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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危機始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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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喵喵用心靈通訊提醒無名,但是無名什麼都感應不到,感應不到就無從得知紅彩之石的位置,也就無法避開危險;然而,無名第一個想到危險的並不是自己,而是負氣離開自己身邊的蘭月,幸好無名是可以感應的到蘭月的位置,所以,他迅速地往正在移動中的蘭月游去。
自從離開無名,蘭月像是無主孤魂似地隨著海水移動而漂流著;她不後悔離開無名,也不後悔與無名離緣,只是不習慣這種孤單的感覺,照理來說,自從自己得知雙親的死訊以來,就自我要求著要習慣孤單,但是遇上了無名之後……遇上了無名之後……一切都變了。無名在不知不覺中佔據了她心中某一塊角落,在那發芽扎根,直到自己發覺到時,整顆心早已淪陷。
蘭月臉上掛著一絲悽慘的苦笑,“會造成這樣子的元兇,不正是自己嗎?”因為自己想要看起來不那麼脆弱,所以凡事都要表現出強勢的一面,因為想要堅強所以當遇上了樣樣比自己還要強的無名時,那股打從心底不服輸的個性就主導著自己,“想來或許就從那時候,自己就跟無名結下了不解之緣”。蘭月看著遠處一大群銀白色的魚群,如此做出結論。
就當蘭月太過專注看著那群銀白魚群時,突然感覺到腰際那裡像是被一隻強壯的手臂挾持住般急速往海面上移升。蘭月遭到冷防不及地突發狀況後,下意識使盡全力地想要掙脫箝制,但是那隻手臂像是鋼鐵般不論蘭月如何掙扎就是無法掙脫。但是,蘭月在掙扎的同時也感覺到了,“是無名!他是無名”
在曉得挾持她的人是無名的瞬間,蘭月渾身顫了一顫,無名想要對她做什麼?“因為被甩,心有不甘所以想要殺她洩憤?……但是這種事情,可能嗎?”就在蘭月胡思亂想之際,愕然發現在無名身後居然有幾條比人還大的鯊魚在追著。“鯊魚!”。蘭月在慌亂中發現了無名之所以“挾持”她的原因,就算自己是不死之身,面對鯊魚時也很難有平靜的心,就算不會死去,被咬了一口也要痛上好幾天才能恢復。此時的蘭月放棄了掙扎,奮力地滑動著四肢,一心只想要逃離鯊魚的恐怖尖牙。
在陸上,非洲獵豹是移動速度最快的生物,在海裡,沒有任何生物比鯊魚游動速度更快的,然而無名雖是生命,卻非地球上的生物,所以以上這兩項常識對無名來說,無效。無名憑藉著氣壓噴射,在短短三、四分鐘的時間裡從海底抱著蘭月一路狂昇至海面上空,如果要拿東西比喻的話,無名就像是氣壓式的潛艦飛彈般從水中射出。
雖然一般的鯊魚可以衝出海平面一公尺,卻不能停留太久,然而,這幾條追擊無名的鯊魚卻無視於這常識,居然也追到半空。無名一發覺這詭異的情形後立即往陸地上飛去,一邊還不時左右閃躲著鯊魚的瘋狂行為,無名也是第一次遇上這麼離譜的事情,就算是某種法術也無法造成這樣情況,“難道這就是紅彩之石的影響?”
見到無名有危險,在海灘上的喵喵當然不可能見死不救,當然啦,如果要消滅的對象是“魚”的話那就沒話好說了;就在無名飛躍過喵喵的身體的那一剎那時,喵喵出手了。當無名安然地抱著蘭月降落地面後回頭看去時,已不見那幾條追擊者的影子,仿佛在擦身而過的那一秒之間就消失般,只見到喵喵瞇著雙眼、慵懶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表情是意猶未盡;看到喵喵這模樣,無名不用想也知道那幾條鯊魚現在在哪裡。
其實早在無名突出水面的那一瞬間,喵喵就已經感覺到了紅彩之石的位置;只是紅彩之石似乎也察覺到喵喵的存在,於是很快地就消除了氣息,再度隱藏在汪洋大海中。只是喵喵不會天真到認為這顆紅彩之石會這麼乾脆就放棄,畢竟這附近有位正在散發強烈能量的生命體—蘭月。雖然對於喵喵來說此時的蘭月根本就是『七月半的鴨子—不知死活』,但是反過來說,想要引誘紅彩之石出現,蘭月這股『失控的精神能量』是最好也是唯一的方法。
