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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宙判
作 者
無真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1.15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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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宙判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7.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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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三 層重疊障漫惡念
隔日午時,聖德醫院休息廳。

霍普斯金醫生悠閒寫意地一手翻看著報紙,一手啜飲著咖啡。

社會版的右下角處一欄,標題: 「知名企業股東堀北夫妻被殘殺死亡,女兒下落不明,指紋鑑定初步推估為妻殺…」

醫生嘴邊泛起一絲淡笑。

「別怪我,小女孩,人生的軌跡有時不可避免地得跟別人重合,不論是輾碎別人或是被輾滅,都是這世界運行的路程之一罷了。」 醫生喃喃著,接著他打開手機,輸入號碼,這號碼是赤井財團高層獨有的幾個分機。

「山下先生,今天的新聞你想必已經看了吧! 堀北股東這一份最大股權的釋出,你也終於能夠全盤掌握財團,而我要做的事,現在想必能夠更好兌現了吧! 恩…我等你。 」

闔上手機,醫生的神情看起來很平靜,就像是在風雨之後終嘗所願般的滿足神情,

「今天開始就有不少事得做呢! 第一件就先那個好了。」 將報紙對折,扔進垃圾桶裡,霍普斯金醫生離開了休息室。

聖德醫院十二樓,是院長.井澤的辦法室。

浩大舒適的辦公廳佔了這一層樓的四分之一,這是由兩個相通的隔間所組成,一個隔間即是辦公所在,另一個隔間有著旅館高級套房的所有衛浴設備,全心投入工作的井澤院長,常常連家都沒回去,直接就生活在這層樓裡。

年屆五十掌握大權的院長井澤每天最主要只做兩件事,其一為工作。

其二是運動,不是正常得汗流夾背提升腎上腺素的活動,不過他同樣是在流汗,只是上身不動,這乃是下半身運動。

他坐在二尺長的辦公桌前,斷斷續續的呻吟從他腿上響起,一個穿著吊帶黑色雷絲襪,身材姣好的女人跨坐在院長身上起起伏伏著。

這是井澤院長每日早晨的運動,在他身上動作的是專屬秘書,處理著院長大大小小的事務包括全身由上到下的所有小事。

一陣最劇烈的起伏配以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後,秘書攤在院長肩上。

兩人都無言,在這片刻的極致感覺中。

咖,咖,皮鞋踏地的腳步聲陡然從門外響起,院長眉頭一皺,直覺地想到除了自己秘書外,誰沒通知就來找他。

大門隆地直接被推開,撞向兩邊牆壁,霍普斯金醫生掛著春日和喣般的笑容緩步踏進來,負手於長桌前。

「日安,院長。」 霍普斯金醫生打招呼。

井澤院長皺起的眉頭稍稍舒緩,霍普斯金的駐院還有與赤井財團之間的關係替他個人帶來不少利潤,對於這個日文流利的外國人,他是極為信任的,只是不管再如何信任再喜歡,屬下就只是屬下,如果表現出完全不合乎手下應有的風範與行為,就會產生一種威脅感。

「霍普斯金,你再搞什麼? 依照常規通報總機你要上來或者是敲個門也好,現在這樣是給我難堪嗎?」 院長繃起臉色,他要來個下馬威,讓這位名聲如日中天的醫師知道誰才是老大。

