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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2 談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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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差點在浴池裡靠著五姑娘發洩的小鬼,約了凱薩組的在房間裡再招開一次秘會。連恩看小鬼不氣了,也放心了,不過還是覺得奇怪,為什麼生氣完卻一副色咪咪的死樣子,那呆滯的眼神,還有那收不住的口水,讓連恩覺得這傢伙,是不是被下午那場春宮秀給挑起欲火了,心裡暗想「說不定開完會,他就立馬要去那鳳水軒了。」
「喂..喂...再不開會我要走囉。」連恩叫了好幾次了,但是小鬼還是一副沉迷的樣子。
「嗯..啊...喔...呵呵呵......」小鬼著魔了,經歷過百餘次肉搏戰的經驗,卻失敗在一個純情小廚師手上,小鬼真是馬失前蹄。
「啪!」連恩打了小鬼後腦一巴掌,就要出去了。
小鬼終於被那靈光一巴掌給搧醒了,趕緊說道「啊,等等,我醒了我醒了!」
「那就趕緊說,別浪費時間了,拖太久,李言也是可能會懷疑的。」連恩才沒好氣地說道。
一直瞇著眼睛打瞌睡的小萊德,此刻也張開了眼睛,視角比剛剛多了一釐米,反正他都交給小鬼處理,他可安心的很。
「早上跟女皇面談後,我發現,我們之前的猜測,大概對了八成。」小鬼說道。
「所以呢?」連恩問道。
「所以整體計畫不變,可能需要微調而已。」
「然後呢?」連恩問道。
「然後我們就在學院安心地上半年的課程,之後再看看囉。」小鬼回答道。
連恩狐疑地問道「半年?這麼有把握。」
「是的,從院長那裡可以知道,他希望我們參加交流會,那代表至少這學期結束前,我們不會離開。」小鬼說道。
「是嗎?難道事情不會有變化,或是他在騙我們的。」
「你以為我們中午到一樓吃飯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看看大眾傳播系統,跟我們手上的情報,能不能吻合。門口邊的那一群老頭,就其他學院的老師,消息很明確的傳達出,他們爭取我們去他們學院,就是為了在交流會爭個高低,尤其是佔據前兩位排名的森達、皇家兩學院,他們幾乎每年都要爭,而且爭的很厲害。所以如果不是有把握可以留到交流會,那麼誰想收留一個時常搞事殺人的強者?」小鬼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半年可能就是女皇的主意囉?不然的話,他們應該是想排擠我們,而不是想吸收我們幫他們做那交流會打手。」連恩懂了小鬼的意思,想確認一下正不正確。
小鬼點點頭,繼續說道「反正都推不掉這些人的到來,而滯留期限足夠參加交流會,那拿來當作幫手爭取學院排名,順便賣個人情給女皇,如果我是院長,那我肯定也要爭取的。」
「所以可以安心地待上半年是這麼判斷出來的,你可真厲害。」連恩稱讚道。
「還好,可是因為不是內部消息,都是用推論的,這樣其實很危險。所以我必須要去找一下臥底或是創造一個臥底,來確保我們的資訊足夠正確也足夠快。唉,真懷念以前隨手就可以拿到情報的日子。」小鬼有點無力地說道。
最後又跟連恩說了一下幾件小事後,小鬼突然靈感一動,就立刻跟連恩說道「跟你說一件事,那是我的直覺,聽聽就好,那就是今早那位女皇,跟我們先前在大殿看過的,是不一樣的人,因為再怎麼有抵抗力,短短一兩天內,要消除一個大笑點,絕對沒那麼容易,就算可以,那至少也該有點眼神變化,可是今天這位完全沒有反應。」
「是嗎?有兩位女皇。難道?這代表這位打瞌睡的小萊德完全猜中了,那個在凱薩的黎珊不是真貨,而是跟我們一樣的假貨囉,而且這兩姐妹還共同擔任女皇角色。」連恩猜測問道。
小鬼點點頭不說話。
連恩問道「那你有準備要把這消息傳回去凱薩嗎?」
「不,不管真假,我都不會說,因為那會使戰爭提前發生,我們的性命也會立刻有了危險。或許真的無法阻止戰爭時,我才會透露這個我用直覺猜測的消息,讓戰爭可以提早結束。」小鬼沉重的說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後,連恩突然問道「我想知道,如果女真勝利比凱薩勝利可以更快結束戰爭,你會怎麼做?」
「在不影響我表哥的性命前提下,我會幫助女真提早取得勝利。」小鬼說了一個有前提的答案。
「那如果會呢?」連恩繼續問道。
小鬼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可以告訴你,我的順序是表哥跟你們這些朋友,而後是民眾,接著才是國家。」
