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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亂、夢醒後的一分一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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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瑪格塔!」景濤從床舖驚醒後,立起上半身,環視四方,熟悉的感覺清楚的告訴自己,這是景濤的房間───雖然到了最近被劉佳佳給完全『盤據』。
習慣性的拉開棉被,卻沒看到窩在身上的佳佳,景濤搖搖頭,似乎有些什麼東西從腦海遺忘了。
我……昨天…跟平常一樣的上學、放學、然後應付佳佳的購物慾望…然後……?
「生病了嗎?」景濤摸著自己的額頭,略感無奈的又放下。
不死之身哪來的病魔侵襲,我看那些病菌到了體內,反而被『血脈』吞吃殆盡。
景濤起了床,作個漱洗後,往廚房走去,打算準備今天的早餐,然後要叫佳佳起床。
才剛進了廚房,景濤打呵欠的嘴巴就那麼張著,遮掩嘴巴的手因為驚愕而放下且不自知,看著眼前堪稱和宇宙人第一接觸的驚愕感,望向陽光灑過的背影。
海藍色彷若汪洋女神的長髮,邊邊灑上金黃如麥穗的陽光,嬌小柔軟的身軀忙碌於廚務而動著,佳佳轉過頭來看到了景濤醒來時的呆樣,露出笑容,說:「噗嗤,你那什麼樣子,在等一下早餐就準備好了。」說罷,又轉身回去,登登登登……俐落的將紅蘿蔔切塊,那一聲聲俐落的刀法將景濤的印象中的現實徹底破壞。
景濤茫然然的坐在餐桌前,看著佳佳將一盤盤豐盛的菜餚端上桌,有時候不小心彼此肌膚觸碰到還會露出淺淺的笑容,甜美的彷若仙女,溫軟的不似以往印象中的冰山美女。
對此,景濤真想學電視的節目效果,將餐桌翻起,大喊這一切都是幻覺,嚇不倒我的∼∼∼∼∼∼!!!
當所有的菜餚都端上桌後,佳佳沒有似往常那般,拿起自己的份就吃起來,反而期待什麼似的盯著景濤看著。
「…………」景濤看了佳佳一眼後,再看了自己眼前的早餐,神色凝重的用筷子夾起外表一點問題也沒有的炒蛋,面對佳佳第一次下廚的挑戰,景濤相當的憂心,他實在不希望一大早就因為食物中毒就被送到醫院。
佳佳臉冷了下來,說:「你…不吃嗎?」然後夾起炒蛋,自顧自的吃了起來,跟平日的佳佳沒什麼兩樣。
景濤希望不死之身的腸胃也同樣是不死的,試探性的咬下一口蛋白部份,溫潤、舒爽的口感,彷若瓊漿玉液的順滑入喉,說是特級廚師造就出的完美炒蛋也不為過。
景濤彷若看見炒蛋出現了一條昇龍,刁著炒蛋就此衝破天際,並且散發一片祥和之光,造就了凡間仙境的神跡,腦海中猶自無法忘懷那難以言喻的感受,下意識的將炒蛋吃了個精光的景濤,順著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好、好好吃…」驚嘆夾雜感動的語調,讓冷冰冰的佳佳的臉上多了點喜悅。
佳佳夾起另一盤竹筍炒肉絲的菜餚,放在景濤的碗中說:「吃吃看這個。」漂亮的湛藍色眼眸,美麗的讓景濤幾乎陷入瘋狂的著迷,但是在平日都相處在一起的情況下,男孩很快的就脫離了神遊天外的狀況。
景濤是第一次遇到佳佳這種『詭異』的舉動,而且飯菜好吃到他想要多吃幾碗,即使翹課也在所不惜的程度。驀地,靈光一閃,景濤猜想食物說不定下了些『好料的』,所以佳佳才會反常的早起準備早餐,甚至不惜打破冰冷的面具,露出燦爛溫婉的笑容給他看。
筷子的尖端,夾起細長的肉絲,景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並且開始回想之前是否有惹惱佳佳,才會引起這次的『特級廚師級超級美味平民早餐』事件。並且衷心的希望,他不會在此事件中遭逢人生上最重大的分岔點。