美艷女秘書如在無人之境一般的從院長身上起來,撿起躺在地上的黑色丁字褲,默默地穿戴起來,輕擺腰枝地邊向門口走去邊用眼神勾視著霍普斯金,她關上了門。

「抱歉,院長,您的秘書還是這麼棒呢!」 霍普斯金醫生笑笑地道。

「理所當然,給她的薪水快跟醫師平齊,行事能幹又懂規矩,本來就是應當。」 井澤院長一語雙關地說著。

「院長,您果然還是像以往的那麼敗類呀! 這也正好,這份傷感也可以省下了。」

井澤院長腦中一時混亂,他以為自己聽錯,他剛剛似乎被罵了,才正想著要用什麼威嚴氣勢好好震懾一下這個尊卑不分的醫師時,霍普斯金就再開口了。

「院長,我們彼此認識也有五年了,再次也要順便謝謝你的提拔,有些事,該是我要去做的時候,為此,掌權是目前必要的條件,跟你之間,也沒什麼好多說的,所以….」

「對不起,請你去死。」 霍普斯金淡淡說道。

本來神情氣勢都猶如煮沸的茶壺要噴發而出般的院長在這句話語說出之後,神態變得空洞而木然。

「你這就去吧!」

院長緩緩站起,不慢不快地起身,走向大門,開門而去。

霍普斯金開始戴起白色手套,並從懷中拿出一張信紙靜靜地放置在院長辦公桌上,然後他也走了出去。

十分鐘過去,水洩不通的醫院門口

救護人員一人一邊提著擔架準備將一個不斷唉嚎著要死掉的人抬進院內。

「唉吆,唉阿! 我要死了拉,你們快點救救我。」 聲音拖得很長很大。

「疑?」 那位病患怔住,就沒再喊叫,他是躺著的,眼睛直勾勾看著天上。

救護人員也覺得奇怪,為何他不叫了,於是也抬頭,然後張大了口…

他們三人的瞳孔中倒映著一張木然的胖臉急墜而下。

轟,一團白色落下連著擔架與病患一起砸成一團,救護人員手上只剩兩條桿子。

當日社會版又多了條特別新聞,東京都知名醫院聖德醫院院長井澤由十二樓陽台跳下自殺,留下一封遺書,指定由霍普斯金醫師暫時接掌一切事務。

院內頓時爆開了,各種風話流言四起,並且大部份都並非好話,院長寵愛霍普斯金醫生早已是非公開的秘密,只是即使他再怎麼出名如何受寵,院內的資歷年紀都遠遠排不上邊,即使是暫代。

但出乎意料的是,白色巨塔的鬥爭並未出現,院內的大老對於霍普斯金的接掌沒有表示任何意見,近似於默認,這讓人有了更多的猜測,聖德醫院混亂無序的情況在一周之後,漸漸地再度上了軌道,霍普斯金醫師以超卓的處理能力很快掌握了院長職務的大樣。

一切是如此理所當然

這一日,下過雨後的晚上,夜涼如水。

十點半,霍普斯金闔上檔案書卷,放回架上,完成一天的工作。

桌上此時在動的,只有他的手指不斷在敲打著,還有放空眼神的霍普斯金。

許久,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霍普斯金快速地接起來。

「霍普斯金院長,委託赤井財團護送的貨櫃已到,請您幫我開通出入。」

霍普斯金走到窗邊,看著底下,有兩個小點與一台大貨車,他的臉上有一絲久違的興奮之情閃過。

「你們就先直接進門吧!」 霍普斯金對電話中的人說道。

接著他掛掉電話,重撥三碼,這是院內分機的按法。

「請開啟F3底室,有東西要送進來,麻煩了。」

掛掉電話,霍普斯金走出房間,進入十二樓的電梯,他按下了最下排的F3紐,等待中,有許多表情在他臉上起伏著,最後,又變回深沉的冷然黯漠,他無語踏出電梯。

許多人並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以為意,偌大的聖德醫院地下第三層,是停屍空間,高度與寬倍俱是一般樓層的兩倍,這裡並不是停放那些剛死準備遣送的過客,停留在此的,都是一些找不出病因的離奇死亡個案,保持接近攝氏零下溫度的F3樓層,與政府的研究機構結合,屬於半研究用地,即便是院內有數的幾名大老,也不是說進來就能進來,這是個很多人知道卻很少人來到的地方,只有院長的階級,能夠隨意進出並且授權讓人進入,這是霍普斯金掌握暫代院長的目的之一。

