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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宙判
作 者
無真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1.15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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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宙判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7.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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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五 一拳,一劍,一刀
女子皮膚已不能用白晢來形容,而是蒼白的近似雪色,但當她眼睛一睜開時,似乎不再有任何顏色,整個世界只剩下那一雙眼眸了。

紅得火,紅得發亮,紅得如此有生命,即使神情是一副茫然未解。

「還真的給這傢伙成功了,噬魂血術活屍化,她現在應該已經是介於不死生物和人類之間的混沌存在了,居然能靠著這樣不完美的結構陣圖激活,他投入在這女人身上的生命本源絕對發揮了最大的作用,此行來看果然值得。」神秘男人身體在發抖,似乎是興奮得發抖。

「怎麼可能。」一道尖銳嘶啞伴隨著難以置信語氣地女音由後響起。

織離手扶牆沿,不斷喘著氣,臉色難看冷汗猶落,即使她才剛進到這裡,但透過虛影的視界還有與之同步的思維操作,差別只在人有沒有親自到現場來而已,剛才霍普斯金莫名化為塵埃的一景深深地震懾住她。

滿懷悲傷憤怒的決絕之心在那人幾句說話之下並沒有因此稍減多少,反而變得扭曲,變得更加濃重。

「你以為一句別怪我,就能夠洗刷掉你的錯麼? 錯了。」織離神情兇厲,她抬起纖手一指,虛影隨之而動,這一次衝刺的目標,是那個如雪女子,神秘男人說的話她當然也聽到了,雖然不太明白,卻大概知道這女子恐怕才是霍普斯金這一連串作為的真正原因。

親人之仇,要以一切有相關的人來陪葬,這是織離最直接的反應,還能找到的一個情緒傾洩口。

虛影這一次的攻擊不在是虛,也不變得巨大,而是轉小轉細,如一根針,化為最尖銳的一點意志,仇恨煎熬出的殺伐,以刁鑽式地角度瞬息來到雪肌紅瞳女子前方。

這一回,神秘男人並沒有阻擋的意思,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之中。

一聲悶響,最尖銳最猛烈扭曲無比的這一次意志依然是被截下了,被同樣是黑色的類似的氣息擋下,是阿葛的死靈長劍,他倒轉劍身,長度已縮回最適宜揮動的二尺,橫在那女子前方,看著織離,阿葛微微搖了頭。

「你為什麼阻止我!!」 織離尖嘶,然後自己反而承受不住這樣的叫喊,彎下腰來猛烈咳嗽,她知道阿葛早就脫離霍普斯金的控制,現在完全可看得出來是自發性地行動。

阿葛神情不忍,但卻還是略帶堅定地說道:「織離,算了吧! 不管怎樣,他總歸死了,她,不應該是那承受的對像。」

「你懂什麼? 你能夠明白我的心情麼? 體會我的心情麼?我的世界已經毀了。」織離歇斯底里,眼神與話都如利針,點點刺向阿葛。

  「我…..」阿葛沉默,又怎會無法明白,曾有過的姊姊,還有母親…

阿葛沒有解釋,只是臉色黯然不少,不過仍是堅定地道:「我的確不明白你的心情,但卻知道你不該遷怒,而且我也認為,你並不是那樣的人…」

「我是怎樣的人….你並不清楚。」織離眼眸中爆發出驚人怒意,虛影撤後,化為原本的身形,身周的黑息如燭火飄曳,正有股爆漲感覺極欲要出。

虛影的不穩定一如織離此刻的心境。

阿葛不是個擅長說安慰話的人,但那種心情他也不是未曾體會過,也知道,衝動心境下的人是聽不下任何說話的,此刻該做的,就是阻止她的衝動。

虛影開始奔跑,不是尖銳,不是巨大,而是沉重,本來快如殘影的動作,現在的每一個踏步都重得像踏在阿葛心上。





隆….

