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十九章 月牙的決心之一 |
|
噹──────
噹──────
噹──────
古衡的鐘聲,就跟那時候一樣……
『時封之鐘』的聲音……
燒焦的氣味,直撲嗅覺神經,把她整個人嚇醒。
夜羽的精神又來到夢境中。
因為周邊著火的建築物,就是古都:水琉市。
每一個建築物都跟現代一樣,讓夜羽覺得在現代能夠重建這座都市的建築師也不簡單,把每一個建築物造成跟幾百年前一樣。想起上一段的夢境,她仍呆站在代表水琉市的中央鐘塔前的廣場,之前進入過的聖銀礦之門已經打開,裡面似乎正在發生什麼事情。
廣場上堆滿著堆如小山的屍體,有的缺手,有的斷腳,有的甚至連頭都沒有,地面上的大理石塊噴滿了不知是腦漿還是血液的紅色黏稠物。這次踩在上面,連那種血液即將凝固的牽絲感覺都湧上心頭,但卻驚訝自己不覺得噁心跟恐怖。
現在的她並不是以一個人類來看,而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神奇寶貝,跟路卡利歐語阿勃梭魯一樣,是個有著人類外型的神奇寶貝。
啪譏!!
骨頭斷裂的聲音下,原本有著的美麗藍色獸毛已經完全跟他瞳孔一樣鮮紅。一口諾大的狼嘴,在一開一合之下,很輕鬆的咬斷粗大的骨頭。上面黏著的肉呈現出剛捕到的魚類馬上切成生魚片一樣的粉色,這隻野獸津津有味咬著等同於最高級糧食的食物。
自己就在他的面前看著他的進食,儘管想要回頭不看,但身體卻不為所動,脖子像石化般轉也轉不了。
這麼恐怖的他,是他嗎?
不能夠再否認了,不能夠在回去那個時候了……
她所看到的路卡利歐已經不會這樣做,他有他想要悔改的部分,他有他想要做的事情,他有他想要補償的想法,但是在這個中世紀完全沒有人會去注意到他所想要表達的東西。
撕裂的骨頭與肉,破裂的臟器跟眼球,送進諾大的狼嘴,一口接著一口。
地面上到底有多少的屍首也已經完全分辨不出來,有的也只剩下白花花的骨頭,上面應該黏帶的肌肉組織也應該都消失了。
為什麼他這麼怨恨人類?
怨恨到這所有的一切都值得破壞?
儘管知道想要做什麼,之前卻完全觸摸不到……
但是她還是跟上次一樣,衝上前去,想要觸碰那樣特殊的存在。
軟軟的毛皮,加上足以讓她放心的氣味,就這樣的散發出來。夜羽從背後抱緊路卡利歐,這次的她,已經跟之前不一樣,能夠理解變成獸人的心情,但還是不可能理解路卡利歐的心理。
啪滋……
沾滿血液的獸掌抓住她的手臂,那種血液流動過的溫暖,灑落在夜羽的皮膚上面,在些微的拉力下,路卡利歐將夜羽整個人拉起高掛在半空中。從正面看,那片鵝黃色已經消失,變成紅色的平原,身上的藍色也染上碎玫瑰花般的點點紅瓣,那雙鮮紅色的狼眼瞪著同樣擁有獸身的她,夜羽直視著這時候的路卡利歐,已經不會在害怕。
在夢境裡被殺掉也沒關係吧?
路卡利歐跟阿勃梭魯都是因為我變成這樣的存在……
如果說她能夠做什麼來補償他們,應該只能這樣了。
閉上了眼睛,這次她不想在掙扎。
不過,時間的經過卻沒有把死亡帶進來,動了動眼皮,將光線請入瞳孔中。此時路卡利歐的動作已經完全停住,那雙金色狼瞳孔瞪大,狼嘴抖動著,似乎想要開口,但又不確定的反覆抖著。
一個鬆手,夜羽掉回地面,臀部著地後隨即抬頭,看見路卡利歐抱著頭部,跟阿勃梭魯一樣的動作,瘋狂搖著狼頭,唾液連著未吞噬乾淨的血流出,眼球中的光影閃動。難道他跟阿勃梭魯一樣有強烈頭痛?此刻的懷疑顯然沒有好的回應,狼掌的爪伸長又縮短,在狂爆下,路卡利歐似乎在拒絕什麼。最後狼體瞬間向前衝刺,一頭撞向牆壁。
磅!!
