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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大開殺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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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看著越聚越多的雪怪心底是一半高興一半悲傷;說到底,這都是自己的錯,如果當時一捕獲這些非地球人界所自然產生的生物就馬上送回原本的來處而不是製作個牢籠關的話,這裡枉死的人類也不至於有此劫。無名想到此處,手中渾沌突然發出類似於金屬共振之低鳴,這低鳴引起附近更多的雪怪的注意且匯聚而來。
「有高度智慧了嗎?進化了。」
無名見到有這樣的事情,馬上想到一種可能,被自己關在『次元之卵』裡時間太過悠久,其中一些又是從宇宙中來的生命,不會進化成有智慧的高等生物的可能微乎其微……。無名一想到此,心中更是猶豫不決,因為他除了人類外又遇到了一種有能力演化成高等智慧的生物了,殺與不殺實在難以抉擇。
其實渾沌本來就有自主意識而無名也早已察覺到渾沌快要成精,不過無名不想讓渾沌成精,因為作為兵器的渾沌一旦成精,很難保證其個性不會嗜殺又難以管教,一旦成精而又嗜殺自己得背負著罪魁禍首之責難,自己勢必要親手除去渾沌,無名不想落到這處境裡。渾沌突然低鳴引起雪怪群的注意,雖然對無名來說更好,卻也讓不久才離去的蘭月面臨到危險。蘭月拼命地往槍聲之處衝殺而去,心底滿是祈禱在自己到達前槍聲不要斷絕。
無奈的是雪怪與三年前末日戰爭的魔獸不同,每隻雪怪均有智慧而魔獸只有少數才演化成有智慧的高等魔獸:
「該死!比起『怪物』還強上數倍。」
蘭月在一鎚打飛一隻擋她去路的厚甲雪獸後不禁大呼道;即使她已經把正義之鎚的倍數增至1:500,可是對於雪怪們也不能一擊必殺,“難道要調到最頂1:1000的倍數嗎?”蘭月在打飛那隻厚甲雪獸時冷不防後面突然伸來的觸手擊中後背,蘭月冷悶了一聲,往前踏了一步;這突來的一擊讓蘭月吐了一口血,無名在一瞬間也察覺到蘭月被攻擊,立即一躍當三步地往蘭月那裡飛奔,他不能坐視蘭月被這些變種生物傷害,即使是蘭月主動招惹的。
蘭月強忍著喉中鮮血積蓄的難受,回首一揮,但觸手早已收回遠處,蘭月空揮鎚而無中,不僅僅是沒打中,反到給四周圍的雪怪獲得了更多可趁之機,他們同時在蘭月還沒站穩腳步的瞬間出手,正當還距幾公分時,一道灰影從他們眼前把蘭月劫掠而走,蘭月因此逃過被分屍的危機。
「無名!」
等到蘭月回過神來定眼看清救她之人是誰時,無名卻已重重揮下手中渾沌,但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蘭月不明白無名這舉動到底是為什麼,不過,她卻從心底得到了安全感,因為無名來救她了。
其實,無名並非裝腔作勢,而是這是“神之劍第一式—雷火燃”的微弱版,雖是微弱版但是威力卻是很顯著的;要知道電流除了特殊情況下才會被人類肉眼看到否則是看不見的,無名的微弱版雷火燃就是這樣的情況,看似沒事發生實際上卻讓地面上一個足球場大小內的雪怪群瞬間被電昏,區域內的雪怪雙眼均翻了白眼,動作都停了下來。無名依然保持著他的『非到必要決不輕易動手』原則,反倒是剛收的精怪艾娃已經殺紅了眼,她身邊所堆積的屍體都快成了一座座小山丘了,而她卻在此『山谷』中央。
無名抱著蘭月飄然落地,當然無名在半空落地前早已探察知蘭月的傷勢如何,其傷勢不太嚴重並在強大的恢復能力之下迅速地治癒著。蘭月在落地後便掙扎出無名的懷裡,因為她不想太過依賴無名,尤其是在作戰當中,總覺得每被無名救一次支持自己堅強獨立的心靈支柱便會減弱一分,蘭月不喜歡這種感覺。
