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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5 鞭子的教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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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族譜背到快天亮的小鬼,還睡的迷迷糊糊之時,他忽然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猛然睜開雙眼,右手習慣性在身後摸著什麼。
啪!又是一下鞭子到胸口,小鬼立刻翻下床站的好好的,不讓第二下上身。鞭子指了指地上的水盆,小鬼立刻跪了下去。
啪!「用單腳跪地,不要用雙腳。」小鬼把右腳收回。
立刻又啪!「用右腳跪地。」小鬼立刻換了另一隻腳跪。
接著小鬼手伸過去趙禮儀師的腳邊,又迎來啪!啪!啪!啪!「你到底在幹什麼?」趙麗瞪大眼睛問小鬼。
小鬼無辜的看著趙麗說道「我...我以為你要我幫你洗腳。」
啪!啪!啪!啪!趙麗狂叫道「洗腳、洗腳,我叫你幫我洗腳」
在挨了數十鞭後,小鬼總算知道這水盆是給他自己用來泡腳的,不用下跪,只要坐在床邊就可以了。秋冬時節,起床要先用熱水泡腳,一輩子沒當過貴族的小鬼,這鞭挨的冤啊。
桌上排滿了一堆精緻的食物,可是挨了幾十鞭才完成晨間清洗的小鬼,動也不敢動,他怕還沒吃上一口,就被打死了。
「吃」坐在桌邊的趙麗說道。
小鬼手慢吞吞地往那小點心伸去,拿了一個,看看趙麗沒有表情的表情後,一口就吞下去,正想好好慢慢地咀嚼一下,又是一陣 啪!啪!啪!趙麗怒道「吃、吃、吃,叫你吃」
小鬼都快哭了,做這個也不對那個也不對,他娘的從起床到現在,不到一小時,挨了快六十鞭。
「我說一遍,你給我做一遍,先給我坐好,坐滿二分之ㄧ的椅子,挺胸。」趙麗大發好心地說道。其實她也快受不了了,鞭子都快打爛了。
趙麗的鞭子又指著桌邊的水說「洗手」小鬼乖乖的洗手。
指著筷子「夾東西到盤子」小鬼用筷子夾了一塊蛋糕,放到自己面前的盤子。
指著小叉子「切成一小塊,放到嘴裡,咬五下再吞下去」小鬼拿著小叉子,在蛋糕的一角橫切,慢慢放入口中,乖乖地咬了五下,和著口水吞了下去。
就這樣一頓飯吃了快兩個小時,小鬼只覺得快活不下去了,心中怒吼「臭婆娘你他娘的給老子記住,改天我一定一鞭還兩鞭。去你媽的一小口一小口,老子只要一自由,誰敢要老子一小口吃飯,老子一定給他死。」
接著是背族譜的時間,終於趙麗的鞭子沒有再揮太多下了,一萬兩千多個名字跟上下左右的關係,小鬼只錯了三個名字、九個輩分關係,因為有幾個他搞不懂要叫什麼輩分,例如爸爸跟女兒生的小孩?舅舅跟姪女的?其中那個叔公跟孫女的最怪了。
痛苦的午餐過去了,又學到刀叉使用方式,以及入桌離桌的禮儀,還有幾句讚美食物的話。
一個小時的午休時間,這簡直是今天最好的時光了。小鬼睡不著,身上的鞭痕還痛著呢?呆呆地想著,這些該死的凱薩貴族,到底要我做什麼?
下午,送來了二十幾本書,例如凱薩皇族歷史、某某家族成員的自傳、某某家族成員密談...等一些關於凱薩皇族及附庸貴族的介紹,時限三天。
不過,書不是現在讀,而是讓他自己找時間讀,什麼時間?趙麗的鞭子會讓小鬼有讀書時間的?睡覺?小鬼死去的時候,便可以大睡特睡的。
下午是社交課程,講話、表情、體態、動作姿勢、舞蹈都是重點,特重之重是學會艾薩羅德 凱薩習慣的社交言語。
傍晚,趙麗走了,但是不是結束,而是來了另一名老師,身穿棕色旅行衣,掛著把劍,臉上蓋著面巾,只露出那炯炯有神的藍色眼睛。
打,就只是打,打的小鬼雞貓子喊叫,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安好。
一個小時後「我是李崗,明天繼續。」語畢,轉身走人,只留下小鬼在地上抽蓄。
「他娘的李老賊,下手那麼重,是教我還是找我發洩啊!」小鬼邊罵邊用爬的回去房裡,趴在床上的小鬼,覺得這裡簡直是地獄了,死了說不定倒舒服些。
在渾身疼痛、昏昏欲睡的情形下,小鬼還是乖乖拿起書,繼續背著凱薩皇族歷史。
小鬼渾然不知,在他的房頂上,有個人正一整天默默地注視著他,直到接近凌晨小鬼睡了,那人才收起手中的紙,消失不見。
薩德站在自己的書房內,看著密探的報告,其實有些訝異,一天就可以背完族譜,這小子倒也厲害,那些繁瑣的禮儀,教上一次就做得狗模狗樣的,就是武功差了些,真不知道他為何可以活著離開戰場,想了一想,彈了一個響指,面前就出現一個黑衣密探。
「主子」黑衣密探問候道。
「這小子武功完全沒打底,那李統領我看也教不出個屁,你去暗房拿兩顆黑龍丹,再拿本簡單的劍術書跟大帝御賜祕法給他送去。」
「主子,黑龍丹吃兩顆可能會..」
「會死嗎?不會的,頂多丹田破裂,反正現在跟丹田破裂差不多,就算不小心掛了,我這還有幾個人選,不必擔心。」
「是,主子」黑衣密探後退幾步,就要轉身離開了。
薩德又想了想說道「花五,算了,你東西拿著,直接去替換花四回來吧,也不必偷偷摸摸了,直接去幫那小子,如果三個月內他打不贏李崗,你就不必回來了。」
花五頓了一下,但還是應了句「是」後便離開了。
三天後,小鬼課程停止一天,因為他見到了花五。小鬼坐正盤膝,臉上的表情可精采了,一會皺眉一會想笑,冷汗熱汗直流,那張罵哩哩的嘴,早在吞了黑呼呼的藥丸後,就被黑五給用沾布給封了。
花五劍指點在小鬼的丹田上,灌入自己的內勁以護住小鬼的丹田,小鬼嗑了那黑龍丹後,身體一直發熱,體內的灼熱氣息讓小鬼有點暈頭轉向,最後是靠花五的內勁引導,把那全身熱氣封入小鬼丹田內,可是這樣一來,小鬼覺得身體變的很冷,比寒冬來襲,自己睡在透風的營帳內的感覺還冷。
花五費了近一整天幫小鬼穩住那黑龍丹藥力,全數封入小鬼的丹田後,在慢慢減緩自己的內勁,讓小鬼的丹田可以自行穩固那藥力,而以後修練時,便可以漸漸吸收那藥力,轉換成自己的功力。
不知過了多久,小鬼覺得身體沒有發熱發冷時,偷偷睜開雙眼,發現花五已經走了,低頭一看「哇靠!身上怎麼那麼髒啊,還他媽臭死了!」
小鬼起身想去沐浴,突然發現,走路輕飄飄的「幹!不會死了吧,變成ㄚ飄了。」習慣性捏了捏大腿,用來確認自己是不是掛了,發現會痛「嗯,不是,哈,那老子不就變成武林高手了嗎?操,他娘的李老賊你就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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