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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 神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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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八年的四五月,正值春夏之交,微風吹拂,暮雨綿綿。十萬會考生馳騁沙場,激鬥三個月,「烽煙四處起,不是人間是煉獄」。
八月四日,會考放榜,5D全班四十人考獲十四分以上,5D以三十二人強勁姿態全部入主6A,創下神話,其中桂良、雪凝二人更考取二十四分。她們二人歡喜得互相擁抱,久久不能平靜,空間與時空彷彿停止在這一刻,整個世界都只屬於她們二人,「抱著你,永不放手」。
桂良原本想原校升讀中六,因住在觀塘,不想再受舟車勞頓之苦,回馬鞍山返學,所以決定捨棄大家,入紙申請報讀基孝中學。桂良對各位說:「各位同學、老師,我走啦,請各位保重!」各人都對桂良的離去依依不捨,班主任昌少、蛟郎對此感到非常惋惜,其中雪凝更眼汪汪、淚痕滿面,像浪頭撞在礁石上變成水沫那樣,所有希望都破碎了。
雪凝追著桂良,在學校門口與桂良說:「桂良,與我一起在胡忠升讀中六,不要離開我,好嗎?」桂良感到不好意思,說道:「我又不是不回來,不要哭吧,雪凝。」桂良用手拭去雪凝的淚,他彷彿感覺到她的淚水,淌過他的臉頰,順著他的頸項,如微涓細水,流經他的胸膛,流向他的四肢,滲入他皮膚上億萬個毛細孔當中,滲入他的心肺與血液——他感覺到她的淚水融在他血液裡的熱度,他覺得他整個人幾乎就快要沸騰溶解了。桂良痛忍淚水,斬釘截鐵的對雪凝說:「雪凝,我走啦!」桂良鬆開雪凝雙手,轉身,拖著沉重的腳步聲,「桂良——桂良!」,儘管雪凝喊破喉嚨,桂良始終沒有回頭,影子愈來愈細,在雪凝的目光中消失了。雪凝跪在地上,痛心疾首、肝腸寸斷,最終悲傷過度,在地上暈倒了……
究竟結局怎樣,桂良是否一去不返,與雪凝永離不合?
細雪飄難聚,飛花破碎姿。
我心中憶念,正是亂繁時。
話說回頭,各人在中三選科,升上4D商科班,來自S班19人、R班10人、D班7人、B班3人,還有一人是留班生。本來汰錕也是升讀4D班,不過從來沒在4D班上出現,令到桂良十分灰心,「為何汰錕捨我而去,去了加拿大」,總之與閔徽一起選入理科,但以桂良的成績又沒辦法。但汰錕的離去,又換來四爺的到來。「無理由的,四爺入了理科,真的無理由的會轉入商科,真的無理由,難道……」在暑假的銜接課程裡,桂良打聽過四爺是自己轉過來商科,但又在向左口中聽來:「四爺有甚麼厲害,正一名雜碎廢柴,想同我鬥,下世啦!理科最後一名學額是我的!」「難道四爺真的被向左『逼』出來的,這般大的事真是不得了!」
究竟四爺轉來商科的理由是甚麼?是否真的被向左『逼』出來的?桂良又查探到甚麼呢?下回分解。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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