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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小桃子被綁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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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子在心底暗想著該怎麼逃離這裡。但是,白老人的心底卻確定了一件事情,“這小妖精在說謊,但是為什麼要說謊?目的是什麼呢?跟那個不明氣息有什麼關聯?”小桃子的異常反應引起了白老人的注意,但是要逼問,現在還不是時候,因為對方還沒有其他的動靜。
「小桃子,那沒關係,我叫我孫女帶妳去妳家附近目送妳回到家就可以了。妳家住哪裡?」
其實方法有很多種,白老人改口說道;要是這小妖精真的是迷路,白老人也不想她有危險,畢竟有他在的地方就會引來不必要的災難,他不想要讓這『雛』遇到任何危險。
「呃……這時間小桃子的父母都在上班……所以、所以小桃子還是自己回去好了,小桃子認得路回去的。」
小桃子滿臉苦笑地編造謊言道;剛從熟睡中醒來的小桃子,現在腦袋還是一片渾沌,即使平日鄰居那些伯伯總誇她聰明過人,但是在此時也跟才智平庸的人無二樣。
「這附近治安不太好,尤其是像妳這麼可愛的小女孩,那些壞人看見妳一個人走路一定會把妳給綁架的;還是等我孫女放學回來吧。我這有冰棒,妳可以邊吃邊陪老伯我聊天,還是妳想吃布丁?」
聽完小桃子的謊話白老人此時已經釋然了;既然小桃子急著要回去,那就表明她是間諜的可能性大為降低,因為間諜總是千方百計地要留在目標身邊,才能達成任務,不是嗎?
「有布丁阿!可是……」
白老人推起微笑誘惑道;既然不像是間諜那麼就得保護她,遠離他所造成的災難。
「小桃子,妳還想要吃什麼?」
「白老伯,小桃子……不想這麼早回去……」
可惜白老人對小桃子的判斷下得太早些,小桃子一副很不想回去的模樣,又讓白老人起了疑心,不過,這次白老人不再把小桃子懷疑成間諜,因為小桃子的表情似乎很單純地不想太快回去,至少小桃子的氣息沒有異常的波動,如果事後證明她就是間諜,那麼白老人不得不佩服小桃子的演技比他還更好。
「小桃子,莫非妳逃家?」
白老人像是雙眼能夠透視小桃子的意識般,猜出了正確答案;小桃子一聽不由得嬌軀一震、瞪大了雙眼。木子華在她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棄她而去,如今的她已經是個流浪妖精……無家可歸了。
「我……我……」
小桃子一想到自己的未來將會是一個人時,忍不住啜泣的起來;一直都很幸福的她,第一次嘗到孤獨的滋味,她討厭這份感覺!
「小桃子妳有什麼話就說吧,白老伯我不是不講理的人。」
對於小女孩已經有過照顧經驗的白老人,不慌不忙地拿了一大包衛生紙遞給了小桃子,並坐在她對面安慰道;白老人的舉動讓小桃子感覺到很窩心,不知不覺地哭得更大聲,像是要把這幾天流浪的辛酸全都哭出來般。在哭的同時,小桃子也在考慮著未來的去處,但是想來想去,她只想回去她熟悉的山上,但是現在她卻不想這麼早回去。
白老人在小桃子大哭特哭的同時,也察覺到城市邊緣處有一個陌生的氣息正在四處亂闖,從氣息上判斷那是屬於妖精的氣息,至於種類的話,目前還沒有足夠的資訊做分析,但是大概排除了是『水生妖精』種類的可能性;白老人的古董店自從白老人進住後就佈置了一個基本程度的隱藏結界,結界會讓除了白老人和白雪以外的妖精進入後妖氣無法讓外界察覺,但是如果太靠近結界或是大妖(道行超過三千年)的話也能察覺出;所以小桃子的妖氣目前是無法讓對方知道的。
白老人端坐在椅子上,細想這其中關聯;從那妖精所散發的妖氣來判斷,那也是年輕的妖精,但並非也是『雛』,只是氣息上卻非小桃子的同類;這點就讓白老人產生了一點疑惑,是來追捕某一個對象的?但是他身上的妖氣太濃,似乎是故意為之的,如果是故意的話,那就是要尋找對象的,而那對象小桃子是其中之一的可能目標,但……難道他沒察覺到這城市的那股詭異氣息?這麼做會讓他本身招來殺生之禍的;如果這是計畫好的……那這計策的確是很完美。“是詭計還是只是碰巧?”白老人決定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按兵不動地嚴密注意著那妖精和那股不明氣息的動向,畢竟他現在已經失去了『力量』,不太適合輕舉妄動。
