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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天生剋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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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蘭月這出人意表的舉動,歐陽桃有點不知所措,她以為蘭月會想快點離開這裡……沒想到。歐陽桃故意把話題扯回來,因為天神大人可是命令她帶走天后大人的:
「恩……蘭月大人您可得快點離開這裡喔,我想台北市可能至少會被毀一半吧……」
毀一半還是比較“樂觀”的預測結果……這台北盆地實在太小……要是白雪師姐的興致一來真要破壞的話可能還嫌不夠盡興呢!在歐陽桃心中白雪已經和“惡魔”畫上等號了,當然如今他自己也可以被稱作『潛在性惡魔』,如果她也想發狂一下的話整個台北市也許會被她毀掉3/4吧。
「毀一半?妳說得也太誇張了吧……就憑白雪一個人?」
蘭月聽完後有點小驚訝,因為歐陽桃的口氣並不像在開玩笑,可是在理智上這太超過正常邏輯了吧,白雪又不是什麼國際性的恐怖份子,即使她是的話也很難一個人辦到吧……?
「唉……要是白雪姐姐還保持一些理智的話……應該可以保留個半棟101大樓吧。」
歐陽桃繼續保持她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習慣說道;“來台北這幾天我都還沒去逛過101大樓呢!在我去逛過之前希望別讓那位惡魔師姐白雪給順手毀了……”歐陽桃往101大樓的方向看去,雖然她這方位是看不到101大樓的。
「耶?白雪是恐怖份子!」
聽到歐陽桃那近乎喃喃自語的話後,包含蘭月在內的三女紛紛驚叫著;如果歐陽桃不說的話她們都還不曉得白雪還想破壞101大樓。雖然歐陽桃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是把事情越描越黑,不過要是能把天后大人嚇離開的話,她倒是沒有絲毫的罪惡感,即使事後被白雪師姐知道她這麼“誇獎”她也一樣。
「在某方面來說……她比恐怖份子還恐怖份子……這人界恐怕只有天神大人可以制止她吧。」
歐陽桃繼續在蘭月面前把白雪“污名化”,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即便歐陽桃沒有這麼作白雪在三女的心中也一樣是“黑”雪。
「沒那麼誇張吧……」
聽到歐陽桃那有點誇張的話後,曉琴和玉婉忍不住心中恐懼而動了想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的念頭;只是,此時蘭月卻再度讓歐陽桃跌破眼鏡,如果她有戴眼睛的話:
「我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白雪變成恐怖份子!我去阻止她。」
“這莫名其妙的強烈正義感是天后大人之所以是天后大人的原因嗎?”歐陽桃很顯然地被蘭月自全身上下發出的強烈氣息所震撼到;雖說歐陽桃對於天神夫妻的事情所知鮮少,不過所有妖精都聽聞過一段不知是真是假的八卦消息—『一直威震五界的天神大人其實是很懼內的』。但是現在歐陽桃不得不信天神大人這麼“心疼”天后大人的原因了,如果她要是天神大人的話不心疼就得“肉疼”,這兩種選擇即使是歐陽桃自己也很難選錯,更何況是天神大人。
「蘭月大人您在說什麼呀!您想阻止正在享受戰鬥的白雪姐姐?您……您是不要命了嗎?」
可是……蘭月是要阻止的是正在享受戰鬥快感的白雪師姐而不是天神大人,歐陽桃不用想也知道白雪根本不買蘭月的帳。歐陽桃面對強烈氣息罩身的蘭月,是有種比起面對白雪還要懼怕的感覺,但是歐陽桃其實更不想面對天神大人那種冷死人的怒氣……
「讓開!」
蘭月瞪著鼓起勇氣擋她路卻忍不住渾身發抖的歐陽桃,說道;
「不讓!蘭月大人您可別讓我對您出手呀。我可不想讓天神大人再把我吊起來打……求您了。」
歐陽桃把頭當成波浪鼓般搖,死活都不想讓蘭月與白雪『王見王』,因為在象棋規則中『王見王』是死棋阿,而不管哪一個人死,會當陪葬的都會是歐陽桃自己。歐陽桃此時的表情是哭喪的,她還想保著小命跟她的木哥哥一起升仙呢!