牆壁並沒有遵照意思擋住他,而是穿越過去,將自身撞出一個大洞,並噴出許多灰煙造成的霧狀粉塵。
家具跟建材的廢墟壓著路卡利歐,他也沒有馬上起身,夜羽走過去看見狼眼上的光輝消失,龐大的身體不停的抽蓄,並從狼嘴中吐出一個名稱……
『不……拜託……艾琳娜殿下……在下不想在殺人了……』
=================
踏出實驗室,她的手上雖然還拿著那條藍色毛毯,但是卻在他的懷裡陷入沉睡,阿勃梭魯看著她,腦袋卻還是不停的運轉,想著這一切是不是有什麼樣的錯誤,讓自己鼓起勇氣對抗火箭隊?
現在的情況,阿勃梭魯已經不可能回到過去那段假和平之中,脖子上戴著代表絕對性操縱權利的項圈,而琳羽博士手上有著能夠讓自己痛不欲生的控制器,他還有什麼樣的籌碼能夠跟火箭隊相抗衡?
靠著這身『中毒』的軀體?還是那道不能相信的『冰之波導』?
那隻路卡利歐為什麼會擁有超越自己的力量?
走在一個個科幻般的藍色半透明通道中,有幾個監視器也都不需要在想,以阿勃梭魯的身手,要避過那些監視器可以說是輕而易舉,但是想要停止電腦的操縱,還有想要毀掉『項圈』的資料,卻是非主機房莫屬。
主機房,是個自己也知道不容易侵入的地點,更何況駐守主機房的又是一位以自己的力量,不可能打贏的角色。可是要帶他脫離『主要研究棟』區域,去一趟主機房是必要的,如果沒有一些準備,直接衝出去,可能連路卡利歐都沒有辦法見到,就被抓起來。
以目前來說,琳羽博士應該還沒有發現自己偷偷帶她離開,所以還有時間。就算抱著夜羽走在研究所裡也不會奇怪的時間內,他得帶她走向出口,而且不能慢。
嗅聞著空氣中的水氣,讓他的神經緊繃。
『不對!』
警覺性的瞬間往後一個步伐,阿勃梭魯想也不想直接踏在某個茶色物體上面,使用變成獸人的狼腿奮力一跳。不過懷中多個物體讓他著地差點就站不穩,直接摔個四腳朝天,不得已只能用半蹲的方式停在地面上。
呼出來的氣體變成一縷縷白煙……
肉球觸摸的時候,地面已經結成光滑的表面,因為本身擁有『冰』系的屬性,她才能夠安穩的蹲著,依照阿勃梭魯的分析,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要把地板結冰成這樣子,對方的能力肯定非常高。
深紅色的狼眼,看著前方。
隨著輪椅向前移動,一位白髮蒼蒼的老頭子,接著一頭紫髮的女性走過來。剛才對自己衝過來的茶色物體,阿勃梭魯就沒看過了,那是一隻圓滾滾的動物,眼睛下方有著一個有兩個洞的鼻子,眼睛就像根本沒張開似的一條直線,全身都是茶色毛皮,如果不仔細看可能連腳部都認不出來。
輪椅引擎作動的機械聲音,加上高跟鞋敲擊結冰地板的叩叩聲,根本就不用下指令,體內的力量竟然比自己反應還要快……
啪!!匡啷!!
狼尾反應竟然如此的恐怖。
不單單接下了『尖刺加農砲』的冰錐,也不知道哪來的力量,一個甩動,把冰錐揮向另外一邊,直接刺進結冰的牆壁中。
渾身的毛皮從來沒有過的騷動,在沒有空氣大量流動的室內,銀白色的毛無意義的飄動。波導的感知能力增加了兩倍的範圍,連在下層移動的火箭隊團員都感覺得到,這種能力上的提升使阿勃梭魯十分驚訝,只是差別在於夜羽的存在於否,竟然能夠有這樣的差別。
「能夠躲過依諾豬從下風處發出的滾動攻擊,又能夠站在冰面上……真是不簡單,老夫應該要先褒美你一下。」
老年人微笑著,不過手上的長杖卻像是具有殺傷力的武器一般,輕敲地面之後,剛才他稱為依諾豬的那隻動物自行爬到老年人膝蓋上。
「這隻是我遇過的神奇寶貝中,僅次於冰凍鳥跟雷吉艾斯的冰系能力。」
推了推眼睛,這位女性背後有隻比她身高還高鐵甲貝,以能夠發射尖刺加農砲的等級來說,她的其他神奇寶貝要冰凍地面應該不難。
「以圖鑑來說,阿勃梭魯應該沒有冰系才對……」
一條直線行動的圓球,毫無預警砸向女性……
喀擦!一聲,鐵甲貝不只移動到女性前方還迅速合起來,令球體在表面上就瓦解,噴出藍白色的煙霧,產生些許冰屑。
阿勃梭魯在幾秒間聚起的波導彈,還是被對方防禦住。這位女性也沒有閃躲的動作,顯然對方根本就完全相信鐵甲貝會幫她擋住攻擊,如此高等級的鐵甲貝,跟這麼有默契的訓練師,銀色狼體到目前為止還沒看過半個。
蓋起手上的化妝盒,拍掉殼上的冰,女性輕微的一跳,坐到鐵甲貝身上。
不是阿勃梭魯沒看過,而是這隻鐵甲貝真的太過於巨大。將近一個半成人高,偏紫色帶刺的左右兩片外殼,由一個黑色的球體核心連結,核心上的奸笑,還有兩位能力值極高的訓練師臉上,那種勝券在握的表情讓阿勃梭魯皺起眉頭。
但是,現在不只有自己,銀白色的他視線往下飄。這種時候的雌性,還是那樣的沉睡,普通人類會睡得這麼沉嗎?
