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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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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走進一家酒吧,在櫃檯前魏凌君要吧檯給他一杯最烈的酒,吧檯裡頭的調酒師是個穿著帥氣的中年男子,聽到魏凌君的要求後就調了一杯橘紅相間的酒「巴西渡假」擺到他前頭桌上。
魏凌君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奇怪的酒,以前大多是喝一些黃酒,濃度不高,但喝多了會醉,到現代之後他反倒是不喜歡喝酒了,就算是偶而喝幾杯也只是小酌。
一口喝完,感覺還不錯,他開口又要了一杯,調酒師訝異的看了他一眼,但沒說話,又調了一杯給他。
這酒吧的人數不少,裡裡外外坐滿了人,吵鬧喧嘩,酒精配上爵士音樂的振動,讓大多數人都興奮在那種氛圍裡頭。
生命裡頭最不缺乏的就是刺激和危險,而夜晚就是所有危險因子的催化劑。
噹噹,門口進來一個女孩子,她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美麗高傲,臉上露出微笑,但對旁邊投射過來的驚艷眼神視若無睹。
她左右環顧看了一眼,當眼光見到獨自一人的魏凌君時,隨即一笑,往他走了過去。
「嗨,喝一杯吧!」伊亞在魏凌君身邊坐下,微微轉過身體,把美妙的身材往魏凌君可以看見的角度露了一下。
魏凌君沒想到居然會有女人向自己搭訕,揚眉好奇的轉過頭去,說:「我們應該不認識吧!」
「在洛杉磯,可沒規定男人女人一定要認識才能一起喝酒。」伊亞可以感受到旁邊這男人身上濃濃的精血味道,這不是普通的精血,而是超過普通修道人好幾倍的味道,如果喝了他的血,起碼可以讓自己的身體往上提昇一個等級,甚至可能達到月女的程度。
一想到這裡,伊亞的心臟跳的更快了,這種機會可以說是幾百年才能有一次。
牠並不怕對方是個魔獵者,相反地,如果身上有這種味道的人不是魔獵者,那才是怪事,不過伊亞並不怕對方認出自己血族的身分,因為在隱藏氣息上頭,伊亞認為自己甚至可以和月女媲美。
魏凌君只覺得好笑,這女人怎麼會這麼大方?要喝酒,還真的是沒怕過誰,魏凌君直接向調酒師要了一杯剛剛喝的巴西渡假。
伊亞見到魏凌君給自己叫來一杯巴西渡假,心裡冷笑,這種酒的外表十分好看,但卻很烈,後勁很強,大多是會喝酒的人在喝的,如果有男人故意給女孩子喝這個,那就代表他對女孩子不安好心,想把對方灌倒。
魏凌君可不知道伊亞因為這杯酒已經對他起了殺機,以往牠出來找食物,頂多是把對方的喉嚨咬破,該吸的血吸一吸就好了,如果對方想成為血族,牠也會給對方一個加入血族的機會,不會那麼沒氣質的破壞對方屍體。
但是伊亞最不喜歡的就是色狼男人,在牠尚未成為血族一員的時候,牠曾經受過男人的欺騙,擁有強大的力量後,如果遇見對牠覬覦的男人,除了分屍,再也沒有其他方法可以解決了。
「一個人?」伊亞笑得更媚了,一想到等一下這個男人即將趴在地上,磕頭、懺悔、祈求自己的原諒,伊亞就興奮的要顫抖。
魏凌君沒想到這女人真的是想釣自己,這年頭的年輕女人真不得了,看她的表情和態度,應該是老手了吧!
