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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祭典過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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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月一有這念頭後的一瞬間,連她自己都被自己給驚嚇到。她可從不曾有過這樣強烈的野心,統治人界?她?這是多麼可怕的想法!……正當,蘭月表情一陣青一陣白的時候,無名也發現了蘭月表情好像有些不對勁,但是他以為蘭月是經痛又開始犯了……
「蘭月,妳還想去找雪怪嗎?」
無名知道人類女性的經期是很痛的,所以他不想讓蘭月在這段時間出外;只是無名的猜測與事實是也些差距的……
「恩……當然想,可,不是現在。」
蘭月白了無名一眼,用鼻音無力地回答道;“現在誰還管雪怪不雪怪的問題……沒神經!”
「為什麼不是現在呢?是因為山下人類的事情還沒解決嗎?」
無名在心底算了算,“不是經期阿?”……既然不是經期那就好辦了,蘭月必須要忘記昨天到今天的那件事情,現在的蘭月還不適合成為他的代言人。蘭月一面跟隨著那群人一面回答道:
「是有這原因,不過那並非主因。」
聽到蘭月這麼一說,無名更加納悶,到底是什麼事情讓蘭月的表情這樣變換莫測?
「那可否借問一下主因是什麼?」
聽到無名不死心的追問,蘭月漸漸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耶?現在是我掌管人界還是你掌管人界阿?」
“這『神』怎麼那麼沒神經啊!沒看到我正在想事情嗎?”蘭月在心底吐了一下漕道。其實無名的關心蘭月是有感受的,不過,有時候無名顯得太過關心而讓蘭月覺得比老媽子還囉說。
雖然蘭月有壓低音量,不過仍讓那群西藏人回頭看他們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這情況有點糗。無名對他們聳了聳肩,雙眉略成八字苦笑著不說一句;雖是無言但眾人已經心領神會,“小夫妻拌嘴難免會這樣……見怪不怪、見怪不怪,想他們自己有時也會這樣,年輕真好……”蘭月縱使想要解釋什麼,看到眾人一副“妳不用解釋我們都了解”的偷笑表情,她也有心無力地讓他們誤會下去……“該死!無名你這王八蛋……”
無名以無言讓這尷尬淡化,但換來的卻是蘭月她那高溫炙熱的憤恨眼神,無名再一次感到作『神』的無奈。無名無力的呻吟了一聲道:
「呃……是妳掌管……妳管……」
「知道就好,你只要負責我的衣、食、住、行、樂就夠了。」
蘭月餘怒未盡地冷冷瞪著無名,“無名這該死千萬遍的渾蛋居然敢把罪名往她身上推,這仇她要好好地算,用電子計算機一筆一筆仔細算!”蘭月把下顎抬得老高,好像無名欠她很多債一樣,而她是來要債的。無名皺著眉頭仔細挑出蘭月的錯誤,明明就是食、衣、住、行、育、樂,怎麼少了一個?
