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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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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之間有了聯絡,代表著一種關係的開始。
人與人之間有了記憶,代表一段思念的開始。
人與人之間只有片段美好的回憶,是一場美麗的邂逅。
底藍
一間大約八坪到九坪的房間裡擺著一張書桌和一張普通的單人床,書桌上放著一些書。在那堆不起眼的書裡,有一本粉紅色筆記本,那並不是一本寫著什麼寶藏或著偉大發明的筆記本,它只不過是一本,讓人遺忘,但記錄著種種過去的密祕。
有點熱又不會太熱的三月天下午,有一名女孩走入這個房間,房裡有著一股亂與陽光的味道,亂是因為除原有的家具,還有一些不知道何時被放入的雜物,那些雜物包含加油送的面紙,不知道那裡送的洗衣清和一些不要的但是也許以後會用到的舊報紙,陽光是從前面有一個走向小陽台的玻璃門透進來。女孩看了看四周,然後開始翻弄著書桌上的書。
女孩是一名年約十八的少女,長相清秀,遠看相當穠纖合度,但近看並不算有很好的曲線身材,所以看上去時,並不會很注意她的身體,大概會先看她的臉蛋,雖然沒有大大的眼睛,但也還算可愛。女孩所在的這間房間的主人是她的哥哥,她和她哥哥相差五歲,她哥哥為她取了一個好聽的英文名字叫:「安琪」,但她卻有著惡魔般的鬼靈精,總會不停的抓弄她哥哥。
「粉紅色。」安琪搖搖頭,然後微笑,樣子像極俏皮的小惡魔,可愛卻又多少帶點邪惡。
她決定要看那本有著粉紅色外表的書,或著說日記,因為在粉紅色的外皮上寫著大大的四個字:我的日記。
安琪走到窗戶旁輕推,然後打開窗戶,把頑皮的風放進來,她輕鬆的走到床邊,緩緩的坐了下來,臉上不時露出太帶點邪氣卻俏皮的笑容,然後輕輕的把書打開。
哥哥的單人床是簡單的木板構成,沒有美麗的圖案,也不是花俏的樣式,就像安琪的哥哥為人一般-簡單,可是在簡單的床上卻放了幾本書,如:柏拉圖的理想國,這類不知所云的書,和這種平淡的模式很不搭,彷彿在廁所吃著牛排般不協調。
今天是安琪的哥哥入伍的第五天,也是一個禮拜難的的假日,為了大學聯考的她不是補習,就是讀書,在這個難得的空閒裡,她決定在哥哥的私人地中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寶物,在努力找尋下她發現了這本日記,就像平常要做壞事的人一樣,都會用一理由說服自己。安琪也在心中這樣想:『雖然偷看別人的日記是不對的事,但那種道理也是老師教的,現在放假,就沒道理再去理理睬那個上課的道理』
想完這種可以下定決心做壞事的道由之後,開始要仔細的看看,這個平時看起來呆呆的哥哥,會在這本可愛的日記中留下多少密祕。
日記的第一頁打開看著一片楓葉從上面滑落,安琪心中盪過一抹感覺,彷彿過往的酸,就像是在記憶的深處,已遺忘,但那些事卻不想被遺忘,可是又不得忘去,那種矛盾不知為何的心情。
日記上的第一頁並不是什麼某年某月某一天,而是一段話:
人與人之間有了聯絡,代表著一種關係的開始。
人與人之間有了記憶,代表一段思念的開始。
人與人之間只有片段美好的回憶,是一場美麗的邂逅。
底藍
安琪並不是很明白的快速跳過這一頁,來到了寫著某年某月某一天的哥哥片段的記憶中。
2001 十月一日 天氣:陰天。
在補完習之後在公車上遇見一名女生,她讓我很開心,好想再遇見她。
安琪看著這一頁心想:啊,那個單純的男人也有變態的一面。
2001 十月八號 天氣:雨天
沒想到還可以遇見她,我提起勇氣打算和她要電話,只是突然她朋友來了。
安琪心想:大概吧,這個人一輩子交不到女朋友。
2001 十月十號 天氣:晴
好不容易在這種天天奮戰的時節裡可以休息一天,但是老師還是要我們上補習班,難道,他不知道今天是國家生日嗎?還是他腦子中只有想要把我們累死的打算,不過也是這樣,我與她又見面了,而且令我高興的是,我要到她的電話,我想我會失眠吧。這是不底藍所說的:人與人之間有了聯絡,代表著一種關係的開始。而我和她將會什麼關係。
在安琪的印象中,她不記得哥哥,有什麼交女朋友的舉動,更別說在那時了,因為2001年是哥高三,也是為了大學聯考做準備,那有什麼時間談戀愛,而且記得那時雖然哥哥有心情低落,等等,心情低落,對那傢伙好像有一段這樣的時期,可是那不是因為他模擬考考的不好嗎?
