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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殿之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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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這可真是稀奇耶……」
前後左右各一隻、我居然會被四隻食人魔包圍……真是難得,這種怪物雖然偶而也會有團體行動襲擊村落的行為,但基本上還是單獨行動居多,更不用說現在牠們的獵物只有我一個人,光我一個人的份量應該餵不飽這四隻食人魔吧?還是說這四隻食人魔在節食?
不對!
現在不是感嘆食人魔行為模式和食量問題的時候。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耶,食人魔雖然笨,但是力大無窮,可以輕而易舉的把三人合抱的大樹連根拔起當作武器使用,而且皮粗肉厚的,一般武器砍下去和幫牠抓癢沒什麼多大的差別,一般來說這種怪物光是一隻就要七、八個熟練的戰士一擁而上才有勝算的,而我現在可是被四隻包圍著。
「嗚啊∼」
在我面前的食人魔張開牠的血盆大嘴吼叫,牠是在和其它三隻食人魔溝通還是只是單純在笑?不管是哪個,總之真是噁心死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的作用,總覺得我好像還可以聞到一陣口臭味……
我稍微觀察了一下那食人魔的嘴巴內部……
幹!
牠一定沒有清潔口部的習慣。裡面滿是血也就算了,居然還有幾根羽毛、小刀、山羊角、水壺和一個扁扁的頭盔,真是噁爛弊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食人魔有清潔口部的習慣嗎?
「嗚啊-!」
食人魔顯然對我在觀祭牠的口腔衛生這事不太高興,牠高舉著手中的木棒往我揮過來,看來是打算讓我也加入牠嘴裡的一部份。
開什麼玩笑!
就算要死我也絕對不要死在那張噁爛到極點的嘴裡。
我用魔法加強跳躍的力道,一口氣往前跳過了面前的食人魔,躲過那絕對可以把我打成肉餅的木棒,同時也逃離了包圍網,食人魔真的是個不太聰明的生物。如果剛剛是四隻食人魔同時往我攻擊,那我可能就沒辦法那麼簡單的就逃出來了,搞不好已經進入那張噁爛到極點的嘴裡了。
「冰凍術。」
一想到有可能得進入那張噁爛到極點的嘴裡,我急忙的先把往我衝來的食人魔的嘴給冰了起來。不過我不只是冰住了牠的嘴,看樣子我似乎連牠的鼻子也一起冰了起來,這導致了牠的呼吸系統沒有辦法正常運作,使得肺部沒有氧氣可以讓血液送到大腦,而大腦因缺氧而發出訊息警告食人魔牠正在缺氧,雖然我描述很復雜,但簡單的說-牠很難受。
我看到牠很痛苦的攻擊自己的臉部,看來牠是打算把睹住嘴巴和鼻子的冰塊給打爛,以一個食人魔來說,牠還真是聰明。不過牠在這麼做之前,應該先把手中的木棒給放下,那根木棒很明顯的不只是把冰塊打爛了,就連揮動那根木棒的牠自己的臉也一起打爛了,然後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還真的有夠笨。
剩餘的三隻食人也接二連三的往我衝過來,我拔起我腰際上寶劍,然後左劈右砍、上刺下擋,經過了一會,我終於打死這三隻食人魔,結束了我這場無聊的白日夢……
對啦!
我在做白日夢啦!
我現在正坐在前往光明神殿的破爛馬車上,一路上風光明媚、鳥語花香、風平浪靜、晴空萬里,還有太陽寶寶出來說:「哈囉!」
……
反正就是無聊死了!
什麼?
你問我怎麼不出去找怪物打一架?
我當然想啊,可我現在要去的地方可是諾亞大陸三大信仰之一的光明信仰的總部,光明神殿。
每年,不!應該說是每天,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信徒前往朝聖,這一路上到處都可以看到聖騎士團在收保護費……咳,是四處巡邏保護財源……又錯了,是保護信徒。
總之,光明神殿附近的怪物早在好幾百年前就已經絕種了(絕種的原因當然是被來來往往的信徒和聖騎士給幹掉了),現在那些聖騎士團基本上只是在巡邏有沒有人沒交「高昂的保護費」……咳,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講出事實……咳,是抹黑,可是他們「高昂的保護費」真的很高。
例如,就像是這前往光明神殿的破爛馬車,明明就比我以前常搭的來回古蘭鎮和肯得恩城的公共馬車還破爛,那匹老馬不但走得慢吞吞還不斷的喘氣,看起來就是一付什麼時候倒下死去都不奇怪的樣子,還有這馬車也不輸給那匹馬,在馬車裡可以聞一陣惡臭味,剛剛白日夢裡食人魔的嘴就這是惡臭味的具體化表現而且這一路上不停的搖搖晃晃,讓我十分擔心會不會在半路上就垮掉,而這麼破爛馬車的費用卻居然是以前搭的公共馬車的二十倍。
那真是貴到讓我想直接買一匹馬算了!
而且我用的還是騎士修煉生的特優票。
不過好心的馬店老闆提醒我說,如果騎馬去光明神殿的話,一路上也都要繳交「高昂的保護費」……他真的是直接跟我說那是「高昂的保護費」。
他真是好心,寧可不做我這個生意也要提醒我,我想大概是我和他殺價殺了半天卻還是遲遲沒買,才激起他的良心的吧。
所以後來我打消了買馬的念頭,就連原本要買一把劍代替老爸給的木劍的念頭也打消了,畢竟我還得考慮離開光明神殿的費用,我可不想步行……再說我也聽說了步行也是要交「高昂的保護費」。
幹!
他們簡直就是合法的強盜!
我寧可不要他們的保護,好保護我自己的錢包。
可惜那是不行的……
所以,我只好把認命的把錢包裡面的錢拿出來,給那些貪得無厭的王八蛋,好搭上這破爛的馬車,再隨便找塊布把那該死的木劍包起來,然後一路上抱得緊緊的,省得被別人看見我帶一把木劍出來修業旅行。
我可不想在鎮上發生的事情再發生一次,那次事件已經在那我幼小的心靈造成很大的心靈創傷了。
…………
怎樣!
對我幼小的心靈有意見嗎?