「好像少了個“育”耶!」
無名說畢看著蘭月,蘭月卻像是死也不認錯的小女孩一樣,堵著一張臉強硬地說到:
「沒少,一、個、都、沒、少。」
「!@#$%^&*()_+」
這下子無名可知道了,真的是『一個都沒少』。
無名和蘭月隨著那群西藏人來到了阿波里爾湖,人們在湖畔旁邊搭建了一個簡單的祭台,雖然西藏人信奉的是密宗,也就是俗稱的藏傳佛教,只是對於這則流傳已久的神話他們還是堅信的。無名雖然覺得自己拜自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不過,此時如果不照著做,反而會讓人覺得你不尊敬他們的信仰,而對你不客氣;蘭月則是看著他們怎麼做她也跟著做,西藏人們看蘭月沒帶什麼東西,便把自己的也分一些給蘭月,蘭月以感恩的心情收下祭品;祭湖神的儀式,很像普通的西方式婚禮,年輕的一男一女手牽著手面對湖面說出彼此對彼此的愛情誓言,以蒼天以及湖神為證。
當然,傳說中的少年是願意自挖雙眼的,可是儀式裡這段用其他東西為象徵,以牛眼或其他動物的眼睛代替人眼,要是沒有東物的眼睛也可用饃饃做成眼睛的樣子,用西藏特有的天眼珠也可以。拿眼睛做祭品象徵以眼睛為代價,若有一方違背誓言,神靈可以收走背誓者的眼睛作為懲戒。蘭月一聽到有這種事情,立即用很微妙的眼神瞄著臉上一片慘綠的無名,無名哪裡會知道儀式裡有這段……
這說完誓詞後,還要繞著祭壇跳舞,邊跳還得邊唱,歌詞大都是西藏古代的語言,意思大略是講述傳說的過程,以及歌誦湖神的仁慈和侍女的善良……等等。無名是從頭到尾都是表情無奈的慘青,因為自己拜自己就已經夠奇怪了,還得陪著自己的妻子一起做……那更是微妙。
「蘭月,妳累不累?」
在載歌載舞後,無名問著滿身大汗的蘭月;蘭月實在是很懂得怎麼和人打成一片,這點無名就學不來,雖然他一向脾氣好、沒架子,但是男生的樣貌就比女孩子差一點。
「我?我的樣子像很累的樣子嗎?這樣有趣的祭典你怎麼從沒帶我來參加?想要暗藏起來不讓我知道你的風流史,到最後還不得暴露出來。」
蘭月雖然頻頻拭汗可是她表情很快樂,她快樂的原因不僅是能參加一場祭典,而且更深的原因是能和一群人共同做一件事情,這可是她很久沒遇到的,這兩年多來大部分時間都是單獨和無名在一起,與人類再一起的時候少的可憐,她有時候還會懷疑自己是被無名刻意的與人群隔離。
「風流史?我沒風流阿!」
無名一臉錯愕地回應著;蘭月這指責很嚴重,他可是乖的很,有誰能四千多年不曾出軌?
「下次你若還想隱瞞什麼事情不讓我知道,你就等著我的離婚協議書唄。」
蘭月瞇著危險的眼盯著無名數秒後,才收回眼神攻擊悻悻然地改用沒啥大不了的口吻威脅道;無名在愣了數秒後,哈哈大笑了起來,以一種爽朗的愉快語氣向蘭月告罪道:
「蘭月,我最最親愛的老婆大人,我下次一定不敢了……」
“跟她在一起旅行真的沒有一秒是無聊的。”無名在心地如此對自己說道。
「恩,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此時儀式還沒全部結束,最後還得在繞湖一圈,讓湖神和侍女賜福給在場的情侶以及夫妻。蘭月那群人的呼喚下拉著夫婿無名,一起奔跑進入人群裡,在跑的同時,蘭月回眸笑著說道;
祭典到了接近傍晚時結束,蘭月雖然很累但卻是滿心興奮不已。看著蘭月滿臉的幸福,無名也有股莫名的高興在心底積聚。到了離別的時刻,蘭月接受了那群西藏人贈送的東西,看著手上的肉與餑餑,至少今晚的晚餐有著落了。
在湖底洞穴休息一整晚後,隔天蘭月精神奕奕的整理好裝扮就吵著無名再次到奴比安那裡去,無名實在不清楚蘭月到底在想些什麼,既使問了也被蘭月以極機密為理由拒絕回答,這讓無名心裡產生一點小小的疑問,雖是如此無名還是帶著蘭月再次去拜訪努比安。不過,剛到半途就遇到艾娃,蘭月一臉驚喜的大聲喊道:
「艾娃,妳嫂子我又來看妳了。」
艾娃全身還是那套很『燒』的傳統服飾,只是她背上沒有背鐵槍,大概是因為昨天的鐵槍被正義之鎚打壞,所以丟了那把槍。艾娃從天降下一臉怒氣地踏步向前回答道:
「我才不承認妳是我嫂子呢!妳少往臉上貼金了……」
艾娃還在生悶氣,昨天自無名離開後,姊姊奴比安就叫她站在她面前訓了一整夜;這仇不報還真是不甘心……
「妳這隻倔豹,還學不到教訓阿!要不再打一場,這次若我贏了妳以後就得聽我的話幫我做事,如何?」
此時的蘭月心情正好,絲毫不受艾娃出言不遜的影響;昨天她仔細地想過了,她要當統治人界的女王並不是不可行,但是要有人幫她忙才可以,光靠無名是不可能的,無名的個性她太清楚了,她要的無名是不會幫也幫不上忙,所以她必須找到一個以上的精怪,很聽她話的,而且實力要很強的,艾娃是她第一個想要的精怪,因為她的實力她了解。
「那妳輸了呢?」
艾娃一臉賭氣狀的嘟嘴說道;“人類還是很奸詐的生物,即使是天后也是。”
「我就不再硬要妳叫我嫂子。」
蘭月比著一隻手指指向自己的鼻子,神情甚是高傲,看著蘭月如此的艾娃雖然知道這是激將法,但卻忍不住火了起來……
「妳要離開無名身邊?」
不過經過一兩秒的思考,艾娃卻問與蘭月本意差不多的意思。艾娃愣了一愣,天后當真要離開天神的身邊?那不太可能吧!
