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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續四之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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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莫浪擺出一招定勝負的姿態,刀身讓左手扣住,身體壓低,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刀、人、心之中,只待『敵人』踏入領域的同時,『神器』破浪將在瞬間『凍結敵人』的時間,這也是對付『寄血族』最有效果的手段之一。
彷若世界中缺失了一塊碎片,讓兩人切割為自己所有的自立區域,空氣、水分子、光亮、色彩,一切的一切只為這兩人而存在。
景濤人看似緩慢、實際上卻以著超越所有概念上的理論而移動著,不斷的游移在敵人『刀界領域』之外,小心翼翼的觸碰那道不可侵犯的禁忌招式。
當腳尖嘗試性的突出個零點零零一毫米,景濤看見了無法忘懷的一幕,那是很簡單、很簡單的一個動作,卻無法磨滅於他的腦海之中。
一刀。
冰冷的刀鋒斬切過來前,空氣、光就像是被切開那般,景濤彷若置身於宇宙的空間,呼吸困難、身體無法自由的移動、就連無所不在的重力也消失無蹤,反若在那一個瞬間,穿越了時間、重力、和空間,來到了另一個無法探知的存在。
刀身緩緩的切過避無可避的景濤胸口,眼睜睜的看著刀身橫沏過自己的身體,就連鮮血噴濺的血珠也清晰可見。
驀地,刀停止不動,卻不是作為操刀者莫浪停手、留情,而是景濤的身體肌肉硬是將刀身卡死在體內,簡單來說,就是『空手奪白刃』的變態版『身體奪白刃』,景濤每一次的呼吸都是那樣的難以忍受,每一次的心臟跳動都可以感覺到,銳利刀鋒的逼人寒意。
「好刀、好招。」景濤猙獰起笑容───強烈的痛楚無法克制,右手拉住刀身,往內裡一拉,莫浪因而被迫靠近了景濤,兩人間的距離是可以用手碰觸的到。
莫浪抽了抽刀身,神器『破浪』完全卡死在對方體內,笑著說:「好詐。」左手驅動神器『破浪』,大量的冰晶爆開,覆蓋住景濤的身體的同時,肩膊處讓對方給刺了個大洞,右肩可以說廢了也不為過。
「彼此彼此。」景濤的右眼凍成冰塊,從眼框中滑了出來,恰好碰到了刀身,彷若摔碎的雞蛋,四散凌亂。
莫浪一甩一抽,硬將『破浪』抽出,有些遺憾的說:「結束了。」在他的前方是一座胸腹處被割斷一半的景濤,整個人讓巨大的冰塊凍結,彷若藝術品的冰雕那般。左手一個順翻,讓『破浪』順勢插入地面。
空間、時間、重力回歸正常,超常的巨大冰塊摧毀了鬼屋出口的通道,莫浪看著景濤剩下來的那之眼睛良久,翻轉手腕將左手的掌心貼在『破浪』上,彷若變魔術那般,刀身沒有穿過肉,反而像是被吸收,從而不見。
啪嗒,血珠滴落在地,在無聲的鬼屋內清晰可聞,莫浪捂著右肩膀上的傷口,從一旁的佈置撕碎幾條布條出來,藉由左手和牙齒,草草的進行包紮。
「真是…好險。」莫浪很清楚那一爪若不是次在右肩膀,而是在心臟的話,那情況就不是像現在這樣了吧。相反的會是春景濤從高處看著躺在地面的自己……
直到了最後…你還是心軟了。
莫浪呼出口濁氣,不再看著冰雕,他將要繼續往前進,不可能、也沒辦法停下腳步。
啪嚓。破冰而出的手一把抓住莫浪的左肩。
「嘿、還沒完,別走阿。」景濤的空洞眼窩將冰塊擠了出來,形成了眼睛的形狀,不自然的轉動後才將焦點對到莫浪的身上。
「你……」莫浪帶著驚駭的神情中,嘴唇不自覺的拉起,像是微笑、又像是苦笑的奇怪笑容。
「接下來,你可別再放水了,會死喔。」景濤的左手讓對方閃身脫離,帶著笑容並且緩緩的從冰塊中脫離而出,就像是重生那般,帶著冰潔、純淨之感。
莫浪的左手一甩,大串的水珠脫手而出,神器『破浪』在手:說:「你也是。」有別之前的低調、樸實,此次的攻勢說是奪人目光也不為過,大量銀華色澤的彩光奔流,以自身為中心爆發,吞噬了景濤的全身,只剩下……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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