如果是以前,魏凌君會有興趣與她周旋一番或是開開玩笑,不過今天心情實在不大好,所以不大想說話。
「嗨,美女,不要理那個小子,過來和我喝酒吧!」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走到伊亞的旁邊,隨手放下一串法拉利汽車鑰匙。
伊亞見魏凌君不願意與自己說話,心裡更是不高興,旁邊的「食物」品質實在差太多,伊亞懶得說話,揮手要他離開。
帥氣男子吃了個癟,悻悻然離去。
魏凌君只覺得好笑,不想再與伊亞說話,嘆了口氣正要離去,伊亞的手卻摸上他的手背。
原本不覺得異樣的魏凌君在伊亞的手摸上之後,體內的魂妖與穹蒼同時一震,一股暖流同時從腹部湧上,這才讓他的精神提了上來,往左邊的伊亞看去。
居然是吸血鬼!
魏凌君沒想到自己隨便在路邊找家店喝酒,都會遇上吸血鬼,難道這個都市已經被吸血鬼給佔滿了嗎?
伊亞沒有發覺魏凌君的異狀,只看到魏凌君在正視自己的臉之後愣了一下,心想,又是一個好色的傢伙,等一下殺起來一定十分過癮。
牠倒是沒發現魏凌君已經發覺牠的身分。
魏凌君看不出來眼前的吸血鬼等級,事實上,他唯一遇過的吸血鬼是哈禮,由於伊亞在隱藏自己的技術下了功夫,因此魏凌君對眼前的吸血鬼也無法判斷等級高低。但是這不重要,現在每一個線索都可能是大線索。
想到這裡,魏凌君對牠露出一個微笑,說:「等一下有沒有空?」
「喔!現在願意和我說話了!」伊亞心中冷笑,這些該死的人類都是一個樣。
如果不是最近的血天使任務實在太過重要,我就直接在這裡殺掉他,即使算是其他人看到也沒關係,頂多全部再殺一次。
「我不習慣和女孩子說話,抱歉。」魏凌君只希望自己不要嚇走了可能的線索,心裡思索著該怎麼把牠騙到外頭去,這裡的人太多了。
「是嗎?你剛問有沒有空,要幹什麼?」伊亞的聲音越顯甘甜,相信大部分的男人都會被迷的團團轉。
「我……」魏凌君正要說話,卻瞄到其他男士射過來憤怒、嫉妒、羨慕的眼神,一時之間,讓他忘了要說什麼。
伊亞露出迷人的笑,一手拉起魏凌君往外走出去,無視於後頭的羨慕眼光。
兩個男子在一分鐘之後接著推開門,很快的跟在魏凌君和伊亞後頭,看來都是犯罪老手。
「嘿,虜羅,你看到剛剛那個妞沒有,我的媽啊,老子這輩子從來沒見過那麼騷的貨,要是讓我爽一下,少活十年也甘願。」
說話的人一臉猥瑣,禿頭上都是裸女刺青,臉頰瘦弱的像是長期吸毒的毒癮患者,站在他身邊的人也好不到哪裡,渾身上下都掛滿奇怪的金屬環,兩人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每天都在犯罪的慣犯。
「先說好,等一下那個女人我要先上,那麼男人身上的東西都歸你。」虜羅嘿嘿一笑。
強牛瞪了他一眼,不過不想和他吵架,而且自己也需要錢,就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兩個人很有跟蹤的經驗,一下子就跟上前頭的魏凌君和伊亞。
魏凌君知道旁邊的女人是吸血鬼後,就在等著看牠有什麼計畫,想來也不過就是打些吸吸血或是吃些人肉的主意,這些都沒問題。
伊亞很快的聞到後頭傳來臭肉的味道,人的身上都有味道,不同的人身上的味道不同。
小男生、小女生身上的味道最香,老人最燥,吸毒的人最臭,後面那兩個人身上就是很臭的味道。
魏凌君不動聲色,他相信旁邊的吸血鬼一定會發現後頭的兩個人。
果然沒錯,才走不到五百公尺,伊亞就把他拉到一間大廈的地下室出入口,牠從皮包裡頭取出遙控器,讓鐵門升起,兩人走進去,很快的讓鐵門往下。
強牛和虜羅兩人雖然一副骷髏樣,但身手快的驚人,居然趕在鐵門關上前跑進了地下室。
