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雪知道兩家的情況會變成這樣,自己要負很大的責任,她也曾用盡心力想去改變,去為好友的死贖罪.
可不管她花費多少的心思也仍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雙眼慈愛的看著手中的靈玉,古雪眉頭深深的皺在一起,她想起自己的那個兒子,又是一陣心痛.
< 到底什麼時候…我們的家才會完整…和樂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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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佐漾坐在草地上看著同學們開心的打球,身邊是正在曬太陽的白白,圓滾滾的大眼此時都瞇成一條線,蠢蠢欲睡的狀態.
此時,斐君的守護寵-金黎揚著尾巴輕巧巧的走到完全閉上眼的白白旁邊,轉個身牠搖著尾巴在白白的鼻子上掃了掃,只見白白立刻打了個噴嚏,短短的春覺馬上被破壞.
< 哈哈! >斐君手拿著兩瓶礦泉水,一臉愉快的走來.< 白白,對不起啊!打擾了你的睡眠. >
白白瞪了主寵一眼,一翻身背對他們又繼續睡大頭覺.
漾微笑的抱起朝自己靠近的金黎,< 妳好啊!優雅的淑女. >
金黎親暱的用鼻子磨蹭她的頸項,然後動作輕巧的從她身上下來,乖乖的坐在她的大腿上.
< 渴了吧?喝點水吧! >他遞給漾一瓶冰水,然後坐在她身旁.
< 謝謝! >她接過已轉開瓶蓋的冰水,微仰頭喝了一口.< 打完球了啊! >
< 嗯啊! >斐君一下子灌了半瓶,< 我怕自己再不下場休息一下,就沒人敢繼續跟我們班對打了. >
< 啊?什麼意思? >
< 老是都贏的話,別人怎麼打的起勁呢? >言下之意是,有他在都會穩贏的.
< 真是臭屁呀! >漾笑了笑,眼角注意到一個不尋常的人.
戚紹棠一臉蒼白的往學校的角落走去,他身邊的冥則是擔心的跟在主人旁邊.
< 他怎麼了? >
< 誰? >斐君往她眼神注視的方向望去,卻不見任何人影.
< 戚同學啊…他好像身體不舒服… >
< 那傢伙最近的確怪怪的… >他小聲的說.
那天在隋家看到他怪怪的神情後,連續幾天都看到他整個人都不對勁,好像有一股氣被剝奪,靈氣減少許多.
< 你說什麼? >她沒聽到剛才那句話.
< 沒什麼! >
< 我去看看好了. >漾起身往棠離去的那個方向走去.
意識到主人離去的白白馬上驚醒過來,動作迅速地跟隨在主人身後.
讓漾放在草地上的金黎則抬起詢問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主人.
斐君本想阻止叫她別管,但想到善良的她絕對不可能置之不管,更何況他老早就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的牽絆不尋常,只是目前還不了解究竟是因為什麼因緣糾葛.
就算棠真的發生什麼事,那也不干他任何關係,只是看漾要去關心關心時,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怎麼討厭他也不能單獨讓漾去,為了避免上一次那種傷害,現在他必須寸步不離的保護她.
< 走吧!金黎. >他無可奈何的跟在漾的腳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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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紹棠坐在高中部教學大樓的後方,龐大的建築物陰影籠罩著他的周圍,身邊是小小隻的冥關心的注視著他.
< 吼? >冥憂心忡忡的在主人身邊.
< 別擔心,我沒事. >他伸手觸摸著寵,< 忍一下就過去了. >
ㄧ陣陣椎心之痛毫不留情的在他心窩撞擊著,一次一次讓他痛苦難耐,汗滴從他額上接而滑落,身上的白色制服已經濕了一大半,隱約可見屬於龍族的烙印.
< 啊~~~ >無預警的猛烈痛楚讓他控制不住的發出叫聲,他努力控制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以免引人注意.
可惡!怎麼這麼痛...好痛啊...