反正不管怎麼樣,我已經可以從窗外看到光明神殿,這表示我終於快可以不用再忍受這破爛馬車的惡臭和搖晃。
磅!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我身子一偏,居然踩出了一個洞……呃、應該沒關係吧?反正這馬車上的洞已經很多了,不差這一個。
雖然車上其他人都帶著竊笑的眼光看著我,但仍我擺出平靜的表情但暗地裡卻是很用力的把腳拔出來,就有如天鵝划水一般,靠!這還真難……總之在千辛萬古之後我總算把腳給拔了出來,然後再裝出那個洞打從一開始就有的樣子,雖然那個洞被我弄得更大。
「在光明神的庇佑下,我們平安的到達了,請各位客人自行前往光明神殿,祝各位客人都能感受到光明神的慈愛。」
什麼?
已經到了?
我再看一次窗外,雖然的確可以看到光明神殿了,但是從這個樣子看來,至少也還得再走一個小時才會到光明神殿。
就在我還在想是不是馬車夫弄錯了的時候,其他人卻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下車,這又是另一個我想抱怨的地方,這明明就是一個八人座的馬車,可是卻硬是塞下了九名大人、三名老年人、五名小孩,其中一名還是孕婦,現在想想這馬車居然能平安無事到達,這真是個神蹟啊!難不成是因為這是要到光明神殿的破爛馬車,所以光明神真的有特別關照這輛馬車?
不過又好像不是那麼關照,不然我剛剛也不會踩出一個洞。
扯遠了……總之這跟本就是黑店,馬是那麼的老、車是那麼的破、只送到一半而且還超載,雖然這馬車是被漆成白色,但我可以肯定裡頭一定是黑心的!
「阿龍啊…該下車了啊……」
一名老爺爺拉著我……看來他很明顯是把我誤認成他兒子了。
「老先生,你兒子已經在外面等你了。」
老爺爺緩慢的把臉靠近,然後睜大他的眼睛才終於發現他的確認錯人了:「啊…真的啊…抱歉啊,年輕人,年紀大啦,不中用了…」
「不會!沒關係,你還是趕快下去吧,你兒子在等了。」
「是啊…是啊……」
老爺爺下車後,車上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雖然一想到還要再步行一個小時就很懶得動,但也還是認命的拿起行李下車……磅!
幹!
我又踩出一個洞了。
至少這次沒其他人在現場……我努力的把腳拔出來後,再盡量保持輕盈的腳步走下車,免得又踩出一個洞。
下車後,也可以看到其他一樣也是前往光明神殿的破爛馬車,也一樣是在這裡停車放人,不過我還真想知道光明神殿從哪裡找來那麼多的破爛馬車來載人的啊?而有的很明顯不會破爛的華麗馬車,則繼續向前跑,往光明神殿前進……靠!這年頭連神殿也這麼現實?
不過還真想不透為什麼就我這麼倒楣?這麼多破爛的馬車,怎麼就只有我一個人踩出洞,難道是我太胖了?
不可能!
我好歹也是一個騎士修煉生耶,怎麼可能會有過胖的問題。我又不是那些好命的貴族,有辦法胖的起來。
還是說是我身上的裝備太重了?
很悲哀的,我覺得也不是,我身上也才一件輕輕的輕木甲、一把輕輕的輕木劍、一個輕輕的輕手鐲和一個普通重量的行李,最重的東西是我親愛的洛卡叔叔給我的重重的重鐵盾。
真是越想越心酸……
我放棄思考為什麼會踩出兩個洞的問題,反正八成也是我搭的那輛馬車特別破爛。
望向那遙遠的光明神殿……想到還得再走一個小時的路程,就覺得身上的負擔特別的重,尤其我手上的輕輕的輕木劍,它現在感覺起來就一點也不輕,和其他負擔相比起來就特別的真實,這重量就好像小時候練習用的銅劍一樣……
該不會真的從木劍變銅劍吧?
………
……
…
哈哈!
怎麼可能嘛!
又不是童話故事,會有小妖精或什麼小仙子的來下凡幫助可憐的落魄騎士,把原本破爛的裝備變成傳說中的神器。
那種三流小說才會有的劇情怎麼可能會發生在我身上。
雖然是這麼想,不過我還是很好奇為什麼輕輕的輕木劍會變重,我小心翼翼的把包著輕輕的輕木劍的布打開……
我的天啊!
真的出現神蹟啦!
原本是輕輕的重量、劍柄上簡陋的雕飾、鈍鈍的劍鋒、劍身上反射的樸素光芒還有那淡淡的芬多精的香味,百分之百純天然木頭製造出來的木劍。
現在真的變成稍微有點重的重量、稍微好一點的雕飾、稍微利一點的劍鋒、稍微亮一點的光芒和稍微香一點的金屬香味……唔、其實我覺得芬多精的香味會比較香,最後一點更正,是稍微臭一點的金屬香味。
哦!
感謝上蒼!
我就知道天公疼好人!
我出運啦!
我從拿著木劍的騎士修煉生升級為拿著銅劍的騎士修煉生了,這雖然是我的一小步,但卻是我的騎士人生的一大步!萬歲!
好了,瘋夠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
是拿錯了嗎?
應該不會吧,我記得車上包括我在內的九名大人、三名老年人、五名小孩,這些人之中只有我一個人有帶武器,其他人都是一般平民,這我記得很清楚不可能搞錯的,雖然我對我平常的記憶力不是很有信心,但這次我可以打包票。我肯定這次真的記得很清楚,因為只有我一個人有帶武器的關係,所以那五個小孩一直很有興趣的看著我和我手上被布包著的木劍……害得我一路上都抱著我的木劍抱著死死的不敢放開,萬一要是被那些小孩發現我其實是拿著木劍,那可丟臉死了。
這樣的話……那又是什麼時候被掉包的呢?這一路上雖然我都抱著死死的,但卻從來沒打開確認裡面的內容過(木劍有啥好確認的),所以這七天的行程都很有可能。
………
……
…
算了,不管了。
反正是從木劍變銅劍,我也沒損失,就不管它了。
哈哈!
