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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神秘的白衣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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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烏賊的內丹通過歐陽桃的咽喉嚥進肚中,在此瞬間歐陽桃忽然開始感覺到渾身自肚腹為中心燥熱了起來……這種燥熱比吃下一大罐黑胡椒粉還厲害,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經歷;在歐陽桃眼前,白雪正在盡全力阻擋因眼睜睜看到同伴的內丹被敵人吃掉而陷入幾近瘋狂的八爪魚,這位失去武器M-16的八爪魚在他飛身阻攔的瞬間就丟開了M-16,但是在被白雪檔下追擊後,馬上又幻出兩把大彎刀,與白雪近身肉博了起來。但是此時另一位八爪魚似乎還陷入失神狀態,逗留在烏賊身旁,此刻的烏賊雖然沒有死去但也是剩最後幾口氣的瀕死狀態。
如果是一對一的情況下,被挑起鬥志的白雪是不可能輸給八爪魚的,尤其是面對失去冷靜的八爪魚更是如此,八爪魚的攻勢雖然近乎捨命忘我,但是他能跟“她”(牡羊座)相提並論嗎?白雪雖然也是盡全力,不過此時已經是遊刃有餘、任她攻守了。
「對阿,好吃嗎?」
白雪趁著與八爪魚相持不下的空檔,微微地轉頭往後瞄去,並問道;白雪的眼角餘光正瞧著歐陽桃如何從蘿莉(A-cup)極速變化成成熟女性(D-cup)的瞬間;成長後的歐陽桃,外表年齡大約是20歲出頭的氣質大美女……只是身上的衣服實在是不太合身了。歐陽桃看著自己的身體的變化很是驚奇但更多的是驚喜……“這下子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嫁給她的木哥哥了!萬歲”
「好像鮮奶凍喔!」
「快點運氣!讓妳的內丹與它相融合,這樣會增加妳的道行。」
「是。」
因為吞下內丹,她的道行突然從三百多年增至四千多年(深海烏賊道行是三千七百年),因而讓歐陽桃從『雛』的身分瞬間成為『成妖』(成年妖精),雖然她自己很高興,但是同時卻讓她觸犯了在很久以前無名親自所立下的禁令,其懲罰—『違者死』;此時她自己和白雪根本沒有想到這事情造成的嚴重後果,仍是沉醉於彼此不同的喜悅中。
當初無名為了讓當時妖精們的『彼此互殺搶內丹』的陋習能夠消失,曾立下『任何妖精不能以任何方式侵吞、侵占別位妖精的內丹,違者死。』的嚴酷法令,但是,法雖立下仍無法完全阻止這種掠奪事件發生,於是無名在這條法之前多加了一句,『除人界之主以及侍神巫女外』。這一句加下之後,每位妖精都不敢再搶奪,因為『侍神巫女』是代表無名的代言者,有了這條法之後,等於又多了一項“特別”的『懲戒權』……。
在妖精眼中白雪可以勉強算是『侍神巫女』,那歐陽桃呢?她並不能算是『侍神巫女』阿。而『侍神巫女』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人數,但依照以往都只有一位,而且並須是無名親自育化成精的;初代是狐妖凝月(現在是狐仙),二代是玉妖青(不幸早夭),謠傳中的三代是雪豹精艾娃(現在暫改名白雪);因白雪在幼雛時期(白雪不是無名親自育化,而是間接育化)曾跟無名為鄰居,也跟無名學過一些武技,所以她才能勉強被列入有『侍神巫女』資格,所以歐陽桃根本沒有這資格被稱為『侍神巫女』。
