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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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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
永夜是訴說著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思念。
因為思念一個人,夜變的漫長。
因為思念一個人,心變的沉重,在深夜裡,獨自想著那個人,想著他的事。
在夜裡,想起那個人,久久 夜變的永久。
於是叫它 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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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進華看著眼前這名帶著粉紅眶眼鏡的女孩久久不語。
他心中在想,到底要說什麼好,是『是』還是『不是』
是『好』還是『不好』,難道回答一個女孩這樣的問題有那麼難嗎?
『底藍』的書自己看過,所以知道,但是是否要和女孩解釋自己是如何知道他的書,是
如何看過他的書,是要老實的告訴他,自己只是偶然下接觸的,或著是抱著騙騙女孩的心態
和她說,其實自己就是底藍。
也許可以說自己其實是底藍的好朋友,或著說自己從小就很喜歡底藍的書。
到底要說什麼?
『妳好美』
腦袋中閃過了這樣一句莫明奇妙的話,面對美麗的女孩,自己好像變的不知如何是好,想想
自己和很多人都可以輕鬆的對話,現在卻在思考要說什麼話比較好。
到底在想什麼?
想要認識她嗎?
是否問她叫什麼名字,這樣會不會牛頭不對馬嘴,答非所問,反而讓她討厭。
喜歡上她了嗎?
可是自己不是喜歡許靜容,還為了許靜容不和吳達說話。
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喜歡上,還是被吸引,被眼前的女孩吸引,是否只是因為眼前視覺迷幻,而使自己有所昏昏的,醉了。
公車從一個街燈走向下一個街燈,車上的也一下子暗暗的,一下子透入一抹光。
女孩的柔唇也因為燈光的一暗一明變的精彩美麗,俞進華的眼睛漸漸的不敢看向女孩,而轉向目視女孩胸前。
一陣紅光閃過俞進華的臉,細看女孩白色的校衣,因為身上的汗水顯的有些透明,而粉紅色的胸罩自然變的明顯。
「粉…紅…色…的啦。」俞進華話語有些不清不楚。
「什麼粉紅色的。」女孩看向俞進華的雙眼,然後順著方向看了過來。
她看向自己的胸前,然後張大雙眼,接著用手抱住。
然後從書包中拿出一件天空藍的薄外套穿在身上。
「你的眼鏡,很美啦。」俞進華突然快速衝出這樣的話,說完後,又遮嘴宛爾。
「是這樣嗎?」女孩目瞪俞進華,緩緩伸長又手,但又緩緩放下。
然後轉頭不語。
俞進華看著女孩不語,也轉身看著前方。
一暗一明的燈光,一前一後打著兩人,在兩人耳裡公車的引擎聲彷彿安靜,無一絲絲吵雜不悅耳。
「對了,你知道底……。」女孩轉身說話。
但他的身旁是一個空空的位子,引擎聲沖淡她的話語,空氣因為冷氣的關係變的沉重宛如有一股莫明的窒息感。
透不過氣的喘息聲,在她的嘴上輕輕的吞吐。
她伸手觸摸椅子。
「冷,好冷。」她的眼神漸漸低沉,變的好空。
時間並沒因為她的雙眼而凝結,燈光也沒因為她的雙眼就停留下來,一切還是跟隨著公車的前進,有所變化。
她的雙眼好空洞,像是失去靈魂的雙眼,訴說古老傳說。
公車開離了市區,走入沒有城市,只有田園的道路,光亮也因為公車的離開而遠去,一切
變的黑暗,引擎聲並沒因為黑暗而停去聲音,只是漫長相同的頻率讓它變的好安靜,如同
習慣太陽的日出日落。
她拿起書包中的藍色書本。
「這也是,好冷,就像一場夢。」
田園間的黑暗,因為星空,顯的有點淡,淡淡的黑夜像是一條沉睡的黑色小狗,
「就像一場夢。」
她再把藍色書本放回書包。
『思念』
看不見,但卻相當沉重。
它總是讓胸口裝的滿滿的,可惜 只是一些片段 片段回憶。
很想讓它完整,裝滿空虛的心靈,但卻那麼輕易覺得寂寞
寂寞難耐
就這樣它布滿夜 布滿窗外的街
布滿整個空氣 整個房間
卻 看不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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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雨季就樣開始,總是帶著溼冷的氣息,特意的出現。
俞進華穿著雨衣,靜靜的等著公車,有些時後總是命中注定,不想淋溼時,雨就會下著越大,於是衣服就有些溼。
「多麼令人討厭的天氣。」俞進華叫道。
「但不是也讓人有些期待。」吳達突然出現在俞進華後方。
「是你。」俞進華的表情並沒什麼太大的起伏。
吳達到是有些哭笑無淚,這幾天他想了很多,朋友就是朋友,如果認為是朋友就要想法子和他和好。
他曾問自己,到底當他是不是朋友,沒錯,他是自己的朋友。
「我……。」吳達欲言又止。
「怎麼了,不是想好了嗎?」他輕輕的說著。
「我想,你沒必要這樣做吧。」俞進華聳聳肩。
「大家還是好朋友,只是我心情比較底落。」
吳達看著俞進華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感覺。
「怎…麼…了。」吳達把手伸向俞進華的肩膀,但到了一半又收回去。
「為了女人。」
吳達張大眼睛看著俞進華,心中燃起莫明火。
「喂,什麼朋友,為了女人,你是怎麼了。」
「為了女人,你不和我說話。」
「為了女人,你給我臉色看。」
「為了女人……。」吳達越說越氣。
「你懂什麼?天生女人緣好的人,你懂我的心情嗎?」俞進華對著吳達大叫,然後眼睛中泛著淚光。
雨聲在安靜中不停的發出拍打聲,自然的節奏,敲出美麗的雨季音符。
你懂什麼?天生女人緣好的人,你懂孤單嗎?
懂孤單嗎?
『孤單』的字眼輕輕的流放到雨天裡,它在等到另一個圓滿的幸福。
孤單是不是一種特有的本質,有些人看起來很孤單,因為他身體裡流著注定孤單的血液。
俞進華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不管怎麼看都很孤單,不常笑,也不太會笑,說話有些頓,也盡說一些人家不愛聽的,他的興趣很無聊,總愛看一些有的沒的小說,樣子並不怎麼出眾,也不太愛參加社團活動,假日也很少出門。
或著他已經把所有的孤單特質都集於一身,於是就享有那種孤寂的感受。
他曾想去思念一個人,一個他愛上的女孩,只可惜總會發現不該發現的個性,讓他發現許靜容喜歡的人是吳達。
難道不能思念許靜容。俞進華在心中這樣問自己。
有權力嗎?他輕輕的回應自己內心的感受。
雨漸漸變小,但是滴答聲還是不停的響著。
就像俞進華在內心不斷的問自己:有權力嗎?
他才漸漸了解到,思念一個人是那麼痛苦的事情。
因為自己連思念的權力都沒有時,卻好想好想她。
可是卻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名陌生人而以。
一名她連記憶都沒有的陌生人。
理由
愛一個人需要一個理由
因為需要一種可以理直氣壯的對他說:我愛你。
只是真的需要理由嗎?
還只是因為不敢表達內心真正想法,所想出來的逃避理由。
因為需要一種可以安撫內心空虛的理由
一個理由,因為愛你,但是不夠勇敢,所以需要一個可以逃避的理由。
一個理由,一個可以好好愛你的理由,只是我更怕
你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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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雨就這樣一直下。那麼是否世界就會停止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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