「我可沒說我要放我的“男佣”離開,我只是說我可以容忍妳不叫我“嫂子”。」
「妳當我笨蛋阿!不管輸或贏妳還是沒有損失,這架我不打。」
「妳自願幫我做事就乾脆點說出來嘛!這麼曲折的答應,我可聽不慣。」
「誰答應啦!打就打誰怕誰……」
蘭月自發覺艾娃被激怒後一直就暗笑在心底,神情是高傲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學自於無名,無名這人是不喜歡有衝突的,所以大多都是用言語講道理讓對方理虧而離去,但是,對於她卻是相反,他是講理講到讓她火大。
艾娃伸手一張一握雲隱槍立即在手。艾娃這次可是馬上進入到戰鬥狀態中,不再心存大意;她馬上使出第一招絕技—銀龍萬影,只見槍尖在瞬間化為萬道銀影向蘭月面首刺來,蘭月急忙向後身退,一面抽出正義之鎚。艾娃前次早已嚐過正義之鎚的厲害,此次怎可能讓對方拿出武器來?於是槍刺略略往下,目標是蘭月的左手。此時蘭月見狀立即伸出左手自右到左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小圓,艾娃不疑有它狠心一刺,刺中了……但很奇怪……
蘭月的手掌被艾娃刺中,槍刃刺進十幾公分,照理來說蘭月的手掌應該早被砍斷,地上績雪應有滿地紅血,但這兩項卻沒發生!槍刃好像被蘭月的手掌吸進去一樣……想要拔出來也很難拔出一釐。蘭月此時也嚇出一身冷汗,沒想到艾娃的動作比昨天還快,要不是自己反射動作比較快,自己早已被艾娃一槍貫穿身體了;蘭月雖是愣了一下,卻也不失良機地往前跨了三四步,硬是沒收了艾娃的雲隱。
其實蘭月這險險的一招是模仿自無名,幾天之前無名用儲物戒吞收了一枚飛彈,自己如今則是吞收了對方的武器,說起來還真是大同小異的情況下阿。
「認輸了嗎?」
愣在原地的艾娃瞪大了雙眼,這比賽結束的還真快!沒想到她還是栽她的手上……“可惡,這根本就是作弊!”
「我絕不認輸!」
艾娃一副極不服氣地指著蘭月說道;雖然無名根本連動都沒動,蘭月還是贏了,莫名其妙的贏了。蘭月用手指輕輕地撥弄了一下額前的瀏海說道:
「好個倔豹,我更欣賞妳了!」
「誰要妳欣賞啦!」
艾娃憤怒地掄起拳頭就攻擊,即使被別的精怪瞧不起也沒關係,這事關她的未來,她才不要聽她的話呢!就算是要自己稱呼對方那個人類為『大嫂』她也幾千萬個不願意。
「妳得乖乖地服輸喔!要不等一下找妳姊姊—奴比安告狀。」
蘭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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