白雪使勁一震,暫且震退八爪魚(第一位),頭不轉回地問道:
「感覺怎樣?」
白雪的口氣中有幾分欣喜也隱藏著有幾分忌妒,白雪高興的是歐陽桃的成長,忌妒的是歐陽桃的胸圍看起來比她的還豐滿……“居然比我的還大,真可惡。我一定要讓她變回原來的模樣(小蘿莉)來!”白雪不甘心自己的胸圍被比下去,暗暗想著要歐陽桃恢復原來的模樣,而不是讓自己變得更大。
「感覺頭腦清楚了很多,手腳也輕了很多……感覺真的好奇妙唷。」
與自己的內丹融為一體後,歐陽桃迅速地恢復了精神,體力似乎比之前還增加了倍。深海烏賊的內丹是『水』屬性,歐陽桃的內丹是『木』屬性,依據五行相生—水生木,歐陽桃獲得的東西實際上已經比表面上獲得的道行還多,但是水太多也會造成反效果,只是歐陽桃現在還感覺不出來。她站起身來,又迅速地蹲了下去,臉上突然一抹羞紅……因為之前穿的是連身小洋裝的關係,讓她的小褲褲都露出來了。白雪沒有察覺歐陽桃的困窘還要求她分攤對手:
「等一下再高興吧,先來替我分擔一隻吧,這些傢伙道行恐怕都有三四千年以上,現在的妳應該可以跟他們其中一位打個平手了。」
儘管白雪這麼說,歐陽桃還是困窘地不敢起身,直到白雪發覺身後的歐陽桃沒在動作才轉過頭去看,“小桃子妳這笨蛋!”白雪看了許久才看出歐陽桃到底在摸啥魚,不由得暗罵在心底;白雪罵歸罵,可也不能不顧她,於是隨手一揮讓歐陽桃身上的小洋裝變成長度適中的改良式旗袍。之所以是旗袍,這單純是因為白雪她個人的審美觀,並非因為戰鬥中動作方便的需要……。
「我?真的可以嗎?」
歐陽桃站起身來仔細打量著自己身上的旗袍(淺桃紅色。無袖,下襬至膝),一臉驚奇地回答道;雖然歐陽桃偶爾在電視上看到,但她還是身平第一次穿旗袍所以顯得很興奮,還得讓白雪故意咳一聲,才讓她意識到此刻還在戰鬥中……“笨蛋、笨蛋、笨蛋!”白雪氣到差點吐白沫:
「不然我幹麻給妳吃內丹?」
『要歐陽桃幫忙分攤一名八爪魚』才是白雪真正的目的,要不然光靠她一個撐大局豈不累死她?白雪雖然好鬥,可也不是笨蛋。
「可是……」
歐陽桃雖然實力大增可是面對八爪魚還是有很強烈的恐懼。看到歐陽桃面露為難之色,讓白雪的怒火都冒起來了,她縱身躍至歐陽桃身後猛力一踢,然後吼道:
「有我罩著妳怕啥?」
“等回去有妳好看的!”白雪氣得咬了咬牙,大有『恨鐵不成鋼』的心情。
歐陽桃被白雪踢回戰場,雖然她的小屁屁還留著痛感,但是與眼前揮著兩把大彎刀朝她殺來的敵人相比,這點痛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了。白雪踢走歐陽桃後,自己也迅速地回到戰場,但是她並不幫歐陽桃打手持大彎刀的八爪魚,而是繞過他殺往手持小魚刀的第二位八爪魚。其實白雪的戰術很簡單,只是『以強擊弱』而已,她利用歐陽桃纏住第一位八爪魚,而自己則去打第二位八爪魚,雖然歐陽桃的道行還略遜對手一些(第一位八爪魚道行四千三百,歐陽桃四千),但是纏住對手一段時間還是措措有餘,只要白雪(道行八千八)能在歐陽桃被擊敗之前殺了第二位八爪魚(道行三千四)然後回去會合歐陽桃圍攻最後一位敵人,這仗很快就能結束。
但是雖然白雪是這麼精打細算著,只是現實真能如此順利嗎?光憑道行來評斷是很輕易地知道勝負,但是若論實戰經驗那就不一樣了,第一位八爪魚的實戰經驗只有白雪可以與之對抗,歐陽桃連招架的實力都顯得沒有半點,在這情況下歐陽桃只有逃命的份……。相對於歐陽桃這邊的情況,白雪這邊倒是恰恰相反,白雪的實戰經驗死壓著似乎還是菜鳥的第二位八爪魚,距離解決對方只差臨門一刀的程度。她看著滿場被追著打的歐陽桃不禁再度搖頭嘆氣地問道:
「真是的,沒看過人耍刀嗎?」
“就算沒吃過豬肉,也總得看過豬走路阿!”