霍普斯金用自己獨有的指紋識別通過層層關卡後,來到F3的底室之中,通體幽藍的四方冰牆,猶如一個巨大貨櫃的空間大小,這間底室保持零下十度的低溫,四周不斷噴哂著不散的乾冰,整間房間攏罩著虛白實藍的霧氣,恍若夢景。

「霍普斯金院長,我們已經按照山下先生的指令將她的所有權與運送過程安全交到你手上,合約的動作已經完成,請簽名。」與他通過電話一身灰色運送裝的年輕男子遞給他一份文件。

霍普斯金看了他一眼,草草簽上。

年輕人端了端帽子,笑著道: 「不看一下上面寫些什麼??」

「不必。」

「好的,祝你好運。」 兩個送貨人員隨即離開這個房間帶上厚重的密碼門。

霍普斯金緩緩抬頭,看著房間中央聳立的巨大盒櫃,他走上前,伸出食指按在最前端突起的一個圓環上,一串輕靈的伸縮音陡然響起,這盒櫃像是開花一般從內往外獻出了裡面的東西,其中也有著大量的乾冰,在那附近湧動出來,更加實質的白色地帶中,一個全身亮如白雪的女人雙手交叉合肩,平躺在一方直立的擔架上,這開出的是猶如一朵蒼白的逝者之花。

「賽西堤絲,抱歉,讓你等了這麼久,若不是因為我的能力不足,才花了這些年的時間,不過很快了,這一次的可能性將是百分之八十以上,為了你,我要殺盡這間醫院的人。」 霍普斯金激動地說著,溫柔敦厚的神情.深沉凝斂的眼神已不復再,現在表現出來的是為目的而狂,為想做的事而瘋,用盡自己的所有,要求得一個結果,一份慾望,臉上,一層層的扭曲、一重重的苦痛,盡是為著她的慾望漫溢出來的惡念。

時如逝水,並不單只在描述時間的恍惚而過,如果拿來描述一個人個性的前後差別,織離就是最好的形容,昔日的快樂時光對如今的她來說,的而且確已如水流般逝過。

雨電交加之夜的記憶,將會永刻心中,覆蓋掉其它所有的回憶。

消化不了這份痛苦的記憶,曾有的開朗喜樂已不在,呈現在織離清麗的臉上的是乖張的戾氣,雙眼充血,這是帶著殺意的眼神。

她知道是誰,她現在就想去殺了他,曾經期待嚮往的世界,要以自己親人這樣的死法來替代的話,織離寧願不要,寧願一開始就不要遇到阿葛,不要發生接下來的所有事情,以及遇到的人。就那樣死在那大街上,現在所面對的痛苦她幾乎無法承受,但還有該做的事,殺了霍普斯金,為此,甘願付上任何代價。

「拜託你,請幫我。」 織離雙手合十,額頭貼地,對著久遠說道。

久遠無言,她一雙流轉的綠眸正看著織離身後相似於阿葛身形樣式的一抹黑影。

織離察覺到久遠的觀察,於是說道: 「她是我看過阿葛作戰後興致一來所畫的,只是沒想到,他會從我母親手下救了我….因為他看起來不太切實,所以我稱他為 虛影 。」

「這名字相當適合他。」久遠點了點貓頭。

久遠稍後又嘆了口氣,為難地說道: 「我了解你急欲想報仇的想法,只是我教並非慈善團體,你要借助教團的力量,就必有其代價,那代價很有可能要你加入末日教,犧牲奉獻…」

「我願意。」織離直接截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與死相比,又哪有任何代價足以頂替,織離的眼神語氣中蕩漾著決絕。

「織離,不要輕易下這種決定,加入末日教對你來說並非是個好選擇..」一旁的阿葛說道。

織離一眼望過去就讓阿葛閉嘴了,那冷徹心底的眼神,阿葛也有些愧疚,如果不是跟自己牽扯上了關係,如今又怎會如此。

「拜託你了,現在就可以帶我去嗎? 見末日教的人。」織離再次一揖倒地。

久遠的神色似有無奈,此時此刻,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需要,我幫你。」 阿葛突然說道,織離呆呆地看著他。

