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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水之都的遺跡 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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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羽跌坐在地上,用懺抖身體後退,那種緊張跟慌張的神情,是阿勃梭魯所沒有見過,身上的波導呈現混亂雜色。
「創造不該有的『控制』技術……」
「寫出最早的複製理論論文。」
「更讓我佩服的是,還研究出方式,能夠抹殺複製神奇寶貝人格跟記憶。」
水梧桐每走一步,說出來的話都驚為天人。
辨別其真偽,照波導起伏來看,這些並不是謊言。
「說的沒錯吧,夜羽博士?」
『夜羽她……』
聽到從水艦隊團長:水梧桐說出來的話,阿勃梭魯完全沒有想過,才剛喜歡上自己決定幫助的她,竟然是這一切的源頭。
夜羽還有多少研究,還有多少事情沒有說出來?
他明明這麼相信她……
『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
阿勃梭魯發出怒吼,連空間似乎都在晃動。
他獸毛因此下垂,隨著空調擺動。紅色狼眼注視著夜羽,對方既不回頭,也沒有看著水梧桐或者是阿勃梭魯。
換言之,是默認這些事情。
心臟好像被別人提著,那種抽蓄一陣的感覺。黑色氣息一下子包圍阿勃梭魯,怒意……不是,這種像是生氣,又不像是生氣,是種比生氣還要憤怒的樣子,能夠察覺到自己的狼體在暴亂之下,更越過以往壓下的『自制力』,他的身體如同一顆將要爆炸的炸彈,只要裂開來,就會傷害對方。
從出生以來首次嘗到背叛的感覺……
這幾件事情曾經在主電腦資料庫裡看過,但資料創始者的部分,到目前為止都是打上空白,儘管使用偷來的團員卡,還是沒辦法解開那道電子鎖。這種資料,只有琳羽博士那張ID卡才能夠開啟,阿勃梭魯也知道『遙控器』在她手上的時間,勝算幾乎等於零,才沒有繼續調查下去。
『項圈』是她。
『複製』也是她……
『記憶』也是她……
『人格』也是她……
阿勃梭魯之所以要在研究所隱忍這麼長的時日,就是要將這四個『科技』的創造者毀掉。他已經親眼看到太多的悲劇,想要停止這無限循環。
但現在的現實……
銀白狼體跪在地上,無力的感覺升上來。
「哈哈哈哈哈!」
「妳還能說是我的錯嗎?夜羽博士?」
「這全部都是妳的錯!!」
水梧桐指向夜羽,他身邊沒有半隻神奇寶貝,發出來的氣勢足以驚倒對方。
「不……不要說出來──────」
「呀──────!!!!!」
藍色毛毯掉落,她抱著頭發出高亢尖叫聲。
水梧桐說的都是事實,過去的事情抹滅不掉,放棄火箭隊後,她想盡力彌補神奇寶貝,同時幫助很多差點變成建築地的森林、湖泊,讓野生神奇寶貝能夠永存下去。可是這樣還是沒有辦法,不管躲到哪邊,火箭隊、水艦隊、火岩隊甚至銀河隊都能夠找到她,對於一個大型組織而言有能者是必要的。
她想到某天遲早要面對,才跟以前的同學、朋友,還有所謂的神奇寶貝研究者打好關係。並將某些事實告訴他們,為的就是多拿到幾個籌碼,但在發生之前……
她遇到路卡利歐跟阿勃梭魯。
兩隻神奇寶貝都是她一手造成,卻不敢說出來。
「儘管我覺得很可惜……」
閉上眼睛,戴著藍色橡膠手套的手放在額頭上,水梧桐的嘴靜止幾秒鐘。
「不能在讓妳活下去了!!」
話鋒一轉,一隻黑色神奇寶貝從環繞水梧桐的煙霧中衝出來,如利刃般的手發出銀製品的光亮。右耳如一片紅色的葉片,尾巴就像三片散開的葉子分岔,胸前跟額頭上的黃色寶石閃著陰森的光環,那紅色的眼神,透著一擊必殺的信念,本身就是敏捷性神奇寶貝,在夜羽的反應力下跟本就不可能閃躲。
啪……刷!!
