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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續二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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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低沉的彷若古老寺院的大老鐘。景濤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爪子,摳掉『雙冕的君王』眼皮上的眼屎,理論上應該是最脆弱的地方竟然連皮外傷也沒有,這下已經不是打不打的贏的問題,而是能不能不受太多痛苦的脫身離開才是重點所在。
雖說景濤的想法是正確沒有疑問的,但是對於『雙冕的君王』來說不過是摳掉眼屎的程度,以遊戲來說『雙冕的君王』的『HP』連一滴都沒有扣到,且『雙冕的君王』僅僅是下意識的拍動其中一隻肉翼,景濤就像是被電風扇捲走的灰塵那般,迅速的消失在地平線的那一端,且夾帶急速飛空的驚悚快感。
景濤彷若新聖人降世那般,夾帶火屑的急速墜地,轟炸出碩大的圓坑,其中威勢將遠在百里之外的一座村落驚醒,濁黃色的煙柱從村落的中央升起。
至於摔的比『史錸姆』還均勻的景濤,在高速的再生能力催發下,總算恢復了大部分的軀體,在可以動彈之後,撿起自己的大腿接上自身的斷處,發傻的喃喃自語說:「這要怎麼打?」此刻的心情就像是『X龍珠』裡頭,剛剛學會變超級『喇賽』人,卻被必須面對和超級『喇賽』人五代對戰的挫折感。
在景濤還在為實力之懸殊犯傻的時候,沒有多久再遠方的那一端隱約出現了白影,沒有多久南爾狄維就來到了景濤炸出的大坑邊邊,喊說:「小子,我可不是帶你來幫『雙冕的君王』整理儀容,認真點好嗎!?」病態白的臉頰上滿是失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嘴臉,看的景濤一肚子火。
景濤忿忿的甩動爪子,撩起一片煙塵和爪痕,說:「換做是你對上『雙冕的君王』,會是什麼結果?」
「我不會輸。」南爾狄維耍賴似的又說:「是你要找『雙冕的君王』麻煩,跟我無關。」
「切。」景濤爬上小坑邊的同時,忍住把南爾狄維撕成碎片的衝動,又說:「現在別說是取得『靈魂之核』了,我看幫『雙冕的君王』修指甲都有問題。」
南爾狄維臉上『拿你沒辦法』的搖頭,說:「太遜、太遜了阿…春景濤小弟弟。」大肆貶低景濤的同時,肢體動作豐富的晃動,又說:「看來得依靠外力尋求幫助,你才有可能宰掉『雙冕的君王』,否則我看你這一生都只能幫『雙冕的君王』整理服裝儀容了。」
說的景濤一肚子火,卻又發作不得,壓抑自身怒氣的說:「你的意思是…?」
南爾狄維得意的一笑說:「這也是作為『畜牲』該有的知識之一。」說著又不知從哪蹦出一堆書籍,翻開裡面的某些頁面,又說:「有強大的『雙冕的君王』存在,必定也有相對克制的『存在』,也就是…恩…什麼陰陽『香蕉』的道理。」然後扔的一地都是書籍。
景濤確定了南爾狄維有時候會做些『無俚頭』的舉動,這時候只需要無視,然後挑重點進行下去就可以了。
