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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血緣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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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朗教授表情正色,看起來沒有謊言。大家大眼瞪小眼,為了知道夜羽的事情路卡利歐、阿勃梭魯、風速狗、大狼犬、月森醫師、柯莉塔、康娜、柳伯一位都沒少,中心人物夜羽當然也在場。
「你們是從歐魯德朗城來的吧?」
『是的,吾與風速狗都是睿智大教皇所欽點的王女護衛『初始騎士』。』面對歐朗教授問話,答話的自然是大狼犬。
「好久沒聽到『初始騎士』這個字眼,可是老身有一點覺得很奇怪。」
『哦?敢問是?』
「如果我猜的沒錯,『初始騎士』應該不包括風速狗才對。」
『請原諒在下無可奉告。』黑色獸身不想回答歐朗教授提起的問題,面色明顯不悅,吻部肌肉都皺起來。
看著歐朗教授跟大狼犬的問答,柯莉塔不解的面向月森,接應後回應柯莉塔,月森搖搖頭表示不知情,接著兩人一同轉向在場擁有最大情報網的四天王康娜。這位紫髮女性對於這情況似乎很高興,帶著微笑推推眼鏡,開啟剛塗上口紅的唇,道出腦中所儲存的資料與資訊。
『初始騎士』是歐魯德朗城自古以來守護國家的禁衛軍,擁有極上權利與武力,在神奇寶貝協會的歷史書上記載,『初始騎士』有其四種特殊的神奇寶貝部族:分別是代表『守護』的『龍導族』、代表『犧牲』的『冰月族』、代表『勇氣』的『蒼炎族』、代表『責任』的『黑犬族』。但這個制度在以前的某次政變戰爭下崩毀只剩下『黑犬族』存活,以及其他三族所傳家的盔甲存在而以。
「大概就是這樣。」
「政變?」換夜羽皺起眉頭。
看著殷切期盼的眼神,康娜不知為何頓起語詞,對於接下來要說的話似乎沒有很好開口。她看著夜羽,直到對方回應同意眼光,康娜才收起表情大大吸一口氣,像抱著某種覺悟,繼續接道。
「當時的貴族與『黑犬族』聯手弒君,歐魯德朗歷史中被稱為『殺戮公主』的王女『艾琳娜』隕落,以數量上絕對優勢,血洗龍導、冰月、蒼炎三大族領,並在記錄上遺留上十萬名的獸眾滅亡記錄。」
「歐魯德朗城觀光名勝之一『骷髏塔』也是這麼來的。」
「一個用死亡搭起並走過來的國家:歐魯德朗城。」康娜吐一口氣,接序下去。
「不過我想不通的是,為什麼現在卻有重現個大族特性的神奇寶貝出現,而且還是由『黑犬族』的大狼犬所領軍。」
此時大家不約而同看向坐在旁邊悶不吭聲的黑犬重甲獸。
「他是過去發動『政變』的部族?」柳伯的聲音高了些,也稱不上是驚訝,大概只是知道後有點反應。
『就算是,又怎樣!』
大狼犬傳出一句路卡利歐也說過的話,但語氣似乎沒有這麼好,並動著巨大狼身迅速站了起來,用獸掌向前劃出美麗的弧線。
『以『黑犬族』純血後代也是現代首席的身分保證,一定會保護夜羽殿下的安危,永恆不變。』
大狼犬發了一個很大的毒誓,夜羽突然不知所措,直接辯駁。
「等……等一下,什麼保護不保護的,火箭隊研究所一部分已經消失,而且現在有路卡利歐跟阿勃梭魯,跟本不用擔心吧?」綠髮獸身雌性完全不懂他們再說什麼,以誇張的肢體動作傳達著意思。
「唉……女兒阿……。」歐朗教授大大嘆一口氣,面容為之複雜。