紐拉的爪刺進皮膚中,由上斜劃過去。
皮毛劃開露出鮮肉般的顏色,紅色血液噴濺出來。
斷落的毛髮卻是銀白色。
銀白色……?
「喔……你竟然幫她?」
地上的大片陰影,這種握力的手,還有那塊如註冊商標般半月形的月牙角。
夜羽眼睛張大,倒吐一口氣……
「為什麼……?」
『我之後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不准妳就這樣死去。』
夜羽的眼睛並沒有看錯,狼臉上的表情並不是怨恨猙獰,而是無比擔心的責備之面。液體離開血管,點點艷紅滴落地面,聚成一攤血露。就好像路卡利歐,為了保護她劃傷右眼一樣,阿勃梭魯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他瞇起半邊的狼眼,在吃痛的同時,幾乎是瞬間反應。
抓著夜羽的手,環住自己的腰部。
『抓緊。』
一句簡短話語後……
右狼掌抓住她,向左手邊翻滾一次,躲過紐拉下一爪,由背部灑出的血沾在夜羽獸毛上。可能是變成神奇寶貝的關係,嗅聞到的血腥味,比之前還要濃厚。血液黏稠感染紅銀白毛皮,在旋轉下,阿勃梭魯用想像不到的自然動作抱著自己,現在也沒有放開。
『她確實犯下錯誤……』
頓一次語音,阿勃梭魯的狼眼燃起光亮。
『你又憑什麼說,都是她的不對!!』
『開發者,一定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努力吸著空氣,傳出的聲音有些間斷。
『而且……』
撐起搖搖晃晃的身體,夜羽趕緊用手按壓住阿勃梭魯背部的傷口。
銀白狼體在水梧桐的指向,了解一件事情。
『比起創造者,使用者的不對更可惡。』
「……」
水梧桐對於這題的答案,並沒有不滿意。
以為他會想要說什麼,地上逐漸擴大的黑影讓他警覺,另外一位來到。
一陣低沉的嗓音顯出。
『說的沒錯。』
眼看路卡利歐憤怒到半隻狼眼閃著紅光,那種極具威力的一排『鋼之爪』,外加『發勁』的藍色波導環繞,就要攻下目標。
水梧桐驚訝歸驚訝,逃命動作可沒停下來。
一下子往右邊翻滾去,躲過即將致命的關鍵時刻。
一個轉身,如同雕像般的藍色神奇寶貝聳立著。
『敢動她一根寒毛,本大爺絕對奉陪!!』
眨著受傷的右眼,一步步走來。
看見阿勃梭魯的傷勢,還有剛才的波導移動方式……
應該沒有看錯,對方在保護夜羽。他分明可以丟下她不管,甚至不用拼命成這樣,阿勃梭魯跟自己並不一樣,琳羽博士擁有他的遙控器。
雖然並沒有全程看見,但路卡利歐知道面前這隻銀白神奇寶貝,做了什麼決定。
「沒想到『001』沒能欄下你。」
拉一次頭巾,水梧桐給路卡利歐三次鼓掌。
「擁有強化『龍之波導』也不是省油的燈。」
眼神一沉,他拍牆壁某個部分兩下次,門開啟足以讓一人進出的洞口。
知道情況變成二對一,對自己極為不利,聰明的水梧桐選擇退路。沒有把握的時候,不要硬拼才是上策。
水梧桐進入的動作相當俐落,沒有太多時間能反制。
往前踏一步,更接近她,心中的感情劇烈起伏……
分隔不到幾天,路卡利歐卻覺得好像過一個星期之久。重新的看見她,讓心中的石頭總算放下來,一想到讓她一個人離開時,那種驚訝的表情,雖然出自不得已,也沒有想到拉帝亞斯會是琳羽博士派出去的間諜。
就這樣使重要的她落入不應該落入的地方……
路卡利歐現在就想要給她一的最大的擁抱,可惜,顯然不是好時機。
動用『龍之波導』是有原因。
路卡利歐火紅的眼神對向阿勃梭魯,相近顏色的瞳孔,傳遞著必要資訊。為接下去有可能會發生的動作準備。
『看來主電腦室有別的護衛了。』
一股強大的波導能量逼近。
兩顆有著藍色光暈中央捲著黑色漩渦的球體飛來。
碰邦!!