「白雪姐姐,我真的不會用刀嘛!」
歐陽桃苦著一張臉,一直反身對著對手的凌厲攻勢苦惱不已,而且她的武器還是她用不慣的大刀,這更加速她的敗象。由於白雪現在還沒解決她的對手,所以不希望歐陽桃太早退出戰局;正用雙月畫戟壓制著兩把小魚刀的白雪,在此時用另一隻手射出她另一把武器—突擊槍給歐陽桃:
「那用槍吧!我這只有一柄突擊槍,勉強湊合著用,明天教妳一套刀法。」
突擊槍雖說是“槍”,但是模樣卻也像是長柄的劍(類似斬馬刀)。這槍本是八爪魚的好友—螃蟹男所有的武器,當他一看到這把槍時,臉上表情瞬間一變,神色更加狂怒。
「沒劍嗎?我偏好用劍。」
對於這槍的來歷一無所知的歐陽桃,不知道對手為什麼臉色看起來比她吞下深海烏賊的內丹時更加不好,只是皺眉再度抱怨道;雖然她是有一雙桃木劍,但是在被抓來的時候被深海烏賊打斷,所以歐陽桃到現在遲遲不拿出她的桃木劍。
「挑剔!要劍是吧……我這眼前這隻章魚手上就有一把,等我砍了他再給妳。」
白雪揮舞著戟,打掉了對手手上的那兩把小魚刀;但是第二位八爪魚又立即幻出兩把武器,一把是劍(西式的長劍)一把是匕首,這讓白雪恨得牙癢癢的……她還以為這對手沒武器了呢!
「等白雪姐姐妳砍了對方再給我,那妳就等著替我收屍吧。」
歐陽桃把刀收回手腕上,雙手持槍連連擋下更加暴怒的雙刀連擊,手掌虎口傳來的巨痛和震動差點讓她握不住突擊槍。另一方面,白雪的對手已經體力不濟了,道行想必也降到快要維持不住人形了,本來的面目也部份顯露出,從人類的手變成章魚的觸手來看,對手的原獸形態應該是貨真價實的章魚。白雪此時心底並不是在想怎樣秒殺對手,而是在想這隻章魚可以做出多少『章魚小丸子』,因為她肚子餓了。
「放心!我不會讓妳等太久的。」
白雪嚥了嚥差點流下的口水,對歐陽桃說道;之後,大約過了五六分鐘正當白雪抓到一個很好的機會可以斬殺對手的時候,卻被用盡最後一口氣的深海烏賊死死纏住腳而浪費了,雖說沒一戟斬殺對方但是卻意外斬下握著長劍的那隻觸手;觸手雖被斬下但是卻仍緊緊吸住握柄,絲毫沒有鬆開的跡象,白雪在切斷纏住她腳的觸腕後趕到長劍處,她不分生熟地一口啃下還在反射性亂動的章魚觸手以解飢餓,或許她也想要品嚐一下『章魚刺身』的味道到底如何?在啃下第二口後白雪才想到不遠處正被對手完全壓制的歐陽桃,她用力分開觸手與長劍丟向歐陽桃:
「接劍!」
歐陽桃使出全身力量震退對手,轉身縱躍半空接住這柄長劍,但由於之前的使用者是章魚,所以握柄處還留有又滑又黏的液體:
「手把怎麼都黏黏的阿?」
雖然西洋式的劍不是歐陽桃慣用的那種中式劍,可終究是名副其實的“劍”,握在手中的感覺就是與別的武器不同。歐陽桃在接劍的同時也把手中的突擊槍丟還給白雪,似乎真的只愛使劍,只是這把劍太髒了,讓歐陽桃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小聲抱怨。
「那妳得問他阿,誰叫他是一隻章魚!」