「他敢打妳我就敢打他!打女人的男人是最糟糕的男人。」
蘭月不聽還好一聽歐陽桃的話火氣冒得更大了,在蘭月的觀念裡仍保存著過去的『大女人主義』,所以『只能她打無名,無名不行打她』、『只能她罵無名,無名不能頂嘴』、『她說往東,無名不能往西』。
「您……蘭月大人……」
歐陽桃總算見識到天后大人的氣魄,只是……這氣魄不是用在這裡的吧?……就算歐陽桃被逼著要對蘭月出手,歐陽桃也不敢在此時出手,因此歐陽桃只得“很有義氣地”(其實是無奈又怕死)帶著蘭月前往白雪那裡,而曉琴與玉婉本來也想跟著去,只是卻被蘭月斷然拒絕(礙於蘭月的氣勢和對白雪的恐懼)而悻悻然地搭公車離去。
*****
當歐陽桃領著蘭月來到白雪與獅子座的戰鬥處時,戰局早就呈現一面倒的態勢……當然是白雪壓著『獅子座』猛打。不久前的劇烈爆炸是白雪把『獅子座』打飛撞破附近小吃店的瓦斯鋼瓶而意外引發的爆炸。而在附近的故宮博物院也不能倖免地因白雪順手發出的一記風刃而打穿一面牆壁;當然,白雪根本不會對這種“意外”的破壞在意的。
當蘭月來到附近時,已經是被幾百名賀槍實彈的警察們架起封鎖線團團圍住,但是白雪根本不甩警察的警告,依然與『獅子座』打成一片,警察們雖然有上前強制架開兩人的舉動,只是尚未靠近就被白雪隨手一發的氣爆給震飛戰場,這擺明了白雪不想被人類干擾到她打架的興致。只是就在這時,白雪忽然停下手,表情呆了一下,因為她實在是不敢相信歐陽桃居然這麼……沒用:
「小桃子妳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大笨蛋!妳幹啥把這女人帶回來!要是這女人少了根毛……無名可會把我們兩個都脫層皮的,妳知道嗎?」
白雪流星踏步地直往封鎖線走來,這舉動令警察們不得不提高警戒成級至最高,幸好白雪走至封鎖線外一步時便停下,她高舉齊眉棍指著面前唯一敢與她怒目相對的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趕來阻止白雪的蘭月。
「是……」
躲在蘭月身後的歐陽桃自知犯下大罪,她難以面對正怒目相瞪的白雪。正吃吃艾艾地準備解釋時,卻被蘭月搶了開頭:
「是我要回來的。怎麼?我的腳長在我身上,我想去哪裡妳管得著嗎?」
在氣頭上的蘭月是不理會週遭的目光,這點跟白雪相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時之間眾人似乎在兩人身上看到兩股互不上下的氣在兩人之間激烈相抗衡,而躲在人群中的那兩名外國人(『雙子座』與『獅子座』的指揮)雖然聽不懂中文卻稍稍理解那自稱妖精的新人類少女與那名人類少女有某種關係……似乎是相識的。
「李、蘭、月!妳別以為仗著妳是無名的妻子就可以為所欲為,我艾娃才不吃妳這套!」
在氣勢上是相持不下,可在心理上白雪卻有一些浮動……“區區的人類居然有這種氣勢……!”
「我啥時跟那個叫做吳明的人結婚了!還有妳連妳自己的名字都叫錯,妳是白雪不是艾娃。」
雖然蘭月平時是一副迷糊的傻大姐,可一旦火氣冒上的時候就會變成一副精明高干、得理不饒人的女主管;此時的蘭月慢慢恢復以前的模樣,那種連無名都不敢違抗她的『女王模式』……白雪自然是敵不過這『女王模式』下的蘭月,只是白雪好歹也是即將成為人界之主的妖精,擁有八千多年的道行……就算知道自己的氣勢慢慢落於下風,也不想敗的難看……。
「嘖嘖嘖。要不是顧及妳的身體裡有『紅彩之石』,妳的記憶封印我早就可以提早解除了,用不著等到那個時機到來。李蘭月妳最好是乖乖的回去人類世界裡去過妳好不容易獲得的幸福生活,要是妳再活得不耐煩……我不介意把妳變成植物人!」
本來說理就不是白雪的強項,更加上因為蘭月的氣勢壓迫的關係,白雪開始口無遮攔地說無名禁止她說的秘密;蘭月聽到後緊皺起雙眉,“難道這就是我要知道的秘密?!”蘭月得知白雪果然清楚在她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後,當然是急迫地追問下去:
「什麼!什麼紅彩之石?什麼記憶封印?什麼好不容易獲得的幸福生活?白雪妳究竟是誰?我究竟是誰?」
蘭月的氣勢因為白雪洩漏的話而自行混亂了起來,這讓白雪有機會穩住敗勢。正當白雪想要趁盛追擊的時候,從另一邊的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句冷冷地話來,讓白雪的氣勢瞬間瓦解至無形:
「白雪……妳該知道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能說吧?」
在話音來源的方向眾人不自覺地讓開了一條人牆,在人牆的盡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老人,那名老人住著柺杖慢慢走到三女面前,那老人正是白雪最不想在此時碰到的無名,也就是白老人。
白雪看到白老人時根本不敢置信,因為她居然察覺不到白老人來到這裡的氣息……。“怎麼會在這時刻來呢?……”雖然白雪的表情是驚訝到嘴都不自覺地張開的程度,然而對白老人的出現更難以置信的卻是火氣罩身的蘭月,“他……?怎麼會是他?”蘭月實在是很難想像白老人居然是這幕後的黑手……!可是,蘭月早該想到的,既然白雪在這裡,那麼白雪的爺爺也有可能參與這整件事情,但是蘭月在潛意識裡一直否定這種可能性存在。
「無名……是她一直……」
白雪在呆了半晌後,急忙向無名解釋她剛剛一切都是要逼走蘭月的手段,只是……無名根本沒有興趣聽。白老人臉色微怒地朝著躲在蘭月身後當『小老鼠』的歐陽桃說道,口氣是那種會直接把人凍成冰塊的寒冷:
「歐陽桃……妳是沒聽懂我的話嗎?還是妳是故意違抗我的話呢?」
「非常抱歉……天神大人……我……」
此時的歐陽桃自己知道自己再如何想逃、想挖坑把自己埋起來也於事無補了,因此她直接跪倒並趴在地上,顫抖不已地不敢抬頭。瞧見歐陽桃跪趴在地,白雪也良心不安地也跪了下去,雖然她是不太甘心的屈服,唯一還站著並很刻意地擋在歐陽桃面前的,除了根本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的蘭月還會有誰?