兩隻神奇寶貝同時動作,對著球體的目標物,一個站左邊一位站右邊,舉起狼臂抵住波導彈。夾在中間的夜羽還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時,路卡利歐發出紫色的波導,阿勃梭魯發出白色的波導,手臂使力一甩,讓發著黑漩渦的波導彈撞向結晶石牆壁吸收掉。
這種反應力,如今在嘗一次,還是一樣的恐怖。
阿勃梭魯從來沒有過,自己明明沒有判斷,身體卻做出動作的情況。剛才就是一例,為了保護她,這種非常熟練的感覺湧現出來。
『動作恢復了……』
連『王族之血』都沒吞,甚至血印都被壓制下來,可是剛才他確實發出『龍之波導』抵擋對方的攻擊。
阿勃梭魯並沒有特別的生氣跟怨恨,只是一心的想要『保護』她,就將平常得要花些時間啟動的『冰之波導』放出,反射黑色的波導彈。
能量充滿身體的感覺,兩隻同樣的感覺到。
『『001』好久不見。』
『沒想到再次見面的時候,竟然是敵人……黑魯加。』
黑色皮毛發出波紋,頭上的兩隻巨角代替立耳,脖子上戴著跟他們兩個都不一樣的符號項圈,身上穿著短背心,雙手跟雙腳戴著比本來圖鑑上還要粗大的『環』。
胸口上像貼著的骷髏頭,實際上是長出來的。連接身體的肋骨竄出毛皮層,對稱著排列,如正牌惡魔般尖銳的尾巴擺動著。
眼睛沒有任何光輝,那種絕對性陰暗,如機械沒有感覺。
夜羽的眼睛跟本跟不上的情況下,又是兩個波導彈被彈飛。
一隻藍色一隻銀白,兩隻神奇寶貝此時的想法如此一致,抵擋的動作不拖泥帶水,將黑魯加第二次攻擊化為空氣。由剛才的兩次攻擊路線來看,黑魯加要攻擊的目標物是同個。
阿勃梭魯背對門,將狼掌置在上面。
『能夠化解其他四隻特殊神奇寶貝波導,第五型編號001的最強實驗體……『devil』。』
『devil?』
「英文『魔王』的意思。」
懂英語的夜羽,對於路卡利歐發出的問句馬上回應。
面前的兩隻神奇寶貝,不管身上的傷口,站了起來。
他們知道黑魯加的目標是誰,同樣都被琳羽博士實驗過,在加上看到對自己姪女的做法,儘管都不懂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一陣嗡嗡嗡的飛行聲音,隨著時間的經過來到,卻沒有減緩跡象。
『羽拜託你們了!!』
「知道。」回應的人,是位紫髮少年。
被路卡利歐抱起來,向上舉高。
看來對方還是不想要留下自己……
被拉起的身體只能發出聲音。
「路卡利歐!阿勃梭魯!」
在路卡利歐的大喊之下,大門瞬間打開,他拉起夜羽往大門衝去。大針鋒的速度本來就快,三個練功場首領刻意保持一樣的速度,同時間盔甲鳥與末入蛾飛馳進去。阿勃梭魯的狼掌離開牆面,讓大門關起。
能夠對付『黑魯加』的傢伙,只有他們兩個。
在中央廣場那邊,先是康娜跟柳伯,後面又是阿筆、阿速與阿杏,一口氣進去五位,就算是戰鬥力不高的夜羽,他們也能夠放心。
『好久沒有玩那個『遊戲』了。』
『怎麼?你也想要跟黑魯加過過招?』
路卡利歐的提議,就跟他想的一樣。
過去要是面對devil可能會逃跑,這次他有信心。
甚至可以做出超越以往的行動……
擺出戰鬥姿態,路卡利歐跟阿勃梭魯瞪著對方。
『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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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闖進去,馬上迫降。