白雪聽到歐陽桃的小抱怨,不由得把原因都推給對手,並且說的是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白雪似乎很喜歡吃章魚刺身,只瞧她把畫戟插入水泥中,毫無防備地站在原處大口大口享用著“戰利品”似乎是想氣死那隻斷了一腕的八爪魚;不知是幸好還是可悲,章魚是有八隻觸手的,就算被砍斷一隻也還有其餘七隻,但是在面對白雪這隻飢餓的雪豹面前……這七隻觸手就等於是他還得忍七次斷手之痛……這實在是不知該哭才是該笑。就在白雪享用完章魚刺身後,她才不太淑女地用手臂擦了擦嘴,接著握起畫戟繼續戰鬥,但看她的表情似乎她還意猶未盡……。
另一方面,終於換到一把劍的歐陽桃可說是換了一個人,雖然歐陽桃還是被八爪魚所壓制,卻不再像之前的悽慘,歐陽桃持劍後慢慢恢復“姿態”,變得『有攻有守』起來。八爪魚漸漸覺得有些吃力,但是遠不到會被對方反擊成功的程度。若論眼下戰況,反倒是八爪魚這方開始有了敗像,唯一的勝負關鍵是:到底是白雪先解決對手與歐陽桃合力對付最後的八爪魚,還是第一位八爪魚先擊敗歐陽桃合力圍剿白雪;可若是後者,八爪魚這方即使拼命到最後也難贏得了白雪,但白雪會贏得異常辛苦。
可是就在白雪這方正準備“逆轉勝”時,遠在兩三百公尺外的另一高樓頂那,忽然出現一名穿著白色長袍的少年,他那雙如鷹眼般銳利的雙眼正目不轉睛地看著這處戰局,上一秒宛如高山之不動但在下一秒卻出手如掠影閃逝,相距兩三百公尺外的戰況立即出現巨大的轉變。正要對歐陽桃使出雙刀連擊的八爪魚忽然在轉瞬間躺在地上,而且還恢復原獸型態,全身不但像遭到天雷直劈般冒著黑煙,還出現一道焦黑快碳化的長鞭痕……這到底是誰出的手?距離最近的歐陽桃雖然沒眨過一下眼可她卻沒看到是如何發生,只聽到“啪”的一聲,像是用力拍手的聲響而已。
白雪看到這一幕時,八爪魚就已成焦屍狀態,她想要的內丹恐怕也早被毀了。她表情驚訝地東張西望想要找到出手的高手,能有如此的攻擊能力並非一般妖精或普通仙族可以辦到,要是朋友的話的確是最強的盟友,若要是敵人的話那就是最恐怖的敵人。只是當白雪看到白衣少年時,白衣少年只是轉瞬間就消失無蹤,甚至連一絲氣息都沒有留下。當八爪魚死後斷了一手的章魚也早被嚇的連魂都不知飛到哪去,當他回神過來時,便立即往西方飛天逃命,留下兩具同伴的遺體在高樓頂。
敵人終於被擊退之後,白雪才有精神注意到周圍氣息,她這才發現她們的戰鬥早已被人類所看到並且還被圍成密密麻麻的圓圈陣,唯一的萬幸是他們在高樓頂,而人類不敢貿貿然然地跑上來,只在地上圍得水洩不通……附近高樓也有不少的狙擊手正把鎗口對準著她們……。“唉……怎麼麻煩一個剛完就來一個!”白雪不由得在心底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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