的左腕上,扣緊;左手也沒閑著,拉著左邊白人的右手靠在手銬的另一邊。
這樣看來是沒什麼,只不過增進兩人感情,但如果兩個白人都同時動作,又突然被銬在一起,那就夠了。
對9527夠了。
這些動作一瞬間完成,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時被銬起,9527也同時撐著椅子把手往後翻到椅子後面。
兩個白人想左右包抄9527,但他們好像太著急,忘了手還銬在一起。
兩個白人,喔,叫他們白痴好了。兩個白痴的動作完全亂了調,9527從其中一個白人腰間掏出手槍,關掉保險,對著另一個白人額頭就是一槍。
審訊室的大門被撞開,三個傭兵拿著步槍衝了進來。
9527拉著那個沒死的白人擋在自己身前,從他腰間掏出軍刀架在白人脖子上,另一手的手槍同時把手銬的鐵鍊打斷。
銬著一個屍體,還能跑嗎?
三個槍口對著9527,9527有人質不著急,剛想開口叫他們放下槍,對方子彈已經噴射而出。
「FUCK!」9527閃到旁邊,可憐的白人被自己的夥伴掃成蜂窩。
這樣的冷血傢伙9527見多了,每次遇到這種人9527只能嘆自己運氣不好。
9527翻身閃避時,趁著三人打死自己同伴時,冷靜的回擊三槍,對方的槍聲頓時少了一半。
一顆打在一名頭部,當場斃命。第二顆打在另一名肩膀上,吃痛無法還擊。
最後一顆沒中,9527已經往門口衝去。
審訊是沒有任何掩蔽物,9527不得不放手一搏。
邊衝去的過程中,手槍不斷發射,壓制對方那唯一沒受傷的人。而9527到達門口時,短軍刀俐落的插進他的喉嚨。
「呯!」9527隨手收拾掉肩部受傷的倒楣鬼之後,快速的把三人的步槍和子彈全搜括一空,包刮一件防彈衣。
猛地,9527的右耳動了動。
前方,腳步聲,十一個,準確無誤。
9527閃回審訊室,掏出一顆幹來的手榴彈丟出門口,外頭傳來爆炸聲和慘叫。
暴炸過後,9527貓腰衝出門口,衝進爆炸激起的塵煙。如貓耳般的耳朵判斷出前方還有五個人的腳步聲,手裡的步槍沒有猶豫對著前方掃射,身子越壓越低。
待塵煙散去後,只剩9527一個人趴在地板上,前方五具滿是彈孔的屍體。
「呼。」9527站起身,往自己額上抹了一把汗。
雖然還很年輕,但十一年的傭兵經驗不是假的,尤其是從小開始就在戰場上,從小學的就是怎麼開槍裝子彈,9527經驗豐富。
有掩蔽物是槍戰基本,掩蔽他人視線也是。9527借著塵煙,整個人趴在地上對著敵方亂掃,存活率大大提升。
警報聲不斷迴響。
其實警報聲從9527一醒,在審訊視時就聽到一點點了,門一打開更是清楚,看來還真的有自己的四名同伴在這個基地,只不過不知道在哪邊。
拜斯大樓. . . . . . 地下十七樓,非常好,真是有夠多層,也不知道多大,更不知道自己的同夥有沒有像自己一樣失億。
9527打量一下周遭的環境,發現這裡不像是兵工廠,乾淨的石版走廊和明亮的燈管,每十步一台販賣機,這裡應該是專門審訊的地方,更正確的說,是審訊人員工作的地方。
不管是非人道還是精神折磨,審訊都是在審訊室進行,審訊室外頭可不會弄得滿地是血又是慘叫。
審訊人員可能一審就要審半天,又要整理資料,良好的工作環境是不可缺乏的。
這樣的地利非常好,通常在這種文書處理的地方士兵會少一點。
整條走廊共有八個房間,都沒有一點腳步聲或談話聲,應該全是審訊室。9527選了一個方向,拐出這條走廊。
再來9527就頭大了,這層樓好像全是走廊構成的,9527眼裡所見全部都是一模一樣的長廊走道,十字交錯綜恆,房間一大堆,清一色白色門板,還有一排排的販賣機。
9527靠著牆,耳朵貼在其中一個門板上傾聽。
裡面傳來的是哀嚎,人類的哀號,非常虛弱,而且不只一個。照這樣推斷這幾區都是關俘虜和拿來審訊的房間。
難道想炸掉這裡的人有這麼多?被抓的也這麼多?
