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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5 其實不錯的表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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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車上跟秀女們混熟了,四流士也答應不再把小鬼對秀女的事回報後,小鬼便沒有繼續侍寢這回事,不過吃飯、陪浴還是有的,不過都是穿著衣服的,也沒有那種強迫性質。
一個人躺在床上,小鬼腦袋正在整理著今天發生的事,太多太亂了,不過有個聲音一直在他腦裡,那是小紅。小紅那隻七階烈火虎,教了小鬼如何把牠收進身體後,便一直慫恿著小鬼去學魔法。
簽約的魔獸,可以透過主人的成長,來增加自己的實力提升位階,一到五階對比到人類的士階,五到十階則是師階,十一到十三階是皇,十四至十六階是聖,十七階以上稱為神獸。
「我都快煩死了,小紅你還在吵個屁啊。」
「魔法很有用的,你想多活久一點,不學是不行的。」
「我表哥就不會,也還是那麼強啊,你看到他還不是嚇到趴下來!!」
「屁個不會,他武力平平,可是魔法肯定不下於中級法皇。」
「我聽你在胡說,花五說他是純武士,根本不會魔法,叫我不用學的。」
「花五是誰?不過我肯定他不是故意就是被騙了,光那可以招喚七階魔獸出來的空間招喚術,至少要有法師程度,更何況我還能感受到他的火系魔法波動,我敢肯定他至少是個火系、空間系的中級魔導法皇。」
「是喔?沒想到花五也會騙我,真他娘的,沒一個好人。」其實小鬼誤會了,皇族的底牌怎麼可能給下人知道,更何況花五還只是一名副總管的密探而已。
「反正聽我的就對了,你去跟那位法皇要求學魔法,最好是火系的,那麼由我在旁邊輔助你,那就更方便了。」
「要求?你瘋啦,我連講話都不敢跟他講,還敢提要求,你想早點死也不必拖累我啊。」
「.....」
「怎麼了?幹嘛不說話,好啦好啦,別生氣,我有機會去問看看。」
「.........」
「小氣...咦..」小鬼覺得不對,突然睜開眼睛「鬼啊!」喊了出來,因為看到表哥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房內。
小鬼立刻爬了起來,整理一下儀容,等表哥訓話。
「走」簡單一句,也不等小鬼,就慢慢走了出去。
小鬼狼狽的邊穿衣服邊跟著艾薩羅德走,到了御宅大門口,艾薩羅德施展變形術,整個臉豐潤了起來,體型也漲大了不少,不過不是小鬼第一次看見的那種肉團狀,而是像個鍛鍊過頭,肌肉發達的粗壯漢子。
「表哥,我們是去哪?」小鬼問道。
「嫖」
「嫖?!」吞了口口水,小鬼有點不敢相信,照說艾薩羅德這種皇級貴族,要女人還不簡單,他要臉蛋有臉蛋,身材還可以變化多端,錢更不是問題,權也早握了個實,武功魔法更是強到變態,這種人幹嘛還去嫖啊,真是官越大,人越怪。
「上車」艾薩羅德整理了一下被冒出的肌肉擠開的衣服,喊了一句就先上去門外等候的車內了。
小鬼也只好奉命上車,難道又要一次奉旨上床??
沉默的車內,小鬼終於忍不住說道「表哥,我們是去哪..嗯..嫖?」
「飛夢院」
「喔,那貴不貴啊?」小鬼聽老黑子說過,買春是一件極花錢的娛樂,越高檔越貴,何況是皇孫會去的地方。而小鬼身邊只剩下一千多金幣,那次殺了兩位皇子,所得到的三萬金幣,在來帝都的車內就把大部分錢給了秀女們,算是交給他們保管及花用。
「不用錢」
小鬼心想「靠!娘的,皇族就是好啊,嫖妓用記帳的就可以了!」
「那會不會遇上你的熟人朋友的,我需要開始裝成你的樣子嗎?」
「我沒有朋友,一切看我臉色行事」
「好...的」小鬼此時也不覺得他很厲害了,評價從九十五分直落三十點,變成六十五分。小鬼心想「原來是個破牛皮啊,沒有朋友,那還吹個屁啊,可憐我還幫他評了九十五分呢,真是浪費我的頭腦時間。」