安琪在心想思索著疑問,也思索著這個故事。底藍,這名字一點印象都沒有,是誰?
當安琪心中懷著這個疑問,她開始在四周找尋可能的線索,但是卻沒有一本和底藍有關的書,這讓她有點不爽,底藍到底是誰?寫過什麼書,然後她再翻到前面看著那幾段底藍所寫的文字,也沒什麼特別的印象,而且對這幾段文字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更是懷疑底藍是不是她哥哥的筆名,但是在看了一次2001十月十號那一篇,就覺得不太可能。第一點哥哥的房間中沒有任何寫文章的所遺留下來的產物,第二點哥哥的電腦也沒有,最重要的一點,他是個頭腦簡單的伙傢,就像是小時後和他搶最後一塊蛋糕,不用哭,就可以直接到手,輕而易舉就可以把他算計到底。
在安琪的記憶裡,有一次家裡只有一塊蛋糕,在安琪發現沒多久,哥哥就突然出現了。
「妳在做什麼?」哥哥來到安琪所站要冰箱旁,那是一個兩門冰箱,上面是冷凍室,下面是低溫儲藏室,在儲藏室中還有一個水果保鮮格。
「沒。」然後安琪關了冰箱的門。
「是不是有麼好吃的呀。」哥哥問道,然後用一種看似捉弄又似試探的眼神看了看冰箱。
「沒。」安琪在心中決定兵走險招,他走離冰箱,然後直接上樓去。
一般來說,安琪的媽媽是一個很公平的人,怎麼說呢?
如果像是點心這種東西只有一份時,媽媽不會因為女兒比較會撒嬌,就給她吃,而是會叫兩人猜拳,而在安琪記憶思,要猜贏哥哥的可能性很小,於是安琪只能兵走險招,走離冰箱,讓哥哥不會去在意裡面是不是有好吃的東西,等再過幾小時,哥哥就要去補習,然後接下來只要和媽媽說她要吃點心,而哥哥早就不在,那很自然東西就是我的,而那一次果然安琪得勝,而且此後也多次得勝,漸漸的在安琪心中哥哥就是那個頭腦簡單的人。
安琪想到她哥哥的愚蠢便哈哈大笑,不小心把手上的筆記掉落,她拾起筆記,打算翻回她正在讀閱的容內時,卻被她不小心翻到的內容吸引。
2001 十二月二十日
今天到底是什麼樣的日子,我開始不明白接下來要怎麼做?
