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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表面的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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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鼓足全力往前衝,打算一口氣衝進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說。結果碰的一聲很大聲,撞到了什麼,我蹲在地上揉著額頭。
痛痛痛──可惡,到底是誰說最後一次都會進去的啊!!
這小子,不讓我進去就算了,這次連門都關了!
算了。既然進不去,回基地去。我扭頭就走。
剛出房門,就看見一個人靜靜的站在走廊上。她盯著我,表情平靜,有如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受不了她的沉默不語。「這次又有什麼事要問我?」
「為什麼……」她輕啟朱唇。「這世界上除了我,還有另外一個穿越者?」
她發現了。我沒有半點驚訝。這傢伙,語氣幽怨的像個鬼似的。
「我怎麼知道。」我很難得的開起玩笑。「大概是一人免費,兩人同行吧。」
不過不是兩人,是四人。
顯然她不懂幽默。她瞇著眼睛看我。「你也是穿越之神帶來的?」
「穿越之神?」我冷笑。「真的有那種東西?我可不信神啊,小妹。」
這傢伙,是正統的穿越女主嗎?還是,在這世界上,還有著千千萬萬我們的同胞……
「不信神?」她也笑。「……看來你被旅團同化的很嚴重啊!」
是又怎樣?
我斜眼看她。「我本來就是旅團的人。」
旅團的人不信神,因為神從來沒有給過他們幫助。他們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受到神的眷顧。
我不信神,因為神根本就不存在。在我來到流星街的第七個月後,我就很清楚的明白,神──不存在於流星街。
如果世界上還有神在,為什麼我感覺不出來?
「哦?」她露出嘲諷的微笑,挑釁:「旅團四號,小倩?你竟然能逃過西索的追殺啊……」
我不置與否。就說我是十二號了!
況且西索那廝,除了前幾天見過兩次,就再也沒看到了。
見到我沒反應,她收斂起笑容,臉色又開始陰沉起來。「既然能進旅團,代表你的實力應該不錯。不過你的好運,又能持續多久呢?」
「這我怎麼知道?」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好運過。「人活著可不是只靠運氣。」
她笑:「可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如果兩個人實力相當,其中一個人因為早餐吃壞肚子所以認輸,那也是算另一個人贏。」
真是簡單明瞭的說明啊!
我偏頭想了會。「這倒是真的。」
她抿著嘴笑,不曉得想到了什麼。「嗯……你的搭檔是俠客嗎?」
「是又怎樣?」我挑起眉。這傢伙,問這個要幹嘛?
她又問:「你很喜歡旅團嗎?」
我開始有點不耐煩了。「喜歡又怎麼樣?」
「那你覺得……如果我把你殺掉,然後加入旅團──俠客會不會幫你報仇呢?」
唔。我抿了抿嘴,沉默了。
我不曉得。這種事我哪知道!
俠客會不會幫我報仇這種事──應該是,肯定不會的,對吧?
俠客那小子,怎麼可能為了我而破旅團的團規呢?太沒有利益可言了。而且那也不符合他的個性。
見到我的表情,她十分愉悅的笑了。「不會,對吧?既然如此你又為什麼會喜歡旅團?難道你被他們的表面蒙蔽住了嗎?幻影旅團明明就是如此的心狠手辣,不然怎麼會是A級通緝犯?」
她笑了笑,紫眸蕩出秋波,不等我說話,又繼續說:「你死了,他們根本就不會幫你報仇。你死了,他們也做不出任何事情。他們和你始終只是夥伴關係,被人殺了還可以被替補的夥伴關係而已。」
什麼替補什麼夥伴的,其實這些我很清楚,但是……「那又怎樣?」
就算我死了,那又怎樣?就算俠客沒幫我報仇,那又怎樣?就算有人可以取代我的位置,那又怎樣?
這些通通都不關我的事!因為我相信,就算他們不會,小魚和柚子肯定會的。
況且……
我笑道:「就算他們死了,我也不一定會幫他們報仇啊!」
旅團的人心狠手辣,我也是啊!旅團的同伴可以替補,這是當然的啊!不然怎麼維持在十三人的?一定會有人死掉啊。
他們是這樣,我也是這樣。就說了──我也是旅團的人。
她沉默的看著我,紫色的眸陰晦難明。
我說:「現在,你還有什麼問題嗎?季霜語小姐。」
「小倩……這是你的本名嗎?看來你真的被旅團同化的很嚴重呢。那種行為模式,簡直就像是蜘蛛……」
我打斷她的話。「我本來就是蜘蛛。」
從地球來的人,難道就沒辦法成為蜘蛛?
有這種想法,就只能是我被他們同化了嗎?
這樣說,感覺,就這麼簡單的把我在流星街生活過,掙扎過的痕跡抹去了……
太讓人生氣了。
我冷冷的瞪向她。「不要再把你的同鄉情節,套在我身上。」
「……我知道了。虧我還想把你拉到我們這邊來,看來是不可能了。」她笑了笑,語氣有些釋然,卻不知道她現在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難看,太難看了。當初那個大美女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我的目標是團長,嗯,甚至是整個旅團──我可不會放手。因為旅團,可以說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那可不一定。」
「嗯,我不喜歡這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穿越者存在。」她抿了抿嘴,勾唇,笑了。「就讓我們來鬥一鬥吧!小倩。看是我這正統的穿越者高明,還是你這偷渡客厲害。」
我挑眉。為了這種原因就殺人啊。真是簡單明瞭。
「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敵人了。」
「我知道。」我們一直以來都是敵人。
不過,誰是誰的囊中之物……誰曉得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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