一路無語,小鬼坐著坐著又開始不安分了,自從跟自己的姨丈 大皇子 德羅克打開天窗說亮話後,他也不是太擔心會被砍了,他在下週之前是必需要的存在,至少還可以風風光光地活七天,後面如果沒被女真拆穿,那可能又可以活好幾年。
「表哥,我可不可以當你的朋友啊?」小鬼恢復本性後,最喜歡沒事找事做,去動動那個,去敲敲這個,再枯燥乏味的人,一定都會被他強迫講個幾句話。
艾薩羅德明顯頓了一下說道「不能」
小鬼一聽心想「咦,不是說不可以,也不是說不想,而是說不能,這個不能後面,代表太多意義了。嘿嘿...」
「不能啊,那沒關係,我來就好,反正我的命你們給的,我把你當朋友,你有困難不用勉強當我是朋友沒關係。」小鬼微笑著說道。
艾薩羅德面有難色地說道「不...,隨便你」
小鬼打鐵趁熱地說「我沒關係啦,我從小就是苦過來的,朋友也有分好朋友壞朋友,很親、很疏遠的朋友,你跟我就可以當那種,我對你很好很親,你對我很壞很疏遠的那種朋友。」
艾薩羅德一聽,面有怒色地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想死嗎?」
小鬼不怕地應道「沒有啊,我喜歡熱鬧,喜歡講很多很多話,你知道有些話是給男性朋友聽的,那些個秀女一點都不懂。更何況,最近發生這麼多事,想找個人分享一下心裡面的感受都沒辦法。」
艾薩羅德吐了口長氣說道「你說」
小鬼繼續說道「喔,這個嗎?要從哪說起呢?好吧,就從我三歲開始說起好了,那時候苦啊,吃不飽睡不暖的,有時就跟隔壁鄰居去偷田裡的香瓜........」
艾薩羅德聽到前頭,就先打住小鬼問道「停,你不是只要說最近的感受嗎?還有你三歲的時候,能記得吃什麼苦啊?」
小鬼哼哼地說「你不了解我的過去,怎麼可能清楚體會我最近的感受呢?你要知道,過去影響著現在,現在影響著未來,你知道嗎?那個三...」
艾薩羅德有點受不了的又打住他說道「好,你從三歲說起吧。」
艾薩羅德靜靜地聽小鬼說這些事情,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幾乎窮人家都是這樣過來的。才從三歲講到五歲,飛夢院就到了,小鬼正講的口沫橫飛。
艾薩羅德也不等小鬼告一段落,就立刻走下車了,害得小鬼在那邊自顧自的講了三十秒的故事沒人聽。
出了車子,小鬼也裝了一副酷臉,趕上了艾薩羅德,走在他前面一步,嘴裡還繼續嘀嘀咕咕,用著剛好艾薩羅德聽到的聲音繼續說著。
用了一個銀幣賞了帶路的小夥子,小鬼第一次嘗到了當大爺的派頭。不過聽到了艾薩羅德在背後說的那聲「小氣」,小鬼不屑地回頭應道「你們這些有錢公子哥們,真是不知道節儉,可憐我這窮苦長大的孩子.....」
進了二樓的貴賓房,小鬼正打算繼續講故事,艾薩羅德卻有點生氣地說「換!」。
「小妞還沒來,換什麼?」小鬼不明白地說。
「房間」
「房間?這兒很好了啊,又大又舒適,還鋪著名貴的金雲石板,還雕花的呢,又剛好靠窗,哪裡不好了?」
「賤民用的哪好!」
「啊?!」小鬼嘴巴張的大大的,但也無奈,只能說「好吧!我去跟那些人說說。」小鬼也不跟他爭辯了,這種敗家子,哼,反正他說不用錢的。
「不用」艾薩羅德語畢,就是「轟!!!」整個地板破了一個大洞,都可以清楚看到樓下的招待廳了,房間更是被震的一蹋糊塗。
小鬼有點嚇呆了,不過不是看到艾薩羅德的發飆,而是怕賠不起那個地板跟房間。
過了不久,飛夢院的人來了,大概二十幾個,那領頭的看起來就是高手,不過差小鬼還有一段,更何況是艾薩羅德。
「我是飛夢院的護院長 萊德,請問兩位有什麼不滿嗎?有事情可以說,不必這麼過份吧!在場高官貴族也不少,兩位如果沒有太大的後台,可能不能完好的走出去喔?」萊德半恐嚇的說道。
小鬼本想說個兩句,但是看了艾薩羅德的臉色後,就閉嘴了。
「嚓!」萊德的頭飛了出去,身體重重地倒下,脖子還一直噴出血柱來,灑的後面幾個護院滿身血。
艾薩羅德停手後,慢慢地說道「瞎了狗眼了嗎?艾薩羅德你們也敢動!!」