一整面冰做成的防護,就在她們面前生成。康娜跟柳伯早已放出神奇寶貝,套裝女性坐在白海獅身上,在地面結冰部分移動。白色的厚毛,配上大型海豹般的身體,眼神光明銳利,頭頂上長出不到十五公分的短角。看似笨重的身體,康娜卻想到結冰的地面能解決這個部分的問題。
同樣是使用冰系神奇寶貝,柳伯自然也不是三腳貓,他所使用的輪椅很顯然動過手腳,始終抱著依諾豬的他,從頭到尾使用『細雪』這個招式,卻同時能在滑不溜丟的地板上移動。
康娜每次都派出威力較大的神奇寶貝,柳伯比較保守,只使用依諾豬。
「事情都變成這樣,還是不願意停手嗎……琳羽博士?」
柳伯一次逼進琳羽博士。
琳羽博士背後的機械能說去過水之都的人都看過的裝置。
地上的鑲金文字,就跟現場一樣,機械的左邊放著一個培養槽,裡面裝著藍色的拉帝歐斯,右邊則是放置紅色的拉帝亞斯。後面連出來三條線分別代表著不同方向,眼神跟著走,三隻巨大的鳥形神奇寶貝現身。
「閃電鳥、火焰鳥、急凍鳥,存在於亞細亞島的特別種,為什麼會在這裡?」
對鳥禽神奇寶貝最清楚的阿速,連存在名稱都說明出來,儘管他沒有真正看過亞細亞島的他們,不過當時的電視網拍到的畫面還是忠實呈現。
「要我停手?你們以為我是誰?」
把ID卡刷過機械,撥掉頭髮上的灰塵粒,琳羽博士反向的大聲回應。
「卡吉練功場首領柳伯,你是聰明人,覺得我會停手嗎?」
「老頭子我只是問問看而已。」
在一次的極光束,擦過琳羽博士的肩膀,把ID卡打飛,回旋般掉落在下面的冰地上。這精準的射擊能力,不用看也知道是康娜的神奇寶貝攻擊。
康娜犀利眼光往後望,一接觸眼光,同一時刻末入蛾、大針蜂、盔甲鳥消失,阿筆拉著夜羽著地,四人在冰面上用極快步伐,躲在康娜白海獅後面。
「柳伯正在跟琳羽博士對質,看時機行動。」
最靠近康娜的阿筆,緩緩喘著氣息,用很小的聲音傳達。
「遺跡就要啟動,來的及嗎?」
按一下耳朵旁的按鈕,阿速把亞希達的對話內容提出來。
「不管啟動於否,現在最主要是把神奇寶貝放出來。」
「要怎麼救?看琳羽博士的表情,她不會停止遺跡啟動。」
阿杏拿出特別的苦無,最前端鑲著一顆藍白相間的超級球。
「有什麼建議嗎?夜羽?」
阿筆轉頭向旁邊的雌性,知道對方有研究遺跡的習慣,跟當時發生事件的小智、小霞又是好友,對於情況應該比較清楚。
面對注視的眼光,夜羽眨幾次眼睛,在腦袋運轉後張開獸類吻部。
「先把拉帝亞斯跟拉帝歐斯救出來。」
「少了主體,沒有主能源後,水之都的遺跡也無法啟動。」
「不能把『心之水滴』跟『寶藏』拿走嗎?」身體輕微往後退,康娜的聲音也沒有太大聲,這麼問著夜羽。
以遺跡的研究而言,四位練功場首領還有她這個四天王的知識可能都沒有夜羽要來的多。每個人都有他們專門的領域,就如同『神奇寶被訓練家』、『神奇寶貝協調訓練師』、『神奇寶貝飼育家』、『神奇寶貝研究者』、『神奇寶貝魔法師』、『神奇寶貝保林員』、『練功場首領』等等的專業知識,沒有其他人可以侵犯。
「直接拿走心之水滴,整座遺跡會產生不可予期的暴走。」
還依稀記得小霞說過的事情,夜羽照實回答。
「好,就這樣子決定。」
使用苦無在手指上轉了幾圈,握回手上。
「什麼時候行動?」
「等柳伯打暗號。」
康娜回答阿杏的問題,眼鏡的光暈反射掉她的嚴肅。
確定動作後,阿筆拿出縮起的捕蟲網,在白海獅遮蔭下整理攜帶的道具。
夜羽靠近阿筆耳朵,說著悄悄話……