安琪看著哥哥日記裡十月二十日就這樣一段,心中泛起了微微的不悅,沒想到他哥哥在日記中還是充滿了祕密,『我開始不明白接下來要怎麼做?』到底是發生什麼事,啊。安琪搖搖頭。
黑夜漸漸來臨,明天又要上學,安琪像是任性的小孩一般拉著母親的衣服大叫:「不要,人家明天不要去補習。」
她們所在的地方是安琪家的廚房,廚房並不是很大概四坪多左右,長方形的空間,把有瓦斯爐,而在瓦斯爐旁設有洗碗槽,上方則是裝有大形的廚具櫃,雖然空間不算大,但是採光則是裝了兩條日光燈在天花板,可說是麻雀雖小,五臟具全。
「小妹,你得好好讀書,以後才會有出息。」
小妹是安琪的乳名,安琪的母親是一個相當傳統的女子,穿著相當樸素,望眼過去就知道她是一名歐巴桑,也許保養不是很花功夫,臉上有些小黑斑,而且身材也漸漸有發福的走向。
「可是人家以後不想要很有出息,不是有一句話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安琪嘻皮笑臉的對著母親說。
「什麼無才便是德,媽媽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弱弱強食這句話的意思。」母親說道。
「媽,人家。」安琪打算接著辯解。
「好了,不要在說了,乖乖的去補習,我是為妳好。」母親不想再和安琪抬槓下去了,快速打斷她的話。
「媽……。」安琪不服氣的拉長音。「現在是民主時代,妳怎麼可以這麼獨裁。」安琪辯道。
「我記得我女兒曾經和我說過,女子無才便是德。」母親笑道。
「媽,妳……」安琪漲著臉走出廚房。
安琪心中實在很不滿,為什麼母親不會為她想想,看看人家小玉的媽媽總是為著自己女兒想,小玉說不補習她媽媽就讓她在家裡自修,小玉說要買史努比,她媽媽就買給她。啊,為什麼人的命運不可以一樣。
安琪搖搖頭,走入哥哥的房間,然後又大叫。
「小妹,不要鬧。」安琪的母親聽到安琪大叫,於是發出叫他克制的警告。
「喔。」安琪大聲的回應。
家裡所有的人所有的房間都在二樓,而一樓是客廳和廚房。
「什麼。」安琪不爽的揮著手,不小心打倒哥哥放的書堆。
「去。」安琪很不情願的蹲下來,撿起被她打落的書。
「咦。」在安琪拿起國文課本時,突然重裡面掉出兩張紙。
一張好像畫著什麼東西,而令一張上面彷彿寫著很多字。
安琪看著那張畫,心想啊:大概是一個女生吧?老哥不太適合畫畫。
然後拿起那張寫著字的紙,仔細看著內容。
你好,我叫俞進華,生日是十月二十八。
天蠍座,為什麼我要寫這封信給妳呢?
哈,是因為,我……,怎麼說呢?
希望妳不要誤會,是這樣啦,因為我……
怎麼說呢?
其實,我覺得妳很可愛,對可愛,特別是妳的笑的時候
對,妳笑的時候,超可愛的,很可愛,很像一個可愛的女生
那個笑容,真的,很可愛,讓我印象深刻。
總而言之:我想和妳做朋友,就這樣。
安琪看著看著,心想,啊,哥的字好像還是一樣醜,彷彿被鬼打到的,這什麼跟什麼的內容呀,如果是我一定不會回,啊,還寫情書,而且說不要誤會,都寫了情書,還希望人家不要誤會,這樣會不會有點難。
「算了,還是再看看他的日記,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新的發現。」
安琪拿起那本哥哥的日記,正要打開,可是一不小心書就滑落。
「啊,今天得小心一點。」安琪一邊抱怨,一邊蹲下來撿日記。
而這時日記裡滑出一張紙,是一張有著粉紅花邊的香水紙。
安琪把紙拿出來看著。
你好,我叫李香亭,我的生日是密祕喔,有機會再告訴你,但我可以和你說,我是牡羊座,很高興你寫這封信給我,也很高興可以和你當朋友。
對了再過五天就是聖誕節,不知道你有什麼打算?