人逢喜事精神爽!
現在反而覺得身上的行李輕多了。
磅!
不會吧,又踩出一個洞了?
不對,我早就下車了,現在人是踩在結實的地面上。
我往發出巨聲方向看去……
哇!
好勵害……
一個全身穿著鐵甲的人……他、他不是踩出一個洞,那老兄跟本就是從破爛馬車上掉出來了!
真是太神奇啦!
老兄,你也用不著在搭馬車的時候全副武裝吧?
不過雖然覺得他很好笑,可是又有點羨慕他有那麼齊全的裝備,我現在的心情還真是有點復雜。
唉……
不管是心情有點復雜還是木劍變銅劍、都沒辦法改變我還得再步行一個小時的命運。
其實步行一小時倒也不是什麼多痛苦的事,最痛苦的在於這一路上真的很無聊,四周也沒有什麼值得觀賞的風景,一眼望去都只是荒原罷了。剩下的就只人、人、還是人、只有人,不過人也很分多種的。
例如,和我也一起搭破爛馬車的信徒,他們毫無怨言的就像一群螞蟻一樣的往光明神殿前進,不時的抬頭仰望天空或是光明神殿,然後禱告再往前,真好奇他們為什麼在搭了那破爛馬車後還會這麼虔誠?尤其是在不時有華麗馬車以快馬加鞭的速度從身旁揚長而去,而且最可恨的就是那些華麗馬車一點公德心都沒有,毫不客氣的濺起地上的泥水……
幹!
才剛想到就又有一輛馬車經過,弄得我滿身泥巴……
而另一群人就是四處巡邏有沒有人沒交「高昂的保護費」的……咳,是保護信徒的聖騎士,這群人身上穿著我從來沒穿過,頂多只有在肯得恩城當騎士見習生時看過我的禮儀老師兼城主兼領主兼肥豬穿過的超高級裝備……咳,最後的肥豬那項去掉,雖然老爸很討厭他,但那頭豬……咳,那個人對我還算不錯,雖然我也常常誤以為怎麼豬會跑進內城裡……
扯遠了,總之那群豬……咳,是那群聖騎士,他們騎著漂亮的白馬、穿著帥氣的盔甲,配上精美的聖騎士之劍(這是最讓我羨慕的地方了,那可是聖騎士專用的,不但是名家打造,而且還付上各種神聖祝福,同樣都是人怎麼命差這麼多),不停的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真是讓我……好想隨便抓一個痛扁一頓,搶他身上的裝備。
不過只是想想而已,雖然我一定打的贏,但要是我真的抓了個聖騎士痛扁一頓,然後搶他身上的裝備,這裡人這麼多,我的行為一定會曝光的,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驚爆!出身古蘭鎮的騎士修煉生攔街搶劫,受害者為光明神殿聖騎士!」這可不會是家鄉父老會想看到的頭條新聞。
不過那群暴民……難說,但至少老爸應該不會想看到,他搞不好會氣得讓我光著屁股繞光明神殿一圈。
所以,為了避免成為史上第一個光著屁股繞光明神殿一圈的騎士,我還是安份的走完這一小時的路程比較好。
就在四周都是虔誠且貧窮的信徒、不時以高速前進而且毫無公德心的華麗馬車經過和四處巡邏炫耀的聖騎士的陪伴下,我終於到達光明城……說真的,比起這七天的悶臭搖晃加這一小時的步行,我還寧可去找四隻食人魔單挑。
光明城,就是光明神殿的所在處,一般來說會來這裡的人,都是要去光明神殿的信徒,所以通常大家都不說光明城,而是直接稱呼光明神殿。
不過其實在三百年前這裡倒不叫光明城,而是我國,隆巴斯王國的首都隆巴斯城,不過在三百年前的時候由於當時的國王和光明神殿不知道為什麼鬧翻了?再加上當時隆巴斯王國已經歷經兩百年的歷史,國土變得遠比創建時大再加上各種因素。總之,當時的隆巴斯城也早已經不適合做為王國的首都,所以就遷都了,新的首都當然叫隆巴斯城,理所當然舊的隆巴斯城得換個名字,也就成了光明城。
至今,比起舊隆巴斯城改名為光明城,大多數人比較有興趣的話題,還是為什麼當時的國王,艾洛克四世會和光明神殿鬧翻?
畢竟當時光明信仰幾乎可以說是我國的國教,雖然沒有法律明文規定人民得強制信仰光明信仰,但當時十個人有九個人是光明信仰的信徒,和光明神殿作對實在不太明智。
而光明神殿的行為也讓人不解,國王說翻臉還真的就和國王翻臉,就如同光明信仰幾乎是我國的國教,我國也同時是光明信仰最大的支持國,光明神殿的反應也實在太奇怪了……
不管怎麼說,自從三百年前之後,我國就從單一的光明信仰,開始變得多元化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信仰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雖然光明信仰現在仍然是我國最大的信仰,但影響力早已大不如前了,例如說,像我們鎮上雖然是光明信仰沒錯,但大夥與其說是信光明神,倒不如說是信祭司爺爺,我看哪天祭司爺爺說:「我們今天開始不信偉大的光明神,改信偉大的光明神的偉大的死對頭,偉大的黑暗神。」大夥大概也會說一聲「好!」然後就像平常一樣過日子,頂多就是在禱告的時候,把光明神這個名詞換成黑暗神。
當然,三百年前的真相,現在是誰都不知道了,後人們也只能胡亂猜測,不過這種政治性話題顯然很對許多人的胃口,關於這方面的書多到可以在書店成立一個專區,酒館更是三天兩頭可以聽到有人大談論闊,就好像他曾經親眼看過似的,或許他真的看過也說不定,畢竟一個喝醉酒的人是什麼都可以看到的,像我之前在酒館就看到一隻食人魔在玩拼字遊戲……
「各位兄弟姊妹,歡迎來到偉大的光明神的腳下,你們將在此淋浴在偉大的光明神的照耀之下,在這充滿光明神的仁慈的光明神殿中,各位將在此體會人生的真諦、愛、和平、勇氣和希望,期望各位能理解光明神的教誨,請在此向光明神表達你們的敬意和誠意。」
真不愧是光明神殿,就連城門的守衛都有著不輸給祭司爺爺的催眠功力,剛剛差一點就睡著了,不過守衛的話雖然很長,但經過我這過人的腦袋的分析之下,他的意思簡單的說就是「請付高昂的通路費!」
幹!