那奔跑的目標不是雪白紅瞳的女子,而是橫欄在前的阿葛,所以才如此地沉重,一步,一步,不快也不慢,不快不慢…..來到阿葛身前,躍起,舉拳,這所有一體而成的動作,沒有殺意,也沒有憤怒,只有沉重,一如虛影的出拳,對阿葛的心情,也只有沉重。

毫無氣勢毫無殺意的這一擊也許對普通人有效,但對擁有同樣力量的阿葛來說,根本等同於自殺攻擊,即使如此他也絲毫沒有怠慢,將劍舉至頭頂,形體開始變化,巨大三角,即是他力量目前為止能夠運用的巔峰。

阿葛的這一劍同樣沒有那些東西在,只是他的心中有想法,對一些事情的絕對看法,根本執著,什麼樣的作為都要依靠著想法來行動,所以這一劍,有著力量,不是力對力的交鋒,也根本不需要到那種程度。

一種如厚質絲布被撕裂開來的聲響,這一劍直接就將虛影剖成兩半,他的拳凝停在阿葛臉側幾公分之遙,停住了,然後它就直接消散掉了,織離也同時暈倒下去。

虛影的破滅,只破壞到織離暫時的意志,虛影由她的共生意識所聚,不死不滅,能夠死滅的只有本人。

阿葛再舉起劍,方位這次是向著神秘男人。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那男人就已經從沉浸自己的世界中轉而看著他們兩人,而且還是帶著好奇與有趣的目光看過來。

男人搖了搖頭,不解其意地問道:「為何拿劍對著我,你應該知道沒有用的。」

對男人來說,就像只老鼠拿了把較大的餐刀對著大樹一般的沒有用,連阿葛自己也有這種感覺,在用感覺就感受得到的實力差距下,任何的堅定意志氣勢殺氣也是如何的沒有用,不過他抱持的並不是那些,而是求生的意志,還記得答應過父親的。

然而就算再怎麼小再怎麼微不足道的力量,他體內流淌的,畢竟還是共生者的血,的魂。雲天河感覺得很清楚,年輕人體內還在試著凝聚力量,殺意氣勢雖然不夠圓轉,卻由漸次搏動的心臟往上竄集到腦袋,不斷地凝聚流轉集中,繼而擴散到手臂手心劍中,下一輪的攻擊,是跟剛剛一樣的一劍,但是他知道內涵不同,沒有這麼濃厚的意念凝聚。

這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意念,有貪生怕死,有一往決絕,還有強烈地求生慾望構成的複雜,感受得十分清楚。

雲天河嘴角不經意泛起微笑,有意思,他心忖。

雲天河並沒有要對付兩人的想法,不過一看到阿葛的鄭重的神情就知道不需解釋了,他也不需要解釋,用力量來溝通雖然不是一個好的方式,但卻是最有效的說話方式。

跑,阿葛奔跑,劍鋒擱地,地面被勾起的壑裂著,跟著,不斷,直到他躍起,劍也高高舉起,乘著頂天的一方夜色,從天而降。

這一劍沒有任何氣勢感覺,動作之前,就已經收起了所有的情緒在心中,只是一片陰影,將兩人的影子身形似都籠罩在一片黑色三角之下,連阿葛本人也在其中,雲天河所見只有巨大的三角向自己倒落而來,

雲天河神情凝重,雖然這是一道隨手即可擋下的力量,卻是絲毫沒有怠慢,沉腰立馬,穩穩出拳,與那片三角緩緩撞在一起,這時阿葛收起的所有氣勢才再次爆發出來,雲天河身體一顫,拳頭悄然間一抖,三角就開始消散,像是虛影那般消散,只是速度快了好幾倍,直至末柄,也只到末柄,阿葛的手指邊。

阿葛頓時感到一空,所有的氣勢氣息已在這一劍之中,卻突然空了,疲倦,巨大的睡意頓時席捲而來,身形軟軟地從半空落下,摔在地面,意識消失前,看著自己手指邊的殘黑,指甲斷了一半,突然想到了久遠曾經教導過說的一些話。