幾個護院當場尿了出來,雙腿一直發抖,離門最遠的那個,幾乎用飛的趕去報告老闆,現場剩下一具無頭屍體跟這對表兄弟。
透過二樓房間的破洞,一樓招待廳的人看到也聽到了,一時間靜悄悄地,但是所有人都開始低頭往門外移動,現在發出聲音等於是提供艾薩羅德發洩的目標。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到來,只見一個胖胖地中年人衝進了房間,看了一眼,立刻跪倒在小鬼面前,口裡一直哭喊著「饒命饒命......」
小鬼實在有點不忍心,尤其怕這個胖子又是斷頭,趕緊假裝生氣地說「換!」
胖子有如解脫般,趕緊起身一直後退,嘴裡說著是是是。
小鬼跟艾薩羅德被胖子帶到了一處獨立院,光是用金、銀、寶石打造的人工花園,就夠小鬼瞧了,心想「難怪剛剛那小夥子給我帶去一般的房間,原來這裡遍地都是金樹銀葉寶石花,真他娘的夠奢侈。」不過看到主建築後,小鬼覺得那才是他奶奶地夠奢侈。
整個建築物像是冰塊般透明,聽老闆介紹才知道,這是用水晶磚砌成的,當場小鬼就想給他搬個幾十塊走,心理直問「這他娘的要多少塊才能砌成這兩層樓啊?」
服務人員送完酒菜後,沒有人敢逗留,整個水晶屋,只剩下這對表兄弟。拿著珍貴的冰屬性魔晶雕刻成的酒杯,喝著裡面自然冰涼的美酒,小鬼感到有點太過奢華了,但是看到艾薩羅德一臉沒什麼的樣子,實在是有點洩氣。
「我說表哥啊,這樣你也不是很滿意喔?」
「勉強」
「我的老天啊,你到底是過什麼樣的生活啊?你的樣子讓我以為我是拿著土酒杯,在路邊攤吃著乾麵的小工人。」
「習慣」
「恩..也是,像我就不習慣,常跟著老黑子跑跑跳跳的,偶爾還被他耍一道,也沒吃過什麼好東西。」
「耍?殺了他」
「啊!沒有沒有,那是朋友間開玩笑的啦,沒有那麼嚴重啦!!呵呵...」小鬼冷汗直冒,差點又讓人一命嗚呼了。可憐的老黑子,不知道他剛死裡逃生過來,還正在路邊吃著熱呼呼的包子當晚餐。
「玩笑?」
「對啊,開個玩笑而已。對了,我講了那麼久了,也還沒看你對我笑過呢?快點笑一個,讓我們之間的氣氛活樂活樂一點。」
艾薩羅德笑了,小鬼卻嚇到了,那個詭異的笑容,好像一把利刃閃爍的刀芒,似乎刀芒消失,就是利刃貫胸之時。
「咳嗯..算了算了,等你真心想笑的時候,在笑給我看吧!」
「真心?我去年成人禮就笑過了,應該算是真心吧。」
「嗯..那個...也算吧!唉..........」小鬼有點無力,艾薩羅德是笑萬人斬,還是笑那位小鬼無緣看見的倒楣鬼親戚 賽羅曼德。
胖子帶著飛夢院三個院花到來,小鬼抱著一個,艾薩羅德身邊坐著兩個,因為是外人,小鬼也不能再跟艾薩羅德亂說些什麼。她們三個都很美,比家裡那幾個還豔了三分,但不是俗豔,而是很有氣質,談吐一點也不輸貴族閨女,但是小鬼沒什麼太多想法,因為他更想看看艾薩羅德怎麼泡女人的。
誰知道艾薩羅德喝了兩杯,就在她們耳邊說了幾句,那兩個女的就拉著他上二樓砲房了。「靠!作弊!」小鬼心裡暗罵著,但也不想做什麼,直接請懷中那位美女去唱歌跳舞,讓自己解解悶,到最後,更是請那位跳了兩個小時舞的可憐院花,去二樓助陣,自己則是獨自喝著悶酒。
「靠!真能搞,第三個都上去一個多小時了,還沒結束。」小鬼語畢,暈眩眩地醉倒在桌上。
凌晨,回程車上
「咳嗯..起來了,到家了」艾薩羅德搖搖還抱著自己小腿流口水的小鬼。
小鬼撥開艾薩羅德的手,夢囈道「不要搶我的烤雞腿!」小鬼還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自己正抱著的不是夢中的烤雞腿,而是讓他害怕的表哥 艾薩羅德的小腿。不然他一定不敢繼續抱下去,小鬼講話歸講話,親密的動作小鬼還不敢那麼不要命地去做。
但艾薩羅德一反常態地讓小鬼繼續抱著,看著小腿佈滿著口水,他露出一個真心的苦笑「這餓死鬼投胎的小鬼!」
或許讓小鬼看見這笑容,他會覺得這位表哥,其實也算是不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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