然而,南爾狄維卻沒有說下去的念頭,反而等待什麼似的揀起了地上的某本書籍,隨意的翻閱著。
景濤頭一次有因為書本而想殺人的念頭,咬牙說:「所以…要去取得『香蕉的存在』摟?」
南爾狄維高興的將手中的書籍扔開,一臉『你終於開悟拉』,說:「沒錯,所以…春景濤小弟弟、把衣服脫光。」期待的雙眼往下方看去,定格在景濤的褲頭上。蒼白的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放在自己的褲頭上,讓站在對面的春景濤臉面抽蓄,爪子當場『類寶石化』,確實、迅速、且完整的變化,說是進入了『人爪合一』也不為過。
「我…決定在取『雙冕的君王』的『靈魂之核』前,先宰了你這個死變態!」景濤爪子狂掄,劈開了空氣的密度,割出了真空的刀刃,批天蓋地的席捲南爾狄維。
南爾狄維狂聲大笑,囂張的彷若怕景濤不知道似的,說:「我好怕喔,快打我啊!」嘻嘻笑笑的一點也沒有肅殺的氣氛,反倒像是朋友間的互嗆打鬧。雖然景濤一點也不覺得。
數十道彷若鐮鼬的真空地帶切削而過,南爾狄維不避不閃的好整以暇的再原地站著,景濤割出的殺人招式彷若虛幻的穿過全身蒼白的男子,病態白的臉頰上帶起一陣嗤笑的容顏。
「景濤弟弟,你的嘴砲打的響啊。」南爾狄維完全就是惹怒對手為前提而發話,簡直像是興趣那般的勾勒壞心的笑容,嘴角幾乎要和耳朵連接在一起,簡直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臉部表情。
景濤並沒有因此動怒,而且明白遠攻一點效果也沒有,必須誘使南爾狄維展開攻擊,才能傷害到對方轉化實體的肉身。
於是,景濤迅速拉近彼此間的距離,以稍微一動就可以碰到的程度,宛若跳舞那般的揮動爪子,將南爾狄維所存在的區域都給覆蓋,雖說沒有造成實質上的傷害,對於蒼白的男子來說,確實感到有些許棘手。
但是,那並不代表南爾狄維會輸,只見病態白的手腕猛的前抓,一路穿過爪網,直撲景濤的臉面,冰冷的觸感透過肌膚傳到神經的同時,景濤反射神經堪稱音速的反應,劃過南爾狄維身過來的手掌。
唰。景濤的鼻子被整個撕扯下來,露出空洞的兩孔骨洞,鮮血隨之噴濺,隨後讓新生的肉覆蓋癒合。反觀南爾狄維,笑瞇瞇的將扯下來的鼻子放在手掌心把玩,炫耀似的將左手的食指插進鼻孔裡頭,推出、割下些許鼻屎和鼻毛,然後再插另一個鼻孔。
南爾狄維的眼眸沒有得到景濤的反感神情,無趣的將鼻子扔丟一旁,說:「太嫩了阿…景濤弟弟。」
「是嗎,看看你的手再放話不遲。」景濤自信的笑著,並且改變爪子的擺放位置,有相當程度的自信再下一招可以取下南爾狄維的一隻手腕。
南爾狄維翻轉手腕,在手背上看到一條滲出幾粒血珠的傷痕,彷若白紙被弄髒、污損,精神上的不滿就像是手背上的傷口那般,緩緩滲出。
「看來…得給你一些教訓,才會明白自己有多少斤兩。」南爾狄維一掃之前的玩興,彷若他人的氣質,給予景濤無形的壓力。
「等你。」景濤四指並攏,做了個『來來』的手勢,戰意滿點。
白色的影子帶起一片塵埃,和舞動十根晶亮爪子的男孩糾纏在一起,以巨坑為戰場進行一場廝殺,有別於『原本的世界』,在這裡不需要顧忌任何人,任何事物,只需要滿懷殺意的將對方殺死,這、就是一切。