難怪國王要和光明神殿翻臉,一定是光明神殿搶錢搶太兇,再加上神殿又不用繳稅。
我那可憐錢包又經過一次的大失血後,我總算進入這外表看起來金碧輝煌但內在我敢打睹內在絕對是黑心的光明神殿,他媽的我最好可以在這裡如老爸所寫的那樣,可以在這裡學到什麼,該不會是真的要我在這裡學什麼人生的真諦、愛、和平、勇氣和希望之類的吧?
算我拜託,千萬不要,不然我一定一定一定……一定要幹麻我還沒想到,等以後再想吧。
不過,這裡還真的很漂亮耶,據我所知,自從首都從這裡遷移之後的三百年,這座城就如同大家所稱乎一般變成了光明神殿,城內的居民也幾乎都是神職人員。
哇∼看看那些牆壁,比我任何吃過的白麵包都還要白,還有那些數不清柱子,上面雕刻著滿滿的各種奇形怪狀的玩意兒……咳,那應該是叫藝術吧?老實說那種東西我不懂。哇靠!我現在才發現我現在走的大理石地板反射的影像的比家裡的銅鏡還要清楚,快!趕快找附近有沒有穿裙子漂亮女人……咳,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我應該先去找老爸提到的那個托馬斯。
「阿,那位朋友,請問要到哪裡才能找到托馬斯祭司?」
我找了看起來有點上年紀的聖騎士問,不選祭司是因為在和人交談中睡著應該是個不太有禮貌的舉動,聽說催眠術是祭司的必修課程,找了個上年紀的人那是因為我現在要找的人也不年輕了。我可是聽老爸的自吹自擂長大的,除了他那個光著屁股的光榮事蹟外,其他的事也聽了不少,像是老爸當初是和洛卡叔叔一起踏上騎士修業旅行,媽和琴阿姨都是在旅途中拐到手的……咳,是命運的相會,反正我其實也或多或少知道一點托馬斯的事,不過從老爸的嘴裡說出,我想應該失真不少。
而且在他的自吹自擂裡,這名叫托馬斯的祭司的戲份顯然相當的少,不過老爸每次提到他,總是會加上一句……什麼來著的?臨時想不起來,反正至少我記得過了約二十年後,他現在應該是五十歲左右,所以向太年輕的人打聽可能會不認識。
「小兄弟,你說要找托馬斯…祭司是嗎?」
有點上年紀的聖騎士毫不客氣的打量我……喂!老兄你至少遮掩一下吧,用不著這麼大刺刺的盯著我看,我知道我現在看起來很窮酸,但至少不像可疑份子。
「是的。」
「有介紹信嗎?」
介紹信?只不過是找個老爸以前的老朋友,有需要這麼誇張嗎?
「沒有。」
「沒有?嗯……你是為什麼來找托馬斯…祭司的?」
「我老爸叫我來的,不過大概有二十多年沒聯絡了。」
「二十多年?那也難怪,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雷恩.流星。」
「雷恩.流星?沒聽過……」
還好老爸不在場,他本人如果聽到的話……
「超驚爆!出身古蘭鎮的準騎士強逼光明神殿聖騎士光著屁股繞光明神殿一圈!」
真要是出現這個新聞的話,鎮上的暴民們大概會開慶典慶祝,但祭司爺爺他老人家搞不好會活活氣死。
不過我是無所謂啦。
「請你在這稍等一下,我去通報。」
有點上年紀的聖騎士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便往別的地方走去,弄得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也只好就這裡等……
左等…………
右等………
上等……
下等…
我等了又等……
一等再等……
靠!
我這稍等一下,居然就在這裡整整等了五天!有沒有搞錯啊!那個王八蛋是跑去大陸的另一端找人通報啊!?
「請問閣下是吉恩.流星兄弟嗎?」
就在我在心裡頭咒罵那個害我等了五天的有點上年紀的聖騎士時,他總算是出現了,不過怎麼突然變這麼有禮貌?我還是第一次被人稱為閣下耶。
「是啊,我是。我們不是五-天-前-才見過面嗎。」
我刻意強調「五天前」。
「流星兄弟,這真是相當抱歉,不過托馬斯紅衣主教大人,公事纏身實在是到現在才有空接見你。」
呿……還真會找藉口,還什麼公事纏身,紅衣主教是會有什麼公事……耶?等等!紅衣主教?那個不就是僅次於教皇的職位嗎?老爸怎麼會認識一個紅衣主教?
「等一下,你確定托馬斯祭…紅衣主教是我要找的人嗎?」
「是的,已經跟托馬斯紅衣主教大人確認過了,你和你父親都有一頭罕見的藍髮沒有錯吧?」
「是沒錯啦……」
可是我還是很懷疑老爸會有一個紅衣主教的朋友,不過現在也只能乖乖跟著這個大叔走了。
在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總算是走到目的地了,幹!這個神殿幹麻蓋的像迷宮一樣啊?途中繞了無數個彎還一下上樓梯一下下樓梯的,有那麼多閒錢把神殿蓋的這麼復雜的話,怎麼不把錢拿去救濟貧民。
例如,我。
向大叔道謝後,我便自己走進房間,不過裡面的人是紅衣主教,我就這樣直接走進去好嗎?
當我還在想是不是該先打聲招呼什麼的,老爸的朋友就已經出現在我面前了。
「感謝偉大的光明神的指引,孩子歡迎你來到我這卑微老人的小小陋室。」
一個感覺和祭司爺爺差不了多少的老人出現在我面前,他和祭司爺爺臉上也都是一樣的安祥,也一樣是滿頭的白髮,不過身上祭司袍和祭司爺爺不一樣,鬍子也沒有祭司爺爺那麼長,祭司爺爺你贏了!
