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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3 肉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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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刺入了小鬼身體,但是小男孩卻一臉驚訝,因為一點都沒有刺到東西的感覺,小鬼身影漸漸消失,小男孩這時才知道,他只是刺中目標快速移動後遺留的殘影。
「喂!買賣不成仁義在,幹嘛動刀動槍的呢?!」小鬼的聲音出現在身後,小男孩往後猛抽一刀,卻是又落空了。
「摳!」小男孩的腦袋被東西打到,他看了一下,那是一枚金幣。
「下次看見記得找我錢!」小鬼的聲音已經是從遠處傳來,而小男孩手裡竹籃內,恰恰少了二十四條小鬼挑的髮帶。
「真是個有趣的目標」小男孩搖搖頭,小小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鬧市之中。
隔天一早,小男孩的屍首被發現在城門邊,而小鬼也沒有機會要他找回零錢了。提示一下,是四個女人做的,了嗎?
第二天的行程,小鬼終於有事做了,一條條的髮帶送到了每個人的手裡,小鬼一個一個幫她們綁上去,雖然是手忙腳亂的,但是總歸是好玩而已,相信那四個記分員不會太介意這種事吧,畢竟她們也收了小鬼那小小的賄賂,不過由於四流士專業裝扮的關係,只能純粹將髮帶當收藏,所以也沒有勞煩小鬼替她們綁上了。
聰穎的小鬼,一整天就學了三十幾種綁髮的花樣,還有一些女人打扮注意的要點,這可是書上找不到的,因為在這個時代,至少在凱薩,這些女性知識只能從母女或是同伴之間傳遞,反正車上全是女的,小鬼也不是太介意混在裡面學習學習,尤其看到四流士也跟這些秀女有些交流,小鬼可以算是第一次放大膽地跟這些女人嘰嘰咂咂的。
這天晚上需要露宿,小鬼獲得四流士的默許,就把所有女生都叫進大車子裡,一起開個無遮大會。經過這一天下來,小鬼對這些有肌膚之親的秀女們,總算有了些認識,而秀女們也漸漸對對小鬼不再只有害怕跟服從兩種感覺,甚至有個叫樂麗兒的,還能開起小鬼的玩笑。
總之,今天是成功的,小鬼非常開心,就在稀稀疏疏的女聲中,第一次愉快地睡著了。
第三天,快接近帝都時,小鬼請四流士守住車邊,開始交代這些茫然不知的秀女們一些事情。
小鬼說道「妳們聽我說一下,就快到帝都了,我又要開始變成之前那副屌樣了。」四流士的鳳聽到,立刻撇了他一個白眼。
小鬼不理會那白眼,繼續說道「妳們也知道,小鬼我是身不由己,我自己被賦予什麼任務,我到現在也搞不清楚,而妳們是被我牽扯進來的,尤其我們又...嗯..那個了,雖然我也是被逼的」小鬼撇了藍一眼後,只見藍回敬一個中指過來。
「但是說到底,你們還是吃虧的,被我這半大不小的小鬼給佔了便宜,還可能惹上殺身之禍,所以小鬼先在這裡說聲對不起」小鬼邊說邊帶著愧對的眼光看著她們,還微微的一鞠躬。
「所以為了妳們的生命著想,我還是規定一下好了,這個手勢看清楚了嗎?」小鬼右手拇食指輕捏了一下耳垂,「這就是代表開始演戲了,無論是誰看到,都給我裝得笨笨呆呆的,一切聽我指揮,了解嗎?」
「然後還有這個手勢,看清楚了嗎?」小鬼左手食中指微微交叉,然後放在身後,「這個呢?就是代表開始講一些言不由衷的話,簡單講就是開始騙人,了解嗎?所以如果你看到我比這個手勢,嘴裡卻說要殺了你,你可千萬不要擔心,不過請假裝害怕,順便痛哭一下,但是我保證不會有事的,了解?」
看著大家還是有點擔心的樣子,小鬼左手食中指微微交叉,口氣嚴肅地對著她們說道「妳們現在立刻給我脫光衣服,好好服侍老子,尤其那個射箭很厲害的翠兒,敢讓老子丟臉,給我的小兄弟好好地吹一管,不然我就狠狠地揍妳。」
小鬼正等著她們發笑,解除一下壓力,不過事情演變,卻是秀女們不約而同地全部脫光衣服,一股腦地往小鬼身上擠,讓小鬼立刻吃不消,尤其那翠兒,簡直像個章魚嘴,狂吸啊!!