無名看著蘭月奮力揮舞正義之垂的倩影,心底是有股說不出是喜悅還是失落的微妙感情,但是,周圍的情況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劍招而有改變,情況還是相對地很危急。艾娃在發動第六次突擊後周圍的雪怪屍體都比她還高了,而艾娃的體力也快要陷入筋疲力盡的程度,但是,她可是千年雪豹精,不會用法術就說不過去了,然而周圍的雪怪數量太過多,攻擊太過頻繁而讓艾娃沒時間也沒腦筋去思考用法術,此時的艾娃身上也有幾道傷痕,這是她不小心被艾爾法弄傷的。正當艾娃揮舞著『雲隱』抵擋著雪地章魚的觸手時,一個不注意被一隻艾爾法偷得空隙,一刀猛烈地往艾娃的纖腰揮了過來,當艾娃意識到危險時已然來不及,艾娃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猛力一躍,硬是逃過被腰斬的命運,卻逃不過小腿中刀的結果。
「哼!居然讓本姑娘受傷,你們還算有點強阿。看來不用點真本事出來,本姑娘不就會輸給人類
了嗎?」
艾娃落地時忍不住小腿傳來的巨痛遂半跪了下去,但卻更惹火了這座移動式的活火山,艾娃雙眼佈滿血絲地瞪著傷她的艾爾法,使出了雪豹族的秘技—豹刃爪,豹刃爪是讓指甲變成跟鐵爪一樣伸長用以攻擊。艾娃一邊忍著巨痛站起身一邊隔空一爪,爪尖飛出一道鮮紅爪影,爪影眨眼間正中立在身前艾爾法的前胸,艾爾法不明所以地大聲撕吼一聲後倒了下來,艾爾法前胸並沒有傷但是那隻艾爾法倒下卻是不爭的事實,事實上豹刃爪並非攻擊外表的招式,中爪者外表是看不出來傷的,真正的是傷到內臟,所以那隻艾爾法的內臟已經被艾娃之爪撕裂了。
即使殺了那隻艾爾法卻對大局沒太大的改變,雖然已經奪去數十條生命但是還有上千隻雪怪在這山谷中,艾娃自己也知道這下不妙了,不得已只得用上她最後殺招—回復真身,艾娃收回手中雲隱冽目飭牙地朝前大吼,吼聲之大足以震動山谷,在這瞬間艾娃的身體變成一隻色彩潔白中帶有豹紋的巨大雪豹,這隻巨大雪豹左小腿處有一道傷口,傷口還不時流出鮮紅之血,此豹之大若等雅瑪象(冰河期陸地最大哺乳類,相當於兩隻非洲象相疊之高)。
雪豹艾娃重重一揮掌,兩隻雪猿就被遠拋出幾十公尺外死去,後腳一踩就踏扁一隻雪厚甲雪獸,尾巴一掃兩隻雪地章魚倒地不起,雪豹艾娃的攻擊力足足是人身型態的數倍只是這樣一來就無法施展法術,只能靠一身蠻力應敵了。正當艾娃狂吼之時,蘭月終於看到了正在做垂死掙扎的五位人類殘兵,人人臉色均是一副扭曲變形的恐懼以及因恐懼到極致所導致的無畏;蘭月看到他們時心底是高興的,因為他們還能活著。
「喂,你們快點逃吧!這裡就交給我們應付就行了。」
蘭月跑到那五名士兵的面前大聲說道;周圍的雪怪均被無名電昏而停下了動作,但是那五名殘存的士兵仍不明白這些怪物為什麼突然不動了,還以為怪物有什麼更怪異的舉動,但是一看到蘭月手持著大鐵鎚來到他們面前時,各各都驚恐不已以為她是這群怪物的首領呢!
「這是為啥?妳為啥要幫咱們呢。」
不過在看到蘭月沒有攻擊他們的意圖時,一名大膽的士兵開口用帶點四川腔的中文反問道;這裡可是比地獄還像地獄的地方,不要說是古代英雄人物了就連食人族也會驚嚇而死,但是一名手拿著大鐵鎚的弱女子和一名拿著一炳劍的男子居然闖了進來,如果不是敵人那就是有強烈自殺傾向的笨蛋。蘭月放下了正義之槌臉色露出難得的微笑說道:
「因為這本來就是我們的責任阿!保護人界的和平。」
蘭月的笑容消去了士兵的疑慮,雖然只是暫時的疑慮,但是在這裡這時刻能夠看到活生生的人跟他們說話,就算是要他們吃蟲就可以活命他們也樂於照吃。
當無名使出了雷火燃後,整個戰場就有很微妙的變化,雪怪群像是有人在指揮般慢慢撤退,雖然在戰場上看不是很明顯,不過如果在天空上看下來,的確是有一部分的雪怪從入侵處慢慢轉身退離。當然,這點詭異的訊息無名也掌握住了,但是那只是一部份而已,而包圍在他們周圍的雪怪們絲毫不見有撤離的跡象,反而越聚越多,越聚越密集,就想是還要發動一次攻擊般,無名知道這些雪怪是要斷後的、要爭取時間給同伴們安全離開的,然而無名自始自終找不到那個號令雪怪的首腦,因為雪怪再怎麼有智慧也不可能自動自發地運用這麼大規模的戰術攻擊,而無名的藏拙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除了要隱藏自己的實力給人類估算出現誤差外,更重要的就是要讓這一切事件的背後藏鏡人察覺不出異樣。
當蘭月和殘存的五名人類士兵會合之後,雪豹艾娃也清除掉那些圍繞在她周圍的雪怪們,但此時山谷中的雪怪群除了包圍在無名那裡的外,其餘的已經離他們已有一段距離,艾娃即使趕過去也會耗費太多氣力而無法發揮戰鬥力,而且艾娃此時也因腿傷無法劇烈跑動,所以艾娃放棄了追擊轉為與無名那裡會合,清除這裡最後一股雪怪殘群。