「你不需要賣自己的身入那種教,那並不適合你,如果霍普斯金真的是始作甬者,由我來幫你,殺他。」

織離一時無言,只是愣愣看著阿葛,良久,她的表情才略微緩和。

「謝謝你。」

「如此也好,只是還有一件事…」 久遠凝望著織離身後的黑影,綠瞳開始急速流轉凝聚,在她獨一無二的視界中,是一片將目標囊括在中心眼的漩渦,一如在兇宅時所轟出的氣彈,只是神眼高度凝聚的目的為探堪,而不是擊破,截然不同的效果,所鍛練轉化出的是同一本源。

所有事物都能以數據或文字化列出,從掌握這樣特質的氣場覺醒開始已有五個年頭,在最省時省事最清楚無誤的探堪訊息處理方法下,名為虛影的那片存在與他的名字是名符其實,中心眼中,實體是一片虛無,映襯在視界中的數據為問號,文字則是亂碼。

久遠放棄探測這個對象,而改為本體,即是創造出他的織離。一串訊息數據陡然填滿她的視界,與之前沒什麼不同,只是在感應方面特別敏銳,不過在視界的最下方,卻多了道起伏不斷的長條數值,其運作的規律近似於心臟的跳動,時高時低,這樣的現象她也曾在阿葛身上探勘過。

「共生者…」 久遠喃喃囁語,而且兩人的氣息在比對之下居然異常地相似,在看那個虛影的形像,不難察覺,與織離共生的靈魂,必定絕對與阿葛身中的那只有關,或者根本是同一體的兩只,不對,似乎猜測得過遠,目前並無實際的證據說明惡靈十三存在著雙共生的靈魂,這女孩,也未必就是真正的共生者,而且她與阿葛的能力性質也完全不同,不過她的說詞卻卻明明白白地表示出,在覺醒的當下,就與那抹虛影有了對話。

有著同樣的現像,但卻找不出原因的來處,久遠的思慮打結了。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看著傷悲欲絕的織離,久遠知道自己此時該做些什麼,掌握了能力可以做許多事,好事壞事無聊事,都來自於心中的念頭,她不希望織離的心會走向殺意的惡念,那樣的心,無法創造任何的幸福…

「我也會幫你的,織離,現在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學會怎麼操作他。」久遠抬高貓爪指著虛影。」

隔一日的下午,人群摩肩擦踵、紛庸雜踏的東京市區。

「現在的人都住這麼高的房子嗎? 」 雲天河仰頭遙望高樓林立的大廈區,現在他身上穿的是時下年輕人一般的牛仔襯衫裝。

死靈法師帝依也是年輕人的打扮,只是看起來像個有錢人家的花花公子,一身白色勁裝,再加上不亞於年輕藝人的面容,吸引了週邊許多女生的視線。

「怎麼? 很驚訝嗎? 就把這些當作那個時代的燈塔不就很平常了嗎?」 帝依整理著自己的衣領。

「藍天都被遮蔽了,大峽谷中,每天我只要一往上看,無論是熾熱烈陽或者是璀燦星空,都是如此看不盡地寬廣,真想把這些燈塔給拆了…」 雲天河有些不是滋味。

「別…」 帝依急忙揮手。

帝依接著嘆了一口氣,無奈說道: 「這世界的確變化很大,尤其在這一百年間,人類科技或知識的跳躍是過去數百年的乘倍,不過也像你說的一樣,很多東西,是不會變的,走吧……….雖然這些人螻蟻般的生死我並不在意,但是你在這引起騷動的話卻會妨礙到我們自己。」

