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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湖神的傳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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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兩三小時的休息,蘭月終於在無名的背上悠悠轉醒;無名為了怕吵醒熟睡中的蘭月特意以徒步的方式走回他的湖底之洞,即使在那裡等上幾十年,也不用擔心人類會上門來找碴,就是會無聊了點而已。無名察覺到蘭月醒了,溫柔地詢問道:
「蘭月,我那可愛的老婆,再等一下,馬上就會回到湖底了。在那裡我們不會再被這世俗之事打擾。」
「恩亨。」
蘭月慵懶地用鼻音回應著,因為她剛睡醒,腦袋還是迷迷糊糊。無名無意識地笑了一笑,蘭月的可愛足以讓他暫時忘卻煩惱。
「晚餐想吃什麼呢?」
此時無名聽到蘭月腹中的打鼓聲,笑著問道;
「隨你,你是知道的,我一向不挑食。」
蘭月伸了伸懶腰四處張望一下便又趴下緊靠無名,她伸出手指玩弄著無名靠近左耳的頭髮,聲音是慵懶中帶點誘惑;無名表情略顯八字眉,『她』居然還沒消失!
「想吃魚嗎?」
「那湖裡的魚?喔,不,謝了。我不吃觀賞用魚,何況那裡的魚是我以後唯一的生活調劑兼鄰居,我不想吃鄰居。」
蘭月繼續玩弄著無名兩側的鬢髮,一邊用著淘氣地聲調,似乎她的心情很愉悅。
「可是妳會肚子餓,即使是不死身也會餓到沒力氣。」
周圍的景色有如疾駛中火車窗外的風景一樣,無名擅長在這重山峻嶺間快速穿梭,還比在森林中長大的猴子還靈敏。蘭月閉起了眼睛享受著陣陣寒風吹痛臉頰的快感,現在的她喜歡這種寒冷的刺痛,如同感官錯亂般。無名細微的關心讓蘭月心底感受到些微的甜蜜,她開口建議:
「無名,我看我們還是下山去吧。去與人類一起生活,你不要使用超越人類極限的能力就不會被發現了,不是嗎?」
「恩……。可是,有時候不是我願意使用,而是不得已。這世界並不是只有人類,精怪們都混入人類社會中生活著,不管我再怎樣小心翼翼,他們還是會過來幫我惹麻煩……」
無名沉吟了一會,答道;並非他有意孤獨遠離人群,實際上他常常混入人類中看盡人間事態。不過他再怎樣小心翼翼,也防不了麻煩來找他碴;精怪之間的問題雖比人類少,但規模卻遠超越『人』的等級,到達了『種族』和『國家』之類的等級。同類的精怪大多很團結,比起極端民粹主義還更加極端,要不是自己的壓制這人界早有精怪族群因為種種事由引發大戰了。就是因為自己的壓制那些精怪們由原來的武力私鬥轉變成勾心鬥角的爭權奪利,自己對於這些爭權奪利不太擅長所以早已投降自動下台,因此才有了『代言者』之職。『代言者』一般都被稱為『侍神巫女』,或者是『侍神官』意即遵奉天神(無名)的旨意前來處理事務者,首位侍神巫女便是狐仙凝月,在位一千七百八十五年,第二位是玉妖青,在位三個月,至今此位尚空缺。
「可是,這世界你最偉大不是嗎?他們敢?」
蘭月不知道無名這個統治系統是如何,也不知自從青死後,精怪們就開始覬覦這寶座很久,要不是無名娶了妻子,恐怕這精怪們就要按照以前的方式每天送他們自己本族的美女—誘惑無名,以企圖讓無名給予他們本族比他族更大的權力。
狐仙凝月還在位時,狐之一族簡直就是稱霸了人界精怪圈,還幾度越界干預人類歷史,這後來也導致了狐仙凝月被無名摘除職位的結果;不過總觀來說,凝月在位時還一直努力保持各族之間的勢力平衡,所以無名才會讓她當自己的代言人直到一百多年前,才因為狐族中某些頑劣份子意圖併吞其他族,又凝月處理不當差點導致精怪們大亂鬥,無名才出面罷退凝月,殺了帶頭元兇,平息了原本快要聯合起兵的各族的怒氣。
聽到蘭月問起,無名想起以前的往事;無名搖了搖頭,依然裝無事般笑著回答:
「現在是妳,我親愛的老婆大人,妳最偉大。我再怎麼偉大也懾服在妳的石榴裙下,不是嗎?」
「無名,你學壞了。人家可是跟你說正經的。」
蘭月嬌媚地用手指點了點無名。蘭月的人還是處於慵懶的狀態下,無名暗自思索著原因,不過,卻始終找不出真正造成蘭月人格交換的原因。這時無名放慢了速度,因為快要回到了阿里波爾湖,也因為無名察覺了附近有不少人類活動的跡象。
「再說吧,等到人類對我們的興趣沒了,我會帶妳把這地球都繞過一遍、看過一遍、住過一遍,到時妳會發現妳之前的人生都是虛度的。」
無名在一塊大岩石上一躍而下,蘭月小小驚恐地尖叫了一下;落地之後,蘭月居然還要求無名跳上去再跳下來,她想再感受一下自由落體的刺激,無名略略皺了皺眉照做了;要不是他確認過背上的蘭月正是他的妻子蘭月的話,他可會以為蘭月有位雙胞胎姊妹。
「不如現在就去吧!趁他們還以為我們還在這裡躲藏的時候偷偷跑掉。等他們找到快要發瘋的時候,我們再從地球的另一端出現,讓他們氣到跳腳……」
再度跳躍時蘭月突然壞壞地說道;蘭月笑盈盈地玩弄著自己的長髮,蘭月的頭髮長度比起三年前長了不少,雖然遠不到腰際的長髮,但長度是超過肩膀了,蘭月平常是不玩頭髮的,只有另一人格掌控時才會玩。
「老婆,妳現在比我還壞呀!」
無名意有所指地說道;無名在第二度跳躍後,開始向前緩步走;阿里波爾湖邊可有很幾百人聚集著,雖然都沒有帶什麼殺氣,但無名仍想不通,那湖有什麼可以讓人們不遠千里地來這裡?
「那當然,女人不壞男人不愛嘛!」
蘭月把自己的兩側頭髮各編了一個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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