阿勃梭魯的判斷當然是不會,不過事實就擺在眼前,要否認都不容易。她的身上蓋著那條藍色的毛毯,由他的狼臂壓住一邊,讓毛毯不會脫落。但要跟面前的兩位打起來的話,就有必要把夜羽放下來,不然自己有可能會傷害到她。
看了一下結冰的地面,不像能夠很舒坦躺著的地方,所以她現在只有一個選擇,就算對方能力高強,就算知道打起來可能很吃力……
那又如何?
阿勃梭魯重新站起身,如果一個小時之前的自己,他應該會判斷打不贏這兩位人類,但現在的他,有種莫名的決心支撐著。
沒有雙手發射波導彈,阿勃梭魯還是有自己的戰法。
對兩位人類投射出極度不友善的眼光,使用傳心術大聲的迴響著。
『讓開!!就算是琳羽博士的命令,也別想在叫我做任何一分!!』
「琳羽博士?那是誰阿?」
老頭的白眉深鎖,看向那位女性。
女性搖搖頭,表明她並不知道,又推了一下眼鏡。
「我們該不會被當成敵人了?」
現在這股超強的殺氣,不論是在場的人還是神奇寶貝都能夠感覺到。
『那你們是要做什麼?不要告訴我你們是迷路走進來的。』
阿勃梭魯的狼嘴開啟,吼出了一聲咆嘯。
聲波通過前面的兩位但她們卻沒有害怕,老者先提出動作。
搖搖手杖,輪椅向前進了一步。
使用老人的沙啞聲,說出答案。
「不是,我們是來找現在被你抱著的……」
「睡的正好眠那位。」
女性用她的手指指向夜羽。
這麼一說阿勃梭魯投向懷疑的眼光。
『找她?你們是……?!』
在還沒有任何的警告前,女性收起鐵甲貝,穿著的高跟鞋叩叩作響,一下子就走到阿勃梭魯前面,低著頭看著夜羽。
「好久不見就長的這麼……亭亭玉立?」
算是有點傻掉與呆掉,向前進的老者也是一樣的表情。
不怕阿勃梭魯卻對夜羽的外貌感到意外?
也難怪……夜羽之前是人類的樣子可能很好看吧?變成這種毛茸茸的臉,應該不是出自於願意。搖搖頭,女性仰起頭眼神放空,手搭在額頭上思考著事情。
老者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撫摸著依諾豬,依諾豬也露出很舒服的表情。但這動作似乎是給那位思考中的女性時間。
可是他現在的時間根本不夠用,阿勃梭魯壓著想要直接殺掉她們的念頭,耐住性子道出一句從一開始她就想要問的話。
『你們到底是誰?』
如同被巨石砸到,女性驚訝的轉回頭。
甩過那頭紫色的長髮,抬頭看向阿勃梭魯,透過有點反光的眼鏡,女性的眼睛並沒有想像中的難看。她摸向自己的胸口,說出跟剛才威脅的口吻完全不一樣的輕柔音質。
「我是關都四天王之一康娜,請多多指教。」
「另外這位是卡吉市練功場首領,也就是管理『冰之徽章』人稱『永久冰壁』的……」
不打算給康娜一口氣講完,老者開口了。
「可以叫我柳伯。」
推了推眼鏡,康娜有點怒意的瞪著柳伯。
『既然是來幫她的,為什麼要攻擊我?』
康娜接著打開粉盒的動作,說出原因……
「以我們接到的消息來說,你應該是不會幫夜羽的神奇寶貝。」
「老夫以為閣下要帶她去哪邊……所以就莽然攻擊了,十分抱歉。」
柳伯帶點魚尾紋的眼睛張開,露出尷尬的表情回答。
作勢伸出手,老者應該是想要把夜羽接回去,因為康娜已經拿出另外一顆淡藍色神奇寶貝球,兩者有默契的程度挺高的。面對伸出來的手,本應該把夜羽交給他們才對,他們才是這個世界裡,真正應該接受她的地方……
但是,阿勃梭魯卻沒有這麼做,抱著她的雙手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視線停在夜羽臉上,頭髮很自然的垂下,跟她吻部的毛皮參雜著,意外的合適。這種感覺只因為她是隻雌性才產生嗎?