「你就是無名?」
蘭月挑了挑眉,問道;
「蘭月……就算是我把妳的記憶封印起來,妳依然習慣反抗我……就算我擁有整個五界妳也仍不會順從我……我該把妳怎麼辦?」
面對蘭月的無名,在表情微怒之中略略顯出幾許無可奈何;對於蘭月,無名有說不出來的虧欠,曾經是最摯愛的妻子、也是虧欠最多的妻子……無名恨不得自己在此時衝上前抱著她,只是……此刻的他不能、也不行。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把我的記憶封印起來?快點把我的記憶還給我!你沒有權力這麼做!」
總算知道這成她遇到這悲慘事情的“罪魁禍首”後,蘭月當然是要向對方索回她被剝奪的一切;無名看著眼前滿臉怒氣的蘭月,突然大笑道:
「我?我是這世界的唯一主宰,而妳曾經是我最愛的也是唯一的妻子。妳說我沒有權力封印妳的記憶?哈哈哈哈……為了這世界所有生命的安全,妳說我沒有權力嗎?」
眼看著她腦裡的記憶封印已經無法在封印那顆已經甦醒的『紅彩之石』,無名近乎絕望地發狂大笑著;“這是天意嗎?我終究還是無法救妳阿,蘭月。”
「你是這世界的唯一主宰?你是神嗎?就算你真是神,也沒有權力搶走我的記憶!」
根本不知道無名為何發笑的蘭月,只認為無名實在太過狂傲了。
「妳真的想恢復妳的記憶,即使妳將親手毀滅整個世界也要?」
此時無名的表情變得相當柔和,口氣也與前一刻有著一百八十度的不同。無名的表情讓蘭月忽然有些搞不懂,似乎無名想挽回什麼一樣,但……?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是個在平凡普通不過的人類,我沒那麼厲害能夠親手毀滅這世界!你不是說你是神嗎?神不是萬能的嗎?那麼你可以在我毀滅這世界之前阻止我阿。」
蘭月一心只想取回她所失去的一切並沒有多費心思去想想無名的話裡的含意;聽到蘭月的堅決,雖然無名知道那是『紅彩之石』在操弄蘭月意識的結果,可也無法說出口這“事實”,如今他只能把希望全都寄託在蘭月的『善良意識』能夠甦醒並抗拒『紅彩之石』的操控。
「這世界上沒有萬能的神,即使是神也會死亡也有辦不到的事情。就像妳……我雖然是被稱作神,也無法讓妳乖順的陪在我身邊,妳總愛反抗我,雖然我一直包容妳……但……我該怎麼作才能讓妳百分之百相信我的真心呢?蘭月……我最摯愛的唯一。我阻止過……但是我不忍心殺了妳……所以我用盡我一切的力量把妳的記憶封印來,這就是現在的妳,平凡卻幸福的人生,這就是妳一直所想要追求的,即使妳刺傷我的心也不惜追求的心願,現在妳得到了卻又不惜一切地想要毀去,我不懂阿蘭月……妳到底想要怎樣?」
但不幸地,無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紅彩之石』的紅氣迅速地侵蝕蘭月原本的氣息。此時的無名是想流淚也無法流下眼淚……他最摯愛的妻子已經是他最強大的敵人了。
「別用這麼噁心的稱呼叫我!我跟你不熟。」
蘭月的雙眼眼白逐漸被血紅色所取代,帶點褐色的雙瞳變成純黑色的;白雪與歐陽桃此時也感覺到蘭月身上那股異常強大的氣息,而驚慌地站起身來往後退了幾步。
「是阿……妳“現在”的確跟我不熟。妳的人生是我所破壞的,所以妳恨我也是正當,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愛上了妳……。『就算妳已經忘卻了我,我也依然會在暗地裡保護妳』這是我曾對妳說過的誓約,而我仍不打算失約。」
面對蘭月的“魔化”,無名雖然心碎也仍說著曾經與蘭月作的約定,面容是哀傷卻帶微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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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大家為這場風災所有死難者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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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受災者能迅速再站起
願此後不再有類似的悲劇發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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