「白老伯,您這有沒有地方讓小桃子住上幾天?小桃子不想這麼早回去,山上很無聊欸!」
正當白老人分心在注意那兩股氣息的此時,小桃子也慢慢停止了哭泣,雙眼紅腫地像核桃般;小巧的鼻尖也紅了一大塊。白老人面露微笑地看著小桃子,因為他想起了多年前他的小侍女—青,哭過的樣子幾乎是一模一樣:
「果然是這樣阿。山上空氣好,沒什麼污染,不像平地一樣污濁。小桃子,白老伯還是勸妳趕快回去山上,對妳的未來會很好的。」
但是就是因為小桃子讓白老人想起了青,才讓白老人決心送小桃子回去,山下的世界對於還是雛的她來講,是一座比地獄還地獄的人間煉獄,發生在青身上的遺憾,白老人不想再讓這種遺憾發生在任何妖精身上。只是白老人的想法卻沒有傳達到小桃子腦裡,小桃子見到老人想把她送回山上,急忙地擦乾眼淚,眼神充滿生氣地離開床鋪說道:
「小桃子要回去了,再見!」
白老人愣了一下,因為他沒想到這小女孩的反應居然是這樣。不過,白老人也算是見多識廣,他一下子就猜出小桃子在打什麼主意,他能放任她就這樣發生危險嗎?答案是否定的。
「妳想去哪裡呢?我想妳應該不是想要回家吧?白老伯活得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不了解妳這年紀的小女娃!那我就算是白活了。」
白老人站起來轉身跨了一大步,阻止了正要開門離去的小桃子,並說道;小桃子的聲音還沒恢復,所以聲調中帶些泣音:
「我要去哪裡不關您的事!小桃子會一點武術,那些壞人小桃子才不放在眼裡呢!」
小桃子雖然剛大哭過,但是此時的雙眼卻顯露著一份很堅持的閃亮,白老人當然懂這眼神,不過,他也有他的堅持,而且為了貫徹這堅持,白老人不介意做一回『綁架犯』。白老人單手壓住了門板讓小桃子即使用盡力氣也沒法打開門,就算是踢門也沒辦法把門踢破,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過的情況,一般來說,木制的門板都禁不起她的腳踢的!
「喔?那小桃子妳如果能打敗我,我就放妳出門,要不然就留下來等我孫女帶妳回去。如何?」
白老人看到小女孩這些舉動,感到好氣又好笑,“他,何許人也?憑她也想破壞他的東西?”但是,白老人也不可能讓小桃子就這樣亂發洩,不是擔心門會被打破,而是擔心在門被打壞之前小桃子會先受傷;白老人在無奈之下,對小桃子提出建議道。
小桃子在無視白老人繼續胡亂踢打門板後,終於了解了一件事實……這門其實是鋼鐵做的,只不過在外表貼上一層木片掩飾。“沒想到人類居然這麼狡猾,欺騙她!”小桃子站在原地怒視著房間門,但是其實這門是木制的,除了鎖以及門軸是金屬以外,但是白老人一開始就顧及到要是逼不得已在室內進行戰鬥的話,不只這間房子會垮掉,就連這城市可能也都會被毀壞,所以這房子已經被強化過了,只要不是被燒夷彈等級或以上的能量破壞的話,是不可能損壞的。
「您?不用吧,小桃子動手可沒辦法把力道控制得很好,要是把您打受傷了……小桃子可沒辦法負責您的醫藥費喔!」
聽到白老人的提議,小桃子手交叉在胸前上下打量著白老人;小桃子的眼神露出一副很藐視對方,事實上,小桃子根本不認為人類會是她的對手,因為她早已從電腦網路和鄰居老榮民身上學會了兩套武術(女子防身術和詠春拳),還學了一套雙劍劍法,要比武術的話在山上除了木哥哥沒人是她的對手,要是武術勝不了她還有一點法術可以用,她怕誰來著?白老人聽聞小桃子的傲語後,不怒反而笑道:
「呵呵,白老伯我還真不知道小桃子的武術程度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水平,不過我卻知道妳這『年紀』的小女孩要打敗我,很難。外面的壞人有的還比白老伯我厲害幾倍,除非妳能打贏我,要不然我不放心妳一個人在外面遊蕩不回家。」
白老人意有所指的雙關語小桃子卻沒聽懂其涵義,但是,卻聽懂了『要打贏那不自量力的老人才能離開這裡』這事實。心智才十一二歲的單純根本沒想到另外一層,能夠阻止她開門的老人家,就只是『普通的』老人家嗎?
