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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生與死一線之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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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的神都沒有來救你呢……」對著霜語的屍體,我輕聲喃道。
心中莫名的湧上一股奇妙的感覺。
不是痛苦,不是悲傷,不是憤怒……是,或許是,一種對神的不存在,或者對生與死所產生的麻木感吧。
活著是那麼不容易,而死,卻能那麼輕易辦到。
這個世界的平衡,是不是混亂了?
「呵呵。」想著,我低笑了起來。
越是混亂我越是高興啊!因為這代表,天秤是傾向我們這一方的……
不是嗎?
「小倩,你怎麼了?被霜語電傻了?」在我思考的同時,俠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我身旁,有些擔心的看著我。
「……她那種程度的電哪能對我造成什麼傷害啊!」更別說她根本就沒電到我。
白了他一眼,我又轉頭看向霜語,神色有些凝重。「俠客,你說,團長會不會怪我自己先把人殺掉啊?」
畢竟,是團長一個人設計了那麼多事情把疾風霜語困住的,而我這麼輕易的就把她解決掉了,團長不爽是應該的吧!
不過,為什麼團長這次那麼有耐心?
雖然每次佈下陷阱,等待的時候,他都很有耐心。但是,他對疾風霜語的興趣,竟然有這麼大嗎?
半個月。從與疾風霜語接觸開始到現在,已經半個月了。
不是沒見過團長對誰關注比這還要久的時間,只是很少看到團長認真的和一個人『玩』。
疾風霜語聰明是聰明,有趣也算有趣,但是有讓人感興趣到這種程度嗎?
……難道是團長太無聊了?
才這麼揣測著,腦袋忽然就被人敲了一記。我反射性的一拳出去,然後被人擋住。
我怒瞪著那人。「俠客,你幹嘛?沒看到我在想事情啊!」
可惡,害我忘記我剛才在想什麼了……
俠客抽了抽嘴角,笑的有些僵硬的問我:「……小倩,你真的有在擔心團長的反應嗎?」
「是……」我偏頭想了一下。「是有一點啦!但是想一想,團長這次什麼好處都沒給我,還讓我被人殺掉,我很不爽!憑什麼被殺的人是我啊?!」
俠客這小子就能演這麼好的角色……這個帳我還沒跟他算咧!
「哈!誰叫你那麼衝動。況且霜語想要殺的人是你啊。不然,叫她來殺我好了。」
「……人都死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啊!!」
我一腳掃去,俠客擋住我的腳。我再一刀劈去,他旋身閃過,從我背後偷襲。然後,我們兩個開始你來我往的對招起來。
不讓我發洩一下,我實在控制不住!一想到我陷入幻象之中的那副蠢樣被大家看到,我就想殺人滅口……
啊啊,實在是太可惡了!那個催眠研究所,當初就應該毀掉!!
哼!不過,幸好芬克斯他們不在這裡,不然又要被嘲笑一番。芬克斯那個笑點低的傢伙,每次不管講了什麼好不好笑的話,他都要笑個不停。
簡直是有毛病!
我一掌削掉了俠客幾縷髮絲,突然,我感覺到身後一股念力爆發開來。冰冷的,彷彿要將人凍傷的念──
是白颯?!
瑪奇還沒解決掉他嗎?!
一陣寒氣上湧,我還來不及回頭看,就聽見瑪奇大喊:「小倩!」
然後,眼前閃過俠客有些驚慌的表情。
那是什麼表情──以為我會閃不過嗎?
我往上一躍,輕巧的在半空中翻身,打算回擊,誰知道那道寒氣還是直逼著我而來。
白颯緊抿著嘴,看不出任何表情,刀上聚滿了冰藍色的念流,密集的念力形成沖擊波,把我壓向牆角!
我將手舉在胸前,試圖抵抗沖擊,可在眨眼之間,我已越過半個會場!
事實證明,我的確是沒閃過。原來……他真的會念啊。
「碰!」
我撞斷了一根柱子,後退的速度並沒有停下來。巨大的聲音響起,我看見俠客出現在白颯身後一拳向他襲去!
白颯回身擋住,俠客跟他糾纏了起來。
身上的壓力減輕不少,我才有機會開口說話。「怎麼?你現在才想殺了我嗎?」
剛才疾風霜語死的時候,他是太震驚了,才沒有立刻就反應出來嗎?
「瑪奇。」
團長一聲低喊,瑪奇在聽到之前就已經緊跟在俠客身後而來。
念線在白颯周圍出現,限制住他的行動。白颯的攻擊施展不開,原本落在下風的俠客,輕易的就把他壓制住了。
剛才那強大的念流,只是一瞬間,就消失無蹤。現在的白颯,就像一個不會念的普通人。
輸與贏,只有眨眼之間。
我看著他。「我還以為你對疾風霜語沒什麼感情……原來不是這樣啊!」
「……你殺了我的契約者,我應該為她報仇。」
「報仇?」我笑。「你殺得了我嗎?」
我都還沒出手,他就已經先被瑪奇和俠客制住了。雖然我一個人比不過瑪奇跟俠客兩個人,但是我跟白颯實力上的差距還是有一段距離。
不是不能跨越,但是也很難跨越的距離。
剛才那一刀,如果他直接劈下來,或許我真的會被他殺了!
白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他冷冷道:「如果可以,我會殺了你。」
突然,俠客微笑著,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個手刀向他後頸劈去!白颯微皺起眉,發出一聲悶哼倒了下來,似乎失去了戰鬥能力。
俠客抬頭看向我,笑的萬分燦爛。「小倩,你覺得把一個人的關節全部弄斷,那個人活得了嗎?」
「……應該活不了吧。」這小子幹嘛突然插進來啊?
「哦~」
俠客意味不明的應了一聲,我不理會他,疑惑的看著白颯。「如果你殺不了我呢?」
他現在已經沒有反擊的餘地了。俠客將他兩手反折制於身後,而他的刀被瑪奇用念線拽到一旁。
殺不了我的話,他又能怎樣?
我左想右想了一會,好像也不能怎樣。
啊!難不成,殺不了我的話──他就要自盡了?!
……這似乎是某個小說中的情節。唔,他應該不可能這樣做才對。
忽然,白颯勾起嘴角,笑了。像是冰雪融化,陽光破曉而出般的絕美耀眼。我驚訝的瞪著他,半點都移不開眼。
他揚著即使用『美麗』這個詞來形容,也萬分不及的微笑,緩緩道:「如果殺不了你,你就是我下一任的契約者。」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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