阿筆先是驚訝般的震一下身體,在夜羽沒有說出原委前,阿筆重新站起來,或者已經看到他們的動作也說不一定,一隻鐵甲貝出現,放出絕招『白色迷霧』。不愧是水系的四大天王,知道怎麼樣利用輔助的『冰』屬性凍氣隱藏住他們,雖然缺點衣看就知道怕風吹,但還是足以讓他們隱密在冰面上緩慢滑行。
阿杏的眼睛看向一個物品,讓線球吐出黏著絲後,用絲的尾端快速取回,順著動作拋向夜羽,她也順勢接住。
紫髮少年掩護夜羽躲一起躲在鐵甲貝後面,阿杏保持著隨時都能發射裝有神奇寶貝球的特製苦無,阿速取出中央放置神其寶貝球的透明迴力鏢,同樣警戒著。
好不容易到達邊緣,他們面對是一台長高寬都超過一公尺的電腦。
前方有容納三個人的椅子。
兩人快速上坐,手指上揮鍵如風。
阿筆瞄著夜羽,此刻才相信她曾經是這個研究所的所長。
打字的速度比他還要來的迅速正確。
這台電腦可以連接到主機房沒錯,不過沒有卡片,主機的資料庫是不會有反應的。此時夜羽拿出的那張ID卡,讓阿筆感覺上有點不可思議,原來剛才阿杏用線球黏著過來的東西就是這個。可是阿杏進來前應該沒有看到才對,怎麼又會知道這張卡片的用途?阿筆摸了摸下巴,覺得也有可能是身為練功場首領,又身為忍者的直覺也說不一定。
「連接主機確定……」
顯示請插入卡片,夜羽跟著指示放入黏有琳羽博士照片的ID卡。
螢幕上跑過許許多多數碼資料,阿筆跟夜羽打鍵盤的速度跟著加快。
在阿筆協助下,不一會兒就找到目標資料。
「刪除『REX-992340精神對應同部裝置』所有資料……」
電腦顯示的藍圖,正是路卡利歐脖子上的項圈組合圖樣。
歐朗教授的女兒,可真是不簡單阿,竟然能想出這種東西。
看著電腦螢幕上得每一筆劃,都曾是辛苦研究的結晶,是她當時最自豪的一項發明。雖然板木老大對她都讚譽有佳,決定要將這個東西執行製作面時,她收到了爸爸病危的信件,可是想不到板木老大卻不打算放人。
要不是那時候有她們三個的幫助,可能……
「武藏、小次郎,如果那時候有聽你們的話就好。」
嗶……
這就是電腦最弱的地方,只能夠執行命令的事情。
在藍色橫條圖從最左邊的0%到100%,沒有花掉多少時間,不愧是火箭隊在研究所設置的輔助工具,功能性高的嚇人。
這次要回去那邊,跟康娜她們會合。
琳羽博士可能都把注意力專注於柳伯,沒有感覺到旁邊的變化。
白色迷霧停止放出時,柳伯的眼神稍稍變得更帶點笑意。
阿速坐在冰面上,頭部一點點伸出去,並用食指在嘴巴上比一次『安靜』的手勢,對方好像有什麼動靜。
柳伯對話方面還是以摸不著頭緒的話語探入,他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事情。
不管怎麼說,若真的要計算戰歷,比起四天王康娜、結梗練功場首領阿速、淺紅練功廠首領阿杏、檜皮練功廠首領阿筆,琳羽博士會有較大顧忌的仍是號稱『永久冰壁』的柳伯。
「柳伯,勸你收著那把老骨頭,別淌這混水。」
琳羽博士的尖酸語調,都被柳伯的詭異回答方式婉轉迴避掉。
「就因為老骨頭,才要好好運動不是嗎?」
「運動?哼!瘋癲老頭……我可沒有多餘時間理你。」
琳羽博士走向整個遺跡正下方,有個特別製作的圓球,四個邊各有一個支柱撐著,圓球上挖空四個洞。不知道她還會做什麼瘋狂行徑,柳伯、康娜還有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看著她纖細的手指,分別將心之水滴、火之寶藏、雷之寶藏、冰之寶藏拼湊在上面。
喀擦!