連恩笑了一下,用果然如此的表情問道「那你自己呢?」
小鬼說道「我排在第一或是最後,沒有任何意義。因為我隨時可以為了值得的事情排在最後,也可以為了綠豆大的事排在第一。」
連恩搖搖頭說道「太深了,我聽不懂。」
小鬼笑著說道「吃喝玩樂這檔事我當然是排第一,誰搶我就跟誰拼命,就連我表哥都不行,了解?」
連恩點點頭,打了個哈欠,抱著只有一開始設立結界才存在的小萊德,回去二樓睡覺了。
連恩走了之後,小鬼的答案又多了一句「生死這種事,任何人都是排第一,只有誰可以為了誰犧牲自己第一的問題,而艾薩羅德跟你們,永遠都值得我柯羅薩 考克這麼做。」
隨後連恩躺在二樓床舖上,也正默默在想「小鬼你永遠不會在我面前成為排最後的那一個,因為那才是常常站在你身後的我,應該要做的事。」
然而不管誰在前在後,還沒長大的萊德,用著夢話說出最直白的「小鬼哥哥以後就由我來保護你。」那就代表了一切。
隔天一早,因為昨晚的刺激,導致下體腫脹到不行的小鬼,實在不好意思在若華面前,頂著一根棒棒吃飯。當然也是怕這美麗的早晨,成了春光無限好,所以小鬼安排大家一起去大廳吃,比較安全些。若華也大概知道了一點,沒有反對地紅著臉把飯菜再拿下去,當然下樓前先被吃個豆腐什麼的,也算是習慣了。
今天的早餐來了一個熟人,不過小鬼從不跟他打招呼的,他是那種兩眼成錢型,腦袋剝開裡面也裝著金幣的那種人,他就是黃鶴樓的老闆 黃萬財,肥胖擁腫,留了個翹鬍子,整天摸啊摸的,好像總覺得那鬍子不夠翹似的。
黃萬財看了一眼如華,又對著跟在她身後下樓的小鬼說道「艾薩羅德閣下早安。」。小鬼點點頭,理也不理他,就自顧自的坐下,準備開動了。
「諸位能否給我及艾薩羅德閣下一點私下談談的時間。」黃萬財對著其他人說道。
連恩聳聳肩,看著小鬼,要他發話。小萊德也是看著小鬼不說話。李言抓著他那小屁孩,讓他不要一直玩筷子。
「給黃老闆一副碗筷,我們吃飽再談。」小鬼笑著說道。
黃萬財走到了小鬼身邊,「啪!」的一聲,大力拍了桌子,完全不管這殺人魔的惡名昭彰,眼睛盯著小鬼說道「離開如華,隨你開什麼價碼。」
小鬼笑了一下,說道「黃老闆你很急嗎?」
黃萬財大聲對小鬼說道「不急,再不急,下次如華不就要到早晨才要回去,或許還就住你房裡了。」
如華聽到後,趕緊拉著黃萬財說道「義父,不是這樣的,我們沒什麼的。」
小鬼擺擺手對著其他人說「都出去,如華妳也一樣。」。其他人都走光後,如華原本還不想走,不過看到小鬼對她點點頭,讓她放心,這才紅著眼睛出去。
「說吧,黃老闆」小鬼說道。
「你是不是認為我因為黃鶴樓生意關係,所以要你不要帶走如華?」
小鬼點點頭,沒有說話。
「黃鶴樓在整個魔幻大陸的分店共十幾家,只要你答應離開如華,全都都可以送給你,甚至這家黃鶴樓也可以,我只求你放過她。我黃萬財就這麼一個女兒,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我對她的感情比誰都深。」黃老闆說的有點激動,小鬼真怕他爆血管。
「老實說吧,黃老闆,我沒有強迫她什麼,也沒有準備帶她走或是要你任何金錢的意思,我們只是一對正在交往的男女,甚至連交往都還算不上,我實在不知道今天您這麼大小聲的,到底是在幹什麼。」
「任何人都可以跟如華交往,就你不可以,不說你何時會回凱薩,你能活多久都是個問題,還是來一兩天就去妓院的爛男人,我不管你們是在交往還是交配,我只要你離開她,就是這樣,沒得商量。」黃老闆氣忿地有點胡說八道了。
「哼,你沒有子嗣,但是你也有好幾個老婆不是嗎?其中一個不也是煙花地出來的。男女戀愛天經地義,你想阻止我,不是不可能,而是要付出很多代價,就看你付不付得起。」小鬼也有點惱怒說道。
「代價,什麼代價,你說啊?」黃老闆惱羞成怒地大聲的說道。
小鬼冷起臉,站了起來慢慢說道「是否我艾薩羅德來了女真後,別人就開始忘了我是誰嗎?」
黃老闆後退一步,整個人冷靜了下來。
小鬼往前站了一步說道「是否因為我一再容忍下,隨便一個女真賤民便可以認為,他能在我面前放肆了嗎?」
黃老闆又後退了一步,臉色很慘白,冷汗也一直滴下來。
小鬼沒有再進逼他,而是用著更陰沉的聲音說道「告訴你一件事,連女皇都不敢隨便動我,我現在就算屠殺了黃鶴樓上上下下,整個女真又有誰奈何得了我。」
黃老闆無力地跪在地上,牙齒一直打顫,嘴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現在,告訴我,這代價..你....出得起嗎?」小鬼用著殺氣騰騰的雙眼,一個字一個字的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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