閉上眼,歐朗教授腦中思考著所有一切可能,在場鴉雀無聲,因為教授斷句斷的剛好,根本沒有人可以插上嘴。過十分鐘,他好像決定一切,睜開淺藍色眼瞳緩緩的念出拗口的字眼。
「吾名為歐魯德朗.玥.卡吉祺思。」
「妳母親名為歐魯德朗.玥.琳潔,也是歐魯德朗城第九代女皇。」
「爸,你再說什麼?這……。」
「全名為歐魯德朗.玥.夜羽的妳,就是歐魯德朗城第十代正統繼承者。」
父親的話令人費解,夜羽一時之間無法反應,只能瞪大眼看著父親。原本以為父親會迴避眼光,但歐朗教授毫不反悔的神情卻又代表這並不是開玩笑。
此時一件繡有特別家徽的紅色披風飄揚而起,遮蓋夜羽面前的視線,只顯現出兩隻重甲獸,一隻黑色而曜光,另外一隻紅色而深沉呈現半跪姿,低下狼頭閉著狼眼沉聲言語傳道。
『請恕救駕來遲,僅代表『黑犬族』、『蒼炎族』全體向殿下賠罪。』
兩獸的音質渾厚,絲毫不帶有其他意志。
眼看當事人成呆然狀,月森小力的搖搖頭,對於從醫治夜羽開始就不知道有這種情況而言,夜羽本身就受不了這種刺激。連月森知道自己有『豹刀』的能力時都沒有像這種足以扭轉生命的際遇。
「呃……所以說我們過去都在為皇女醫治?」
「雖然不想承認,但就是這麼一回事。」回應柯莉塔的問題,月森不由得聳聳肩。
「這些根本就沒有記錄不是?」柳伯問著康娜,已經算是命令。
「我確定,在協會中樞也找不到這等資料。」
過一陣子,沒有人想要打斷夜羽的呆滯,除了同時身為獸身的路卡利歐與阿勃梭魯,向前藍色狼體碰對方令她醒來,銀白狼體則上前攙扶將要暈去的軀體。
「這都是騙人的,我怎麼可能是……。」
『您脖子上戴著的正是歐魯德朗城的『繼承器』:紋光。』
聽著大狼犬的話,夜羽看著她母親的遺物,原以為只是個擁有奇異力量的古物,萬萬想不到竟是『繼承器』。夜羽此時才明白,過去所遇到問題的原因,從母親死因、自己的全名、火箭隊的注意、父親不喜歡在『水琉市』久待等等……
「年少輕狂,老了才後悔……。」
「當年為了家族繁榮,我選擇入贅王家,也就是歐魯德朗家。」
「不過我記得歐魯德朗王家的女皇第九代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兩位眼神雙異的女性繼承。」曾經在水琉市跟歐魯德朗本城待過的月森醫師,陷入沉思,並道出之前的舊型資訊。
「沒錯。只是我當時選擇的是歐魯德朗.玥.琳羽。」
「咦咦咦咦咦!」全場一片譁然。
琳羽博士……那是之前以三顆寶藏與心之水滴的力量想要藉此控制一切,但是被夜羽他們所破壞。可是其中她也發現琳羽博士自稱是自己的姑姑,語詞間更好像隱藏了什麼樣的負面情緒,讓夜羽非常的不喜歡。
「可惜那並不是如我想像般美麗的女性,反而被她身旁的妹妹吸引。」
『也就是琳潔,對不對?』
這句話讓人十分的意外,因為回話者既不是夜羽也不是康娜更不是柳伯,沒想到竟然是藍色狼體正在面對著他們說話。
「看來你已經想起來了呢,路卡利歐。不,我想還是稱呼你為『葬送狼牙』比較好呢?」這時歐朗教授的問話語表情的悠閒,並不是平常的樣子,就好像鋪上了一層厚厚的粉塵,遮蓋所有。
『別跟我打哈哈,要不是因為夜羽,我早就把你的頭爪下來。』路卡利歐的回話一點都不留情面,眼神透著殺意。
『留著你那條爛命,連我都覺得噁心。』
「爛命是吧?真是貼切阿。」
「當初,好像也是我跟琳潔利用『遺跡』的力量,把你們的『本體』從中世紀抓回來,可惜『本體』在研究後如超夢般失敗,根本沒辦法駕馭。」