扯遠了……我也應該快點打招呼才對。
「呃……感謝……光明神的指引,我是吉恩.流星,你是托馬斯祭……紅衣主教嗎?」
「是的,孩子,你直接稱呼我托馬斯就可以了。」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呢,那你也直接叫我吉恩吧。」
「呵呵……你和雷恩還真是相像呢。」
「謝、謝謝誇獎。」
真難相信眼前這個和祭司爺爺相似的人,會和老爸那種無法無天的人一起旅行。
「長途跋涉真是辛苦了呢,偉大的光明神的慈愛無所不在,古蘭鎮離光明神殿很遠吧?自從雷恩回故鄉後,我們也沒有再見過面了。」
沒有再過面很正常吧,古蘭鎮離這裡的確有點遠,但真正的原因應該是來這裡的路費實在是太貴了!老爸那個小氣鬼怎麼可能會為了見朋友而花那麼多錢來這,只是……
「那老爸怎麼會提到你有看過我?我們應該沒見過面才對。」
「雷恩有說我看過你?這麼說他以前是有寄過你的畫像給我看過,可能以他的認知就算見過了吧。」
「我看跟本就是他記錯了,那個死老爸……」
「不過你和雷恩那頭藍髮倒是很好認,難得來這裡,不妨多待幾天吧,多體會偉大的光明神的慈愛。」
那就饒了我吧……
我之前就已經在這裡等五天了,不是我喜歡抱怨,不過這裡的食物實在是……難以下嚥,一點味道都沒有,菜好像跟本完全沒有放過任何調味料,湯喝起來也跟白水差不多,最過份的是這裡居然沒有肉也沒有酒更沒有任何甜食!真是無法理解這裡的居民是怎麼過日子的……對了,突然忘記這裡的居民幾乎都是神職人員。
「不、不需要了,我已經在這裡待過五天了。」
「這樣啊……想必你應該不習慣這裡的飲食習慣,安心吧,偉大的光明神的慈愛無所不在,即使是我卑微老人的小小陋室,我這裡有一些偷藏……一些準備給客人用的點心。」
剛剛好像有出現什麼奇怪的詞彙?算了,八成是自己耳花了,不過這裡應該不算是小小陋室吧?如果這裡是小小陋室了,那我家豈不是狗窩?這間房間比我家還大,而且我還可以聞到一股香味,大概是有在燒什麼香料吧,牆上也掛著數不完的裝飾品,這些裝飾品的價值大概也都是數不清的金幣才買的起的吧。
「吉恩,只有你一個人過來嗎?」
「是啊,不過我想以後應該會找同伴一起旅行吧,老爸以前也曾提過出來冒險最好是結伴而行。」
真的完全忘記這件事了,一般來說出來冒險最好是結伴而行,人多就是人類最大的長處,正常來說一個冒險隊伍最好要有兩、三個肉盾、回復的祭司、會開鎖解除陷井的盜賊再加一個弓箭手,比較少見的就是再加上一個魔法師,不過我一個人就可以同時擔任肉盾和魔法師。
「那可就奇怪了?櫻花那孩子沒和你一起來嗎?」
「你也認識櫻花?」
「是啊,雖然之後沒和雷恩見面,但偶而還是有書信往來,他有提到你和櫻花渡蜜月和騎士修業旅行可能會來一趟。」
哇靠∼!
「沒有!才沒有什麼渡蜜月!不要聽他亂說,不對!應該是亂寫!我只有出來騎士修業旅行!」
「那可真是遺憾啊。」
托馬斯看起來似乎是真的覺得很遺憾呢,也對啦,既然是和老爸在騎士修業旅行認識的話,理所當然也會和洛卡叔叔跟琴阿姨熟識,會想見見他們的女兒也是很正常的。
「啊……小琴琴那令人嘆為觀止的胸圍,不知她的女兒是否和她一樣,哦∼偉大的光明神,懇請您讓您的僕人,能夠再一次體會和小琴琴初次見面時的感動。」
呃……我怎麼大白天的就開始聽到幻聽?
「托馬斯……紅衣主教大人?」
「吉恩,直接稱呼我托馬斯就好了,我只是個偉大的光明神的小小的僕人而已。」
剛剛果然是幻聽沒錯,眼前這個看起來和祭司爺爺差不多的人怎麼可能會講出那種下流的話呢。
「對了,我還有準備一個禮物要送你。」
「真的?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呢。」
好耶!一個紅衣主教要送我東西耶!堂堂一個紅衣主教想必送的東西絕對是好東西吧。
托馬斯拿出一個用布包著的棒子狀的物品,那個該不會是……
「你是要成為一名騎士吧,我想了很久,終於在偉大的光明神的旨意下,我決定送你這個,我想這個應該很適合你。」
那個該不會是……
托馬斯慢慢的把布掀開,我的眼睛越睜越大,心也越跳越快,哦∼我的心臟我的心臟,我快受不了,那個該不會真的是……
「聖騎士之劍,這是聖騎士專用的劍,即使有偉大的光明的庇佑,不過我想你應該還是需要一把好劍。」
「我真的可以收下嗎?」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其實我早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從托馬斯的手上把聖騎士之劍拿走。
哦∼看看這寶貝,這、這大概是我這輩子拿過最好的劍了,遠比我以前拿過的任何劍都還要好上好幾倍,看看這上面的精美的雕飾,還有這真實的沉重感、銳利的劍鋒和動人的光芒,而、而且我還可以感覺到這上面已經付上了各種神聖祝福,天啊,我從拿銅劍的騎士修煉生又再次升級為拿著聖騎士之劍的騎士修煉生了!
「當然可以,這是我特別為你準備的。喜歡嗎?」
「當然喜歡!這棒極了!這比我現在用的劍好上太多了。」
「喜歡就好,不過你現在的劍有這麼糟嗎?那應該是雷恩幫你準備的吧。」
「別提了,老爸他給我的是一把木劍……」
「木劍?」
托馬斯似乎被老爸給我一把木劍的事嚇得有點呆掉,這也很正常啦,天底下怎麼可能會有父親給兒子一把木劍去騎士修業旅行的,但偏偏我老爸就是。
「那你就帶著一把木劍來這裡?」
「那也不是,在路上那把木劍被人給掉包了。」
「被掉包了?」
「是啊,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什麼人給掉包了。」
「那不是糟了!」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那只是把木劍。」
「上面說不定施有什麼魔法啊,我想雷恩應該不至於只給你一把木劍讓你出來旅行。」
不!