在人類面前無名不能顯露出超越普通人的能力,只好使出好久沒用的劍招來禦敵,而私底下偷偷地用心靈通訊要艾娃變回人身別讓人類看到。但是也沒差了,軌道上的衛星已經照到艾娃變身的影像,無名並非不知道只是無力回天罷了。就這樣,艾娃在外面而無名和蘭月則在裡面合力反包圍雪怪殘群,艾娃恢復人身叱牙裂嘴地忍痛揮戟衝向越來越薄的雪怪牆,在外圍的雪怪紛紛轉回身去抵抗艾娃,於是原本已經快要維持不住包圍陣式的包圍網更加殘破不堪,艾娃揮戟像斬竹子般斬了兩隻移動速度較慢位在外圍的雪地章魚,使得雪怪的包圍網如今正式地宣告被破壞,此時,艾娃如願地突入中央與無名會合。
雪怪殘群中像是一隻領袖的艾爾法忽然發出一連串地低聲巨吼,之後,雪怪群就像是聽令般把原本是圓形包圍陣的陣型轉變為半月陣型,無名一看表情立即嚴肅了起來,連忙命令剛會合的艾娃道:
「艾娃,把牠逼退。」
艾娃立即領命,揮著雙月戰戟—雲隱,飛身一躍。
「了解。」
躍至半空的艾娃挾著瞬間爆發力與自由落體的速度往那隻發號司令的艾爾法那裡從上往下奮力一劈,力道之強大就連無名(現在的無名)都得用雙手持劍才擋得下來,那隻艾爾法只舉起兩臂一檔, 絲毫沒有意料到自己是否抵擋得住,就在雲隱和艾爾法接觸前艾娃卻被一隻不遠處急速伸來的處手擊中,以不自然地方式擊飛至幾公尺外,幸好無名在艾娃被擊飛的瞬間用氣包著,而落地之處又是積雪深厚,所以艾娃只是受到被打中的內傷而無跌落的傷勢,即使如此艾娃也喪失了繼續攻擊的能力,現在的體力頂多能自保而已。
原本在無名後面負責保護人類士兵的蘭月也看到艾娃受傷的一幕,心裡瞬時散發出強烈的怒氣比剛看見人類死屍遍野的時候更加怒不可叱,連忙三步成一步上前維持著戰線的勢力平衡,只是,現在的蘭月又被憤怒附身,不知不覺地超出到雪怪的陣型裡,壓迫到半月陣型的完整。面對矮自己一半的人類,雪猿們根本就不畏懼即使人類手上的武器很厲害,鐵槌能跟自己的力量相比嗎?不可能。
無名也知道蘭月已經又被憤怒所控制,可惜的是自己面臨的壓力也很大,如果天上沒有衛星,身後沒有人類,這些低等生物又哪能是他的對手呢。
「蘭月後退,妳太前進了!」
無名在擋下站在面前雪猿揮來的重拳後,對蘭月大叫著;只是蘭月依然置若罔聞,依舊是持著戰鎚步步前進步步奮戰著,這讓無名有些氣結在心,他可是不想蘭月受到任何傷害,雖然蘭月是不死身可是他就是不願意見到她受傷,不過要是他離開位置幫蘭月那麼那五名人類就會失去繼續生存的機會。“要是艾娃身上的傷沒那麼嚴重就好了!可惡。”
蘭月的攻擊雖然有點盲目,但是對於負責斷後的雪怪殘群來說,也是很沉重的壓力,二十六隻的雪怪中,有兩隻雪地章魚、八隻厚甲雪獸、四隻艾爾法其餘就是雪猿。自從無名等人加入戰局後到現在只過了半小時,死在艾娃手上的超過七八十隻而死在無名手上的卻是一隻都沒有,不過死在蘭月手上的已經超過十六隻,然而死在人類軍隊手上的卻是超過兩百隻,雖然總數上軍隊比較多,但是實際上那兩百多隻卻是九千多名士兵的生命所換來的。那五名人類士兵在無名背後親眼看到無名、蘭月、艾娃等人的拼死戰鬥,心底是五味雜陳,雖然他們根本弄不清楚擋在他們面前救他們的人是誰,不過,能跟那些變種怪物打得不分上下的人在地球上幾乎沒有,除了耳聞中的聖騎士團(梵地岡的對魔部隊)就剩下已經被滅的女巫部隊(曾經隸屬X國的對魔部隊)……
正當那五名人類士兵還在懷疑無名等人的身分時,無名最不想要的情況發生了,蘭月由於太過深入所以已經被三隻雪猿和兩隻厚甲雪獸包圍欲退無路了,眼看著蘭月有危險而艾娃卻無法及時救援,無名不得已嘆了一口氣,施展出了第二招劍招往蘭月那裡劈去—
「第七式—冰封擊。」
當無名使出這招後,那五名士兵各各都看傻了眼……,不知不覺地喃喃自語了起來:
「U……為什麼要幫我們?難道怪物不是他的屬下?不,不可能的……」
士兵們在腦海裡想不出除了這次原本要殺的目標U之外,地球上還有哪種生物能用這種強大的超能力?只是士兵們想不通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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