「所以到現在應該還是被封印在某座火箭隊設施裡面。」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不跟神奇寶貝協會連絡?」康娜聽著歐朗教授的話,想都不想的直接攻入中心。
「我講過。除了亞希達以外,根本沒人相信。」
「穿越時空,創造五隻強力的神奇寶貝,其中兩支封印在中世紀建築物中。另外兩支因為他們同時間逃跑而丟失在過去的時間軸上,只剩下一隻在掌控中,也就是『操縱力』最強的阿勃梭魯存在而已。」
「誰會相信這種無法提出證據又接近虛幻的言詞?」
「可是你試都沒試!怎麼會知道。」
「這就是『世界』。」就好像打出了一張王牌,歐朗教授平靜的言詞卻將一次又一次的言語攻擊打消掉。
或者能這樣說,因為神奇寶貝是種特別的存在,以過去的遺蹟能力除非扯上神奇寶貝不然就單科技上解釋,根本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是水艦隊或者火岩隊更甚者是銀河隊也沒差,更何況是快要解散的火箭隊,以這等科技的能力,怎麼可能作出這種大事?
「什麼世界……爸。」
「你明明就不是這樣說的!」
「神奇寶貝是朋友、神奇寶貝是家人、神奇寶貝是要珍惜且重要的存在。這些部都是你說過的嗎!」
沒有人想到夜羽的聲音如此巨大,聽過歐朗教授的語詞,她更是生氣。為什麼父親一點資訊都沒跟她說?難道隱瞞起來會對自己更好嗎?這些跟著其他問題一直盤旋在夜羽腦中,漸漸占據。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女兒會是這樣的光明?」
「我明明作了這麼多錯事,為什麼?」
「我連皇位都設計琳羽讓給妳,你為什麼還……」
「歐魯德朗王家的權利、財富、名譽都可以到手的時刻,難道都沒有想到過?」
這時,夜羽摸著脖子上的『紋光』,這代表繼承的物體是不是又隱藏了什麼能力?到目前她也沒有親自戴上幾回,可是父親根本就沒有想到這是母親的遺物,一心只想到自己的處境。幫助水琉市的時候,幫助亞細亞島的時候,擔心自己的時候,難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如果是這樣,我寧願不要!!」她的聲音從來沒有如此大聲過,字字句句轟進歐朗教授年老不堪的聽力中。
隨著清脆巴掌聲,獸身的她完全沒有遲鈍轉開門把,直接踏出去,頭也不回走了。歐朗教授也沒想到會這樣,準備起身追上女兒,不過卻被搶先一步,阿勃梭魯、大狼犬、風速狗個個跟著穿梭而出,似乎都有目標,沒有經過思考夜羽會到哪裡去這等問題。直到路卡利歐也跟著出去前,順著月森跟柯莉塔的視線,對著被女兒呼巴掌的歐朗教授傳道。
『這些都不是誰的錯,你知道嗎?老頭。』路卡利歐眼光泛著從來沒有過的光澤,藍色狼體好像理解什麼,直接穿過有些小的門框前進。
應該是第四次,四隻巨大狼身目標完全一致,就像在研究所大家準備逃跑一樣,有種團結的氛圍。這番都是為綠髮獸身雌性而努力,可路卡利歐還是想不透,阿勃梭魯積極就算了,雖然還是很不爽,但大狼犬跟風速狗為什麼也一起追去?只因為歐魯德朗王家命令?
可惜並沒有多少時間,比起想這種無聊至極的蠢問題,夜羽的安全還是在他心目中占第一位。抬起狼頭大口吸進空氣,踏出狼腳程對準氣味一路追趕,路卡利歐一點都不想要再看見受傷的她,腿部的力氣又加重了些。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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