雲天河又望了一眼天空,再看向路上走得都快撞在一起的人們,這個世界,真是烏煙障氣,他心想著,意興闌珊地搖了搖頭,隨著帝依的腳步而去。

在經過一間巨大的白色建築附近,雲天河停下了腳步,皺眉盯著那棟建築,盯得恍神,直到帝依過來叫喚他。

「你看那個做什麼? 那是醫院,你這個人需要去那種地方嗎?」

雲天河緩緩搖頭,仍皺眉說道: 「你難道感覺不出來嗎? 那裡…」

「感覺得出來或感覺不出來對我們來說並沒什麼太大的意義,該做的事仍要做,我在這塵世中打滾了許多年,還是少管一些吧! 」 帝依不耐煩地繼續向前走。

雲天河跟上腳步,不過仍是回頭看著,直到出了視線之外。

白色建築即是聖德醫院了,本就車水馬龍的院前區域,此日擁擠雜踏的程度更是翻升數倍,由於醫院病人實在過多,過去一貫實行的某樣政策即是限制人口的住院,只是今日,暫代院長全部解放了,對病人來說,當然是件好事情,只是苦了所有院內工作的人士,連工作量也是倍增,光只是下午,就已然比平時多住進兩百個名額,還持續增加中,院長甚至特地將某些等待處理建改的空間,全部空出來做病房。

  「這一次…一定要…這一次…一定…這次…要」 十二樓頂,霍普斯金看著底下的人潮,如壞掉的機械木偶不斷喃喃唸著。

喃唸直到向晚,霍普斯金猛然雙手向椅上一拍,身形立起。

「不朽。」 他走了出去。

房間中,那皮椅從兩側像齋粉一般散掉,唯留中間那塊,變成個板凳。

這一夜,漆黑無月。

阿葛家不遠的河堤邊,因河道修建不善,常有淤泥垃圾的堆積,也不是主要道路,是以平時很少人會打從這經過,到了晚上,可以說是毫無人煙,這樣的場所是危險的,同樣也是方便的,至少對於他們來說。

夜晚的白色河道與街邊的昏黃路燈還能略微映照清楚週邊景物,就見一泓黑水正在幾近垂直的一邊河牆上縱橫飛舞著,而另一邊,則是一團黑霧虛無飄渺般地移動著,兩方驟然一躍,在半空交會而過,擦出低沉的悶響。

交換了位置,他們繼續移動著,彷彿在尋找絕好的角度最準的時機將對方栽入下方的黑河中,再一躍,悶響大了一分。

數百次後,他們突然止停了足有一分鐘,才再躍起,這一次有些不一樣,週邊的空氣有了變化,帶動起一輪輪的小龍捲,兩個極為相似的黑影在空中互相碰撞、撕扯,一團由空氣捲風圍繞形成的小風暴轉眼形成,中有低沉悶響不斷鳴起。

   沒過多久,在這團漆黑的小型風暴中,一個較為明亮的黑袍身影陡然向上竄出,那泓黑水也瞬間漲大成一個奇形怪狀的巨大三角,半空中掄起,向那風暴旋身下斬而至,轟然聲中,風暴與龍捲瞬息消去,在風暴原來的位置,一個很暗很淡的黑影舉起一只虛無似的拳頭抵住了三角,一觸即分。

在他們交會的那個點,數道旋風實質式地撕開了空氣,分成兩個方向四道風息飛梭而去。

「該說是你學得很快,還是同步率本身就高,才一天的時間,你與體內那個靈魂的契合度已經比阿葛的還要高,優秀的能力者。」 久遠讚道。

「這要多虧你的指導。」織離淡淡回道,虛影已回到她的身後,安靜寧立。

阿葛從半空落下途中,巨大三角直接縮小成一柄貼身小匕首放入黑袍口袋裡,他看著虛影,吐出兩字,「很怪。」

「哪裡奇怪??」 久遠饒有興趣地問道。

「剛才那一劍,被牠吞下去了。」 阿葛指著虛影,奇怪地說著,連他自己也覺得形容得有些奇怪。

中級餓鬼都能夠毫無懸念消滅的一斬,阿葛感覺到這一劍中所有的力量都被虛影給吸走,並不像是他刻意吸走,反而是自己的力量如魚得水洶湧而進,像是小溪奔湧回入海般的融洽無宜,不是破壞,而是送予,這是無法言語的手感,最後這一回合下來,阿葛知道自己無法與這樣的存在交手,這樣無異等同自己打自己。