所有鑲金地板文字,發出同色光亮。
從遺跡最上方有個圓形球體降下來,大約是半顆圓的地方往上打開,裡面是大約兩坪大的空間,有個看似椅子的凸起金屬,其他什麼都沒有。
有著華麗的外觀,這遺跡的內部似乎更加的不起眼。琳羽博士沒有把這些看在眼中,抬起穿著窄裙得美腿,進入球體中。
一坐進去,半圓球蓋起來,在裡面顯出一面透明的儀表板。
隨著琳羽博士往儀表板伸手的一剎那……
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方塊在儀表板上舞動著。
四顆寶石跟裝著容器,一起發出強烈的白色光芒。
「謬──────!!」
「嘎──────!!」
「譏阿──────!!」
拉帝亞斯、拉帝歐斯跟三神鳥的哀嚎,同時發出。
能看見他們身體周圍泛起一輪白光,逐漸被吸入機械中。
「水之都遺跡……讓我看看到底有多少能耐吧!!」
琳羽博士手往前一伸,面板上的方塊倏然變成另外一種『東西』。
可能是神奇寶貝的眼睛看較遠,夜羽突然跨過白海獅跟康娜,往前奔跑。
「不可以啟動那個!!不可以!!」
仔細看著那東西一次,柳伯跟康娜幾乎沒有時間驚訝。
白海獅向前暴衝,白角發出彩色的光芒。
輪椅上的依諾豬消失,柳伯放出神奇寶貝的時間可能只有瞬秒間,一隻巨大長毛豬出現,棕色的體毛厚重到連腳都看不到,豬鼻旁邊兩支白色的角代表這隻神奇寶貝的年長性,嘴內充滿白色雪花隨時都能攻擊。
「我可愛的妹妹,不管我要殺你幾次都沒關係吧……」
「嘎哈哈哈哈哈哈!!!!!!」
轟!!
隔著牆壁,阿杏、阿速跟阿筆轉同一方向,他們感覺到一股強大力量在另外一邊衝突,爆出無法想像的搖晃。轉回正面,水之都遺跡正在啟動,三人決定要怎麼行動的方式前,又一次更巨大的振動讓他們站都站不穩。
衝去的夜羽、康娜還有柳伯都專注於前面的琳羽博士,都忽視這次的不尋常。阿速握著警徽,看著大門,還是有些許不放心。身體已經轉方向的阿筆,發現發呆的警察,用網子惡狠狠用力敲一下阿速,彷彿提醒他現在應該要做的是什麼,隨即跟著阿杏一同衝向遺跡,並放出神奇寶貝。
「路卡利歐,在你還沒在遇見夜羽前,一定要活著回來。」
阿速對著空無一物的大門念出這句話,一百八十度大轉身,發出噠噠噠的腳步聲。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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