該死。
沒有任何標示樓層的牌子,沒有門牌和指引路牌,連廁所都沒標示一下,9527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以前打游擊戰打慣了,城市巷戰也常打,在室內槍戰的經驗比較少,何況這裡跟迷宮沒兩樣,到處亂跑非常危險。
9527一悶,乾脆靠著牆坐了下來,檢查裝備。
防彈衣一件,很多小口袋放子彈,特種部隊用的背心,這很常見。一支M4A1突擊步槍,搜刮下來有八個彈夾,夠用;克拉克手槍兩把,9527比較怕死,一把備用,六個彈夾;兩把軍刀,9527還是覺得兩把比較保險。
另外還有芭樂四顆,剛剛丟掉一顆,剩下三顆,9527抽出一條鞋帶,串在一起,掛在S腰帶上,用防彈背心遮起來。
9527不知道看過多少被打中手榴彈,再被自己炸死的倒楣鬼。
但不管是當時的敵人還是當時的同伴,他們的臉都是模糊空白一片。
這樣下來除了彈夾有點塞之外,對9527來講還不會影響活動,
「咖咖咖咖。」急促的腳步聲,從9527這條走廊的右側傳來,9527趕緊跳起身。
9527快速朝左側,追兵的反方向跑,途中依然聽著追兵們的腳步聲。
驀地,追兵十二人的腳步聲全停了下來。
9527同時停下。
耳朵抽動。
『他在哪裡?』
『了解,跟我來!』
9527聽到其中一人講這兩句話,追兵們就全往自己的方向跑來,表示自己的行動一直被監視著。
「糟,怎麼忘了。」9527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圓形監視器。
「打仗打太多,忘記有監視器這種東西。」9527一槍爆了監視器。
腳步聲不斷逼近,9527保持冷靜,朝著腳步聲的反方向跑,途中遇到監視器就打爆,豪不在乎槍聲會引來追兵。
「跟你們慢慢玩。」9527又轟爆了一個監視器,聽著十二個追兵分成兩隊,朝自己的方向包抄而來,每隊六人。
開槍,跑。開槍,跑。開槍,跑。開槍,跑。
二十分鐘後,在十二個追兵追趕下,9527打爆三十多個監視器,花掉一排多手槍子彈,但也把這層樓的路線摸清楚了。
監視器全都被破壞,沒有人能監視9527,反而9527能清楚的捕追到敵方的腳步,以及談話聲和呼吸聲,立場完全調換。
雖然大可以跟他們硬拼,但9527還是寧願跟他們玩躲貓貓,畢竟這還是人家地盤,自己勢單力薄的。
咖咖咖咖。又是腳步聲,在9527的十點鐘方向,十五公尺處,總共六個人,還伴隨著幾句髒話。
「媽的!他跑哪裡去了?」
「不知道,監視器全被打壞了。」
「為什麼怎麼追就是追不到那小子,他都躲到哪!」
一堆氣急敗壞的幹罵聲讓9527聽的有點爽。
「別說了,繼續找。」一個應該類似隊長的人發號命令。
腳步聲遠去。
9527掏出兩柄軍刀,彎著腰,偷偷摸摸跟在六人身後。
六個士兵步步為營的走在長廊上,隊伍速度很慢,9527無聲無息的快步走進,竟一點聲響都沒發出。
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那在戰場上乾脆把頭盔脫下來,往交火區衝算了。
9527左右手各拿一把刀,猛然上前三步,兩把刀準確地插進其中兩名士兵後頸,截斷他們的中樞神經。
兩個士兵全身軟掉,9527趕緊扶著他們靠在牆上,讓他們慢慢滑坐下去,沒有引起聲響。
接著在兩人脖子各劃一刀,清潔溜溜。
前面四個白痴還有沒發現有兩個同伴已經生天,還在前面邊幹罵邊吐口水,9527兩把軍刀反射寒光,上頭的鮮血在燈光下多出了光澤。
9527帶著露指手套的雙手輕輕抹掉血跡,兩把軍刀又是同時一插,很有效率的奪走前面兩個人的生命,但這次不需要再偷偷摸摸,9527殺掉二人後直接讓他們的屍體摔在地上,前面僅存的兩個人猛然回頭。
他們才剛回頭,兩把手槍就頂在他們額頭上。
9527右手指著的比較倒楣,沒有任何讓他發出聲音的機會就被斃掉,剩下的一個人在槍聲響起時渾身抖了一下,腿軟跪坐下來。
「這裡是幾樓?」9527沒廢話,看對方被嚇住了馬上開口詢問。
「地. . . . 地下三樓。」天啊. . . . . 這個傢伙抖的好厲害。
9527皺起眉頭,問:「有什麼辦法可以到地下十七樓?」
「搭. . . . 搭電梯啊。」他還在抖. . . . . .
「我是說除了搭電梯之外的方法!」9527叫道,電梯都是你們控制的,最好是可以搭啦。
「那. . . . . 好像就沒辦法了。」這傢伙抖不完. . . . . .
「喔。」9527開槍。
恩. . . . . . . 這傢伙終於不抖了.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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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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