阿葛感覺到久遠似乎知道些什麼,只是她沒有多說。

「對付那個人,你們要好好合作,將會發揮成倍的效果,我還有事,得回教中據點。」 久遠扭轉身子準備離開。

「不一起來? 你不是說要幫…」 阿葛意外地問。

「該幫的已經幫完了,我畢竟還是末日教的人…」

「這樣就夠了,再一次向你道謝,如果有機會,將湧泉以報,久遠。」織離躬鞠至膝。

沒有多言,久遠沿著屋沿很快消失了蹤影。

阿葛轉過頭來看著織離,「走吧。」

聖德醫院直到晚上十點多,陸續住進來的大部份病人才終於妥善安置好,值長班的醫生護士們也差不多在同樣的時間離院,靜謐很快籠罩了醫院,在寂靜中,只有霍普斯金在走廊上緩緩走著,他走得很慢,並且每間病房都有走進去探望一下,從十一樓走到一樓,委實花了不少時間,不過在所有人的眼裡,這位過去一向溫柔敦厚的醫師,即使身份轉為院長也只是變得更為和藹可親,是一個親身關切人的好人。

霍普斯金探望完所有的病人後,接著就往地下三F邁去,在密碼門打開後,踏入冰室內,如水煙般裊裊的乾冰到處流淌,以中間那個全身如雪的女子為中心,地面上,一幅六芒金星陣正在閃爍,明暗起伏,他也踏上了這個陣,閃爍的頻率變得更高了。

他走上前去,伸出一只手,顫巍巍地撫上女子的白晢臉龐,動作像會把她摸碎般地輕柔軟膩,「賽西堤絲,再等一會好嗎? 等這裡所有的人都陷入寧靜夢鄉後,再將你喚醒,這一回,是第五次了,只是這一次並不相同,不再像之前一般輕澀,人數,也差了非常多,一定可以的…」

半小時後,霍普斯金拉開了一段距離,鄭重其事地站好,他舉起右手,五根手指微張,在漸漸盛亮的陣圖上,手指的周圍有著一些若有若無像是絲線的東西在微微盪晃著,當陣圖的光愈發明亮,手指上的絲線也就漸漸實質清楚,那是像頭髮般長直的血線,延伸向冰室門縫外而去。

沉浸於香甜美夢的五百號病房中,他們每一個人的額頭上,數十條血線也現出形來,垂落於地,伸出病房門口縫隙下。一樓大廳,上千條的血線蜿延流動,齊向源頭匯聚而去,或走縫隙或正路,全部擠在了冰室外,霍普斯金的手指上。

「標點已經確實打好並且找到位置了,賽西堤絲,現在,開始囉。」霍普斯金提起那百千血線,開始揮舞起雙手,似依循著某種規律,也像在跳著舞,踏著有序無向的步伐,他繞著賽西堤絲轉,血線在這樣的迴繞中,部份覆蓋在賽西堤絲身上,越來越多,直至血線將她的白晢覆成了暗紅。

霍普斯金揮舞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陣圖漸漸有了異樣的變化,一股宏大的氣息升起,瀰漫在空氣中,如果要用一個主詞來形容,那就是死,死的氣息,死的威嚴,死的宏大生無可比的死,在這片死之氣息生出同時下,揮舞也剎然而止。