雖然現在暫時沒了危險,然而喵喵還是不敢放輕鬆地走向無名,因為誰知道那顆紅彩之石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會突然出現。就在喵喵走近無名和蘭月時,突然沙灘上又冒出了一座小沙丘,而那小沙丘正快速增高變大,小沙丘在幾秒鐘之間變成為一座大沙丘,大沙丘而後迅速地伸出了四肢與類似於頭的突出處,因為沒有脖子作為區隔,所以無名只能以猜測得出其輪廓;喵喵睜著一雙銅鈴大眼一時間傻眼了,他從沒遇過可以操控其他物質的紅彩之石,這已經超過他的常識了。
無名當然還是感應不出那隻沙偶(用沙子作成的人偶)到底是誰施的法術,“就算是上次的紅彩之石也沒有這麼強的力量!”無名一邊抱著蘭月退後一邊想回一起幾千萬年前的往事。其實無名在地球上也只有碰過一次類似的事情,如果這次也算的話,也只能算得上兩次;而喵喵雖然是對付紅彩之石的專家,但是,這也是頭一次遇到瀕臨能量飽和的紅彩之石,據說到了這階段的紅彩之石都會有機率產生出高等智能,只是喵喵沒有機會碰到所以不知道有這回事。
沙偶之高約有一二十米,身軀有如健美男之體格,每跨一步地面都會有些微的震動。沙偶像是有意識般追逐著無名和蘭月,根本不甩正在攻擊他的喵喵;喵喵的實體攻擊對沙偶來說根本沒有效果,每次攻擊就像把石頭丟進水裡一樣,只有產生幾波漣漪而後就船過水無痕了。但是要對付沙偶其實還是有很多方法的,無名在邊跑的時候就想出了幾個很緊急的方法,如果是有備而來的話,無名會有更多解決手段可以使出。
喵喵在一陣攻擊後,終於放棄了實體攻擊,改用他最拿手的虛體攻擊,什麼是虛體呢?那便是空間術。只見喵喵雙手在普通空間中像是突然斷了般,可實際上喵喵的雙手正在沙偶的身體裡進行破壞,只是這招好像對沙偶也沒多大的效用,因為沙偶身體是沙子構成的,就算是拼命掏空沙子只要補充的速度比掏空的速度快,即便只是快上零點幾秒也就夠了,最後只能期待把整個沙灘上的沙全部耗盡,那沙偶也就完蛋了,只是那很費能量。要是在沙漠中遇上沙偶,那……就算是喵喵也要望“沙”興嘆了。
萬幸的是沙偶雖大,步距之長,但是行動靈活度卻成反比,無名巧妙地利用這項優勢很快地就把蘭月保護到一處暫時安全之地—防風林裡。在樹枝交縱的防風林中,就算是沙偶也難以輕易穿越,無名刻意避開了蘭月注視他的眼神轉身離去,那是混合著不解、感激與擔心的複雜眼神;並非無名到了這時候還故意耍酷,而是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面對在不久前決意分手的蘭月。
離開防風林的無名從戒指裡拿出渾沌,無名拿著渾沌、渾身發出一道令人無法接近的氣勢在沙偶前面擋著,就在還剩一步距時無名終於被迫出手了。無名一步猛然跳躍至沙偶頭頂上空,隨著地球引力自由落體,渾沌刃面也在此時冒出稀疏白煙,普通的攻擊對沙偶來說簡直沒有用,這點無名是知道的,所以他這雷霆式的從頭直劈並非普通,渾沌刃面上的白煙其實就是氣體化的水氣,就算此刻此地是隆冬十一月的歐洲南部,室外氣溫也難達十度以上,但是對於等同於液化氮的低溫而言,那還是太熱。沙偶之所以難以毀壞是因為基本構成物質是沙,沙子的顆粒細小移動速度快,所以只要能讓沙子凝固那麼破壞就很簡單了。
這裡瀕臨海洋,大氣之中富涵水氣,所以渾沌在切割沙偶的同時,沙偶的缺口被冰凍的冰給凍了住,以致於沙偶無法及時地恢復形貌,當無名完整地開兩邊相連處時,沙偶便轟然地倒了下去恢復成原本的散沙。無名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高聳的沙堆陷入沉思,因為他還是不明白紅彩之石到底是怎樣操控這麼巨大的沙偶。
當然,蘭月的個性是不可能遠離危險,無名在防風林外的邊緣與沙偶奮戰時,蘭月也偷偷走近戰場觀戰著,她緊握著正義之錘隱藏在比較濃密的矮叢中。但是,這樣一來反而讓紅彩之石獲得了機會;喵喵以誇張的表情看著自己的雙手,無名根本沒跟他打聲招就出招了,完全無視於他的雙手還在沙偶身體裡,幸好喵喵的反應還算快及時抽出,沒被無名凍成兩隻『冰棒』。喵喵惡狠狠地瞪著陷入沉思狀的無名,心裡不斷地咒罵著無名『沒良心』。
就在沙偶恢復成散沙後的幾分鐘,無名還在思索之際,喵喵突然警覺到有一股很強大卻又微弱波動正在海平面上急速飛來,喵喵不用多想就知道紅彩之石的本體出現了。伴隨著本體出現的是兩個跟人一般大小的半透明狀的水偶(用水形成的人偶);雖然照理論上來說水偶比沙偶更好處理,但是因為水偶的體型與無名跟喵喵相等,所以受攻擊的面積相對的就比沙偶少了好幾十倍,也因為是水偶,在受到無名同樣的攻擊時,也可以立即捨棄被攻擊的部分而從大氣之中補充水分。