那四流士一看,各自啐了一口,離開這即將大戰的現場。小鬼苦惱道「這是我替她們想太多了嗎?還可以反整我回來呢!!厲害,老黑子說的沒錯,女人越是認識久了,越搞不懂她門腦袋在想什麼。」
其實小鬼這樣大剌剌地做給四流士看,就是想把四流士拉過來自己這一邊,除了可以保證這二十名秀女的安全外,小鬼也不用整天都裝著那副樣子,他希望至少回到自己窩,躺在自己的床時,可以拋下面具,畢竟演戲歸演戲,但還是需要休息的時間,否則一定會有崩潰的一天。
帝都城門,小鬼一行人領頭的統領,出示入城許可的專函文件後,順利地帶著車隊入城了。
城門士兵甲「媽的,高官就是好,大白天的就搞的人盡皆知,真他娘的過分。」
城門士兵乙「別說了,聽說那是艾薩羅德皇孫的坐駕。」
城門士兵甲「真的嗎?他回來啦!幹他娘的,你有認識的葬禮社缺資金嗎?我一定要入股。」
城門士兵乙「呵,老子也想,想想上次的萬人斬,那幾間葬禮社簡直是賺翻了。」
城門士兵甲「媽的,這樣不行,乾脆自己開好了,順便把親戚朋友全部叫他們離開帝都,省得做到自己人生意就不好了!!」
特殊的人,就有特殊的待遇,整個帝都,在皇孫這一輩的,只有大皇子的第九子艾薩羅德有自己的御宅,這是去年他自己爭取到的,他十六歲的成人禮當天,假調兵令,率領一萬步眾,連夜殺了當時大自己五歲的堂哥 賽羅曼德,當作給自己的生日禮物,這堂哥原本擁有五成機會當凱薩五世,而艾薩羅德當時只有半成不到的機會。
事後,凱薩三世 山德幕罰他跪在賽羅曼德墓前整整三天,但是他付出了,所以得到了,山德幕親口加了兩成半當凱薩五世的機會給他。
得到了,所以他使用了,住在皇陵附近的三千多個平民,在艾薩羅德跪滿三天後,立刻就被他全數宰光,理由?平叛賽羅曼德相關人等,就是一個,而真正的理由,只是艾薩羅德不爽,小小發洩而已。
艾薩羅德跪滿三天後再隔兩天,與賽羅曼德有關的人,也逃的逃死的死,誇張一點的說,與賽羅曼德講過話的,都可能死光了,總計這次外界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的情況下,萬餘人被牽連。
繼續殺,繼續加成機會?錯,三世未退,四世未確定,艾薩羅德不會把自己弄得跟賽羅曼德一樣,把自己放在標靶中心,他與其他兩個皇孫輩的各佔三成,就暫時可以了,剩下的那一成或說那一人,有三個魔鬼同時惦記著他,也就足夠他受了。
因發洩而屠殺三千多個平民後的再隔七天,他離開帝都,去到了前線附近。打仗?不是,是去收攏賽羅曼德的勢力,去抓緊賽羅曼德餘下的銀根,路線是而由前線往帝都移動。
殺人,就是這樣殺,一點都不留,一點都不浪費,一點也不需要害怕。這年艾薩羅德才十六歲,而今年他加了一歲。
或許會懷疑,賽羅曼德的父執輩,為何沒有替他聲張正義呢?第一、人已經死了,正義便是不存在的,而子孫還有很多個;第二、皇孫一代的爭權鬥力,皇子、大帝或再往上的幾代,都不能干擾,這是默許的培養教育,每個人幾乎都是這樣過來的。所以當初小鬼背族譜時,名字雖多,但是很多後面都是備註「歿」
艾薩羅德獲得御賜此宅院到現在,他人還沒有回來帝都,或者是說沒有明顯的證據他回來過,所以每天只有固定的打掃人員進來,清潔完畢便又立刻離開,畢竟誰也不想單獨在這宅院,面對可能隨時出現的殺人惡魔。
小鬼一行人,到了艾薩羅德的御宅花園,嗯,怎麼說呢,外表很高貴華麗,裡面也很乾淨,乾淨到沒有一絲人味,沒有一點生氣,就是小鬼進去時的第一個感覺。
空蕩蕩的大宅院,在小鬼一行人走下車後,才開始有了聲音,有了活物的存在感。但是這一切,在大廳門被小鬼打開後,被那一股噴出的濃厚殺氣給掩蓋住。
端坐在大廳主位的人,或者說是肉團,看著愣在門口的小鬼說道「你?」
小鬼看了看那一大塊肉團,嘗試從肥肉裡看出他真的面容,不過實在是太難了,尤其那鬱悶的空氣,讓整個大廳似乎充滿著灰色,那是一股死亡的氣息。小鬼摸了摸耳垂,慢慢地關起大門,走到肉團面前,不發一語,只是用著有如看一具屍體的眼神盯著肉團。
肉團站了起來,肥肉也跟著晃啊晃的,漸漸地那些巨大的脂肪層,晃動頻率越來越高,空氣中的死氣,也一點一點地消失,肉團的臉也漸漸清晰了起來,小鬼外表很鎮靜,內心卻是被這種駭人的表演,給嚇到不行。
凌利的眼神從退去的肥肉中顯露,展現在小鬼面前的是一張清秀又雋朗的臉,身材高挑也相當結實,而此時小鬼終於知道他是誰了。
「走」那個跟小鬼有八分像,目前還因剛剛蛻變而成為裸體的男人,邊走邊說道。
小鬼不怕他是正牌艾薩羅德的身分,但是他還是怕了,艾薩羅德收斂氣息後,就有如平常人一般,但是意外的是,小鬼最近練功而更加厲害的聽力,卻仍聽不到他的腳步聲,甚至是走動時衣服的擺動聲。「他娘的,他就在我身前耶!!這..他還是人嗎?」小鬼真的怕了,當初面對艾薩羅德的父親也沒有這麼害怕過,甚至小鬼表面上還抵抗過他一次命令。
無形的威壓,一種高高在上的藐視跟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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