這、這實在是……肉絲濃厚的牛肉香氣,和略鹹的口感搭配飯菜更是不斷的促進口感,比之大飯店所販賣的熟食比之有過之而無不及,景濤放下了碗筷,看著佳佳良久,而後說:「你…想要我幫妳做些什麼事情就直說,畢竟作為『血脈』的我仍受你控制,與其腦袋一片空白,不如在我的意識下去做來的心甘情願些……」還有許多話沒說完,但景濤無法在說下去。
只因為佳佳的神色冷的幾乎將餐桌上的飯菜都給急速冷凍,湛藍色的眼眸閃過幾條血絲,然後讓眼皮給遮蓋下去,佳佳冷冷的將碗筷放在桌上,不發一語的離開了餐桌。
當景濤愣在那邊,不曉得發生什麼事情,聽到略重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而後佳佳穿著便服拿著小包就出門了。
「………發生…什麼事了?」景濤在將目光轉回滿桌的菜餚,無法想像佳佳會想要討好別人而做出這些事情。
草草的吃了幾口後,停下了進食,景濤將餐桌上的東西收一收,穿上制服,直接往學校前去。
才到了學校,剛踏入班級裡面,景濤就有種不協調的感覺,迎面而來的女孩───美月,帶著些許的羞澀打招呼,然後急忙的往女生群走去。
隨之而來的是柯莉雅,由於是轉學生的關係,還穿著前任學校的制服,卻相當合襯的豔麗,性感的不輸給電視銀幕上的女明星,而且比之更有真實感。
即使如此,柯莉雅的個性和外表一點都沒有關聯,女孩本身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天然的傻氣,此刻他也如先前所看到的一樣,露出傻呼呼的笑容說:「阿濤,XXXX&︿&︿&︿*&(%#$%︿&﹀)。」除了前面的阿濤兩個字有聽見之外,其他的就彷若他國語言讓景濤聽的霧殺殺。
「呃…抱歉,你剛剛說了些什麼?」
「&&%︿(*)(&︿?」柯莉雅一臉疑惑,並且掂高腳尖,將自己的額頭貼在景濤的額頭上,又說:「&︿%%*﹀#。」
「等、等等。」景濤退了開來,不協調感彷若毒蛇纏繞上身一般,有種噁心欲吐的不適感。
「一大早就這麼親密呀∼」相當冷的語調,只見小妍不高興的將柯莉雅和景濤分開,且瞪了景濤一眼,小聲的說:「你弄哭美月的話,我可不饒你。」說罷拉著柯莉雅就往女生群的方向走去。
「呼……」景濤的眼前焦距出現了誤差,走動的時候讓坐椅給絆到,撞到了人,「抱、抱歉。」抬頭一看,是全身白的南爾狄維。病態白的臉上笑的相當淫賤,且伸出了鹹豬手摟住景濤的腰。
「不痛、不痛,景濤弟弟、你就在我懷中好好歇息吧。」南爾狄維刻意說的很大聲,讓班上的人可以聽到的程度,頓時引來的眾多『不會吧』的目光和驚愕叫聲。
「滾開!你這變態!」景濤一腳端開南爾狄維,忿忿的將書包放在書桌上,往右邊一看,佳佳的位置上是空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景濤將頭埋在兩手臂間,趴了下來,只覺有種很噁心的東西,黏在身上的感覺,揮之不去。
「啊啊∼∼∼∼∼!!」景濤煩躁的兩手搔頭,心煩意亂的拿起書包離開了教室,想了下後,往最沒有可能出現人的天台走去。
天台之上,在牆邊可以看到有人使用過剩下來的椅子,景濤無所顧忌的座了下來,望著遠方的高樓。
「你為何還在?」佳佳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景濤愕然的看過去,對方的身上穿著制服,清麗純潔的可愛。
景濤站了起來,一步步往對方走去,直至面前,說:「早上…抱……」嘴唇讓佳佳用手指貼上,而中斷了話語。
佳佳的湛藍色眼眸染上些許失望,說:「醒不來麼……」用手掌掩蓋著景濤的雙眼,而後又說:「靜、我說可才能動。」
「………」景濤也依著對方。
驀地,景濤的雙眼脫離了佳佳的小手遮蓋,清晰的看到佳佳的臉、和週遭的情景,以及……脖頸以下的身體部份,雙眼向下一看,頭正在飛。
「切……」早知佳佳跟浪漫兩字扯不上關係了,早上的飯局果然有問題。
一片黑暗取代了景濤的視線,彷若電腦換視窗那般的,景濤的視野再度出現了瑪格塔坐在海瀨上頭的模樣。
「很痛啊……」景濤拔掉插在左腦側的長槍,啪喀帶出一片腦殼,隨後迅速的再生恢復,一一的抽出插在身上的長槍後,景濤動了動身體,長呼一口氣,說:「那……忙完了嗎?」面對神色如常、毫無敵意的瑪格塔。