在兩人爭鬥之際,遠在他方的山之巔腳下,一抹黑幽的洞口憑空出現,從一旁看去就像一片薄膜那般的神祕詭奇,從薄膜穿透而出的兩名男女,男子臉上帶著淺淺的憂傷,身著方便行動的服飾,露出兩隻健壯結實的胳臂,女子則是穿著類似宗教裡頭祭祀的服飾,代有莊嚴、神秘之感。
男子名為莫浪,『晨』組織的一員,女子名為莉莉絲同樣隸屬於同組織,兩人來到此處的目的不為什麼,只為了居住在山之巔的『雙冕的君王』而來,身負阻截、擾敵、及探測對方深淺為目的的兩人。莫浪在不久前才面對『寄血皇族』的艱困之戰,此時他身上的傷勢已然好了大半,就要馬上再度挑戰堪稱『無敵』的『雙冕的君王』。
莉莉絲清秀的小臉滿是擔憂,拉著莫浪的衣擺,說:「浪…你真的要一個人迎對『雙冕的君王』的『權威』?」
莫浪伸出手撫摸著莉莉絲的頭髮,輕鬆的安慰對方不安的心情,說:「沒事的,只要你沒事,我就仍受『罪惡之彼岸花』的祝福,如今反而是讓你能好過些才是今次的目的。」在不久前曾和景濤廝殺過,並且兩敗俱傷的莫浪,同樣也接受了『罪惡的彼岸花』的詛咒而存活。
莉莉絲搖搖頭說:「我一點都不痛,浪…要是、要是你……」下面的話堵在了喉嚨裡頭,低下了臉面說不出來。
「放心,並不是非動手不可。」莫浪笑笑的兩手合十,並且在分開的時候,出現一串水珠,並且凝結成型,一把武士刀造型的『神器』破浪,便穩當的持在莫浪的手中。
莉莉絲點點頭,施展出屬於自身的力量,也是別名『巫祀』的神秘之力,聖潔的白光從腳下泛開,將山之巔週遭給圈圍起來,並在莉莉絲的衣服飄揚、散發點點神光後,千萬眾神的『權威』傾盪而下,侵入了『雙冕的君王』的『權威』的同時,也造就了屬於自方所屬的『領域』。
在『領域』裡面,從屬的一方擁有神力、迅捷、增壓、死活、靈輝等等多種祝福效果,且能有效的阻絕敵人『領域』的擴展、和優勢。
當然不是人人都具有與『雙冕的君王』爭奪『權威』和併吞『領域』的能耐,莉莉絲可以說是該能力優秀的近乎『神』才擁有了『巫祀』的別名。
當『領域』擴展到極限、甚至侵入了山之巔頂端的外邊週圍後,才停下了侵吞的行為,莫浪的身體也陸續沾染上了從地面上漂盪而來的神光。
莫浪幾個起落,便來到了山之巔頂端,並且得到了『雙冕的君王』的注目禮,雙頭巨顎的兩對眼眸,帶有被侵略的怒意,四片肉翼大張大開,天空的黑雲集結,雷霆彷若收成前的果樹,一團團的奔流、凝聚。
莫浪的持刀的右手掌心滲汗,難掩面對『雙冕的君王』之『權威』的恐懼,刀身一插入地,爆出的大量冰晶,抵抗『雙冕的君王』奔流而出的灼熱鼻息。
面對侵略者,『雙冕的君王』的反應不是給予無情的雷霆一擊,反而直至莫浪的豆粒大小的眼睛。
低沉彷若天地落下的神旨,無法忽視的轟鳴聲,「汝…來此?」其中一隻頭顱往前推進了些,作為和莫浪溝通的橋樑。
莫浪承受的壓力更為明顯,冰晶漸漸的崩毀,艱難的開口說:「『雙冕的君王』阿…莫浪來到您的『殿堂』只為了,求得您『靈魂之核』的碎片,以治癒夥伴的詛咒。還請您給予絲絲的憐憫。」話說完,莫浪的身體出現萎頓的跡象,勉力站直面對『雙冕的君王』。
『雙冕的君王』負責交際溝通的頭顱沒有給予莫浪答覆,反似自言自語的說:「古神…降…原罪…所…孕育…『人類』。」頓了好半天後,另一隻在後方的頭顱接續似的說:「原罪…種子…『人類』…不配!」與之相呼應的怒火牽引了天上的雷霆,伴隨四隻肉翼的展開落在山之巔上,其中以雙頭顱所發出戰爭嚎叫最為響亮。