「哈。」安琪張口想狂笑,但她還是忍下來,因為她不想被母親罵。
「不會吧,那老哥日記中的,接下來不知如何是好,就是為這個嗎?」安琪思考著,大概吧,那個單純的男人,就只能這樣想。
安琪將日記輕輕合上,然後也悄悄離開哥哥的房間,躺在床上的日記,又開始沉睡,裡面所寫,所記戴的只是已經過往的過去,有人說記憶是經歷過的產物,有人說愛情大多都是美好的回憶,不管當初如何,不好的記憶往往都會被忘記,然後留下美好的,但也有人說愛情什麼都不是,因為那只是人們的慾望,一種自以為是的滿足,但愛情畢竟只有那個經歷過的人才會了解,因為那是一種說也說不明白,看也看不清楚的東西。
第二天安琪正常上學,她心中還是抱怨許多對於學校的不滿。下午時分學校漸漸放學,安琪還是不怎樣想去補習,來到學校的河堤邊,安琪對著潺潺的河流撕吼,像極一隻發狠的獅子,她的叫吼聲隨著空氣,隨著微風,慢慢的,漸漸的,緩緩的停止,天空上的白雲依然那樣飄動。
三月的太陽並不算熱,但待久了也多少會出點汗。新兵剛入伍時通常都沒有名字,而只有編號,而安琪的哥哥俞進華穿著編號9987跟著著一隊七人多的小隊正前往出公差的地方。
公差其實也只不過是一些軍中做雜物這類工作的總稱,對新兵來說做這些事是很理所當然的,因為新兵人生地不熟,所以很自然的就得去做這些事,但對老兵來說這類的事就是『拗』。
俞進華的隊伍來到一片廣大的草地,望眼只有翠綠的草皮。
「今天的任務很簡單,只要把草皮中的雜草拔除。」一名帶著士官背章的男子說道。
在命令下達之後,俞進華他們每個人都分到一把鐮刀,然後就去工作,其實這片草地上的雜草要拔完應該是件很困難的事,但是對軍人來說,其實並沒有所謂的困不困難,只有做不做而以。
擦去汗水的俞進華突然想到今天晚上就要回家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昨天晚上晚點名時俞進華那一連的長官和他們說:因為連隊表現不錯,於是特准明晚一八○○離營。
這個消息一發佈,俞進華連隊的新兵都相當的高興,因為明天就可以回家。
今天是星期四,早上都在上課,也不算很累,雖然下午很不幸被派去出公差,但是想到再等一回就可以回家,心中不愉快的心情也漸漸消失。
隨著一八○○的來臨,俞進華這小隊的工作也快速結束,而所有人也去打包行理,準備回家。
「要回家,87你有什麼地方要去的。」一名身上秀著9986的男子說道。
「沒,86你不直接回去嗎?」俞進華問道。
「回去,啊什麼跟什麼在這裡憋那麼久了,當然先去爽一下。」9986張口大笑。
「呵。」俞進華汗顏微笑看著9986
「你想去嗎?」9986用著狐狸一般的眼光看著俞進華。
「不了,你去就好了。」俞進華再度汗顏微笑。
俞進華和他們連中的弟兄來到一個小廣場,小廣場並不是很大,這個廣場俞進華印象中通常是用來練刺槍術的,而在廣場前面有一個小型看台。
當所人集合完,士官們發給每個人一張紙,然後大家一起唸著紙裡的內容,內容是某種類似戒條的文章,當所有人唸完之後就有一名長官走上那個小看台,對大家發表演說,大概的內容是說大家出去要守規矩要有身為軍人的樣子,而軍法是多麼可怕,之類的話。
聽完長官最的告戒,所有人走一條很長的路終於出軍中的大門,迎向自由的世界。
「喔,那個長官還真愛說廢話。」一名身上秀著9815的男子說道。
「阿彬,反正都出來了,不用再想軍中的事了。」俞進華安慰道。
阿彬是俞進華國中時的同學,沒想到當兵時會在新兵訓被分到同一連。
「啊,可是托了我們三十分鐘。」阿彬在次抱怨。
「反正都出來了,呵。」俞進華也不知道要再說什麼來安慰。
「對了,難得放假,要不要去爽一下。」阿彬張口大笑,然後用著狐狸般的眼神看著俞進華。
「不了。」俞進華汗顏。