瑪格塔頗感意外的說:「你……的女人、真多。」
「……和我幫你忙有什麼關係嗎?」景濤將身上被捅爛的衣服扔往一旁,褲子只是破了幾個洞和沾上點血跡,所以景濤也就不理它了。
瑪格塔帶笑的用手擰住景濤的臉頰,一字一字的說:「當然…有關係了。」無視男孩的不滿目光,又說:「你最愛的是誰?」用審問的語氣,直視景濤,一旁的屬民相當配合的拿了個火把,用火熱的光芒逼視景濤的雙眸。
「最愛…?」雖然覺得麻煩,景濤還是略為考慮了下,真的不行再拒絕幫助瑪格塔也不遲。
景濤開始回想身邊女孩的模樣。
劉佳佳,『主』、『同居人』、『小偷』、『莫名奇妙的女人』,想到這,景濤又浮現了在廚房時出現的劉佳佳的溫婉神情,頓覺那是世紀末才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沒有多想就將佳佳給否決掉。
美月……青梅竹馬、同班同學、上次在他家裡還一起洗澡,說是喜歡的對象,倒不如說更像是親人的感覺,於是否決掉。
小妍……平常根本沒把它當成女孩子,所以忽略。
景濤努力的想了想,身邊也才兩個比較熟悉的女孩,怎麼瑪格塔會說他身邊的女人很多。帶著疑惑的回看一臉笑笑的女孩。
「竟然耍我……」
瑪格塔露出『原諒我吧』的神情,說:「嘿嘿嘿∼∼∼看你、很認真呢。」
「…這也是要我『幫忙』的事項之一嗎?」
瑪格塔搖頭,說:「不是。」
「那………?」景濤真覺得女孩子很麻煩,放著正事不去做,老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佳佳是如此、葉卿是如此、先前跟美月一起洗澡之後,也曾如此。景濤帶點無奈的又說:「可別再鬧拉。」
瑪格塔吐出小小的舌頭,說:「已經…結束了。」臉上有些遺憾、和倦怠。而後泛起淺淺的笑容又說:「唔∼說起來、使你醒過來的契機是什麼?」張著一臉好奇。
「契機……」說到這個,景濤就起了一個疑問,夢中的佳佳是用什麼將他的頭顱給割下,那可是連血液都沒噴濺出的奇妙斷口。考慮了下,景濤說:「和我住一起的…朋友。」
「唔∼∼∼」瑪格塔兩手摸著景濤的臉頰兩旁,雙眸與之對視,幾秒過後說:「…朋友。」撿起地上的海瀨,然後一個人往偏遠的倉庫的方向走去,推開了圍繞注的長槍陣。
「你的身體狀況、差勁,該去休息。」
景濤也從陣中離開,不知該如何應對的沒有回應,只能往先前自己醒來時待過的房子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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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陳眠。
景濤一早醒來人還在小屋裡面,但是卻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只見一臉病態白的南爾狄維,坐在他的身上,一張臉彷若要接吻似的靠的相當的近。
「下去………」景濤手往對方的臉面推去,卻撲了個空,穿透了對方的頭顱,右手臂好像在南爾狄維的臉上生長一般。
門扉驀地打了開來,瑪格塔滿身朝陽暖意的打招呼,說:「景濤,已經迎來今日的………人不在阿。」說罷轉身關門,熟練的很。
「……幹麻裝做沒看見。」景濤整個人從床舖上起身,穿過了南爾狄維的身軀,並且打開了門扉,趕上瑪格塔並且拉住對方。
身體頓了下的瑪格塔一臉驚喜的拉起景濤的手說:「原來你在這裡,今日可是相當美好的日子、你也一起來。」而後看到了從小屋出來的南爾狄維,又說:「他是…?」
景濤帶點冷冰的口氣說:「他心理變態,裝做沒看到就好。」說罷頭也不回的牽起瑪格塔的手,女孩的手心有些冰涼。
然而,南爾狄維以著『早知道』的表情,帶著輕藐的表情出現在景濤的前方說:「景濤弟弟,還在為昨天我不負責任的行為生氣嗎?」