冰晶應聲而破,莫浪的身體彷若避雷針,牽引落雷準確的擊中身軀,通白的貫穿了莫浪的每一根神經,皮膚焦黑、肌肉壞死、說是重病號也不為過。與此同時,莉莉絲所侵吞的『領域』開始蔓延,迅速的擴張到了莫浪的下方,正式宣告與『雙冕的君王』的征戰開端。
然而,『領域』的存在之優勢大大的顯現,莫浪新生的皮膚取代了焦黑的碎片、壞死的肌肉迅速從得生機,莫浪炯炯有神的半跪而起,『神器』破浪再度噴發出大量的冰晶,將山之巔批蓋上潔白的薄紗,灼熱、彷若要燒掉肺部的空氣,也降溫至舒適的程度。
莫浪抽出插在地面的破浪,說:「很遺憾……」隨及夾帶彷若彗星的殘影,橫衝過『雙冕的君王』的左側,穿越過兩片巨大肉翼的同時,彷若視覺暫留下一般,破浪切實的再肉翼和身體的接合處留下傷痕,破碎的皮膚彷若丟鎧棄甲的士兵,灑落到地。
『雙冕的君王』嘴一張,噴吐隨之爆發,彷若大地之神的火山,伴隨致命的毒素,絕對致命的攻擊,襲擊身處空中的莫浪,當岩漿吹尾要吞沒的前一刻,莫浪踩踏破浪製造出的冰晶,進行了空中兩段式的移動,避開了致命的攻擊。
落到地面的同時,莫浪一甩『神器』破浪,冰晶彷若萬千螞蟻的捲上『雙冕的君王』的粗壯腳裸,並且一路覆蓋到身體的大部分區域。
破浪的刀身橫擺,切割莫浪的左手的食指,血液塗抹而上,低聲吟唱,說:「看吧…擋在眼前的悲哀存在,此乃恩惠……」大片白光將『雙冕的君王』和山之巔完全消除、掩蓋,並且有大量的水液爆開,彷若高掛天空的太陽,濺灑恩惠之雨滋潤大地,給予生靈溫暖的瓊漿。這是恩惠、來自大海的慈悲心腸。
『雙冕的君王』的兩隻頭顱發出嘶吼,貫穿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從屬的領民都聽到了高高在上的『君王』的痛苦,悲勸、祈禱、和憤怒的各種情感河流,再山之巔可以看到的八個方向,可以看到許多生物往這邊靠近,有類龍族、火蜥蜴、八腳蜈蚣、龍尾麒麟鳥、還有近似人類姿態的生物穿著統一制式的鎧甲大隊人馬的衝鋒而至。
奔流的巨大氣勢,夾雜侵略者大膽放肆的敵視,在山之巔的週遭出現了數隻兩肩膀長有鳥類翅膀的人類,穿戴鳥類羽毛和面具,緊接著雙臂一陣,大量的羽毛箭矢破開了纏繞『雙冕的君王』的冰晶,與之同時,頭頂七彩羽飾的『鳥人』尖聲鳴叫,一片片的赤紅光片貼在『雙冕的君王』的軀體上,割傷、凍傷很快的恢復健康的皮膚色澤。
到了此刻,莫浪顧不得『雙冕的君王』的威脅,轉身往山之巔奔去。莉莉絲此刻可是沒有人保護,若是遭遇到了什麼……如此想著的莫浪。
在他眼前所看到的是『雙冕的君王』所張開的兩張巨大嘴巴,所噴吐出的致命岩漿奔流,切切實實的吞噬了莫浪的身軀,交錯的兩行光柱,彷若亂葬崗所隨意堆砌的墓碑。
莫浪手中的神器『破浪』被擊碎,成為點點水珠蒸發在無可抵禦的強大力量下,莫浪的身軀破敗不堪的往山之巔一旁的陡坡落下,夾帶陣陣的腥臭焦黑的難聞氣味。
天空上的星群,其中一枚沾染海藍色的巨大星晃動了下,隨後隕落再地平線的那一端,莉莉絲所侵吞的『領域』反被人吞噬的出現了動盪,與之同時夾帶吵嚷的聲音,很快的莉莉絲所創造的『領域』崩潰了。