除了伊亞以外,魏凌君和兩個混混都不知道,這座大廈也是吸血鬼在洛杉磯的財產之一。
他們走進去的位置是大廈的地下停車場,魏凌君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伊亞要把他帶來這裡,不過他不動聲色的走,反正等一下就知道了。
伊亞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冷,已經到了自己的地盤,三個男人沒有一個可以跑掉,用鮮血來補一下最近因為出任務的疲憊是最好的。
來到地下三層的停車場,伊亞拉著魏凌君走到汽車道的一旁,把所有的燈光都關掉。
「不要說話。」伊亞冷冷的看著魏凌君,眼睛露出微微的血紅,犬齒不再需要掩飾,開始往下長出。
魏凌君沒想到這吸血鬼的力量還不差,居然可以操控自己的牙齒和力量,從海棠和牡丹那裡他瞭解了一部分血族的常識,如果是普通血族的吸血鬼,是無法控制外貌和牙齒,眼前這個女吸血鬼可以輕易操控牙齒和力量,看來也許牠會知道些什麼。
「嘿嘿嘿……」啪的一聲,燈光大開,強牛和虜羅從電燈開關那一頭走出來:「你以為關掉燈光我們就會怕了嗎?」
「哈哈哈,不好意思,這座大廈在蓋的時候我也在這裡出入過幾次,對這些線路可熟了,哈哈哈……」虜羅從褲子後腰的位置掏出一把軍刀,在兩手之間拋來拋去。
伊亞突然張口往魏凌君身上噴出一口香氣,魏凌君猝不及防被偷襲得手,頭馬上昏了一下,但腹中的穹蒼一熱,腦子隨即清醒過來。
「呵呵呵,你先在這裡待一下,我等一下再來處理你。」伊亞笑笑的拍了拍魏凌君的臉頰,推他靠著停車場的柱子。
「你們兩個是誰?」伊亞走到虜羅和強牛前頭約十步左右,臉上的笑透著冷。
「寶貝兒,你乖乖的聽話,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嘿嘿嘿。」虜羅猥瑣的臉此時看起來更加噁心,舌頭在外頭盤來旋去,把刀子放在舌前來回刮了又刮。
「你的舌頭很喜歡刀子喔!」
伊亞的眼睛瞇的更小,這讓強牛和虜羅更加興奮,有什麼事情比起美女在腳前顫抖害怕還要更吸引人的呢!
「乖乖讓老子爽一下,包准你會想念不已,哈哈哈……」
「希望你不要以為那個小白臉可以救你,這裡是地下三層樓,手機可收不到訊號,這裡也沒有求救電話,乖啊……乖啊……」強牛手上的槍指著魏凌君的方向,他可沒有忘記魏凌君。
「只有你們兩個嗎?」伊亞問,一臉可憐兮兮,心想如果還有其他人要趕來的話,那就要趕快殺一殺,省的等一下還要再殺一次,太麻煩了。
「寶貝兒,我一個人就抵五個了,你不用擔心等一下不夠爽。」虜羅笑咪咪的往伊亞走過去,一步一步,又一步。
直到他發覺自己手上的刀子突然不見了。
「你……」
虜羅手上一輕,刀子突然出現在伊亞手中,伊亞用拇指和食指夾著軍刀,用恥笑的表情看著他。
虜羅顯然還搞不清楚狀況,直愣愣地看著空空的雙手。
虜羅站立的位置正好擋住強牛的視線,所以他沒看見虜羅此時驚愕的表情,當然,也沒有看見伊亞用刀子切下虜羅舌頭時的迅速。
啪!虜羅的舌頭被伊亞用刀子甩到一旁,虜羅摀住嘴巴,滿嘴的鮮血沾滿他的手和胸口,這下子強牛看見了,他先是一愣,跟著很快的舉起手槍大吼:「狗屎!虜羅,這是怎麼一回事?」
虜羅根本無法說話,他痛苦的連連後退,用另一隻手指著伊亞,手掌沾滿鮮血,鮮血滴在地面,啪啪,在這個寂靜至極的地下室聽來特別令人心驚。
魏凌君看的十分清楚,這個吸血鬼有一套,牠的速度十分快,雖然比不上那些高等或是超級妖怪,但是普通等級的妖怪絕對比不上牠,那兩個男人慘了。
不過,魏凌君可沒心情救人,聽他們兩個剛剛說的話,顯然是想要來個強姦殺人,這種人還是讓吸血鬼來執行正義吧!
