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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 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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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及:桂良向四爺查問轉科之事,四爺如實告知桂良。桂良雖得知事情的真相,卻因被按穴暈倒而短暫失憶,事情從此結束,真相亦只有四爺知道而已。(編按:桂良恢復記憶之時,正是一生中的分水嶺。其後分解。)
零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上學期測驗終結。桂良身心俱疲,為了紓緩一下,輕鬆一下,決定接受筱遠的邀請,到啟德保齡球場(啟德機場離境大樓C區)打保齡球。其實桂良是第一次接觸保齡球這種運動,不是筱遠的邀請,恐怕桂良這一輩子都不會接觸它。就是一個重達16磅(7.4千克)的保齡球,給桂良帶來千斤重的冀望,比雪球下山的動能量更大。
下午四時,桂良與筱遠相約於啟德保齡球場「碌齡」。兩人換上保齡球專用鞋及手套,在投球前,筱遠教授桂良抓球及投球的姿勢,首先教授傳統抓球法:將姆指完全插入指洞,而中指及無名指則插入指洞至第二關節。之後教授四步投球法:持球、第一步推送、第二步下擺盪、第三步下擺盪、第四步滑步投球。
第一局第一計分格,筱遠採用Outside直線球,砰一聲,STRIKE(全中)。桂良打了一個直線球,但球滾落左邊的球溝,洗溝。第二球,桂良預備姿勢不正確,將6磅的保齡球拋擲到後方,險些將後方的人匝到了,此格無分。
第一局第二計分格,筱遠在右邊打出「飛碟球」,砰一聲,又一次STRIKE(全中)。桂良打了一個Creeper(指速度緩慢的慢球),十分緩慢,衝擊力太弱,Lowhit,一個球瓶也沒擊倒,壞球。第二球,桂良在投球腳超過犯規線,fouling(犯規),該次投球零分,又再一次open (斷格)。
第一局第三計分格,筱遠打了一個右勾球,Pocket(球擊到球瓶時1,3瓶先倒),然後十個球瓶全部倒下,STRIKE(全中),Turkey(連續打出三次全倒)。桂良看見筱遠三球全中,心中也希望成功得分,他打出直線球,速度很快,Close(球擊到球瓶時1,2瓶先倒),打出一個IMPOSSIBLE SPLIT(殘局為7及10號瓶的情況)。第二球,桂良只可以選擇其中一個瓶再打,他投出左弧球,但弧度太大,又一球洗溝,一瓶也沒擊中。
桂良首次成功得分(8分),雖然又一次洗溝(跌入滾球道),但他都是開心的。在第四、五、六、七、八、九計分格,桂良都獲取到分數,幾球SPARE(補中),甚至有一球STRIKE(全中),似乎桂良已掌握到投球的技術。至於老手筱遠,經驗豐富,在四至九計分格中,都用「飛碟球」打出STRIKE(全中)。只剩餘第十計分格,如果又打出STRIKE(全中),就會PERFECT GAME(黑盤---連續投出12個strike),三百分。
第一局第十計分格,筱遠讓桂良先打,桂良抓著6磅重的保齡球,目光瞪著前方的球瓶區,準備投球。突然,有一種清脆柔和的聲音傳到他耳裡,聽之,他往右看,看見一個與他高度相約,清純的女孩子。桂良一邊投球,眼睛就一邊凝視著她,桂良眼前的物件就只有那清純的女孩。桂良投球,那保齡球竟飛進左方的一條球道,而他就失去重心,像保齡球擊倒球瓶的砰一聲,仆倒了,四腳朝天,大出洋相,筱遠也不禁笑了。雖他仆倒了,但他所投出的球在左方隔離的球道,將十個球瓶擊倒,STRIKE(全中)。筱遠把桂良扶起來,「你有沒有受傷?投球時切忌一心兩意,專注些。」,桂良的臉紅了起來,想找個洞鑽下去。
筱遠在無意間看見桂良所凝視著的女孩,筱遠驚訝的說:「咦!原來雪凝也有打保齡球的,想不到,真是意料之外。」,桂良說:「雪凝?她就是雪凝!」,桂良想了一會兒,「我與她四年同班(1R、2S、3S、4D),竟沒在意到有她的存在,不是在這裡遇上了她,也沒發現她原來這般漂亮,真的有如春秋戰國的西施、西漢的王昭君!」,桂良呆若木雞,擺出一副陶醉的樣子。筱遠用手於桂良眼前掃一掃,說:「桂良,你沒事兒,整個人動也不動,眼也不眨動。不如和雪凝打聲招呼,好嗎?」,桂良的臉頓時紅得像獮猴的屁股,說:「不!別了,她打得這麼高興,別打擾她了,免得影響她的投球。」桂良顯得十分忸怩腼腆。
桂良之後的兩球,也打不下去了,心不在焉,這一局就在一球Gutterbowl(洗溝球--球投出後,末觸及球瓶而陷落球道兩旁的溝),壞球的情況結束,得90分。而筱遠以三球直線球,highhit(球從1號瓶的正面衝擊而過),全STRIKE(全中),單局最高分為300分,此局得三百分,PERFECT GAME。
筱遠問桂良再不再來多一局,桂良表示很疲倦,想回家休息。從此,桂良因想再一看佳人的芳澤,一看雪凝投球時的英姿,打保齡球成為了桂良的經常性活動,打保齡球亦成為桂良的嗜好。
春日野間雪,消時寸草生。
君如春草綠,一見便鍾情。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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