屬於『雙冕的君王』的『領域』再度構築恢復,且比先前更將穩固、強健,四片肉翼展翅拍動,『權威』隨之泛開,所有憂心『雙冕的君王』貴體的領民發出歡呼的各種叫聲,卻統一、完美的呈現出欣喜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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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南爾狄維廝殺的景濤,此刻身上帶有不少細長的傷口,雖然不深,卻是無力再生身體的確切證明,相對於景濤的無力再戰,南爾狄維一派輕鬆的坐在男孩的身上,原本一身白的服飾染上了不少鮮血,其中不少是景濤所噴濺的血液。
南爾狄維用強者的眼神看著景濤,說:「一目暸然,景濤弟弟。」兩手往旁一擺,作出『這就是現實』的姿態,又說:「先冷卻你的腦袋後,明天我在告訴你宰掉『雙冕的君王』的辦法。」說罷,起身往東邊走去,沒多久就消失再地平線的那一端。
無力、且孱弱的景濤,帶著落敗的屈辱靜靜的躺在地面上,說:「可惡……」在身體強制性的控制下,陷入了睡眠,以修復身體所造成的傷口、還有大量流失的血液。
夜幕很快的就降臨,星斗滿天、地平線的兩端出現了不少煙炊,彷若支撐天幕的長柱子,成為了撐起遮蓋山之巔的薄紗。
當景濤的身體傳遞出沒問題的訊號同時,睜開的眼眸清晰的看到喧鬧的景致,還有紛擾的樂聲。
出現在面前的是狂歡的祭典,打赤膊的男子,穿著淺桃色的長褲,敲打以十五根長管插地的樂器,人在被樂器包圍的圓形裡頭,手持兩根頂端炎狀的裝飾品的長棍,發出似鼓、似鐘的聲音。
女子穿著較之保守,卻無一不露出後方的屁股,卻只遮蓋前面的奇怪裙子,上半身反而長袖超過手掌的程度,腰上繫著柔軟的布巾,勾勒出曼妙的腰身。女子手持各式甜果、燒肉遊走於不同的人流之間,分發慶賀的喜悅。
眾人歡慶似的在廣場上跳舞扭動,說像是『現世』的PUB卻又感覺更為純善,那是種只為歡慶而歡慶的單純,並非男女間誘惑的交配行為。
景濤從軟草鋪就的床起身,穿過屋子的門口看出,身處在有別於先前荒涼無人的感受,此刻彷若被熱情包圍的灼熱感,身體似乎也讓氛圍影響,從而熱了起來。
「你的身體,好多了?」一名女子帶著天真的、良善的笑容,遞出手上的鮮果。
景濤仍舊不明白,說:「你…我…這是…?」右手給對方塞上一顆鵝蛋型的豔紅果子。
女子指了指自己說:「瑪格塔,你好、異世界的旅人。」說罷,將愣愣的景濤手上的果子拿走,並且塞在男孩的口中,又說:「你的名字呢?」笑瞇瞇感覺不到任何惡意的笑臉,純真、良善的外表下,衣服遮蔽著成熟的身軀,那是可以從事交配行為的發育完善的身體。
景濤口中塞著果子,不知為何話都哽在了喉嚨,「…………」用力咬了兩口,拿掉口中的果子,含糊不清的說:「景濤、春景濤。」空下來的左手指著自己。
瑪格塔低著頭,喃喃唸叨說:「春…警、景、濤、掏、景濤……唔∼春…景濤。好、我記得了。」嘻嘻笑著的拉起景濤的左手,並且往廣場的方向走去,說:「今次是難得的慶典,『雙冕的君王』避開了死劫唷,這可是屬民們最、最∼高興的事情了。」轉過頭的小臉,真誠的希望景濤能一起分享喜悅。
「恩、恩……」景濤說不出什麼滋味,因為他自身就是宰殺『雙冕的君王』而來,如今………
瑪格塔笑瞇瞇的拉起景濤的手,並放在自己的腰上,說:「景濤請你跟我的律動。」說著,腳下幾個左右移位。
讓一開始還有些手忙腳亂的景濤,不知不覺的跟上了瑪格塔的移動,並且成為舞蹈的美妙步法。
景濤一開始還有些迷惑,「你…嘿……哈哈哈哈………」到了後來,卻不知不覺的心情愉快了起來,彷若兩人像是個小孩子那般,因為一點小事情就可以高興的半天。