棠咬緊牙根撐住一波波來襲的痛楚 ,嚴厲地告訴自己絕對不要讓人看扁,不要因為忍受不了痛楚而回去戚家...去求那個自以為是父親的男人.
他絕不!
痛到瘋狂的他一手抓著胸膛上的衣服,另一手控制不住的往牆壁上猛力的捶擊...想要藉此讓自己暫時分心.
紅色的鮮血自他的拳頭上滴落,潔白的牆上也沾染上些許,卻無法讓自己的痛楚減輕一些些.
跟在棠腳步來的神佐漾看到他這個樣子嚇了一跳,趕緊跑到他旁邊扶起已倒地的他.
< 你怎麼了?怎麼會這麼痛苦? >漾拿出手帕小心的包紮他血紅的手.
< 沒...沒事... >棠強忍住心痛,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脆弱.
漾用纖細的手指揮拭去他臉上的汗滴,近距離的看著俊帥的臉龐...那幽黑神秘的雙眼裡,她看見裡頭藏著好多好多壓抑的痛苦,,看著這樣的他...她忽然也感覺到一股心痛,那是心疼他所受的折磨.
望著他緊抓的胸口漾明白他的痛是由那而來,她小心翼翼的將手往那裡探去...她一驚!深吸一口氣,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
那代表龍族的靈玉竟然不在他的身上,而他現在會那麼痛一定是因為靈玉正被人摧殘.
<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漾著急的握緊他的雙手,< 誰把你的靈玉搶走了?告訴我,我去幫你拿回來. >
她知道靈玉如果離開身體越久,那消逝的靈力會因為時間消耗的越多,他又沒有辦法自行恢復,時間一久就會撐不住,到最後會死的.
< 沒關係... >
看見她讓棠的痛有舒緩的作用,他感覺不在那麼痛了,勉強露出笑容來.
< 怎麼會沒關係... >她哭了,淚水花啦啦的從臉龐滑落.
< 沒事的!等一會兒就不痛了... >棠支手從地上坐起來,有些虛弱的靠在牆壁上,< 這不會痛很久的. >
< 這難道不是第一次了? >
這種痛是會因為次數而加倍的痛,看他痛成這樣,想必一定痛了不少次.
棠不回答她的問題,伸手抹去她的眼淚,開玩笑的說:< 我這個痛的人都沒哭了,妳哭什麼呢? >
漾紅了臉,< 我...呃...我... >她想不出該說什麼.
的確!痛的人又不是她,她幹麼哭呢?
< 我已經不痛了,別擔心! >他露出平常的表情,眼中藏著的痛苦已經隱去,換上淡淡的柔情.
< 真的不痛了? >
< 嗯,不痛了. >
< 可以告訴我...是誰把你的靈玉去拿走了? >她問,一臉關心.
她知道上次因為有他幫斐君的忙,不然斐君那時候可能會趕不及解救自己,那今天她也不會可以坐在他面前.
< 那又不重要. >他不在乎的說.
< 怎麼會不重要,那很重要的耶! 漾激動的握緊一直沒鬆開的雙手,< 要是不趕快把靈玉拿回來,你...你...你會死的! >
棠心頭一暖,他第一次感覺到有人真摯的希望自己活著,單純的希望自己活在世上,而不是因為要繼承龍族才會誕生.
因為一個理由才會賦予生命,多麼諷刺和可笑!
一個新生命要應該在充滿愛與期待下誕生,接受所有的祝福蘊孕成長,才不是要像他一樣...為了要有個純正優良血統的首領,維持龍族千年來的古老傳統,被計畫出生在這個世界.
< 妳在乎嗎?在乎我是生...是死嗎? >
漾狂點頭,< 我在乎!因為你只有一個,獨一無二....沒有人可以代替... >
< 為什麼會這麼想? >他第一次有感動想哭的感覺.
<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總覺得我們之間存在著什麼,只是目前還無法去知道. >漾低下眼眸,< 很可笑的感覺...對不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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