在火箭隊所灌輸的知識中,雌性的神奇寶貝似乎沒有他們要來的有價值。才讓自己說出現在鐵定會後悔的話語,倘若讓他提早些接觸過這位雌性,他的想法也會提早的改觀。她的毛皮比自己的銀色毛皮還要來的柔軟,就像是抱著一個毛茸茸的大型玩偶,可是這玩偶有著熱度、有自己的想法,甚至能夠闖入那塊冰凍到底的心房。他覺得,如果就這麼放開,如同會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不。』
『我已經答應過她,要帶她出去,不能把她交給你們。』
柳伯眨一下眼睛,可能是沒有想過對方會這樣回答。自己是卡吉練功場的首領,任何人對他都一樣,幾乎沒有人會拒絕,因為已經夠年長,又是成都地區最有經驗的首領,很久沒有聽到拒絕這兩個字。不過,正因為經驗夠多,夠理解這一切的情報,才更要這麼做。
「抱歉,爾等還是不能相信閣下。」
接著柳伯快速的回應,康娜合上化妝鏡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楚。
「你也知道,你體內有什麼樣的力量,如果說……」
『我絕對可以控制住!!』
『而且我現在決心要幫她,請你們相信我!!』
對阿勃梭魯而言,這種約定似乎比想像中的還要重要,他現在算是使用半跪的姿勢,眼神有著從來沒有過的要求眼光。額頭前的毛皮緊蓋著他的狼眼,這毛皮下的表情到底是怎樣呢?
對方已經說出這種話,對於自己的力量,自己最清楚。
原本得到的資料中,遺傳因子跟路卡利歐一樣取自於『傳說中的勇者』所使用的神奇寶貝,加以科學化,之後在施予訓練跟『試驗』,即成為火箭隊夢寐以求的強力神奇寶貝。聽過成為四天王的小智跟康娜所說過『雪拉比』暴走事件,由小霞訴說的『水之都』事件,都讓其他練功場首領發現事情不能在這樣下去,這股力量不能在被濫用,不然世界上到底還會出現多少隻的『超夢』?
兩個人類,聽著這位神奇寶貝的心聲。
能說是聽的懂,還是因為能溝通,所以才能夠這麼的感動?
明明是用傳心術來傳達一切,但這種聲音到底打哪來的?
阿勃梭魯,這隻原本不會變成這樣的神奇寶貝,被火箭隊重新培養成這副德性,一點都沒有在圖鑑上的阿勃梭魯外型。
他當下做的保證,是能夠相信的言語嗎?
「照這樣看來,阿筆的資訊似乎是錯的呢。」
「是這樣說吧,四天王康娜。」
眼睛瞇了起來,柳伯動了動老化的骨架,將輪椅方向小小轉動,面向還能夠站立的紫色套裝女子這麼說道。
「唉呀,你這陰險的柳伯,怎麼這麼說呢?」
康娜回應音頻偏高,撥開掛在眼前的紫髮,以手背稍微遮住上了淡色系口紅的嘴,發出一連串毛骨悚然的笑聲。
已經被信任,不過阿勃梭魯卻沒有站起來……
一位練功場首領,另一位則是四大天王,相信了抱著必死的決心說出話來的自己,之前他絕不會想像到今天這種局面。人類,應該全部被毀滅,應該全部消失,才能夠讓神奇寶貝不在受苦。
可是今天卻是第一次想要人類信任自己……
自己是怎麼搞的?
心中不停膨漲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現在已經不能考慮這麼多,依照他此刻所想的路程,不單單要去主機房,加了這兩位人類戰力,就有可能援救拉帝亞斯跟拉帝歐斯,至少在多加兩位神獸,要通過『那傢伙』所在的地區也會變得更加容易。
拉帝亞斯、拉帝歐斯,對於研究所都是種不可多得的材料,能夠囚禁他們的地點也不用多考慮,阿勃梭魯記得他以前也被關過那種地方,那時候的他還沒有被套上項圈,逃走的野心比現在更大,在差點逃脫三次後,火箭隊就把他關進那個地方,為的就是能讓他在不傷害研究員情況下,套上『項圈』。
確定目的地後,阿勃梭魯站起來,抱著手中不想放開的她,走向通道。
然而,背後的輪椅聲,還有高跟鞋的聲音也隨後跟上。
面對想要一起行動的兩位,阿勃梭魯也不能拒絕,只能照著自己所想,走進黑暗沒有光線的安全門中,跟著兩位人類的身影消失在其中。
待續……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