使用力量,永遠比掌控力量簡單,特別是攻擊的力量,愈大的力量愈難控制,特別是要將其控制於最小的範圍內,能夠做到這點的,是精粹力量的強者,真正的高手。

適才交會的那一瞬間,阿葛就感覺到了,像是摸不見看不到的距離,所以才是空,只是,為何他要如此留手控制了? 已無法再思考,身體自動陷入休眠,阿葛暈睡過去。

雲天河收拳,立身,表情很充實,然後他看向那個仍在發怔的雪白女子。

她驟然像被雷劈到一般,全身一顫,迅速躲到床架後,閃避著他的視線。

雲天河又看向躺在地上陷入沉睡的阿葛,蹲下來道:「本來想說直接處理掉她的,不過看你這樣保護的份上,姑且就留下一命,而且….你體內,也有一樣的血在流著,想必我們會再見面的,緣劫,總是避不掉的…。」

說罷,他隨即起身,向外面走了出去,離開前,嘴角動了動。

冰室中,只剩下三個人,並且餘有雲天河的一句話語裊裊。

「很好的一劍。」

…………..

「很美的一刀。」 帝依仰天望著,無盡的星空也被這刀這光給覆蓋住了,他的一雙三色眼瞳完全被白色所填滿,表情也是如痴如醉。

白衣女子從天而降,手上的古樸長刀亮得刺眼,脅裹著巨大的虛形氣場,在她凝聚出的這份力量下,帝依被牢牢地釘在原位。

「她,也很美…..完全符合我的美學阿! 只是美是美了,氣勢卻弱了點,力量還可以,最重要是出刀殺意完全不足。」 帝依可惜地嘆了一口氣,他用一只手成拳狀握住了另一手的小指最上端部份,波地一聲拔起,鮮血頓時淋漓在兩手上,潔白的手鮮紅的血,對比鮮明,只是他才剛拔起來沒兩秒,那小指上的缺口泛著白光已經正在合攏。

而另一只手的掌心上正淌著那一塊缺口,泛著血光,同時也還有黑白的光芒在流轉,一如帝依的眼瞳,宏大的刀意這時也從他頭上壓頂襲來,帝依微笑著,將那截指尖往上一拋,黑色,白色,血色,三種顏色混濁換移了幾下後,隨之而成灰色,與那把刀最尖銳的部份碰撞在一起。

從體積上來看,就像一只蚊子面對天敵的人手一般。

砍破了,久遠確實可以感覺到,一如視覺上所看到的,還沒有真正的接觸到,只是刀凝聚而出的周圍氣場就直接把那不起眼如同灰燼的指尖催滅了,而刀,也即將砍至帝依頭顱。

轟隆,地面裂開一圈方圓,古樸長刀在破地的一刻現出了那古樸的劍身。

的確是勢如破竹的砍了下來,砍到了底,但卻沒砍到人,貼地的刀鋒旁,也貼著間隔不足一尺的帝依,似是他險險避過,久遠神情一片驚詫,望著眼前的死靈法師看著。

不可能是避過,那一片宏大的刀勢將帝依方圓五公尺內都籠罩進去,並集中於他站的那一點上,即使能移動能避開,也同樣會被延展而出不下於本體的氣場攻擊到,而帝依本人現在看起來卻是毫髮無傷,除了他自己拔下的指尖外。

久遠不禁回想到剛剛與指尖交會的那一瞬間所感到的,一陣空,暖暖的,輕鬆的,渾身無力的空,她驚覺到,所以再次凝聚起刀形,難道…..

轉頭,看向附近,那十個黑袍帶劍武士已經默默躺在地上,胸膛中央都被開了一道很大的白色口子,橫過整個身子,他們站的正好是一圈,就像被一個巨大的圓刃憑空斬下一般,久遠發現,那創口的氣息,正是來自於她的劍上。

「發現了嗎? 看來你很聰明,難怪能被安排來做最後一擊。」帝依優雅地笑著,望著久遠,「剛才丟出去的東西不打算擋你那刀,只是把它稍稍分散開來而已。」

稍稍…..久遠瞳孔一縮,這一刀,即使是自己使出來的都要凝聚得如此努力如此久,在對立的反衝下,即使能用那指尖將力量分散掉,還要能剛好分散到週圍的那十個人身上,這等同於把自己轟出的刀勢都給完全變化掉了,這從他的口中說出來,還只是稍微而已,這究竟是何等的修為能力,帶著有些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帝依。