「恩……那好吧。白老伯你可別被小桃子打哭阿!」
「我?哎……」
聽到小桃子說的話,反倒使白老人有點哭笑不得,“這小妮子敢情日後會是第二位白雪?”;
說歸說,小桃子還是很克制地攻擊,因為她不想傷害任何人;只見小桃子雙手握緊擺好架式等著白老人出手攻擊,但是白老人卻毫無防備地站在原地笑看小桃子,小桃子與白老人就在這種情況下僵在這裡,小桃子的想法和白老人的想法差不多,都因為不明白對手會出的招,所以選擇先讓對手出招,然後再見招拆招;只是這裡就是小桃子吃虧的地方,白老人一點都不急,因為他的目的就是要把小桃子留下來,可是小桃子卻想快點離開這裡,所以小桃子是被逼先出招。
小桃子在對峙了一段時間後,突然使出詠春拳,詠春拳相傳是清末一名女尼所創(印象中),其特點是靠著全身之力攻擊,所以攻擊力比較強;白老人見狀退了幾步,看似險象地閃過小桃子的拳腳,白老人在閃不過的時候,才用他拿手的太極拳(推手)化解攻擊力道,若說詠春拳是剛,那麼太極拳就是便是柔,以柔克剛。
小桃子在打了一陣後發覺不太對勁,因為老人一直都在防禦並沒有反擊,而且臉上的表情根本就是在說他沒在認真;認知到這點後的小桃子,不由的起了疑心,她開始懷疑老人的身分,“老人真的是普通的人類嗎?”有了疑心後的小桃子便加重了一些力道,以逼迫老人露出馬腳;只是,白老人依然是很“不認真地”進行被動防禦,就算小桃子的力道加強、速度也加快,這對白老人來說還是沒辦法讓他認真一點,這對小桃子來說是個不小的恥辱。可是小桃子卻忘了,白老人是大人,她則是小孩,大人哪會跟小孩認真決鬥?尤其還是一位很可愛的小女孩。
在這之後,小桃子不想丟臉地又再堅持了幾回合,雖然她把整間房間都弄得像龍捲風過境後的災區般,但卻仍沒讓白老人受到一點傷,反倒是自己越打越沒力……。最後,小桃子終於放棄使用拳腳改用法術,“小桃子就不相信這下子還不贏!”小桃子一揚手就是一片樹葉,如電般射去,就在快射中白老人手臂的千鈞一髮之際,白老人只是輕輕地伸手一夾,光用兩指就夾住了樹葉。小桃子見狀立即氣急敗壞地雙手不斷揮發葉鏢,只是白老人這次不再用手接暗器,他只是唸了一段咒語,在身體周圍組起了一層光牆;小桃子的葉鏢在光牆之前就輕輕地隨地心引力飄落。
「白老伯,您怎麼可能會用法術?難道您是那些壞道士!」
這時候小桃子開始慌張了,這次是她化為人形後第一次遇過的最大危機。此時慌張的小桃子,戰意完全崩潰,她不斷地向後步步退,直到退到牆壁還順著牆壁退到牆角,渾身直發顫。身為妖精,終其一生—化為人形直到昇仙或死亡的瞬間,其剋星有很多,道士便是其中之一,尤其是『雛』;絕大多數的『雛』是不可能打得過道士(潛心修煉十年以上)的,除非碰上沒半點法力的騙子裝的道士(或道行比雛還淺),那便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或是該『雛』有高級法寶在手,否則『雛』一旦碰上道士是穩死無疑的(除非道士突發好心自動放走或擄為奴隸)。白老人面帶笑容地一步步前進,從戒指裡拿出一捆麻繩(童軍繩),口中唸了段咒語、劍指一指,一個小小光陣便印入麻繩中:
「小桃子,妳說話可要算話喔!在這裡乖乖等著我孫女回來。」
小桃子眼看著來取自己性命的死神步步靠近,無助又弱小的她只能閉起眼睛,再度放聲大哭;可是過了一陣後,小桃子只感覺自己雙手雙腳被綁而自己還活著,遂睜開了一隻眼瞧著四周;白老人沒有“親手”綑綁小桃子,只是用法術代勞而已,而且他一揚手便把房間恢復成原來的模樣,似乎不曾被毀壞過,小桃子睜開眼看見的就是這一副原樣。
可惜,小桃子雖然習慣親近人類,內心的好惡感卻是很強烈的,一旦被她認定為『壞人』就很難洗清這印象:
「壞人、壞人!白老伯是大壞蛋!」
暫時小命還留著的小桃子,卻不知死活地朝著“欺騙她”的白老人大聲叫囂道,一點都沒有想過自己的小命還在對方手上。小桃子的憤恨叫囂影響不了白老人的情緒,或許應該說白老人似乎無視小桃子的憤恨,他拉過一張椅子在小桃子面前五六步處坐著:
「小桃子,妳逃家呢!難道妳不怕白老伯我送妳到警察局去,然後請警察叔叔們打電話通知妳的父母?」
白老人好整以暇地問著小桃子,仿佛是聊天般的口吻;其實白老人根本就沒對小桃子有任何企圖,他只是想安全地送這逃家的小妖精回家去,如此而已。
「壞人!快點把我放開,要不然我木哥哥會馬上來打敗你,救小桃子回去。」
全身就像毛蟲般不斷掙扎地小桃子,始終掙脫不了綁住她手腳的麻繩,但是嘴巴還是很固執,不停嚷叫著有人會來救她;此時端坐在小桃子面前的白老人,仍面帶勝利者的微笑看著小桃子,但是腦中卻浮現出另一個小女孩的模樣,那小女孩便是他培養五百多年的玉妖—青;要是青沒死的話,現在他就省事了,至少青可以代他處裡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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