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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小試身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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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X國總理有這樣的想法外,俄羅斯的代表也有他自己的計畫,他接在X國總理話後,接著出聲發言說道:
「人類是懼怕威脅的生物,怪物的威脅已經夠讓全世界各國消受不了了,那短短半年所造成的傷害至今還沒完全恢復,只要同樣的恐懼再度出現,誰還會反對?」
俄羅斯的代表一說完,與會眾人均點頭表示認同;全世界各大國歷經了末日戰爭,雖然經過了三年的全力復甦,可沒個三、四十年依然恢復不到戰前的全貌,如果再來一次……人類的文明社會必然倒退一百年……。在機上聽到遠方的代表們如此說道,戰場指揮官小聲地自言自語地說:
「我們上頭的那些人也很緊張了。」
其實戰場指揮官自己也明白整個國際情勢,他面露為難但私露微笑地回答道:
「這或許可以說是我們的幸運,也可以說是全世界的不幸。以後的世界將會由我們說得算。」
就在此時,坐在身旁的一名軍官突然面露驚恐之色轉頭像指揮官報告道:
「報告。剛剛傳來,地面部隊已經全滅的消息。」
眾人一聽皆忍不住冷抽了一口氣,嘶~~~~~~
「喔。看來我們的計畫可以提早實現了。」
但是唯有X國總理仍是面無表情地說道;看起來根本對有多少人命犧牲只有數字概念而無實際概念,各國代表則是紛紛與自己的秘書們低首吩咐著,這次的失敗該怎樣對本國總統與人民做個交代,要不然可會有爆發反戰的遊行或暴動。
就在此時,正陷入一個頭兩個大的無名,突然停下腳步、面露凝重,全身散發出冷冽的肅殺之氣,艾娃馬上感覺到無名的氣息不對,但她以為是自己惹到無名,連忙噤聲躲在蘭月身後,因為無名再怎樣也不至於連蘭月也遷怒進去。然而,無名這突然的舉動和肅殺之氣濃烈到連不是精怪體質的蘭月也感受得到,這種氣息比起周遭-20度C的寒風還讓人渾身發冷,而且這種冷是從骨子裡冷出的。蘭月看到無名的臉色越來越遭,關心地問道:
「恩,怎麼回事?」
「糟糕了,牠們居然跑出來了。」
無名一臉『壞事』的表情,轉頭向左邊看去,那方向正是人類軍隊的聚集之處,但是雪怪們的氣息居然也在那裡,而更糟糕的是那氣息的數量似乎超過千隻……。傳來雪怪的氣息中夾雜著濃臭的血腥味,無名立即猜想到他所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爆發了。千百年來為了關住從其他四界闖入的猛獸,而選定的地點就在西藏某山洞中,為此還特別製作了個『次元之卵』的東西來關,『次元之卵』是一顆散發出耀眼藍光的氣團,由於沒有實際的實體所以很容易被外力干擾而失去原有的功能;但是,現在居然感覺到雪怪的氣息那就表示……
「誰阿?」
「人界的災難,被我限制的東西。」
無名看了一會甩了甩頭道;殘存的人類氣息只剩不到一百,現在趕去也沒辦法挽救了,而最要的是誰叫人類擅自打開『次元之卵』,不能怪他不去救這是人類自找的。
「說清楚點」
「妳不是一直想找雪怪嗎?妳等一下就會看到了。」
但是,即使無名不去找牠們,牠們也會來找他,因為雪怪的感應方式不只是感受到氣息而且還用嗅覺聞氣息的方向,而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正是上風處,恐怕雪怪們不久之後就會發現並大舉襲來。為此無名露出幾許無奈地苦笑看著一臉無所覺的蘭月和一臉恐懼不已的艾娃道;
「在哪裡、在哪裡?」
蘭月一聽多年來的願望終於在今日達成,忍不住一臉興奮地左顧右盼,似乎像是小女孩樣,反倒是小女孩的艾娃則是一臉嚴肅中帶點兇狠地瞪著雪怪的方向看去,因為她也感受到那方向傳來的巨大氣息和濃烈不已的殺戮血腥味,這味道比起往日殺『零食』時的血腥還讓她感到飢餓。無名知道艾娃的想法,但是『人類』並不是艾娃的零食,血腥味卻會讓艾娃本身潛藏的獸性誘發出來,但是此時又不能讓艾娃失去理智而獸性大發。所以,無名對艾娃說道:
「艾娃,拿出妳的『雲隱』來給我來強化。」
他除了要強化『雲隱』之外還在其上加印上一個封印,而這封印會減低艾娃的獸性,只要艾娃手不鬆開『雲隱』就能抑制獸性。一面強化雲隱時,無名則是思索著另一個問題,那問題就是『該不該主動救助人類』?雖是人類擅自打開『次元之卵』才會引發這次禍害,但起因卻是為了搜捕已經逃脫的自己,所以不能說跟自己毫無關係,何況人類是一個很會找藉口推卸罪責的種族,自己不論出不出面救人類,這殺戮之罪也會落在自己身上,但是去的話或許能有幾分轉機。無名想到這打定了主意,因為無名不想背負這無妄之罪,且也忍不下這單方面的殺戮。
無名強化完『雲隱』後便遞還給艾娃,果然艾娃原本心浮欲殺的情緒慢慢回到了理智的掌控下。但是蘭月東盼西顧卻不見期待中的雪怪,滿臉怒氣地瞪著無名,無名早知會這樣所以嘆了一口氣之後,便抱著蘭月帶著艾娃往雪怪群那裡貼地飛去。
近谷地時,蘭月往前一看大叫道:
「牠們是什麼東西阿!好巨大喔……」
無名馬上停住了飛行並躍到附近高地那裡看著底下的血腥戰場,萬多位軍人肢殘血盡地躺得滿山谷,雖然也有不少雪怪的屍體,此慘狀任誰看到此處誰都會忍不住乾嘔胃酸。蘭月掩住口鼻強忍住胃酸看著滿坑滿谷的各類怪物吃食屍體,雖然還有幾名受傷未死的士兵但其傷之重即使救了也無法存活超過一日;蘭月看見此慘況比起三年前的末日戰爭更加悲慘,不禁哭了出來。在一旁的艾娃則是一臉平靜無波,反正她自己吃『零食』時也不曾認為有何不忍,而無名也是面無生氣之象幫蘭月解釋雪怪的來源道:
「牠們是誤闖人界的魔界魔獸,一千多年前被我限制在某處山洞裡。我想應該是那些人類為了找我們而誤入山洞裡。」
蘭月乾嘔幾次後,身體癱軟地倒了下去;她一心期待想要看到的雪怪,居然適如此讓她大失所望,但是,現在可不是自己昏倒的時候,所以蘭月用著全身儘剩之力抓起無名的衣襟用力搖晃並大聲問道: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殘殺人類吧。」
「洞口的封印應該失效了而我無法修補或重新再封,不得已……抓了牠們後送回魔界吧。」
無名臉色難看地任蘭月搖晃著,沉吟了許久後,終於下定決心對著艾娃下命令道;給予人類亂闖的懲罰這樣已經足夠,再來就看人類自己本身是否有反省的能力;只是無名隱約地不太樂觀,他不太相信人類會因為這次慘敗而反省收斂,並非他殘忍而是某些人類不認為“這點犧牲”有什麼,反而會認為越多犧牲越可以獲得最終的勝利,因為犧牲會引起更多同情與認同。
「無名,我就是在等你這句話呢!」
在獲得無名的命令後,早已磨拳擦掌的艾娃冷冷地回了一聲,舉起『雲隱』嚎呼飛去;並非艾娃也看不慣雪怪群的血腥,而是她可以盡情地舒展四肢,砍殺令她渾身不舒服的魔獸。
「你們這些醜陋巨大的魔獸們,本姑娘來也!」
看著艾娃興奮地飛下山去,無名卻是一臉緊皺雙眉,雖然是他命令艾娃“抓補”雪怪,卻不是叫她“殺”雪怪,無名雖然也不願意雪怪殺人,卻也不願意雪怪喪命。本來無名可以親自去讓雪怪們瞬間昏厥,但是,這樣一來會讓此時還在抵抗的士兵死亡,而且也會讓遠在地球另一端的人類們更加有理由消滅自己(衛星),所以無名只派艾娃而不親自下場。
其實早在無名在飛來的半途上,一些雪怪們早已驚覺有意兩股很強烈的氣息靠近,已在四顧搜索,而還在吃屍體的雪怪則是沒有察覺到。見到一名已經成精的精怪從山巔飛下,急忙往艾娃那裡聚集;艾娃順著山勢俯衝下山,速度之快讓一些還沒來得及攻擊的雪猿們受到致命傷。『雲隱』經過無名強化後,一戟猛揮足可砍傷雪猿,再加上速度後,更是可以把雪猿斬成兩截。艾娃一路衝殺到山谷之中,引起整個雪怪群的注意,連正在吃食屍體的雪怪們都紛紛放下口中之肉聚集而來。
艾娃不是沒有大腦,也並非太過驕傲,導致衝過頭被包圍在雪怪群中央,而是故意為之;艾娃腳踏著滑雪板自由自在地在谷地快速地移動閃避以及攻擊,只見到艾娃左挑右砍前刺後擋的在雪怪群中大展雌風,讓無名看得是頻頻搖頭嘆氣大嘆“選錯人了”。而感覺好了許多的蘭月則是越看越想加入艾娃,因為她恨不得自己也下場殺雪怪為眼前這些人類報仇。
「蘭月妳在這裡看就好。艾娃可是憋了很久,剛好有這機會讓她發洩發洩一下情緒吧。」