強牛一面舉槍瞄準伊亞,一面看著虜羅,嘴巴一直罵著:「虜羅,這是他媽的怎麼一回事?」
虜羅根本無法說話,只能不斷用手指著看起來一臉無辜的伊亞,伊亞的表情更讓強牛莫名其妙,這女人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副可憐驚慌的模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伊亞裝作驚慌的把軍刀甩到地上,又後退幾步,雙手捂嘴滿臉驚恐,顫抖的表情讓強牛完全搞不懂到底為什麼虜羅要一直指著她?
強牛大步走到虜羅身邊,一手撐住他的身體,大吼問:「虜羅,你快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不是這女人幹的?我一槍幹掉她!」
虜羅上半身都是血,被強牛撐住身體後站著,狠狠的瞪著伊亞,一把搶過強牛的槍,毫不猶豫的就往伊亞開了一槍。
伊亞尖叫一聲,身體迅速一蹲,強牛和虜羅同時一愣,沒中!
接著,伊亞站起來尖叫著往另一頭跑去,虜羅和強牛邁開大步跟著往前追去。
一旁的魏凌君實在是佩服這吸血鬼的演技和耐心,如果是自己,搞不好兩拳就把這兩個傢伙撂倒了,絕對不會花時間去玩這遊戲的。
但是伊亞的興致顯然很高,而且牠有信心,如果沒有自己處理,魏凌君絕對不可能跑掉,所以牠才放心的去「玩」。
兩追一逃,他們很快的消失在前頭。
魏凌君苦笑著,沒想到會遇上這種事,正要移動身體時,他突然發覺上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個人從後頭天花板鋼架的位置跳下來,往他這裡走來。
魏凌君眉頭一皺,不知道來的人是誰,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他耳朵旁:「你怎麼會來這裡?」
朝思暮想的熟悉聲音突然出現,魏凌君這下子才真的是全身僵硬,無法動彈。
沒想到他沒有動,卻讓後頭的柳漾心誤以為他遭到吸血鬼的控制,急忙走到他眼前問:「你是不是被牠給下了毒?」
吸血鬼有種毒香可以讓普通人的身體呈現麻痺狀態,先讓獵物麻痺後再慢慢的處理,這是許多吸血鬼的習慣。
尤其是像伊亞這種事事講求品味的吸血鬼,更是喜歡這麼做。
柳漾心一面說給魏凌君聽,一面著急的翻著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包,裡頭應該有解毒劑。
確定是柳漾心之後,魏凌君只覺得口乾舌燥,一時間無法說話,不過看見她一直在翻皮包,也不知道在找什麼,難道又是奇怪的發明?