「危險!無名。」
然而,即便是紅彩之石的本體出現,無名依然感應不到其特有的波動,所以只能靠著目測發覺;無名是側面向著海洋又陷入沉思狀態,所以無名沒有辦法立即地作出反應。但是蘭月看到了,雖然速度很快,不過因為距離的關係,蘭月看到的是那兩個水偶近乎貼平水面的飛行,卻沒有看到在水偶前方半米的紅彩之石。蘭月和喵喵幾乎是同時大叫提醒無名,無奈已然太持……
「不!蘭月………」
當無名回過神、抬眼看到時,紅彩之石的本體已然在眼前而水偶卻在海灘上與喵喵搏鬥,根本來不及趕來救援。眼看著無法可想,不得已的情況下無名故意用自己的身體當盾牌去擋,但是紅彩之石卻像沒有受到阻礙般穿越過無名的身體,在下一秒的瞬間插入蘭月的胸口中央。
這次無名是第二次出現這樣慌張地表情,他馬上奔回蘭月身邊用手使勁地想要拔出還有一半露在外頭的紅彩之石,只是當無名的手觸摸到紅彩之石時,紅彩之石便發出幾道紫藍色的電流阻止,不僅是無名受到痛楚,連帶著蘭月也遭到劇烈的電流攻擊,蘭月臉上盡是痛苦得扭曲表情,整個身體也不斷地發生劇烈抽續。看著蘭月這般無名只好放棄這做法,但是即使如此,蘭月也還在受到某種程度的巨痛之中。
就在這時候原本在幾百米外與水偶奮戰的喵喵突然出現在無名附近:
「可惡!遲了。」
其實就在紅彩之石本體穿進蘭月胸口的瞬間,喵喵就已經察覺到水偶的動作有些微的變化,原本靈活的動作變得有些遲鈍,這時喵喵才聯想到他中計了。紅彩之石正如他當初猜想的一般,以蘭月為目標,不論是鯊魚、沙偶或水偶都只是紅彩之石的誘敵之計,所以喵喵馬上使出空間術在水偶體內放了大量泥土,然後趁著水偶自我切割時在把水偶瞬移去南極。這樣一來因為重量和大量的水分被泥土吸收的關係,水偶的活動速度就會變慢,因為瞬移到南極,所以水偶很快就會被凍成冰柱。但是即使喵喵在幾秒鐘的時間內就解決了水偶卻仍來不及阻止紅彩之石的意圖。
「蘭月妳別慌,妳不會死的,絕對不會!」
無名抱著蘭月如同失去理智控制般狂喊著;在無名懷中的蘭月雖然肉體受到劇烈的痛楚,但是聽到無名的叫喊聲,蘭月意外地勉強露出幾分慘白的笑容身手撫摸著無名的臉,就算是在幾分鐘前決議分手的丈夫,蘭月也對無名仍殘存著幾分感情,畢竟彼此之間沒有很強烈的恨意,只是幾分對於某些事情的理念不同罷了。
無名雖然相信具有不死之身的蘭月不會因為紅彩之石而芳魂消散,但是卻也不敢拍胸保證紅彩之石對蘭月不會有任何影響,因為依據無名的理解與猜測,黑月與紅彩之石的實力是同等級的;就算黑月的實力略高一籌,但是蘭月不是黑月,就算蘭月的不死身是黑月賜予的,就算彼此所產生的效果能夠互相抵銷,那麼無名也難以想像被紅彩之石半插進胸口的蘭月會不會真的死去。不,即使蘭月真的死去,無名還是有一招能讓蘭月“復活”,只要靈魂還是完整地,無名還是能以『另外一種形式』讓蘭月“繼續存在”在這世界上。
但是看到蘭月這樣的喵喵,卻立即作出了抉擇:
「紅彩之石正準備附身在人類體內了,要封印的話唯有連宿主一塊封印,趁著她還有自我意識的時候讓我封印,要是連她的自我意識都被奪去,那麼我也沒辦法處理了。喵」
喵喵會這麼說是有原因的,因為喵喵感覺到紅彩之石正在全力侵蝕著蘭月的意識,對於本體的防禦已經變弱,然,就算是變弱,憑喵喵和無名合力也難以在不傷害到蘭月的情況下把紅彩之石的本體給予物理性的毀滅,就連想要單獨封印也沒辦法辦到。
「應該還有辦法才對,不用連蘭月都封印的方法。請你告訴我。喵喵!」
對於喵喵那種無情的方法,無名一時間感情上無法控制從心底冒出的憤怒,伸手緊握著喵喵的衣領粗魯地問道;雖然無名在理智上也覺得喵喵所說的辦法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但是,要連蘭月也封印的這件事情,讓無名根本無法接受,就算是肉體死亡也比被封印好,最起碼肉體死亡的話靈魂會重新投胎轉世,而被封印的話那就表示連重新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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