他偏偏就是會。
「沒有,我也會魔法,上面如果施有什麼魔法的話,我會查覺到的。」
「你也會魔法?是啊,你母親也是個優秀的魔法師,卡特莉奴啊∼雖然沒有小琴琴那麼的令人嘆為觀止,但論形狀也是無可挑剔的。」
「什麼?」
我剛剛好像又聽到幻聽了?
「你確定那只是把普通的木劍?那又怎麼會被人給掉包了?」
應該是幻聽沒錯,托馬斯看起來很正常,就好像祭司爺爺一樣。
「是普通的木劍沒錯,我想大概是因為我一路上都抱著緊緊的,不想給別人看見我帶的是木劍,才會被誤以為那把木劍是什麼珍貴的名劍才偷的吧。」
「那對方又是拿什麼和木劍掉包。」
「一把銅劍,很普通的啦,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至少也比木劍來的強。對方如果知道他是拿一把銅劍換一把木劍的話一定會很嘔的。」
托馬斯似乎還是對銅劍很不放心,所以我拿起銅劍給他看:「看吧,很普通的。」同時也很順手的揮了一下,不過我馬上就後悔我這舉動,因為那把銅劍的確是不普通的,畢竟在我的記憶裡,任何普通的劍在揮舞的時候,劍身是不會飛出去的……
我看著劍柄明明就還在我的手中,但劍身卻已經飛出去的銅劍,它很漂亮的飛舞著,然後撞向牆壁,但卻沒有停下,而是反彈的不停飛舞再撞向天花板,再撞向地板,再撞一次牆壁,最後往最不該飛去的地方飛去,托馬斯的所在處。
「超級驚爆!紅衣主教慘遭謀殺,兇手疑似為其好友的兒子!」
我腦中浮現出明天報紙的頭條,這下老爸大概會先把我大卸八塊然後再叫媽用魔法讓我裸奔諾亞大陸一圈吧……
就當我快成為史上第一個裸奔諾亞大陸的屍體(被分屍過的)的時候,托馬斯在那千鈞一髮之際,用雙手接住了飛舞的銅劍。
「這就是空手接白刃!」
「哇……」
我的壽命……剛剛好像縮短了好幾年……
「我以前也是和雷恩他們一起冒險過的,這麼點小事不算什麼。哈哈……」
「嚇、嚇死我了……對方還真夠陰險的,居然是拿這種爛劍掉包。」
「你經歷不足啊,孩子,偉大的光明神的考驗無所不在,你要時時銘記在心。」
「這次的經驗我想忘都忘不了,可惡!要是讓我抓到那個人的話,我一定要把他阿魯巴到死……」
「吉恩!」
糟糕,一時忘記這裡不是古蘭鎮而是光明神殿,我居然大刺刺的把真心話說出來……
托馬恩一臉正經的看著我,並且用很正經的語氣對我說:「對方是個女性,阿魯巴對她是沒有用的,你不妨使用抓奶龍爪手。」
「啊?」
我今天怎麼搞的?好像一直有幻聽耶?
「怎麼了,孩子,還有什麼疑問嗎?」
「呃……你怎麼知道對方是女的?」
「最近有許多冒險家和騎士的財物遭竊,根據他們的證詞,目前只知道犯人是個女性。」
「這樣啊?原來是慣犯,不過光明神殿怎麼會讓人在這裡一偷再偷。」
「對方很高明啊∼唉……偉大的光明神也無法消滅世上所有的罪惡。」托馬斯看起來似乎很煩腦:「她專門找冒險家和騎士下手,有許多受害者因為面子的問題而不肯承認遭竊也當然不肯配合……倒是你呢?你有沒有什麼印象?」
看來托馬斯好像是負責調查這案子的人,這麼說來,之前那個聖騎士大叔有提到托馬斯公事纏身,該不會就是指這件事吧?但不過就是個小偷罷了,有必要讓堂堂一個紅衣主教負責嗎?
「沒有耶。」
「那真是太遺憾了……」托馬斯望向遠方,彷彿是在回憶什麼似的:「難道我這輩子就沒再也沒機會能夠再一次體會,那個和小琴琴初次相會的感動嗎?哦∼偉大的光明神啊∼懇請您能讓你卑微的僕人達成心願吧。」
我快受夠了,倒底是我今天幻聽特別嚴重,還是眼前這個像祭司爺爺的紅衣主教一直在發神經啊?
「托馬斯,你好像對這個小偷特別有興趣耶?」
「是啊,我從負責這件事的聖騎士那裡聽到的,有少數幾個對犯人有印象的人,他們雖然不記得犯人的容貌,但是!有一點很清楚!」
「哪一點?」
「那就是-」托馬斯突然激動起來:「所有的證人異口同聲的證明犯人有著傲人的胸圍!」
那群人全部都是男的吧……
「哦-偉大的光明神!您創造出許多的藝術品,讓您的僕人不禁的感嘆,為什麼我的雙腳沒辦法踏遍大陸、為什麼我的雙眼沒辦法看盡大陸的胸部、為什麼我的雙手沒有辦法……」
一名五十多歲的老人,而且還是個光明神殿的紅衣主教在我面前開始禱告……應該吧?我想這已經沒辦法用幻聽或幻覺來帶過了,這簡直就是莫名奇妙!誰來告訴我眼前這個變態是怎麼當上紅衣主教的啊?光明神怎麼沒降道雷把他給劈死?