「喂,你是不是男人。」阿彬用手肘頂一頂俞進華的胸。
「當然是,不然怎麼會當兵。」俞進華汗顏,然後笑的很難看。
俞進華和阿彬告別後,與幾個要去火車站的軍中兄弟一起和租一輛計程車來到火車站。
俞進華看著看版上的時刻表,找尋去員林的火車,俞進華有點累的合上雙眼,當他再次張開眼睛時,腦中閃過這樣的一句話:對你來說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俞進華臉上泛起了微笑,輕輕的說道:「我還是在想妳。」
然後緩緩的走入火中站的候車月台,因為火車站在市中心附近,而光害很重,所以看不到天上的星星,俞進華看著有著美麗燈火的建築物,然後輕輕的說道:「香亭。」
有人說記憶是經歷過的產物,有人說愛情是美好的回憶,也有人說愛情什麼都不是。
火車緩緩靠站,那是一輛南下的自強號列車,在黑夜下,它鮮明的色彩讓人有覺得美麗的錯覺。
對你來說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俞進華一個人坐在火車上想的這樣的一句話。
因為是星期四的關係,所以車上的乖客並不是很多,而俞進華雖然拿著是電車的車票,但還是坐上了這輛電車,因為人不是很多,所以空位也很多,俞進華也大方方的坐在位子上。
俞進華拿著手上的車票,思索著這樣的一句話:對你來說這是一個什樣的故事。
不想在回憶,只希望能到此為止,可是一切都是那麼深刻。
俞進華搖搖頭,有想大叫的衝動。
一名男子汗顏的站在俞進華座位的旁邊。
「……,生先,你是不是生病。」那名男子好不容易擠出一句像樣的話。
「沒事,謝謝你的關心。」俞進華心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人,看到別人有異狀就出現關心。
「那個。」那名男子還是站在那欲言又止。
「真的很謝謝你。」雖然俞進華的話相當平淡,但他的內心感動的有點想落淚。
也許吧,當兵總是痛苦得,在那麼多日子中,見不到家人,也見不到朋友,每天都做著相同的事,或著更多事,有很多委屈只能往肚裡吐。
有一次感冒,明明在發燒,然而有很多同梯都以感冒為由不出操課,但自己為了團隊還是出操,可是因為太痛苦了,動作緩慢,反而被班長罵,而這種委屈也只能往肚裡吐,男兒有淚不輕淌。
想著想著俞進華落下男兒淚。
在旁的男子也不知如何是好的說:「先生,我沒別的意思,這個位子本來就是我的,我只是想要坐而以,你也沒必要哭,好,讓給你。」
然後男子快速跑出這個車箱,消失無踪。
「那個,這個。」俞進華欲言又止,因為想說什麼解釋,但是又找不到人。
在安琪的家突然響起電話。
「嗯嗯。」安琪的母親接到,快速的回了幾句,就要出門。
在出門前安琪問她媽媽:「是誰。」
「喔,你哥。」母親快速回答,就出去。
「不會吧,那麼快就回來了,人家可還沒享受這個生活夠癮。」安琪抱怨道。
「誰呀。」父親從二樓走下來問道。
「哥。」安琪簡單的回答,就跑上樓。
「喔,進華回來了。」父親緩緩走到樓下的客廳。
客廳大約是一個十多坪的空間,擺有電視,在電視對面放有沙發,而沙發前面擺有長方形的桌子。
俞進華的父親拿起搖控器,打算打開電視來看。
「咦,沒電了嗎?」父親打了打搖控器,心想:大概真的沒電。
「喂,小妹,電池在那。」父親對著二樓大喊。
「在廚房的置物櫃。」安琪在自己的房間中大喊。
父親走進廚房打開置物櫃,看一下。
「啊,沒了,得出去買了。」父親抱怨道。
對父親來說,家裡每個大小東西大多是自己去買的,很少沒一樣不是,如電池,記得三個月前才買一大包回來用,可能是女兒聽隨身聽用掉吧,或著是老婆聽廣播用去的。啊,反正對俞進華的父親來說,自己總是一個跑蹆但沒什麼收獲的可憐老頭。