無名知道蘭月的脾氣是不可能容忍殺害人類的怪物,但是,既然她要當他在人界的代言者必然會遇到這種事情,人類和非人類之間的仇恨已經是積累的好幾千萬年,其原因已經不可考,但是非任一方面的罪過而是雙方面都同時犯錯,為了己族之利益而得罪另一族,於是爭端起戰爭現。無名雖然知道卻無力排解,只能任其爭鬥,因為所有的問題的最開始都是因為資源不足而起,權力為其次,除非無名能另造一個一模一樣的地球,否則雙方必會想辦法擊滅對方。
「可是我不想只當旁觀者,即使我的戰鬥能力遜於你或艾娃,我也能救那些受傷的人不是嗎?」
可惜並不是所有的雪怪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艾娃身上,大約有為數四五十隻的各種雪怪一步一步地踏近無名與蘭月,並不是雪怪們不認識無名身上那股波動而是它們的理智被血腥所矇蔽,它們腦中只有兩個字—殺戮,盡情的殺戮。無名早就看到這危機,不過他並不怕,在這星球上的武器都不可能會讓無名受傷,當然這些雪怪也一樣;只是無名不怕並不代表懷中蘭月也不怕,蘭月由原先的恐懼慢慢轉化成憤怒,雖然心底還是恐懼著,不過她身邊有個天下無敵的天神,而她也有它—正義之鎚,她怕什麼來著!蘭月鎮定地站起且看著逼近周圍五十步內的敵人們,不慌不忙地從戒中抽出正義之鎚,並說道;
「的確是這樣阿。恩……小心一點。」
看到蘭月克服了恐懼,臉上微微地露出欣慰的笑容,女孩終於長大了。
就在蘭月正準備開打的時候,在山谷中央與雪怪們混戰的艾娃正遇到數隻艾爾法的包圍攻擊,艾娃雖然腳踏滑雪板可也躲不過雪地章魚的觸手戰術式的干擾,只能貼近地面做個高速移動,而無法逃到高空閃避。此刻,艾娃前有三隻艾爾法擋住去路後有兩隻趁虛攻擊,艾娃連忙側身閃過那像鐮刀般銳利的前肢,在這瞬間艾娃順勢扭腰奮力地舉戟往後一刺:
「笨蛋!吃我一槍。」
“吼~~~~~!”雲隱槍尖刺入有堅皮護身的艾爾法,艾爾法受到刺痛發出震耳欲聾的低吼。艾娃皺起柳眉不堪忍受地自言道:
「什麼鬼東西!這麼硬……」
艾娃用力收戟,但是槍尖竟被艾爾法身上的堅皮所卡抽不回來,於是艾娃伸腳踏著對方身軀借用全身之力拔出,且趁此順勢翻身落地,在落地之瞬間使出一招『霸王返』,此招一出十步之內無一可立之怪,皆被雲隱新月刃處給斬成兩截。艾娃喘息不已地倒插戟恃立著,連用了幾招需要費大量氣力的招式,艾娃已經到達有些疲勞的程度,況且雪豹的本性一向是以瞬間爆發力著稱,而不是以耐力著稱。在見識到霸王返的強大威力後,雪怪們都不再敢輕易地向前一步,只是在十步之外以密集陣式包圍著,艾娃與雪怪們至此以這種微妙的形式對峙著,直到任一方發動下一次攻擊前。
就在艾娃趁機喘息之際,在山坡那,無名和蘭月則是陷入了包圍戰,雖然無名討厭殺戮,不過必要時他也不會還抱持著和平不殺的愚蠢原則,蘭月則是含怒攻擊,一點也不留情地進行『殺、無、赦』。無名手持著渾沌,硬是擋下了雪猿的揮拳直擊,雖然無名可以用單手輕易接住這點程度的攻擊,可是無名有其他的考量所以才持劍護身;無名藉由雪猿攻擊的力道來測量對手的實力,果然正如無名所猜想的,『次元之卵』之所以這麼輕易的被人類破壞,除了人類擅自觸摸破壞外,最重要的原因是雪怪們自身的實力也增強了數倍所致:
「已經被他們修練到這境界了阿!看來必須『解封』了。」
無名在擋下了面前雪猿攻擊後,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無名不解封也可以單獨撂倒這群雪怪,只是需要一點時間而已,不過,他不想這樣浪費時間,無名依然有其他的考量。反倒是蘭月在攻擊的同時也把原本激昂的情緒冷靜下來,等到蘭月冷靜下來以後她才突然覺察到她又犯了相同的錯誤了!沒看清楚大局就被熱血衝昏了頭,只憑著自己、無名和艾娃三位真有辦法殺盡這群滿坑滿谷的食人雪怪嗎?似乎不太容易呢。
「居然………」
就在蘭月有些後悔的時候聽到不遠處傳來稀稀落落的槍聲,蘭月馬上連想到槍聲代表著還有人沒死,還在為了生存努力著,於是蘭月拋開了腦中的一切煩惱與懊悔,拼命地往槍聲傳來的方向殺去,在一旁的無名則是依據槍聲的方位搜索著,不意陷入被單獨包圍的處境。
「呀嘿!被包圍了。」
無名雖是這樣的哀嘆道,可實際上卻一臉也沒顯露出任何的害怕表情,因為這樣更好,自己這邊越危急那代表蘭月那裡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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