不過這樣倒是讓我終於想起,老爸每次提到托馬斯,總是會加上的一句話。
「幹!真想把他的本性公諸於世。」
我大概可以了解老爸的感受了……
我看我還是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再待下去我遲早會起笑的,反正都已經拿到一把聖騎士之劍,光這個就夠算是值回票價了。
不過雖然我想馬上道別離開,但托馬斯堅持要帶我多逛逛光明神殿,我原本是想要拒絕的,但是我一離開房門……才想起我跟本沒辦法靠自己一個人走出這個和迷宮沒什麼兩樣的神殿。
所以……只好認命的讓這個五十多歲的糟糕紅衣主教帶我四處逛逛。
「神殿蓋的這麼復雜,難道都沒有人會迷路嗎?」
「偉大的光明神的指引無所不在,但每年卻還是有少數的羔羊沒辦法感受到祂的指引。」
真難以相信眼前這個看似祭司爺爺的人,會有剛剛那些發神經的舉動,還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那群失蹤的人怎麼辦啊?」
「偉大的光明神的心思細如髮,光明神殿有專職救人的搜索隊。」
連搜索隊都有啊……
「那有沒有找不到的人啊?」
托馬斯靜靜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緩緩的說:「可憐的羅伯特祭司,搜索隊已經尋找他七年了,我相信搜救隊日後也會不放棄的繼續尋找。」
他們是在找人還是在找屍體啊?
「還找得到嗎?那個叫羅伯特的」
「偉大的光明神會保佑他的。」
真要保佑的話,我想一開始就不會讓他失蹤吧……
就當我和托馬斯沒意義的閒聊時,一個聖騎士跑來找托馬斯,神祕兮兮的耳語還不時的看著我,像是在防賊似的。喂!我對你們的秘密一點興趣都沒有,少用那種眼神看我。
聖騎士走後,托馬斯就用著帶有特別意味的眼神看著我……
「吉恩,有件有趣的事,你要不要來觀光看看。」
「不要!」
托馬斯的眼神讓我想起當年那頭豬……咳,是我的禮儀老師,他當初找我去出極機密的秘密任務時就是用這個眼神看著我,而那個極機密的秘密任務卻是他媽的要我去監視他女兒的初次約會不然就是幫他抓姦……幹!他倒底把騎士見習生當成什麼啦!
所以我可以肯定會用那種眼神看人時,通常沒什麼好事。
「吉恩,正如我之前所說的,偉大的光明神的考驗無所不在,你應該把握每一次的考驗磨練你的心智。」
我磨你老母,這分明就是拖別人下水。
托馬斯也不聽我的回應,轉身就走。
我看一看四周,他一定是有預謀的,不知不覺中四周都已經沒有別人了,我一個人有辦法走出這裡嗎?
……
應該沒辦法吧,搞不好我會當第二個羅伯特。
「據小道消息,一名騎士修煉生於光明神殿神秘失蹤,光明神殿搜索隊正全力搜索他的下落。」
這個新聞不知道有沒有辦法上頭條?
我一邊咒罵一邊加快腳步跟上托馬斯。
再次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不過這次除了途中繞了無數個彎還一下上樓梯一下下樓梯,還走過了一些密道和暗門……這個神殿是怎樣啊?好好一個神殿弄的像地下秘密組織基地似的。
最後走到一個超巨大的石門前,這真是警備森嚴,有好幾十個聖騎士和高級祭司在把守,石門上還刻上一大堆密密麻麻的不知名文字,拜託!哪個人來告訴我,這裡真的是光明神殿嗎?
托馬斯和守門的高級祭司講完一大堆話後,似乎終於能讓我們進去了,托馬斯和守門的高級祭司開始在門前跪下來,然後開始唸出一大長串的禱告,這段實在是太長了,就跳過吧,總之他們唸完後,石門上那一大堆密密麻麻的不知名文字開始發光發亮,然後緩緩的打開……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耶。
我進去這麼機密的地方真的好嗎?該不會當我要離開的時候,就來一句經典的一句「你知道太多的秘密了」,然後跑一大堆人要把我亂刀砍死。
冤枉啊,是托馬斯要帶我來的,要砍也要先砍他啊。
我一邊確認身上的裝備都齊全,一邊和托馬斯往石門裡走進去。
進去後……乖乖,剛剛雖然不停上上下下的,但很明顯的,下樓梯的次數比較多,這裡應該是地底沒錯,可是……這個天花板居然有四五層這麼高耶,蓋這麼大的地下室是要幹麻?
「■■■■■■■■■■■■■■■■■■■」
馬上就知道了……
一個有著三人高的巨人被鐵鍊團團綁著……雙手、雙腳、身體、脖子,總之有辦法能綁的地方,幾乎都被綁住了。
巨人發出的怒吼聲在室內裡不斷的迴響,那已經沒辦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了,如果說媽當年發出的尖叫聲是來自地獄的呼喚的話,那麼這個巨人的怒吼聲便是足以化為現實的巨錘,不斷的震撼著我的身軀……
「■■■■■■■■■■■■■■■■■■■」
好、好可怕……我突然有一種想要馬上拔腿就跑的衝動,我自認為自己已經是個很高明的戰士了,無論是劍術還是魔法都已經有相當的程度的實力,而且也有豐富的實戰經驗了,早在以前我就已經常常被老爸拖出去實戰訓練,我在肯得恩城當騎士見習生時還因為覺得那邊的實戰練習太簡單,而常常偷溜出城自主練習,我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出來騎士修業旅行的啊,可是……和眼前這個巨人比起來,我以前對付的怪物跟本就像嬰兒一樣,太可怕了,這跟本就是超乎現實。
「托馬斯……這、這倒底是什麼怪物啊?」
「你膽子不錯啊,很多人第一次看到就直接暈倒了,不愧是雷恩的兒子嘛。」
托馬斯雖然很明顯是誇獎我,並沒有反諷的意味,但我也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總覺得那巨人隨時都有可能掙開鐵鍊衝過來把我打成肉泥。
「先告訴我那倒底是什麼怪物啊?!」
「偉大的光明神啊,請原諒我們的罪過,那個巨人並不屬於大陸上的任何生物,而是我們用盡各種辦法,費盡千辛萬苦但仍召喚失敗的-戰神!」
「戰神?」
「沒錯,與偉大的光明神同屬於相同陣營的戰神。」