下一刻,整間醫院狠狠地顫了一下。

「這就是我們此行來到日本的目的?」雲天河與帝依來到東京市郊的一座建築,由田地圍繞成的宅邸,這是末日教的據點。

帝依點點了頭,表情有些高興,「傳聞承載我死靈一脈至高無上教義的今日團體,日本的末日教,因達爾提到,在前往梵蒂崗前,先把一切能找的助力確定下來。」

「多此一舉,不需要。」雲天河不以為意,「我們三個就夠了。」

「你知道他這人一向執著於謹慎行事與細密計畫,不容否認,在過去那個年代,老頭精密的頭腦,還是幫了我們不少忙,所以,估且還是面會一下。」

帝依走上前去,抬手正要敲門,手還未至,門就悄然輕開,向兩側內翻去,兩名帶劍黑袍人緩緩推開至兩邊,畢恭畢敬地擺手示意進入。

「看來,早就知道我們會來似的。」 帝依笑容一盛,與雲天河大大方方地踏步而入。

庭院中,一隊黑袍人整齊並列兩邊,最前面,沈傲靈一臉微笑地負手而立,從容地站著,就只是那樣站著,帝依與雲天河一看到他臉色就有了些變化,有了些驚訝,千年濁世,又有幾個人能夠甫一看到就不能自己的表情,雖只是一閃而過,卻也留下了痕跡,沈傲靈這樣的人當然能夠掌握,不過他仍只是從容溫謙地行了個禮說道: 「歡迎光臨,有失遠迎。」

中國語氣式地西方言語,看來不只是他個人身上的某些東西令人驚訝,連他頭腦裡裝的東西,也是,帝依讚嘆地想著。

「我是帝依,教堂系死靈法師。」 帝依伸出白晢如女子的纖手,示之以禮。

「沈傲靈,末日教團執行長….無派別之分。」他自若自如地回答著,語氣神態是如此之好,只是手卻完全沒有要伸出來的意思。

帝依保持了動作一會之後,見沈傲靈是如此反應,反而笑容更盛,他手也根本沒有要縮回去的打算,只有一股氣息從攤開的掌心上升起,那是一團混合著乳白與黑黯色狀的氣息,於手掌上懸浮著。在這團忽明忽暗的氣息映襯下,帝依蒼白的笑臉如若鬼魅,浮起一絲不懷好意。

鏘,刷…………..

所有在一旁整齊站列絲毫未動的黑袍人彈出了一半的劍身,沉腰立馬,一樣的整齊,從側面看去,甚至看不出是很多人,只有一個人,連拔劍的角度、方位也是絲毫不差,手柄的方向以帝依為中心,靜止。

所有人都沒動,只有帝依手上的氣息在緩緩地轉懸著,旁若無人,他只盯著沈傲靈笑著。

驀然,站在最後面完全不是眾人焦點的雲天河神情一變,他扭過頭看著天際,不曉得看往何方,望向何處。

「帝依…..」雲天河喃喃。

「恩?」 帝依燦爛笑著。

「這邊先交給你,我要去一個地方。」

「恩…..疑?」 帝依怔了一下,扭過頭回去看著雲天河。

在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中,他這一小小的轉頭讓劍磨殼聲又嘶啞了一段。

帝依看了眼雲天河,嘆了口氣: 「去吧!去吧!早知道我就一個人來就好了。」

「這裡,你一個人可以的。」雲天河淡淡評价,隨意掃視所有黑袍人包括沈傲靈一眼後,隨即踏步,裂地,衝上天際,半空中,微微一停頓,他全身裹著一團黑光,橫衝逸去。

過了好片刻,除了帝依之外的所有人才回過神來,他們也有些驚訝,趁著恍神的這一刻,帝依居然沒有出手,仍只是笑望。而剛剛離去的那個人看過來的一眼,他們感覺自己是個在大草原上奔馳的虎豹,不只是感覺,這形容也是相稱的,然而抬頭仰望只能看到寬廣無盡的天空與山,那男人望過來的一眼,就像本來毫不起眼的山突然多出了四隻手腳,向他們泰山壓頂過來的這股龐大威壓,直連氣也喘不過來,本來整齊的架式也變得凌亂無比。

似乎只有沈傲靈沒有太大的變化,一臉的鎮定從容,只是在他眼眸深處,凝止的水波在翻攪,未平。

他並不是虎豹,只不過相較之下更高更寬,似一座丘陵,但也因為更高更寬,是以感受到的威壓,更為強烈,他在流汗,心中流冷汗,不過這並不是感到顫慄的時間點,面前,這一個完全不同型態的死靈宗師,才是現在真正要面對的,沈傲靈強自收束心神。