俞進華的父親穿上一件輕薄的外套,雖然是三月天,但是在夜晚還是會吹起微涼的風。
俞進華的父親打開家門,正要出來時看見一名女孩,站在家門前附近探望。
俞進華的家是屬於花園式住宅,大約有二十多戶並排,一條專屬進入這個社區的馬路,這條馬路上的車很少,因為只有這幾戶住戶在用,最主要是因為馬路的盡頭是田園,所以一般來說除了走錯路的車,不然只有這幾戶會進入這條馬路。
這些房子的設定都是三、四十多坪的房子大小,三樓的透天厝,有一個屬於自家的小停車房。
那女孩站在俞進華家的前面探望,俞進華一看就知道,這個人大概是要找家裡面的成員,因為他沒見過這個人,而且看起來很年輕,大概是俞進華或著是小妹的朋友。
女孩留著一頭短髮,有著相當清秀的臉孔,整體看來很活發清爽型,會讓人想到生菜沙拉。
「喂,生菜沙拉,你找誰。」俞進華的父親叫道。
俞進華的父親大約是五十多歲的中年老頭,因為平時都不怎麼愛運動,於是臉上長滿橫肉,身材有點發福,很清楚就可以看到他的大肚子。
「沒。」
女孩回答完,快速跑開。女孩的回答口氣可以很明顯聽出來她的語氣略緊張,不知是不是被那個看起來不怎麼好看的中年老頭嚇到。
「喂,死老頭,你要出去嗎?」突然俞母載著俞進華在門口大喊。
「還不是妳,把電池用光,我現在要出去買。」俞父把頭從剛女孩跑掉的地方轉回來。
「什麼都是我,我是看有電池我才用的,不然電池要放著做什麼。」俞母把摩托車停好,而俞進華緩緩走了下來,然後慢慢走進家門。
「爸、媽,我進去了。」俞進華向兩人打聲招呼就進家門。
然而俞進華的父母還為電池的事爭上許久。
「退伍之後有什麼打算。」俞母慢慢進客廳。
俞進華正在看電視節目,也不知道為什麼,俞進華看的是音樂頻道,也許是因為,這個節目,只是聽歌,而且一首歌也才一兩分鐘,不會想一直看下去,因為當兵之後會有很多時間在軍中,不的有太多時間去看電視,如果不小心看上癮某連續劇,那可真的不好。
「沒,要介紹工作嗎?」俞進華坐在沙發上說道。
「這次放幾天。」俞母走到沙發然後坐下來。
「三天。」俞進華說道。
「要不要到我公司去實習。」俞母說道。
俞母大概比俞父小三歲,大約四十七歲,在他二十九時,她的朋友找她到公司幫忙,然後努有十多年後公司小有規模。
「可是老爸他。」俞進華看看母親,又看看客廳門口。
「你打算去他公司上班嗎?」俞母的雙眼彷彿毒蛇盯上獵物一般直狠狠看著俞進華。
「那個,這個。」俞進華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俞進華的父親本是一家小型工廠的老版,而俞母是來俞父公司上班時被俞父虧走的,因為俞父的工廠是父親留下的,而俞父不太會經營,而在俞進華出生之後幾年,工廠就開始走下坡,然後俞母這時就到朋友新開的公司上班,也許是說好運吧,俞父的朋友就出資買下他的工廠,然後還是讓他管理,而在俞父朋友的經營下,工廠越來越好。
俞進華從沙發上爬起來對俞母說:「媽,我先上樓。」然後快速走上樓去。
對你來說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俞進華走門房間就發現那本粉紅色的日記。
他緩緩的將日記拿起來,然後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來,彷彿在欣賞什麼名注認真的看著。
「人與人之間有了聯絡,代表著一種關係的開始,也代表著一種希望與期待。」
俞進華唸著,臉上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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