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女孩的一雙大眼滑落出淚珠.
<可是...我真的...對妳沒任何記憶...>漾全身無力虛弱的說.
她的力氣靈力好像都被樹鬚給吸走般,使她軟弱不堪,甚至連意識都不怎麼清楚.
<那是因為妳只記得他!我恨妳...恨妳愛他!>
女孩大眼暴睜,顯示出她強烈的不滿.
<妳口中的他...是誰?>
連她都不記得,怎又能了解她口中的那個"他"又是誰呢?
<一個妳深愛的男子...你們互相愛慕...愛戀...>女孩的臉逐漸靠近漾的臉,她的眼神變的痴呆,<但...我也愛他啊...可是,不管我怎麼改變怎麼付出,他就是不愛我...不愛我...>
語氣到最後變的怪怪的,漾有不祥的預感.
<他不愛我...>女孩恨瞪著她,<他只愛妳...只愛妳!>
女孩的怒氣升到最高點,話說完,漾脖子上纏繞的樹鬚開始由鬆變緊,狠狠的勒緊她脆弱白皙的頸項,要她窒息而亡.
"難道...我就真的這樣死了嗎?"
四肢不能動彈也沒辦法使出任何法術的漾,在失去意識前絕望的想.
看著女孩生氣的臉...由完整漸漸變小...
漾閉上眼睛,像是死掉般垂放雙手雙腳,任憑樹鬚無情的綑緊.
<法~火術斬燒!>
一個人影衝進黑暗防護裡,動作快速的施咒.
漆黑中冒出紅豔的火燄,只將纏在漾身上所有的樹鬚給燒斷,而沒讓她給燒傷到.
燒去樹鬚後的漾騰空落地前,斐君趕緊衝上前抱住她.
<漾...>
他嘴角流出鮮血,只見他咬緊牙不讓更多的血噴出.
剛他也無法解除樹外的防護,只好在自己身上設下防護咒,用蠻力衝撞進去.
防護的強力阻隔與他使勁的碰撞,造成他嚴重的內傷.
<京琢宙!你怎麼也會...>
女孩在見到斐君後,又喊出一個陌生的名字,臉上有著不解.
還真巧!竟會又一同遇到相識的他們.
<妳這妖靈!敢傷"神使"是想靈體灰滅嗎?>斐君不理女孩口中說出的名字.
<哼~你還是一樣暴躁...難怪得不到愛啊!>
女孩滿臉嘲笑,看到和自己一樣得不到愛的人,不由得喜悅起來.
<淨說些令人聽不懂的蠢話!>
怎麼今天遇到的異性都不怎麼好相處!
斐君回頭看身後,空無一物.
<那小女孩沒跟我衝進來?>
他以為那一人一寵會跟在自己身後.
虧他用自己的身體把防護撞出一個大洞,好讓苦守在外的小女孩跟進來,沒想到卻還是無法讓她隨自己進來.
<上次給你機會讓你跟我合作,你不屑!>女孩說,拉回他的注意力.<這次我好心再給你個機會,跟我合作吧!你就會得到你想要的,而我也會如願!>
她可是拿自己所有的一切跟那個世上最邪惡的人交易,讓自己得到最愛.
現在她可真的是好心要成全心願也未了的他呢!
<合作個屁!>斐君沒有思考,不客氣的回嘴.
又不是瘋了,跟一個靈合作.
怎麼人有神經病,靈也有呢?
該不會連靈的神經病院都有咧!
<你會後悔的...宙!>
這時的女孩穿著一身潔白的和服出現,與四周的幽暗形成對比,也不再只有一顆頭浮在空中.
<你老子我叫斐君!不叫什麼鬼名字...宙的!>
他的耐心已經到極限了,剛大部分都被東方麗那火爆女人給磨光了,現在又遇到個神經靈,他真的有再多的紳士也沒能好好溝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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