說到陣營……全大陸的人都知道,雖然不同的神祇在大陸上各別有自己的信徒,不過眾神間也是有搞小團體的……咳,是有分陣營,一個就是以光明神為首的光明陣營,而另一個就是以光明神的死對頭黑暗神為首的黑暗陣營,而最後就是不屬於前兩著的中立陣營。
自古以來,光明陣營和黑暗陣營就勢不兩立,兩邊的信徒打了無數的戰爭,但誰也滅不了誰,最後因為各種原因,在三百年前也大至上是停戰了,雖然並不是沒有戰爭,但已經很久沒有以光明神、黑暗神的旨意為名而發動大規模的遠征了。
「你們招喚戰神下凡是要做什麼啊?」
「這……一言難盡……」
有什麼好一言難盡的,我看是想發動戰爭吧……
曾聽說神殿有好幾次想要以光明神的旨意為名而發動遠征,但是都沒有任何國家願意支持而不了了之,真沒想到這些人沒辦法發動遠征,居然打起神的主意來了……不過看這樣子,他們雖然招喚成功,但無法控制,這倒是讓我想起一句話。
請神容易送神難。
「如果這個巨人衝出這裡跑出去的話,會怎麼樣啊?」雖然大概知道會怎麼樣,不過我還是問了一句。
「除非偉大的光明神親身下凡阻止,諾亞大陸必定會化為一片焦土。」
你還真敢說……
「■■■■■■■■■■■■■■■■■■■」
巨人不斷的試圖擺脫纏在他身上的鐵鍊,他如果真的跑出去的話,我一點都不會懷疑他有毀滅諾亞大陸的能力。
「那些鐵鍊鎖的住嗎?我覺得很不安耶。」
「放心吧,偉大的光明神賜予我們力量,那些鐵鍊不僅是由矮人打造,上面還付有許多我們施放的神聖祝福。」
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因為巨人實在是太顯眼了,而且整個身體又好像被一團黑霧所籠罩著,也不知道是他的皮膚黑還是那團黑霧黑,反正我現在才發現那些綁著他的鐵鍊至少有著我三個手臂這麼粗,而且還發出著微小的光芒……真的很微小耶,那好比就是風中殘燭般的光芒。
「你確定那真的沒問題嗎?」
「其實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問題,我也是被叫來幫忙的。」
「靠!那你幹麻把我一起帶來啊!」
「年經人應該多增長見識,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面啊,很多人想看都沒機會。」
「我不想看!」
「怎麼會呢?雷恩說你一向好奇心很重的啊。」
「屁啦!那種王八蛋講的話你也信!」
「放心吧,偉大的光明神會保佑我們的,戰神沒那麼快會掙開的。」
「■■■■■■■■■■■■■■■■■■■」
像是和托馬斯唱反調似的,黑色的巨人一隻手就正好掙脫了出來,有我三個手臂粗的鐵鍊被扯的斷裂而四處飛散,幾個來不及閃躲的倒楣鬼就這樣被飛散的鐵鍊砸成肉泥……
「吉恩!快逃啊!」
托馬斯激動的大吼,算他還是有那麼點良心。
「怎麼了?」
「因為你在場最有可能會被第一個攻擊的人啊。」
「什麼?」
這跟我沒關係吧,我只是來參觀的,而且還是被拖來的,幹麻來找我麻煩。
「聽清楚,雖然因為召喚不完全使得戰神失去理性,但是祂再怎麼說也是個神,就算召喚失敗也一樣是神,祂就算失去理性也會優先攻擊內心黑暗的罪人。」
「那也不會先攻擊我吧,我又沒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讓別人光著屁股繞著鎮上一圈應該不算吧)。」
「可是你在場唯一不是神職人員的人。」
靠!不是神職人員就是罪哦,這神也太惡劣了吧。
「神的標準是很嚴格的,而且是以內心的黑暗面來做判斷,只要是人,內心就一定會有黑暗面。和現場其他人相比,你內心的黑暗面遠勝於任何人,所以理所當然會是戰神第一個攻擊的目標。」
這麼說好像也很有道理,這裡的人全部都是神職人員。和他們相比,我這個雙手血腥(怪物的)的人,的確是邪惡多了。
「■■■■■■■■■■■■■■■■■■■」
就在托馬斯還在向我解釋的時候,黑色的巨人也終於完全掙開鐵鍊,那些有我三個手臂那麼粗又付上各種神聖祝福的鐵鍊,就這樣硬生生的被扯開了,而那些飛散鐵鍊也砸死了更多的人,不過那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黑色的巨人正如托馬斯所說一般,往我這邊狂奔而來。
「托馬斯!我該怎麼辦?托馬斯?」
我轉頭看向托馬斯,卻什麼也沒看見,他人已經不見了……
幹!一個五十多歲的祭司怎麼會有這麼快的動作?
「■■■■■■■■■■■■■■■■■■■」
黑色的巨人瞬間就到了我的眼前……
我的腦袋裡一片空白,那跟本就是不可能有辦法對戰的對手,就算逃也絕對不可能逃得掉。
這跟本就是超乎常識的怪物了!沒錯,這不是現實!我一定還在做作夢。
我閉上眼睛,默數……
一。
二。
三。
張開眼睛。
「■■■■■■■■■■■■■■■■■■■」
呿!黑色的巨人果然還是在……
啊……
過去的回憶就像跑馬燈一樣,一一浮現在眼前,擁有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感冒高燒時媽照顧一整晚、老爸失手在練劍對打時把我打到三天動不了、離家出走卻只是躲在棉被裡、藏在床底下的書被媽放到床上、到了十七歲還會尿床……好眼熟的跑馬燈。
「■■■■■■■■■■■■■■■■■■■」
正當跑馬燈播放最新的記錄,我最後一次從自己的床起來的地方時,黑色的巨人舉起腳來,看樣子是要把我給踩扁。
啊∼
真是短暫的一生啊。
老爸……
對不起,我沒辦法堅持到最後一刻。
媽……
我應該算是有沉著冷靜的面對敵人吧?
櫻花……
我們下輩子再相見吧。
小黃……
……怪了?我不記得我有養過狗?
托馬斯……
你給我記住,我死了以後也要詛咒你。
就在我詛咒托馬斯時,黑色的巨人的那隻黑色的大腳丫,終於往我身上…
跨了過去……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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