「別這樣看我,我怕你會愛上我。」帝依輕浮地笑著,「向你們補充介紹,我在成為死靈法師之前,就是個醫生了。除了教會的能力外,還有人體器官血液的運行,才是我最擅長操作的。當然,也包括力量的本源,氣場。」

千年的修為,差別是這般巨大,後方的沈傲靈看著,想著,思考著。

綠眸流轉,在久遠特有的視界中,帝依的訊息極為明確,分別是一黑一白的線條相持著,底線融合為一道不分彼此,千年時間的過去,即使是探堪神眼也無法看出共生的任何痕跡,而那線條的長度,則是綿綿無盡。

完全型態地共生,雙份的靈魂,探堪不出他的底線。

「還有別的手段嗎? 沒有我就準備要殺你了。」 帝依轉身對沈傲靈說道,背對著久遠,她臉上的表情更為驚訝了,這是一個敢隨時背對敵人的人,這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對方的力量根本不可能造成威脅,另一種就是已然確定沒有足夠的能力來做攻擊,如果是前者他適才就不會拔手指了,那即是後者了。

這一刀,的確耗掉久遠八成以上的氣息,但不代表失去了戰鬥力,本來還欲做第二輪攻擊的在這人轉身背對後,久遠反而暫時猶豫了。

這暫時的時間對死靈宗師來說已經可以做很多事了。

「對了,要說明一下,我可不是主攻作戰的類型,通常我擅長抵禦攻勢再加以引導轉變歸回對方,…跟個好朋友要的東西現在可以派上用場了。」 帝依從懷中緩慢掏出張捲起的皮革紙,兩指捏著綁捆的繩結一端拉開,那張泛著老舊黃色的紙張滾了開來,上面有著像是圖像文字的繪畫,是一張猙獰類似石像型體的怪獸。

一手扶著上端,另一手抓著下端,啪啦,紙張被帝依上下分撕開來,距離最近的久遠可以感覺到,只是一瞬間,這週圍空間的空氣就劈啪作響起來,似是氣場的運作,來源並不在帝依,而是在這附近的空間,感受到一股威壓,感覺到一股危險,久遠反射性向後飛退一段距離。

剛才站的地方,空氣中此時若有驚雷乍響,帝依撕開紙張後雙手也開始揮舞著,黑白氣流在他手勢運作下行雲流水,三個繞行後,他陡然將所有留轉的氣息聚於指尖上,向久遠剛才一站之地指去。

像充滿電般的那塊五米方圓之地驟然陷下去一層,上面的塵土開始往上捲起,飛起,眨眼間,似在互相黏合重組,黑白的兩道氣流有若憑依,在塵土之間游動著,幾個呼吸之間,塵土漸漸固定住它的身形,最明顯的就是那張臉,猙獰的臉,一如卷軸撕開前上面的那只石像怪獸。

漱漱,最後兩聲,土黃色的兩只長翼成型,僵硬地拍動著。

這是一個身高將近一層樓高度,三個人寬度的有翼怪獸,它的身型膚質看起來都像塊石像,動態也十分僵硬,兩個巨大的眶孔中,燃燒著黑白兩色,標誌出帝依的氣息隱於其中。

「向你們介紹,這是我的幫手,石翼魔,我無法獨力召喚這種程度的生物,所以才要藉由老朋友的卷軸,再加入我自己的一點心意。」

「如果,用你們最常分類的餓鬼來說的話,它,應該算是上級層次的吧!」 帝依一笑。

沈傲靈仍是穩穩地站在那,只是他的神色已不再從容,漸漸變為沉凝。

仰天一吼,石翼魔嗥叫著,比人頭還要巨大的拳頭朝天舉起,然後往地面猛然一敲,整個庭院的地面狠狠地跳了一下,本來已經在久遠一刀之下瑕庛滿地的地面現在則姴出一條巨大的溝壑往沈傲靈而去。