帝依朗聲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們會是誰,會來到這,卻擺出這種態度,這有損我優雅的價值觀,是不禮貌的,請給一個解釋。」

「閣下想要一個解釋,那請也先述明到來的目的,切實的目的。」 沈傲靈沒有示落。

帝依微微點頭,朗聲道: 「效忠,絕對的效忠,我乃是死靈一派最古老的三人之一,歸依我們,將得永生。」

沈傲靈清清淡淡地回道: 「拒絕,永生毫無價值。」

帝依迷人的大眼一睜,笑容一轉,同樣是笑,只不過帶著嘲弄的表情。

「可惜呢! 日本末日教團於這世界的名聲是如此顯赫,只不過沒差別了…」

他並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只是一直都要求自己表現出來的氣質,不過脾性與氣質是可以分開來處理的,帝依於是出手,他手上的濁光散了,散成數百枝如刺蝟殼般的針刺,黑白雜色的針刺,像孔雀開屏般地向外擴散而去。

藉著這擴散的揮動,帝依旋了一個身,倂指如劍,一道從這瞬間擴散吸聚而來更大更厚更快的針,刺向最遠前方的沈傲靈。

死靈之箭,這是等同於活屍氣術的基礎招式,用在這宗師手中,將其細化為標準體積的十分之一,雖然威力大為減弱,然而出招的量,滿天細雨;
速,快捷無倫。

隊烈黑袍人們也動作,他們看到來勢,本來抽劍揮斬的順勢轉為身前畫圓,再橫劈而出,十道黑光之氣匯聚向中央的帝依。

轟然聲勢中,中央一片沙塵迭起。

四週的黑袍人們不動,並不是不想動,而是不能動,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插著兩三根死靈之箭,帝依放射出的速度委實太快,在他們出劍當下,就已來到,畫圓的動作無法完全免掉。

沈傲靈也沒有動,不知怎地,死靈之箭直接在他臉前碎掉,像是被從中抽空什麼似的,自行瓦解分開,落散一地。

帝依也想動,不過他也不能動,連笑容似也凝固住了,那十道黑色氣劍無法奈何他,轟在他的黑袍上流轉不已,像是帶光的裝飾品,頂多暫時牽制住他的行動,但這一會空隙就已經足已讓他無法行動,原因來自站著的位置,在他間隔四米遠的一個下陷,囊括帝依於其中的圓,正在緩緩下落,沈傲靈身後,共生者扎巴思一只食指正對著他。

「土之能力者…」帝依艱難地說,平時隨意揮灑自如的氣場此刻重逾十倍,他的場已然被扎巴思的圓陷了。

「FUCK,我操你們。」帝依驟然向天一吼,氣場狂暴,優雅氣質消失得一乾二淨,一個共生者的出現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明白了為何沈傲靈如此寧定的原因,面對同樣的存在,就不需留手了。

帝依千年的修為,未有用上任何的力量,單只氣場的釋放,扎巴思的重力圓就直接被震破,庭院的塵土整個往上噴發,如雨哂落,扎巴思本人則像被狠撞一般吐了口血向後倒飛而去。

帝依此刻猙獰的神情未歇,一股不下於適才重力場的威壓再度襲來,他抬頭看向上方。

不管力量再怎麼強大,速度如何地快,都無法違反這世界的規則,物理定律,雖然並非是全力的施為,不過帝依此刻的精神肉體剛好都下降至一個最低點。

這個瞬間是最弱的一刻。

上方,一聲清嘯。

一個白衣黑髮綠眸的女子挾著宏大凝聚至一個高點的白色長光,映亮整個黑暗庭院,帶以聲勢烈烈的狂風席捲直下。.

遠處田野,就見宅邸內一道巨大虛質的刀型轟隆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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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7.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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