景濤真沒想到一句話竟然可以把人激怒到理性都快淹沒的程度,忍住即將脫口的髒話,說:「……有什麼事情,晚點再說。」說罷,強硬的拉起瑪格塔的手,與南爾狄維擦肩而過。
南爾狄維彷若預言的說:「你會後悔的…以眼淚、和痛恨為養分。嘻嘿嘿嘿嘿∼∼」將頭前的瀏海往後撥動,看上去俊美的彷似女人的臉蛋,嘴角勾勒的弧度誇張彎起。
相較南爾狄維的得意,景濤可說是從頭至尾都讓對方給牽著走,此刻更是怒火中燒的用著要踏碎地面的力氣走著。
「痛、景濤、很痛!」瑪格塔掙扎幾次後,成功的將自己的手抽出,眉梢皺在一起,看著眼前不溫柔的男孩。
「抱歉…」景濤也知道自己剛才過於情緒化了,靜默一陣後說:「對了,你不是找我嗎?」
瑪格塔搓揉著自己的手腕,說:「其實、我要去摘採『月露草』,你要來嗎?」
「恩,請帶路。」
隨後不久,景濤來到了一片草野,銀色、泛著微弱光芒的植物,隨風飄動的模樣彷若銀河。
瑪格塔找了處比較茂密的地方,蹲了下來,並且對著一旁的景濤解說:「很漂亮吧,『月露草』具有減緩生孕痛楚的、神奇功效,『雙冕的君王』的屬民都是靠它、才能順利的孕育小小的生命。」
「孕痛…也包含經痛嗎?」景濤想起尚在現世的佳佳,有意為他摘採回去。
「恩,『月露草』是『君王』給予的憐憫之一。」摘採的草葉都塞放到懷中。一旁的景濤也跟著照做,花了段時間兩人都各自取得想要的分量,並且回到聚落。
遠遠的,瑪格塔就看到了在聚落上方飛翔的存在────『雙冕的君王』,怒濤的四片巨大肉翼,展翅捲出層層的龍捲和黑雲,凝聚的壓迫是懲罰的進行式,數道粗長的高溫熔岩再聚落的每一次蔓延,這是浩劫、是『雙冕的君王』給予的懲戒。
瑪格塔的臉蛋蒙上一層黑影,帶著恐懼奔跑過去,即使那邊是可以輕易殺死自身的煉獄,作為聚落的『處子』───聚落所選出的領導女性───的瑪格塔,使命感驅使他前往並且得知為什麼『雙冕的君王』會如此作為。景濤此刻也跟隨在後,面對『雙冕的君王』打一開始的敵對感,在進入聚落前就已將兩手爪子給『類結晶化』。
瑪格塔小小的身子穿過一片片燃燒的屋子,兩腳踩過燃燒的火焰而不自知,一心一意的只想要阻止眼前的慘劇,艱困的迎向颶風,大聲的嘶吼說:「『雙冕的君王』∼∼!您、您為何降下神罰於聚落!」在焦黑、發紅的地面上可以看到不少屬民全身燃起烈火焚燒。
『雙冕的君王』移動左邊的頭顱細微的開合,說:「污穢…侵入了……必須…消除…」語畢,一記巨大的火熔岩球噴吐而出,這是慈悲,給予聚落的『處子』的無痛楚的死亡,『雙冕的君王』右頭顱朝聚落遠方逃走的屬民給予一記熔岩火柱。
景濤立時用爪子將火熔岩球給撕碎,且用左手排除非散的碎片,護在瑪格塔的前方,兩手的爪子出現了融化的痕跡。
瑪格塔拉開景濤,往前方一站,說:「污穢!?『處子』不明白是什麼意思,昨日確實舉行了『孕育之血』的儀式、卻沒有任何污穢出現過!」本應姣好的臉蛋,此刻已然猙獰,神色痛苦的希望聚落的屬民能夠逃走一個是一個。
『雙冕的君王』的右頭噴吐出大量的熔岩火場,將聚落的最後一點點的痕跡都給灰飛煙滅,只留下火紅發熱的地帶,還有身上帶有燒焦痕跡的男子和女子。
景濤的左眼被燒融,甩頭將滲入頭顱內的熔岩甩出,才堪堪恢復了幾近燒爛的軀體,口中所吐出的煙氣,帶有濃濃的灼熱氣息,景濤兩手的爪子失去了數根,即使現在又從新生長補上,卻彌補不了強度不如『雙冕的君王』的事實。
再強悍力量下得以存活的『處子』瑪格塔,雖然是最沒受到什麼衝擊的人,在外表看來卻是最嚴重的,頭髮燒焦的一蹋糊塗、臉手更是多處燙傷,身上的衣服更是毫無倖免。
瑪格塔仍舊攀著景濤的肩膀起身,想要從『雙冕的君王』那裡得知為何如此的原因。
『雙冕的君王』的身上飛出許多的小體型號版的『雙冕的君王』,數十隻的往下到本是聚落中央───也是昨夜景濤被長槍插倒的地點,數十隻頭顱將地面的土塊吃咬開來,露出殷紅色的紅土,彷若人類心臟一般,還帶有些微的脈動,上下的起伏。
瑪格塔看到恐怖的東西而坐倒,口中彷若夢囈的說:「『血土』…竟、會是…『血土』!」臉色悔恨無比的看著景濤,他所在的世界都毀滅的原因,竟然會是一名不成熟的『血族』,瑪格塔臉色蒼白的不發一語,低頭看著大片紅土。