「現在應該不是看發明的時候吧?」魏凌君突然說。
「誰說我要找發明,我是要找……咦……你會說話?」柳漾心一愣,從沒聽說中了毒香的人還能說話。
「我當然會說話,你什麼時候見過我不能說話?」魏凌君微笑的看著她,好久不見了,她變得更美了,卻也瘦了些。
柳漾心收起皮包,站起來瞪著他罵道:「要死了,你沒中毒幹嘛不動,我還以為……」
魏凌君直愣愣地看著她,沒想到會在這裡重逢,她瘦了,更美了,眼睛更加清澈,以往的調皮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說不上來的成熟感。
「我剛剛的確有聞到一個怪香味,不過也沒怎樣。」魏凌君聳聳肩。
「是嗎?」
柳漾心正要說話,那一頭正好連續傳來好幾聲槍響,接著是好幾聲淒厲的慘叫,看來虜羅和強牛是完了。
柳漾心臉色一變,隨即抓著魏凌君的手往後頭跑去:「不要說話,跟我走。」
手上傳來暖暖的溫度,魏凌君也不想說話,身邊的伊人身上散發著熟悉的味道,恍惚間又看見她以前的微笑,於是放鬆身體跟著她一路往外跑。
柳漾心顯然對這環境十分瞭解,只見她拐彎推開鋼門,毫不猶豫就往裡頭跑進去,再循著樓梯往樓上跑,沿路上都緊抓著魏凌君的手,好像深怕他跟丟了。
連續上了兩層樓之後,後頭才隱約傳來伊亞憤怒的咒罵聲,看來是已經發現魏凌君不見了。
吸血鬼的鼻子都十分厲害,循著味道,很快就會跟上來。
柳漾心和魏凌君才踏上大廈一樓的時候,就聽見下方的鋼門被重重一推,發出一個很悶的重擊聲,接著是踏步聲和尖笑聲。
那速度實在快的令人感到可怕,魏凌君和柳漾心兩人已經來不及跑出大廈,柳漾心拉著魏凌君躲進一樓的警衛室內。
這種高級大廈裡當然晚上都應該有警衛,不過今天不知道怎麼一回事,警衛居然都不見了。
柳漾心在躲進警衛室前從皮包裡摸出一個罐子,拔開往後頭一丟,罐子噴出刺鼻的味道,是強烈的大蒜味,也是吸血鬼最不喜歡的味道。
吸血鬼的嗅覺是普通人類的好幾十倍,對普通人來說就已經是十分刺鼻的大蒜味,對牠們簡直是酷刑。
柳漾心自製的「吸血鬼剋星──大蒜七號」很快的發揮效果,伊亞憤怒的大吼,但牠也不敢繼續靠近。
「這裡不能久待,那個大蒜七號只能用五分鐘。」柳漾心又拿出兩條手帕,一條遞給魏凌君要他摀住自己的鼻子。
警衛室裡頭有很多螢幕,右邊的四個螢幕正是一樓大廳的情景,現在滿是煙霧,伊亞站在煙霧之外的另一頭,但牠的樣子也不像是要離去,大概知道這東西撐不了多少時間。
趁著煙霧尚未散去,柳漾心帶著魏凌君往警衛室外頭跑出去,推開另外一個安全門的門,再悄悄關上,然後又回到警衛室。
「吸血鬼最是多疑,而且牠們的耳朵很靈,牠剛剛一定聽到我開門的聲音,等一下大蒜七號散去,牠一定追過去。」柳漾心在魏凌君的耳朵邊小聲說。
暖暖、香香的味道從身邊傳來,送入鼻中,此時魏凌君內心還真的有點感激伊亞,如果不是牠,兩人也不會就這麼再度相聚。
魏凌君坐在地上看著身邊的她,微笑點頭,螢幕上的伊亞果然豎起耳朵,把眼神看向安全門的位置,露出猙獰的微笑。
柳漾心沒有說錯,當大蒜七號的煙霧逐漸散去,伊亞馬上跑到安全門的位置推門往上追,柳漾心也跟著躡足踅回安全門,一把關上,然後從皮包裡拿出一種膠狀軟膏,往那門鎖的地方擠進去一些。
弄完後,她回頭對魏凌君笑說:「這下子牠要開門就要破門才能出來了。」
她話剛講完,門的另一頭就傳來伊亞怒吼的撞擊聲,吸血鬼的力量實在驚人,才沒打幾下鋼門就被牠打凹了。
柳漾心聳聳肩說:「美國的吸血鬼比較沒有氣質,如果是我們歐洲的吸血鬼就不會這樣,頂多罵兩聲便離開。」
以往那個熟悉的柳漾心又回到身邊,魏凌君笑了:「走吧,我有好多話要告訴你。」
柳漾心聽到話後訝異的抬頭看著他,點頭說:「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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