溝壑最前端的泥土堆積起來瘋狂地向前方衝刺推擠著,石翼魔與沈傲靈之間距離只不過數十尺,這道地裂來到他面前已經堆積至與沈傲靈等高,張牙舞爪著,準備將他吞沒。

衝得更高了,這姴地而來的塵土衝出一層樓高,還再往上飛濺中,沒有一如剛才勢頭般要往他撲去,沈傲靈仰天望視,臉上沒有絲豪波動,就像這情景本來就會發生一樣。

「果然沒錯,領域之力,難怪剛才你能完全不動破掉我的死靈之箭。」 帝依了然而笑。

衝天的塵土已然力盡,開始往下洒落,如雨若絲紛飛無止的塵土落到沈傲靈身上滑下於地面,沒有一絲能夠沾染到他身上以致於毛髮,就像有層無形薄膜在他身上般。

「你,話真多。」沈傲靈冷冷說道。

「這才是好個性阿! 既然如此,氣場行不通,那就直接來硬的吧!」帝依擺手,石翼魔巨大的翼拍動著,每一次拍動都要用上個幾秒,那態勢像是下一刻就會被自己的重量崩斷一般,但是它的兩只雙腳卻漸漸離地而起,那雙翼中似有天地大氣,仍是那樣緩慢,卻幾乎讓這龐然大物騰空飛起。

剛要飛起,卻陡然墜了下去,像是被什麼扯住了腳般地扯落下去,本來平衡的角度身子歪了一半,轟隆,本來略有地陷的那塊地面現在已經下降至半層樓的高度了,石翼魔一半的身子在裡面。

帝依面色一沉,看向對方說道:「你還活著阿?」

「那樣就死我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裡了。」沈傲靈後面,扎巴思抬手,穩穩地指著石翼魔,他的口邊還有血跡,一層土黃色的氣息也從他身上漫溢而出。

重力確實是這世界任何能力都無法完全免疫的基本定律,但不代表無法擊破,扎巴思使用出的畢竟仍然是藉由大氣與泥土的氣場,帝依轉化為最基礎的氣場能量就足以破開他的力量,只因能量差距過大,不過看樣子石翼魔是沒有那個智慧與帝依用同樣的方式來對抗,帝依對他的指揮也無法發揮到很精細的地步。

「麻煩的傢伙,看來得先殺了你。」帝依眼中有怒意,他已經快要失去耐心,這石翼魔的催生也得耗去暫時的三成力量,灌注於它身上的力量也等同於共生者的相依,無論他是出力還是受傷都得有一定的百分比作用在自己身上,愈是強力的幫手,需要的代價也相對大,千年的修為雖要耗去不是短暫時間,時間拖長卻只會對自己更加不利,的確看小了這幫末日教的人,接下來,應該不會再有什麼意外的能力者或阻礙發生了。

後方,爭取時間恢復了四成了力量的久遠也再次出手,沒有宏大的刀勢,只有無窮的刀意,她將剩下的氣場凝聚在要砍的刀鋒上那一塊,也只凝在那一塊,出刀。

這一刀,很弱,不強,完全無法跟上一刀相比,只有氣勢卻更強,更加一往無前,更烈的殺意,至少絕對鎖定了帝依一刻的一刀。

帝依憤怒扭頭,嗤哩破空的刀意讓他毛髮都不禁豎起,本來並不想對女人動手,這有些違反他的風度,不過當對方死纏不放即又是例外了,石翼魔雖然暫時無法移動,不過將這女人攔腰捏斷卻還是隨手之舉。

刀已來到,帝依也準備好應付,下一刻,他一動沒動,任那刀破開了肩膀直下胸口,久遠愣住,帝依也怔住。

黑紅色的血像噴泉般噴洒。

久遠看向帝依,他瞳中三色流轉依舊,只是面部表情卻很奇怪,很意外的樣子,連自己正在猛然噴血也毫無所覺,這是最好的機會,應該順勢將他劈成兩片,不過已經砍不下去了,從手感就可以感受到,這四成力量衝入帝依的胸口附近就被什麼擋住了,像陷入了深海泥沼一般。

砍不盡,抽不開,唯有一放,久遠向後退去。

帝依仍是怔著,古樸長刀一半還在他肩膀中,只是血已沒有再噴,濃郁的乳白替代了那些黑血,正在快速地癒合著,稍後帝依才怔怔地對著久遠說道: 「難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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