景濤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眼前數十隻的小型號『雙冕的君王』出現了異變,從頭顱開始出現了紅斑,然後迅速蔓延,不規則的在身體上浮現,而後當全身通紅的同時,彷若充飽的水球一般,噴發爆裂開來,夾帶腥臭的肉塊、和『血土』所增植的大量血水,濺灑景濤和瑪格塔兩人一身。
事以至此,景濤明白了問題是出於自身,難以克制的轉過頭看著瑪格塔,卻什麼也說不出口的哽咽在喉,神色複雜的抬頭看向高掛在上的『雙冕的君王』。
景濤扯開喉嚨大吼,「就算、就算如此,儘管衝著我來,為何要殺害你的屬民!」兩手的爪子不斷的進行『再生』和『類結晶化』的兩種不同的『構築』,此刻景濤的『血脈』已經超越了一般的『血族』所擁有的『構築』能力。
『雙冕的君王』右頭顱張開巨大的下顎,「消失…災禍!」噴吐出連串的熔岩柱,以著敵人不死,噴吐不停的戰法,持續的噴發。
景濤不退反進,一個下蹲彈跳而上,兩手爪子揮動,順利的斬開熔岩,護住了在後方的瑪格塔的人身安全,並且穿透了連串的高溫傷害,景濤的爪子在超高速的『構築』能力中,突破了『雙冕的君王』給予的傷害力,在此世的『君王』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傷口。
『雙冕的君王』的下巴被剖出不淺的傷口,滴濺炎熱的血液,左頭顱發出一連串不知名的聲音,天空的烏雲湧動,雷光四閃,瞬間凝聚出碩大彷若中型棒球場的雷球,彷若磁鐵一般飛快的往身在空中的景濤靠近。
『權威之閃』,是『雙冕的君王』用作於驅逐外敵的能力,除了威力強大之外,廣範圍的超強命中率更是優勢之一,兼且具備追蹤、尾隨的攻擊導引。
尚未讓雷球擊中,景濤的身體便出現了麻痺的情況,無法動彈、更別說將雷電之力導入地面的基本行動,景濤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權威之閃』從後方靠近,貼近背脊的瞬間,景濤的大腦同時壞死,血液沸騰透穿皮膚的遮蓋,在天空中噴冒淺粉紅色的霧氣。
景濤的身軀焦黑一片,並且往地面墜落而下,觸到了地面身體也跟著四分五裂,彷若摔落地面的玻璃杯,碎的相當徹底、和清脆。
『雙冕的君王』的左頭顱注視了景濤的焦炭良久,右頭顱的傷口尚在滴濺,因為『寄血一族』的『血脈』不斷的侵蝕和抵抗,導致『雙冕的君王』的傷口比正常來說好的更為緩慢。
在村落中央的瑪格塔身體多處燒傷、並且氣息微弱,作為聚落的『處子』,瑪格塔必須以身殉職,此刻他靜靜的等待『雙冕的君王』的嚴懲,彷若精美高科技製造而成的美少女娃娃,等待、等待被迫棄的那天到來。
『雙冕的君王』不多作停留,往自身所擁有的『殿堂』飛去,此處的『污穢』已然清淨,只需要等待、等待下一批來此定居的屬民的到來。
烏雲散去,破敗的土地重新得到光芒的恩寵,在本應是聚落的中心處,冒出小小的芽苗,那是良善、是正義、是成就美好未來的第一個開端,『雙冕的君王』正是此世的唯一具有『權威』的存在。
沉寂的土地送走了君臨世界的『君王』後,迎來了新的訪客,那是一名全身白的男子───南爾狄維,對於眼前的崩壞沒有任何意外,並且來到了村落的中心,摘起了小小的芽苗,並且拖拉住塔格瑪的手臂,嘩唦∼嘩唦的帶起一陣的灰塵。
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拖拉痕跡,途中不乏細碎的小石塊,南爾狄維一蓋無視的走自己的,讓地上的瑪格塔的身體一路摩擦出傷痕,焦黑的身體碎塊陸續的脫離而出,直到了景濤所在的地方。
一眼看去,還真讓人無法分出眼前的物體是什麼東西,真要說的話跟烤肉後的焦碳比之起來相差不遠,南爾狄維笑意更深,滿意到嘴角咧到耳朵的程度,另一手抓起景濤看似頭顱的地方,加入了拖拉的行列,在南爾狄維留下的腳步兩旁,還有著淺淺的兩道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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