對此瑪格塔也露出相對甜美的笑容,說:「心情好多了吧?希望你也喜歡我族的『慶典』。」說罷,推了景濤一下,然後手一拉,整個人轉進了景濤的懷中,做了舞蹈的結尾。
景濤抱著瑪格塔,看著週遭的歡樂人們,說:「真是…不可思議。在我的世界,舞蹈可沒法像現在如此的快樂。」懷中的女孩瑪格塔脫離開來,並且拉著景濤往偏遠的地方走去。
瑪格塔露出惡作劇小孩的笑容,將景濤推進某間陰暗的倉庫中,「嘿嘿嘿∼∼∼∼」
四周擺放了各種不同的器物,瑪格塔往右邊跑去,彎腰搜尋著,特殊款式的露屁屁裙,完全掩蓋不住白皙、充滿彈性的臀肉,在股溝可以看到類似內褲的布料,輕易的就看到隆起的一塊小丘。
景濤想了想將目光移開,投注到一旁異世界的事物上,拿起像是不倒翁的東西東摸西摸。
「景濤。」瑪格塔不知道何時找到了東西,懷中抱著一隻小小像是海瀨的物品,頭部插有幾根小小的管子。
「恩,這是什麼?」景濤放下了手中的不倒翁,迎上瑪格塔直視的眼眸。
「嗯嗯∼∼好乖、好乖。」瑪格塔伸出手撫摸的景濤的頭髮,然後牽起手往廣場的方向走去。
不明所以的景濤眨眨眼睛,雖然疑惑卻覺得無所謂而將剛剛瑪格塔的舉動略過,廣場的光亮、和火光又從回眼中。
和先前不同的是,屬民的反應不似之前的望一眼後繼續自己事情,反而停下了舞蹈、音樂、還有歡樂的喧鬧,各個都看著瑪格塔手中類似海瀨的東西,寂靜了會後,口中嚷嚷著。
「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
「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霍∼∼∼∼∼∼∼∼∼∼!」當有位男子發出了這道洪亮的聲音後,其他的屬民彷若被漣漪影響到一般,連帶的跟著喊了起來,臉上的反應都不相同,唯一類似的就是『時候到了』的感覺。
相較於屬民們的火熱反應,景濤卻是一臉茫然的說:「瑪格塔…現在…?」右手讓女孩牽拉著,網廣場的中心走去。
塔格瑪將手中的海瀨放在地上,然後一屁股的坐在海瀨的頭上,說:「景濤、請你……給我高潮吧。」仰著臉面,滿是期盼的嬌俏臉蛋。
「啊?」景濤愣了下,才想到這裡是異世界,瑪格塔口中的『高潮』應該跟自己世界的『高潮』不太一樣,了然的點點頭說:「我該怎麼做?」覺得受了對方照顧,幫對方一點事情也好,多少做為讓自身多日低迷的心情高興的謝禮。
瑪格塔靜默了下後,輕輕的彷若宣告神靈,說:「請你從死亡中甦醒。」語畢,四周的屬民們,不知何時每人手中都持有一把類似長槍的物品,差別是在槍尖上是不規則的火焰狀。
沒有感覺到任何敵意的景濤,完全落在了下風,身體遭受數十根長槍的戳刺,腦殼更是被戳的稀巴爛,跟屍體沒兩樣的倒躺在地,身上插滿了長槍,比之刺蝟毫不遜色。
瑪格塔靜靜的看著眼前理所當然的殺人現場,其他的屬民則是將剩下來的長槍,已不規則的火焰狀將景濤、瑪格塔兩人圍起,當完成了之後,全數都散離了開,廣場上靜悄悄的,就連火焰燃燒的劈啪聲響都是如此的清晰。
瑪格塔語氣聽不出喜悅、難過,說:「會是你…嗎?」壓在臀部下方的海瀨悄悄的張開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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